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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开过来停下。司机坐在方向盘后面不动,有一名年轻中士从车里出来走上台阶。
“对不起,先生。”他在迪龙面前停下,用蹩脚的英语说。
迪龙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回话,给他解了围:“我叫迪龙,中士。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吗?”
中士笑了:“我们接到巴勒莫的贾吉尼上校的命令。他命令我们尽快送您到那儿。”
另一辆警车在后面停下,车上有两名警官,坐在客座上的那位拿着冲锋枪。
“路途遥远哪。”迪龙说。
“职责就是职责,先生,而且贾吉尼上校一定要我们把您活着送回去,”他又笑了
笑,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荣幸之至。”肖恩·迪龙说着喝光葡萄酒,走下台阶。
翌晨九点,李尔飞机在法雷机场降落时,天还在下雨。迪龙下了飞机,朝莱西刚嘴
笑着说:“我也不想在节假日干活,上尉。你们会忙坏了。”
“是吗,长官?”莱西阅嘴笑了笑,对帕里说:“啊,这么说吧,我们觉得这样一来
倒打破了单调的生活节奏。”
迪龙朝戴姆勒—奔驰车走去,发现只有汉纳·伯思斯坦一人在里面。他钻进车。
“那大人物太忙了,是不是?”
“他在办公室里等着呢。”她将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他的脸颊。
“你真让我担心了,你这个混蛋。”
“听听,从犹太好姑娘嘴里说出脏话来了。”他点了支烟,打开车窗,“把烟吹走,
免得你被动吸烟。”
她并不理会这话。“发生什么事了?是怎么回事?”
他一五一十对她说了。
他说完的时候,她惊叹说:“太可怕了。”
“是的,可以这么说。”
“还有那个犹大,他肯定是疯了。”
“没错,”他说,“可以这么说。”
在国防部办公室里,准将坐在桌子后面,倾听着一切细节。迪龙说完后,弗格森坐
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说话了。
“这是我所听说过的最异想天开的事情。我是说,这个人是动真格的吗?”
“我询问了贾吉尼有关哈基姆的事,”迪龙说,“我相信你也已经听他说了。”
“是的,真是一场血洗。”
“犹大和他的马加比家族成员是动真格的,准将。正如我说过的,是你最糟糕的噩
梦,但又是再真实不过了。”
“那么我们怎么办?”
“好吧,”迪龙说,“让我们考验考验他。”他转向汉纳说:“进人情报部门的主
电脑,让它查询马加比和马加比家族。”
她转向弗格森,他点头同意:“去干吧,总督察。”
她走出去之后,弗格森说:“在那里跟你在一块儿的那个女人,她肯定吓坏了。”
“她是个很不错的贵族女子。她会应付得了的。”迪龙告诉他。
“应付?”弗格森怒气冲冲地说,“他会杀了她。”
“不,他不会,因为我会先杀了他。”肖恩·迪龙铁青着脸说。这时,汉纳回来了。
“什么也没有,长官,一片空白。电脑从未听说过马加比和马加比家族。”
“好,”迪龙说,“现在我们就等着看他是否往这只特殊移动电话上给我打电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将它放在桌上。
弗格森说:“总督察,你已经听到了迪龙所说的马加比家族对以色列未来的担忧,
以及他们的恐惧等等。作为一个犹太人,你有什么想法?”
“我祖父是个拉比,这您知道,长官,我父亲是个正统的犹太教徒,然而,即使在
我因工作需要而不得不违背我的宗教法则的时候,他们仍然爱我支持我。我以自己是犹
太人而感到骄傲,我支持以色列。”
“然而?”弗格森说,“你好像有点犹豫。”
“让我这么说吧,长官。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纳粹干尽了坏事,而英国人没有。
他们正如我们期待的那样表现很好。现在有一些阿拉伯恐怖组织屠杀妇女儿童。我不希
望以色列人也干出这种事情。然而,确实还有少数原教旨主义组织,它们对拉宾的遇害
欢呼雀跃,这些人跟阿拉伯恐怖分子一样恶贯满盈。”
“你不赞同他们的做法?”
