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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中央研究院的同仁虽大胆的向我检举,但毕竟还护着李远哲,认为是总务主任杨重信的错。但令人不解的是:难道中央研究院三百万、五百万的工程,总务主任就可以决定了吗?对照中央研究院司机杀人事件中,我清楚的描述当时刘锡江处长明明当众告诉卢丁财司机「不予追究」,事后李远哲问起,却不敢照实报告的纪录,比处长官小的主任敢擅自作主吗?当然是副院长杨国枢或是院长李远哲决定的。所以我呼吁我的老同学李远哲,接受挑战,像个正人君子,公开这些工程的相关档案,好让社会大众看清事实的真相。
七、一九九五年十月十三日,「中央研究院周报」刊出一篇李远哲的文章「选前省思」,提到:
两次重大选举即将接续来临,在目前粗糙纷乱的选举文化中,如何保持学术研究机构的应有分际,是我们应该留意的事,我有一些看法想请同仁参考。 首先请同仁回顾一下,民国八十三年二月十八日我在以「中央研究院未来的展望」为题的钱思亮先生冥诞纪念演讲会中,曾经说过下面这段话:「中研院的每一个人,在这民主的社会里,都有发表自己意见的义务和权利。不过在发表自己的意见时,一定要强调,社会与媒体也应该了解这是某人个人的意见。不过从另一个观点看,这些意见如果是从自己的工作岗位,比如中研院某一个研究所的研究员对外发表的,那么除了要对自己负责外,也应该考虑到,即使郑重地声明是个人的意见,由于社会的习惯,他还是或多或少的『代表』了中央研究院。也就是说,中央研究院的公信力,无可避免的将会受到这些个人意见的影响。
有关竞选或助选的言论,特别具有较强的排他性,更容易使大众把发言者与中研院连起来,而伤害到本院公正中立的地位。因此同仁应该尽量慎重言行,避免卷入党同伐异的涡流里。
同篇演讲里我也曾强调:「我们再也不能故步自封,我们应该走入社会,不过我们也不要忘记,我们是一个学术机构。我们能够提供一些较成熟、较客观的观点,做为政府决策的参考。」
因此,在很多人极易陷入选举激情的时候,中央研究院的同仁更应该表现出一种风范,是追求永恒性价值、追求真理的坚持,而不是为短浅的现世利害顺迎鼓噪。相信建设一个超越党派成见而气氛和谐的中央研究院,是我们大家共同的愿望。只有我们站稳了学者公道的立场,才不会招致政治对学术的不当干扰,也才能在我们得来不易的纯净研究环境中,全力攀登知识的高峰。
这是四年前所谓总统大选李远哲对中央研究院同仁发表的书面告诫,尤其「有关竞选或助选的言论,特别具有较强的排他性,更容易使大众把发言者与中研院连起来,而伤害到本院公正中立的地位。因此同仁应该尽量慎重言行,避免卷入党同伐异的涡流里。」一段,四年后听起来,仍然大义凛然。但李远哲自己呢,他做到了吗?事实上,李远哲自己不但不能「表现追求永恒价值、坚持真理的风范」,甚至明明支持陈水扁,却还扭扭捏捏,连一般人的勇气都没有,让人倒尽胃口,李远哲真是前后判若二人啊!
八、九二一地震后,中央研究院被列入「危楼」的「近美大楼」丝毫没有出危楼该出的状况,倒是另一幢号称中央研究院所有建筑物中造价最昂贵的生医所后栋大楼,却状况频出,大楼四周外层龟裂,让人怵目惊心之余,也令人怀疑它的安全性和施工品质。该栋大楼完工后纠纷不断,司法单位先后数度来函要求说明,中央研究院却一昧撇清责任,摆明即使有弊端也与我无关的姿态。相对的,中央研究院处理「近美大楼」,虽然专业的鉴定都说「补强后安全无虑」,中央研究院却硬生生要拆,找了一大堆理由,指称「近美大楼」多危险,经过九二一的测试,证明都是谎言,危楼文风不动,造价数亿新完工的大楼却惨不忍睹,李远哲领导下的中央研究院又怎么解释?
