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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显然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子凝的意思,闭口不语。→文·冇·人·冇·书·冇·屋←
子凝心中的担心沉下,虚惊一场,看来这呆子还是识时务者。也不枉他念那么多圣贤书了。
不对!子凝心中思量着,忽然一愣,方才曹操为什么叫他……单福?!
当日隆中灯会之时明明听他说自己叫徐庶,为何……
呵呵,看来大家彼此都不是坦诚相待的,那就莫要怪罪我……子凝心中思量。
子凝看了一眼徐庶,他还是当初那般书生的样子,一脸的坦诚。
“郡主,请坐。”曹操来到主位上,伸手示意子凝坐下。
子凝微微颔首,和徐庶相对而坐。两人对视,神色坦然,那个叫单福的徐庶脸上始终有一丝淡淡的惊讶,他应该还是在惊叹于自己就是孙子殷罢。
曹操平静的声音回荡在营帐里:“二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今日二位对辩,不如谈一谈国事。”
子凝一笑:“呵,丞相,这国事有很多种,有家之国事,也有国之家事。不知丞相是要谈哪种?”
曹操停顿了一会,道:“这两种都不是。“
“恳请丞相直言。”徐庶开口。他是曹操这边的谋士,自然对曹操恭敬有加。
“以你们的看法,曹某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否应该受到天下人的指责?”曹操又眯起了双眼,神色自然,言语间暗藏的杀机和威逼溢于言表。
是考验,曹操果然歼诈无比。
子凝先闭口不语,静静地看着徐庶,以客的姿态先请徐庶出言。
徐庶顿了顿,看了一眼子凝,随即恭敬的看向曹操:“在下认为丞相所做的乃是为天下百姓谋福之事,当然是对的。”
子凝含笑道:“哦?先生当真认为这是谋福之事?”
“那依照郡主的看法……”这次开口的不是徐庶,而是曹操。
子凝定了定神,开口:“我认为这是丞相一生之中做过的至蠢之事。”子凝挑眉看向曹操。
曹操的神色平静的可怕,犹如航行在浩渺大海中的行船,虽然内心波澜,表面却是风帆鼓劲,昂扬前行。
“丞相竟然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而挟天子令诸侯,的确是至蠢!”子凝义正词严,“这号令诸侯原本是对的,可这挟天子么……就做的过分了一些。”
徐庶听罢才开口:“若不挟天子,何以号令诸侯?”
子凝挑眉含笑:“如何不可?昔周天子一人统领周朝,百路诸侯还不是臣服于天子脚下?照先生这样的说法,这周天子难道还要挟持自己不成?”
“可周终究还是灭了国。”徐庶一改往日的风范针锋相对,言语中却还是那般迂腐,好不变通,“况且现在是东汉,而不是周,形式大不相同。如若不挟持天子,则诸侯野心必乱,黎民更加受苦,分裂将一直无法终结。”
子凝心中冷笑,徐庶读的书看来全部都是迂腐之谈,什么诸侯必乱,黎明受苦,他一介书生根本不懂如何以军事来强制治住天下人的野心,而不是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来满足自己的野心勃勃!
“那就依先生的说法,挟天子就一定能有善果吗?”子凝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曹操。
曹操任然平静不语,子凝倒是宁愿他大发雷霆,如此根本不值他心中到底在盘算什么。
“愿闻其详。”徐庶伸手,示意子凝继续。
“当初赵高乱政,同李斯撰写假圣旨协助秦二世登基。他们挟持天子,号令天子之臣,可结果……”子凝故意戛然而止。
谁知徐庶不依不饶:“赵高是宦官乱政,可丞相原本就位极人臣,挟持天子本就是为了清君侧。况丞相一世英名,怎可与赵高相提并论!“14885527
“怎么不可以?!“子凝抬高音量,“同样是挟持天子,又有何不同?!”
“那按照郡主的说法,令兄孙策也是赵高一类人咯?”沉默许久的曹操终于开口。
真是棘手,没想到曹操老贼竟然摆出大哥来非难自己!
浅浅吸了一口气,直视曹操:“亡兄当初驻守东吴,只不过是为了守住先父打下的江山,并无吞并朝野之意。留住祖宗基业,本来就是子孙应当做的。如果说守住家业也称得上是谋反的话……那,丞相这,又算什么?”
“……”徐庶语塞,望向曹操,满脸羞愧。
败在一个女子的嘴下,的确不是意见光彩的事。
沉默……一片寂静……
“啪啪啪”曹操忽然抚掌大笑,“哈哈哈,郡主果然才俊,真当是女乱世巾帼啊!”
