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世界文学评介丛书 最遥远的旅行-劳伦斯述评-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吐姿沟挠锹遣晃薜览怼�

  1919年10月,劳伦斯夫妇终于被当局批准离开英国去欧洲大陆。弗丽达一人先去德国,劳伦斯去意大利。他们将在佛罗伦萨碰头。劳伦斯觉得自己终于走出了囚笼。他们游览了佛罗伦萨,卡普里岛和西西里岛。新的经历为尚在半途的《阿伦的黎杖》提供了进一步的素材。纯粹为了旅行,他在撒丁岛住了一个多月,之后又去了罗马和佛罗伦萨,最后在德国的巴登一巴登,坐在树林中,快马加鞭地完成了《阿伦的黎杖》,小说于1922年出版。

  小说的主人公阿伦为了寻求灵魂的自由,发挥自己的艺术才能,决心逃离束缚自己的封闭的家室。妻子和孩子哭喊着让他回来,但他用手捂住耳朵,头也不回地,拼命地边跑边喊:“生命,生命,永恒的生命。”可是,一个人闯世界的阿伦发现自己属于那一大批不能独立找到创造自我的方向的人,在屡遭挫败的情况下,他终于听从了一位具有英雄气质的伟人。他就是劳伦斯式的人物罗顿·利里。两人建立了导师与信徒似的关系。书名中的“黎杖”指阿伦的笛子,它是保持艺术才华和个性独立的象征。摆脱家庭束缚和建立男性之间的友谊也是《恋爱中的女人》中劳伦斯式的人物伯钦密切关注的主题,但不论从故事情节和人物刻画上,伯钦和杰拉尔德更为生硬、虚假、平庸。阿伦和利里之间最终建立了一种在劳伦斯看来十分完美的关系,似乎劳伦斯越来越注重表达和证实自已有些偏执的唯心观点,殊不知当他将自己提出的一些人类的重大关系留在未知的领域或正在探索的过程中时,他的小说才更具魅力,就像生活本身,也像他追求的“永恒的生命”一样充满活力。当然,现实中的劳伦斯没有停止探索,他想去游历,到陌生的地方,到更接近原始创造的地方去激发自己的精神世界,使它获得新的生命力。

  在欧洲的游历并没有使劳伦斯发现可以长久居住下来的地方。战后的欧洲给他留下窒息,肮脏,“已经死亡”的印象,他想去更远的地方。先是计划去马耳它,不料由于船员罢工,劳伦斯一行被滞留了整整10天。他放弃了,因为他感到那里一定是个“恐惧的岛”。后来,又筹划去裴济南部海域中的克马德克群岛进行“更美妙”的旅行。他已经在与别人筹措钱币准备买一条帆船,挑选一些人一同前往,还给尚未到手的船起了个名字“拉文格罗号”。但是,他的一个朋友拼命反对这一冒险计划,劳伦斯只好作罢。

  1921年10月,劳伦斯收到一封奇特的邮件,里面是一封卷得像古代文书一样的信,还有符咒、几片带香昧的叶子、一个草根和一个印第安人的魔术项圈。寄邮件的人叫梅布尔·道奇·斯特恩,是一位美国富有的白人妇女,结过3次婚。她厌倦了大城市的白种人文明,住到新墨西哥州的陶斯,与印第安人托尼·卢汉同居,后来嫁给了他。梅布尔用自己的钱财在陶斯盖房子、买地皮、办沙龙;招徕艺术家和作家,许多那个时代的名流都与她有来往,有些还是陶斯的常客。梅布尔在给劳伦斯的信中说,她将尽她所知和所能帮助劳伦斯了解有关陶斯和印第安人的一切事情。她说,陶斯远离铁路,是一个高尚的、具有田园风味的地方。她读过劳伦斯的文章《大海与撒丁岛》,认为劳伦斯是唯一能够真正理解陶斯、理解充满活力的印第安人和他们的宗教,并把它们写进书中去的作家。她说她多么期望劳伦斯能在陶斯被“开发”、被“毁灭”之前,在公路堂而皇之地穿越各个部落之前来到陶斯,了解它,体味它的美妙和意蕴。

  劳伦斯当天就回信表示他很想去那儿。然而,在订船票时,他又犹豫起来,他担心自己对美国的期望过高,他想绕道先去别的地方,然后再去美国。于是,他们的第一站是锡兰的科伦坡。劳伦斯夫妇第一次离开了欧洲。

