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⑹忻窠准段幕嘤τ谌毡镜酃蕴ㄍ逯时局饕甯脑旃蹋幌嘤τ谡飧龉讨行陆似鸬氖忻窠准抖S谑牵恢中碌囊馐丁疤ㄍ迦艘馐丁辈恕=徊剑妒谓狻疤ㄍ迦艘馐丁蓖蒲莸剿降摹疤ㄍ宓奈幕褡逯饕濉保凳裁矗ㄍ迦怂淙辉诿褡逖鲜呛好褡澹捎谏鲜龅脑颍⒄沽撕椭泄掷氲摹⑻ㄍ遄约旱摹拔幕拿褡逯饕濉薄V灰囊幌率访鞯摹短ㄍ逅陌倌晔贰肪椭溃庑┞鄣阃耆浅允访鞯母拍睢! �
叶石涛的《台湾乡土文学史导论》遭到了陈映真的批判。陈映真在1977年6月《台湾文艺》革新2期上发表了《“乡土文学”的盲点》一文,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是用心良苦的,分离主义的议论。”陈映真还指出,日据时代的台湾,仍然是农村经济而不是城市经济在整个经济中起着重大作用。而农村,正好是“中国意识”最顽强的根据地。即使是城市,中小资本家阶级所参与领导的抗日运动,也都“无不以中国人意识为民族解放的基础”,所以,“从中国的全局去看,这‘台湾意识’的基础,正是坚毅磅礴的‘中国意识’了”。由此,陈映真断言:“所谓‘台湾乡土文学史’,其实是‘在台湾的中国文学史’。”
也许是忧虑于叶石涛炮制的这种文学分离主义的恶性传播,陈映真接着又在1977年7月1日出版的《仙人掌杂志》5期上发表的《文学来自社会反映社会》一文里强调“台湾新文学在表现整个中国追求国家独立、民族自由的精神历程中,不可否认地是整个中国近代新文学的一部分。”这一年的10月,他又在《中华杂志》171期上发表的《建立民族文学的风格》一文里强调,“30年来在台湾成长起来的中国文学”的作家们,“使用了具有中国风格的文字形式、美好的中国语言,表现了世居在台湾的中国同胞的具体的社会生活,以及在这生活中的欢笑和悲苦;胜利和挫折……。这些作家也以不同的程度,挣脱外国的堕落的文学对他们的影响,扬弃了从外国文学支借过来感情和思想,用自己民族的语言和形式,生动活泼地描写了台湾——这中国神圣的土地,和这块土地上的民众。正是他们的文学,……在台湾的中国新文学上,高高地举起了中国的、民族主义的、自立自强的鲜明旗帜!”陈映真还热忱地呼吁,“一切海内外中国人,因为我们在对于台湾的中国新文学共同的感受、共同的喜爱、共同的关切的基础上,坚强地团结起来”!再往后,在1978年8月的《仙人掌杂志》2卷6号上发表的《在民族文学的旗帜下团结起来》一文里,1980年6月的《中华杂志》203期上发表的《中国文学的一条广大出路》一文里,陈映真又反复地展开了这样的论述。然而,这种善良的愿望已经阻挡不住文学领域里新分离主义的逆流了。
紧跟叶石涛的是彭瑞金。1980年12月,他在《台湾文艺》70期上发表《80年代的台湾写实小说》一文,从70年代以来写实小说的发展趋向“工具化”、“现实化”提出了批评,展示了他的传统本土论者的文学本位立场。其实,彭瑞金这篇文章是替叶石涛来回应陈映真对于《台湾乡土文学史导论》的批判的。彭瑞金在文章里攻击了陈映真的民族文学论,有意肯定了50、60年代作家的本土创作,实际上是在延续70年代的陈映真、叶石涛的论争。这场论争还引发了陈映真和叶石涛的一次直接交锋。
那是1981年1月,詹宏志在《书评书目》93期上发表了《两种文学心灵——评两篇联合报小说得奖作品》一文。文章里,詹宏志把台湾放在中国视野里考察和评价,认为台湾文学是中国文学的“旁支”,或者,如同小说家东年所说的,是相对于“中国的中心”的“边疆文学”。文学“旁支”和“边疆文学”之说,或许过于简单,容易引发误会,但是,詹宏志的中国立场却是不容置疑的,这实际上又是陈映真的中国立场的延伸。这一年10月,第二届“巫永福评论奖”评审会召开,陈映真和叶石涛都是评审人,詹宏志、彭瑞金都是候选人。会上,叶石涛支持彭瑞金,陈映真力举詹宏志,争辩激烈,双方相持不下,评审会因此延期,最后不得不另选其他作品颁奖。由此,“中国结”与“台湾结”的对立和论争又趋于激化。
