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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辖范围了。请随时向我们通报。我们要做好攻击的准备。”
我希望能鼓励空军特别调查处予以干预,送给吉姆一份我的工作日记,以及黑客的打印件
的样本。
在这次交谈后,吉姆·克里斯蒂作了关于军用网络的说明。据吉姆了解,我所说的军用网
络是国防通信局主管的非保密的国防数据资料网络。“国防部为各军种——陆军、海军、空军
和海军陆战队设立军用网络。这样,各军种可同等使用这个网络,而你将在网络上发现各部门
的计算机。”
“那么,为什么史蒂夫·拉德在空军里呢? ”
“他为所有的三个部门工作。自然,当他查党一个问题时,他会打电话给空军调查人员。”
“你把全部工作时间用于处理计算机罪行吗? ”
“当然。我们守卫一万台空军计算机。”
“那么,为什么你不能立刻集中精力把这个案子了结呢?”
吉姆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必须明确地划定我们的范围,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就会彼此得
罪。克利夫,你不必担心被空军特别调查处降职——我们的职权范围是空军基地。”
职权范围总是属于另外什么人。
你知道,尽管我抱怨职权范围,我知道职权范围保护了我自己的权利:我们的宪法禁止军
人参与调查文职人员的事务。吉姆从一个新的角度考虑这一点——有时,这些权利确实妨碍执
法。我第一次认识到,我的公民权实际限制了警察能够采取的行动。
呵。我忘记了头头让我打电话给白沙的指示。又打了几分钟的电话,我同克利斯·麦克唐
纳取得了联系。他是为导弹发射场工作的一名文职人员。
我扼要介绍了这个案件——尤尼克斯,通信公司网络,奥克兰军甩网络,安尼斯顿,空军
特别调查处和联邦调查局。
克利斯插话说:“你说了安尼斯顿? ”
“是的,黑客在安尼斯顿陆军仓库是超级用户。我想,那是亚拉巴马的一个小地方。”
“没错,我知道安尼斯顿。那是我的姐姐所在的陆军基地。我们试验了我们的导弹后,我
们把导弹运往安尼斯顿,”、克利斯说,“他们的计算机也来自白沙。”
我不知道这是否仅仅是巧合。也许黑客在安尼斯顿的计算机读取了数据,知道这些好东西
来自白沙。也许黑客部分调查了陆军储存导弹的每个场所。
或者也许黑客掌握了有安全孔的计算机的一览表。“克利斯,你的计算机上有Gnu—Emacs
孔吗?”
克利斯不知道,但是他会各处询问。不过要利用那个孔,黑客必须首先登记联机。黑客在
五台计算机的每一台都试了四次,结果失败了。
白沙把他们的计算机的门都锁住,迫使每一个使用他们的计算机的人都得使用很长的口令,
口令每四个月改变一次。不允许一个技术人员选择她自己的口令——计算机指定猜想不到的口
令,诸如“agnitfom”或“nietoayx”。每一个帐户有一个口令,没有一个口令是猜得出来的。
我不喜欢白沙系统。我记不住计算机发出的口令,所以我把这些口令写在我的手册上,或
者我的终端旁边。如果允许人们选择他们自己的口令,那就会好得多。的确,有些人会选用一
些能够猜到的口令,诸如他们的名字。但是,至少他们对于必须记住象“tremVonk”这样的一
些毫无意义的字并不抱怨,而且他们不愿把这些字写下来。
但是黑客闯入了我的系统,在白沙碰了壁。也许随意用个令人反感和语言不协和的口令更
为保险。不过关于这一点,我并不知道。
我按头头的命令办。联邦调查局不关心我们,但是空军侦探关心这个案件。我已通知白沙:
有人试图打入。我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在一家素馅饼摊和马莎碰头。我们吃着厚干面包片配菠
菜和意大利面条,我述说了这一天的事情。
“好啦,纳塔莎,我们完成了第一项任务。”
我们开始步行回家时,我们才谈起我们的行动的严重的一面。
“这件事变得越来越离奇,”马莎说,“开始时是一件业余爱好,追查某个当地的恶作剧
者,现在你跟这些军事人员交谈,他们穿着制服,没有幽默感。克利夫,他们可不是你这种类
型的人。”
我自以为是地为自己辩护,“使他们忙乎忙乎,这是无害的,也许还是有益的事。不管怎
么说,这是他们应当做的——不让那些坏蛋闯入。”
马莎不肯就此罢休。“是呵,可是你干什么呢,克利夫。你同这些人鬼混什么?据我了解,
你至少必须同他们交谈,但是你卷入多深呢? ”
我说:“从我的观点来看,每一步都是极有意义的。我是一个系统管理人,是在设法保护
我的计算机。如果有人闯入,我就得追查他。要是不理睬这个家伙,他还会破坏其他的系统。
是的,我在同空军警察合作,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同意军方的一切主张。”
“是的,但是你必须决定你想怎样生活,”马莎说。“你想当警察耗费你的光阴吗?”