子凝浅笑,对曹操客套的奉承不以为然,望了一眼徐庶,道:“先生又何尝不是呢?丞相有先生这样的谋臣,真子殷佩服之极。”
徐庶起身作揖,道:“单福才疏学浅,不及郡主一丝一毫,郡主美赞,单福不敢接受。”
这个呆子!
他还真当自己是在夸赞他!迂腐!
“好了,二位都不要谦虚了。不知二位可否听闻过近日刘备三顾诸葛茅庐,求得高人相助之事?”
“有所耳闻。”徐庶道。
子凝心头一堵,诸葛?是诸葛亮!
怎么会?他不是一直声称自己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吗,怎么会答应刘备?
曹操的话语打断了子凝的思绪:“那先生的才智与诸葛亮相比,如何?”
徐庶顿了顿,才开口:“如果说在下是星星之火,那孔明便是皓月之明。”
子凝心中冷笑,皓月之明?他的心底要是真的如皓月一般明亮,那也就不会……
不敢再想下去……
“先生似乎很了解诸葛亮?”曹操饶有意味。
“在下和诸葛亮原同是隆中人士。“
“哼!”徐庶话语方毕,曹操冷哼一声,“谅他一介山野村夫也成不了气候!”
“……”两人皆沉默不语。
“敢问丞相,这场辩论,子殷可算是赢了?”子凝开口。
曹操回神道,没有回答子凝,反而是往营帐外道:“请华佗先生进来。”子凝一喜,曹操果然不会食言!
诸葛均的安危尽在他一念之间。
大约过了一会,一名年长男子进入营帐。
他一身青衣,白须飘然。
这,便是华佗。
华佗白须飘然,有一种遁世高人的姿态。神情淡然,眉眼间尽是一股尘世人无法察觉到的仙气。凝子前去店。
民间对华佗的医术都是赞扬的,甚至有些面目全非。
坊间的留言终究不可相信,唯一可信的,只有自己的眼睛。
子凝仔细的打量了华佗一番,原本还担心曹操会派一个假郎中来冒充华佗应付自己,如今看了这眼前的老者,子凝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底。
曹操看了一眼华佗,华佗上前几步来到子凝面前,问道:“敢问姑娘,是谁要老夫医治?”
华佗不愧是高人,拥有不同与常人的一股傲慢。即使知道子凝是东吴郡主,也只称自己为姑娘。
子凝一笑,面露恭敬之色。对这种高人,只能以笑脸相赔。
“是我的一位友人,受了剑毒,如今昏迷不醒,还请华大夫妙手回春。”子凝微微颔首,以示尊敬。
华佗看到子凝的敬意之后似乎放下了姿态,询问道:“你的那位友人昏迷了几日?”
“大摸两日。”
“那可有进食?”华佗问。
“未曾进食。怎么,有何不妥吗?”子凝的心一急,眉尖微微蹙起。
“哦,没什么不妥。得亏没有进食,若是在昏迷的时候盲目喂食,可能会导致食物与剑毒相克,那样的话,恐怕老夫还未到那里,你的那位友人已经一命呜呼了。”华佗话语轻巧,并没有什么着急之色。
子凝听闻,手心不觉除了一阵冷汗。
“丞相,那子殷就在此告辞了。”子凝浅浅一笑,看了一眼一直沉默却心事沉重的曹操,“时候一定亲自将华大夫完璧归赵,并当面言谢!”
“哎!郡主不必多礼了。”曹操大笑。
辞别曹操后,子凝和华佗快马加鞭的赶回客栈,一路不得停歇。
大摸赶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泛黄。
忽然,马蹄扬尘,溅起沙土。
子凝握住剑柄的指节一紧,扫视了一眼四周,回首对华佗道:“华大夫,你跟在我身后,一步都不许落下!”
华佗倒是处事不惊,淡然的缕了一缕白须,道:“放心,老夫不会那么快死的。”
子凝环视四周,尘土越来越浓,冷笑,心想周围潜伏着的人一定是曹操派来的。
是自己疏忽了!
曹操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除掉自己!像他这样多疑的人,定然不会放虎归山。
子凝忽然从腰间取下佩剑,剑光凛冽。
朝四周冷笑的喊了一声:“哼!都给我出来!”
刺客一见子凝发觉了他们的踪迹,纷纷从周围丛林当中跳跃而出,手执长剑冲向子凝。
子凝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