詹宏志的文章发表后,招来了分离主义者的攻击。先是高天生在5月的《台湾文艺》72期上发表了《历史悲运的顽抗》一文,强调台湾文学的独特性。接着,《台湾文艺》杂志社邀请詹宏志与本土作家巫永福、钟肇政、赵天仪、李魁贤等人对谈,话题是“台湾文学的方向”。这个座谈会的记录,发表在这一年7月的《台湾文艺》73期上。同一期的《台湾文艺》还刊出了应邀参加但没有出席的李乔(壹阐提)的书面意见搞——《我看“台湾文艺”》,还有宋泽莱对于詹宏志的回应文章《文学十日谈》。9日,《文艺台湾》74期还刊出了彭瑞金的《刀子与模子》一文。
座谈会上,詹宏志补充说明了自己的观点。他说,他并不否认台湾文学的成就及其特殊性,他要肯定和强调的是,如果在政治上台湾要成为中国的一部分的时候,在文学上,台湾文学势必要成为中国文学的一部分。当然,詹宏志还是坚持说,站在中国来看台湾文学,台湾势必成为边疆文学。
会上会下,反对者对詹宏志的文章发难,还是表现在用所谓的“台湾结”来对抗“中国结”。
比如高天生。他就反对将台湾文学“当作中国文学的亚流”,强调要面对台湾文学的“独特的历史性格、文学特色等,将之视为一独立的文学史对象来加以处理,就如我们独立处理台湾史一样”。高天生还指责詹宏志将台湾文学“置放于整个中国文学中去定位”,“是一种迷失历史方向后的错乱”,是在“动辄用大汉族沙文主义来诽谤文学前辈”。
又比如宋泽莱他在攻击詹宏志的《文学十日谈》一文里,以台湾为中心,提出了台湾文学的三个传统,然后归纳出台湾文学自足的价值,其势汹汹地质问:“台湾文学有她的独特经验,……有那一个人胆敢宣称台湾文学是一种‘支脉的’、‘附属品的’文学呢?”他称台湾人为“弱小民族”,而不是“中华民族”;他又把台湾文学放在第三世界文学的位置,与中国文学是对等的位置,从而排斥了中国文学对台湾文学的任何作用。
第二部分“文学台独”恶性发展的历史(2)
再比如李乔。针对詹宏志的主张,他强调了两岸的分离阻隔。他说:“虽然‘中国文学’被原乡人携带来台,但是整个文学原野被斩断了,文学泉源被阻塞了”。
再就是彭瑞金。他攻击詹宏志,是说詹宏志预设了“中国统一”的政治立场。彭瑞金说,文学的“价值与政权的变化压根扯不上关系,台湾文学自有从文学出发的价值评定,和中国统一与否不发生影响”。他是从文学和政治分离而论的手法,排除了中国文学对台湾文学发生的作用。
直到1984年1月,陈芳明在《台湾文学》82期上,发表了《现阶段台湾文学本土化的问题》一文,对詹宏志的主张还进行了攻击。他认为,詹宏志不是“从它本身固有的历史背景和本身立足的现实环境出发”,而是“站在台湾岛屿以外的土地上来观察台湾文学”。陈芳明说:“詹宏志的彷徨与无助,再次暴露了‘以中国为中心’的矛盾与缺漏。”陈芳明攻击这“以中国为中心的情结,只不是知识分子自我缠绕的一个情结,在一般台湾人心中并不存在。“在他们的观念里,并非是‘以中国为中心’的,他们的中心其实是他们立足的土地。”
这一次的较量里,从陈芳明、彭瑞金等人的言论来看,已经显示了台湾文学“本土化”、“自主性”的一种浓厚的“去中国中心化”的色彩。
这时候,随着台湾政局的变化,思想界、文化界有关“台湾意识”的论争十分激烈,台湾文学本土化”、“自主性”的浊浪也有了进一步的汹涌。那是以《文学界》创刊为起点的。
叶石涛在1982年1月中,和郑炯明、曾贵海、陈坤仑、施明元等人一起在高雄创办了《文学界》杂志。叶石涛说,他和《文学界》的愿望就是“整合本土的、传统的、外来的文学潮流,建立有自主性的台湾文学”。在《文学界》的创刊号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