“警察?不。我是天文学者。但是有人要破坏我们的工作。”
“我们不知道那个情况,”马莎反驳说。“这个黑客也许在政治上比那些安全人员更接近
于我们。如果你是在追查你自己一边的什么人,那会怎么样呢?也许他想要揭发军事扩散问题。
有些象电子界的不合作运动。”
我个人的政治观点和60 年代末相比没有多大转变??一种模模糊糊的、混杂的新左派思
想。我从来对政治想的不多,我觉得我是一个无害的非空想家,设法避免承担不愉快的政治义
务。我抵制激进的左翼教条,但是我肯定不是个保守派。我不愿同联邦调查局工作人员交朋友。
但是在这件事上,我却同军事警察并肩合作。
13
我的三个星期快结束了。如果我们在24 小时内抓不到黑客,实验所就会停止我的追踪工作。
我干脆在交换台搭了个铺住在那儿,一有打进来的联机电话,我就马上监听。“到我的客厅里
来吧” 设圈套的人对入圈套的人说。
真的,下午2 时30 分,打印机前进了一页。黑客注册了。虽然这次他用了窃取的帐户户头
Goran,我毫不怀疑他就是黑客。他立即核对谁在计算机上。他查明没有操作人,就找出了Gnu—
Emacs 安全孔,开始他成为超级用户的微妙步骤。
我没有监视他。在黑客联机一分钟后,我给电信网络公司的罗恩·维维尔和在电话公司的
郑礼打了电话。随着罗恩咕咕哝哝地讲着,我作了笔记。他说:“他进入你的14 号端口,从奥
克兰进入电信网络公司。那是我们的322 号端口,哦,让我看看??”我能够听到他在敲他的
键盘。“对。那是2902,430~2902。那是要跟踪的号。”
郑礼突然接通了电话线。“我正在跟踪它。”又按了几下键,这次传来了几下嘟嘟声。“那
条线是通的。电话来自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弗吉尼亚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别挂电话,我要给新
泽西打电话。”
我听着郑礼同新泽西州惠帕尼的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名叫爱德塞尔的人通话。显然,美国电
话电报公司在整个新泽西州所有的长途电话线都被跟踪了。我用打字机记录了我所听到的:路
由选择5095,不是,那是5096 MCLN。我不知道这个行话的意思。
另一名技术人员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我要和麦克莱恩通话。”
这个新泽西技术人员回话了。“是的,5096 在703 地段终止。”
突然有6 个人联机。电话公司的会议电话声音清晰而响亮。会议电话最新的成员是一个讲
话有点慢吞吞的妇女。“你们都被接到麦克莱恩那儿去,在加利福尼亚和宾夕法尼亚,现在该
是用晚餐的时间了。”
郑礼简略的话声打断了她的话。“在路由码5096 MCLN 紧急跟踪,你的终端线是427。”
“我抄收5096 MCLN 线427。我现在正在跟踪。”
沉默了一分钟,她又恢复通话:“来了。嗨,好象是从415 区打来的。”
“好的。来自旧金山湾的问候。”郑礼插话。
她不是对特定的人讲的。“中继线组5096 MCLN,路由选择427 路线在448 区结束。我们
的ESS 4 在448 区。那是一个专用小交换机吗? ”她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不是,那是一个旋
转型交换机。这就是我们要的。500 对电缆,第3 组12 号??那是10,哦,10 个60。你想要
我确认有一个短的丢失吗? ”
郑礼解释了她的行话。“她完成了跟踪。为了确认她跟踪了正确的号码,她想要把连接线
路关掉一秒钟。如果她这样做,就要挂断这条线,行吗?”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