“假如我的祖父,那位拉比在这里的话,他会告诉你,人们不可以通过故意剥夺他
人生命来保全自己的生存,这是犹太教法典中的一个基本信条。”
“那么这个信条告诉了你有关犹大的什么呢?”迪龙问。
“它告诉我,这个人不是宗教狂热分子。我猜是个讲究实际的国家主义者。”
“就跟原先的那个马加比一样?”
“完全正确。”
“你敢肯定你对他一点都不同情吗?”
她昂首收领,颇为气恼:“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个犹太人?”
弗格森举起手来,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我不得不问清楚,汉纳,你应该理解。”
这时,移动电话“叮铃铃”响了。迪龙拿起来,回答:“我是迪龙。”
“阿,你好啊,老伙计。
向第三号得尔塔电脑查询了任何有关马加比家族的信息,查寻人:总督察汉纳·伯
恩斯坦。回答是一无所有。”
“是的,我们清楚了。你想跟弗格森准将说话吗?”
“为什么?只要告诉他去华盛顿就行了。时间已经不多了。”
向汉纳·伯恩斯坦说声‘祝你平安’,并说我是她的崇拜者。”
电话挂断了。迪龙说:“他对查询这件事一清二楚。”
“真是不可思议。”弗格森说。
“不,是因为那些隐身人。”
“马加比家族网络中的一个。”汉纳说。
“完全正确。顺便提一下,他说他是你的一个崇拜者。”
“不要脸。我从来没见过他。”
“你怎么知道?真有意思,绑架我的人,在城堡里的其他人都露出了自己的脸,为什
么?”
“因为他们只不过是小卒子而已。”汉纳说。
“完全正确。可是犹大戴了个面罩。现在运用你那个敏捷的警察头脑分析分析,总
督察。”
“很显然,”她说,“他有一张会被认出的脸。”
“你是说他还是个人物。”
弗格森打断了他们的话。“别管这个了。现在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他没说假话。我们
刚刚去查询了我们最强大的情报信息电脑,他一下子就知道了。换一句话说,他斩断了
我们的双腿。”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迪龙问。
“到华盛顿去见美国总统。不过,首先,我要打电话给布莱克·约翰逊。至于你,
总督察,确保李尔飞机在法雷机场待命。”
布莱克·约翰逊现年四十八岁,高个子,乌黑头发,是个英俊男子,看上去比实际
年龄年轻得多。他十九岁时加人海军陆战队,从越战归来时挂上了一枚银星奖章,两校
紫心奖章和一枚越战英勇十字勋章。在佐治亚州立大学获得的法学学位使他加入了联邦
调查局。
三年前六月的一天,由于当时还是参议员的杰克·卡扎勒特受到了一些右翼法西斯
组织的死亡威胁,布莱克·约翰逊受命保护他。警察护卫队没跟上参议员的豪华轿车,
只有布莱克·约翰逊一人在晚上交通拥挤的街上横冲直撞,就在攻击发生前及时赶到。
他射死了两个杀手,但自己的左臀也中了一颗子弹。
这就是他和杰克·卡扎勒特建立长期关系的开始。现在,他已被任命为白宫总务部
主任。
所谓总务部,是一个负责形形色色的行政事物的机构,由于它在楼下,就被称做
“地下室”。事实上,对那些知道内情的人来说,这是总统的私人调查小组,是政府把
守最严的秘密之一。它完全独立于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和财政部特工处。事实上,
有关它的风言风语徽乎其微,很少有人相信它的存在。卡扎勒特继承了这一机构,适逢
其前任主任退休,便把这个职位交由布莱克·约翰逊担任。
弗格森使用了直通“地下室”办公室的热线保密电话,坐在桌旁的约翰逊立即接了
电话。
“说你是谁。”
“查尔斯·弗格森,小子。”
“查尔斯,怎么了?”
“我恐怕很糟糕。我这里有一件对你和总统来说非常兢手的事,我是说非常严重。
我知道听起来很奇怪,可是请别跟英国首相联系。”
“那么糟?”
“恐怕是吧。我一小时之内就与迪龙和总督察汉纳·伯恩斯坦一起动身前往华盛顿。
迪龙已经深深卷入了这件事。我们到了后必须马上在白宫面见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