九、中央研究院近几年搞院区景观美化,不知到底花了全民多少税金,什么路挖了铺、铺了挖,铺铺挖挖几千万花掉了;树也是种了挖,挖了再种,到底活了几棵?数十年老树说砍就砍,种树、种花、种草,又花了全民多少税金?花一百万修游泳池,修好即拆,明目张胆的浪费。接下来又花三百万装潢院长办公室,把原先好好的院长室里的一切家具通通拆掉,全部换新,好象患了「拆」瘾一般。李远哲到底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监督别人?为什么不多花一些时间把中央研究院搞好呢?老是伸长脖子伸出手臂捞外面的事务,这样子不自量力,实在不足为训。我们实在不能再坐视他打着诺贝尔光环胡作非为了,我们只好拆穿他。
质问张福淙
今年五月二十五日,我写「敬告金兰大厦EF座各位房主」一文,提到:
顷见12E房主张福淙私自动用公家财产(「台北市政府统一发包中心便笺」纸张)所表达的「张福淙之意见」,不胜惊异。查张福淙是民进党大员无耻无能的尤清的旗下大将,尤清任内以属下贪墨,被监察院弹劾,但见张福淙俨然以公正之神形象,为之护航,如今张福淙此尊公正之神,竟动用公家财产写私人信件,公正如此,足令我们大开眼界!
张福淙看后,托言「事冗无暇理会」,闪躲不答。五月三十一日,我再写「再次敬告金兰大厦EF座各位房主」一文,指出:
本月二十五日我有三页信致各位,指出12E房主张福淙私自动用公家财产(「台北市政府统一发包中心便笺」纸张)所表达的「张福淙之意见」中的种种不实之言,并加以驳斥。张福淙对他这种私自动用公家财产等败德行径不敢答复,托言「事冗无暇理会」。
最后,张福淙被逼得「事」也不「冗」了,也有「暇」「理会」了,他改用「经济部八十四年全国商业会议发言条」(又是公家财产!)写出所谓公开答复,他说:
1。 开会时主办单位会发给与会者便条纸,那是「消耗品」,不叫「财产」,与会者有权自由使用,不叫「私自动用」,你学问那么大,怎会连这一点也不懂,太可笑了,这样的心术与视野就不卑下猥琐吗?
2。 我是尤清的好友,也是很多人物的好友,却从未帮「尤清县长做管钱顾问」,尤清是个做事认真、做人厚道的人,那些乱骂人「无耻无能」的人是在造孽。
我的答复是:公家的一草一木都是「公家财产」,开会时拿出「财产」(纸张)给你,是叫你在会上发言用,发言时用几张算几张,没用完的白纸要还给公家,留做下一次用或给公家做「消耗品」报销,而绝不是由你张福淙带回家来自己报销或「消耗」。「与会者有权自由使用」的真义是在会议上用,不是带回来做跟会议无关的私人用。而张福淙从台北市政府的「便笺」(信纸)到经济部的「发言条」,都在会后一一往他家里搬,他的行为,绝对属于私自动用公家财产,他还有脸狡辩,这种做人水平,真令我们大开眼界了。
至于张福淙说「尤清是个做事认真、做人厚道的人」,我就附录「李敖拆穿尤清」一文于后,证明尤清既不「认真」也不「厚道」,张福淙所言,是护航护出马脚来,尤清因他护航而被李敖掀底,尤清心里真要干死张福淙了。
【附录】李敖拆穿尤清:尤清比国民党还国民党,证实了民进党执政比国民党还坏!
尤清崛起于党外时代,他在别人坐牢受刑、吃苦受难时,一路捡便宜。——别人在战场上作战,他在战场上捡战利品。这由四位民进党总统参选人,三位坐过牢,只有他逍遥法外可知。在捡战利品的纪录里,从美丽岛大审辩护律师、到党外公共政策研究会理事长、到民进党发言人、外交部主任、到民进党第一、二届中央常务委员、到监察院监察委员、立法院立法委员、立法院民进党团总召集人、到立法院司法委员会召集人、到台北县第十一、十二届县长、到今天民进党总统参选人第一号,可见凡有便宜,他无位不抢;凡有好处,他无役不与;他金玉其外,一帆风顺;他红运当头,一路福星。对这样一个既投机又卖乖的政客,我很想挖挖他的真面目。
五月二十日,尤清以「尤清博士信息中心」为名,发行了大张报纸的海报特刊,宣传「尤清参选总统」的理由,理由是冠冕堂皇的,其中之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