  上了船,劳伦斯夫妇顿时觉得轻松了、自由了。弗丽达像孩子一样高兴,劳伦斯兴致勃勃的,少有地快乐,他和船上的人和睦相处,一点脾气都没有。可是,科伦坡并不招人喜欢,丑陋的建筑、住房,满处的“黑人”和生长迅猛的植物令他们害怕、讨厌。狂热的宗教盛典与原始的嚎叫夹揉在热得难以忍受的憋闷的空气中,把劳伦斯弄得病病歪歪,浑身烦燥、满脑糊涂。他们还去了康提,“在这个南方最大的佛教圣地度过了几个月,我灵魂深处的物质观和精神观却未被触动。”劳伦斯曾这样回忆道。他有点想念英国了。他开始反省:“现在我明白了,指望佛陀、印度或我们的劳动者来促进这种完成,这是一种逃避。生命的闪耀只能在我们自身中完成,而不在别的地方。东方对我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吸引力。”然而,劳伦斯并没有中止旅行,他和弗丽达登上了去南半球的航船。“我们真好像正在朝天涯海角驶去。”弗丽达坐在开往澳大利亚的珀恩客船上这样想。劳伦斯有他的哲学:“我决心去南海群岛试试。我并不期望在那里过得惯。我就是要试试,想要发现我讨厌它们到什么样的程度。我在锡兰耗费了那么多时间,正在气头上。我这辈子还从未有过这类感觉。可是,现在,它却成了一种极为珍贵和无法估量的回忆。野马也不能把我拉回来。”这是劳伦斯从澳大利亚给欧洲的友人发出的第一封信中的部分内容。在澳大利亚,他们去了达灵顿、悉尼、瑟罗尔、墨尔本和阿德莱德等地。太平洋海岸奇特的风光和气候以及那些梦幻般的丛林使劳伦斯大开眼界,流连忘返。弗丽达感到很幸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劳伦斯和我。”在澳大利亚,劳伦斯结识了女作家莫丽·斯金娜。劳伦斯离开澳州之后,她曾寄了自己写的小说《埃利斯之家》给劳伦斯,请他帮助找出版商,劳伦斯阅后征得同意将之重写,取名《丛林中的男孩》得以出版。该书的背景就是令劳伦斯终生难忘的澳大利亚。1922年间,也就是在澳大利亚期间,劳伦斯开始创作长篇小说《袋鼠》,小说于第二年出版。故事虽然发生在澳大利亚,一但小说更则重的是劳伦斯的个人意识。“袋鼠”是澳大利亚一个右翼秘密武装组织的头领的绰号,他智慧超群,有非凡的力量和神秘莫测的掌握群氓的能力。这一人物的塑造又不由使人想起劳伦斯在 《阿伦的黎杖》中的领袖观。小说唯一新鲜之处是对澳大利亚的风土人情和景色的出色描写。

  劳伦斯发现,风景气候如浪漫神秘的伊甸园的澳大利亚,并不是可以建立自己理想的土地。他不喜欢那里的人。劳伦斯当时曾给弗丽达的姐姐埃尔斯写过一封长信,抱怨说:“他们总是毫无意义地、糊里糊涂地生活着。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空虚、那么无聊、简直让人厌倦。他们都很健康,但在我看来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就是展现在面前的一个新国家的面貌。它会使你变得物质化,表面化,使你内心的生活、内在的自我都消逝而去。人都像成堆的机械动物一样咔嗒咔嗒地东奔西跑,就像赫·乔·威尔斯的科幻小说中的情景。”劳伦斯后来曾对澳大利亚之行总结说:“在澳大利亚的经历是一场梦境或神游,如醉如幻,但好梦不长,醒来时发现自己依然如故。”

  梅布尔在给劳伦斯的信中强调,印第安人说世界的心脏在新墨西哥州搏动,她要劳伦斯一定去陶斯领略。尽管劳伦斯“有些思乡了,想欧洲了,”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在1922年5、6月间与梅布尔取得了联系,准备去美国。“浪迹天涯是我的命运。”劳伦斯在这期间写信向岳母通报情况时说。他叫岳母不要为他们这两个“漂泊四方的新希伯来人”生气。《圣经》中叙述希伯来人被迫离乡背井,劳伦斯告诉老人家:“新型的希伯来人注定要继续漂泊。我必须走下去,直到发现能使我宁静的东西。”

  1922年8月,劳伦斯夫妇终于从悉尼启程,途经拉拉汤加和塔希提岛,向旧金山驶去。“我不知道要在美国呆多久。”劳伦斯望着“看上去那么美”,然而弥漫着阴沉气氛,充满“令人恶心的爬行动物”的南海群岛沉思默想着。

  到旧金山后他们立即换了火车。梅布尔和托尼前来迎接。很快,他们就踏上了去座落在落基山脉的陶斯高原的旅途。穿过圣菲的大沙漠,走过大峡谷,陶斯就在眼前。这个高原的确独特,不同凡响。山峦壮丽、天空寥廓,弗丽达立即觉得一种全新的生活开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