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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她,只怕陆觉今天求婚,明天就开始安排婚期。
求婚和结婚,毕竟还是两码事,她的过去太复杂,她只怕有些事情如果不告诉他,结婚后他发现了会无法接受,不仅仅是因为她曾经有过一段婚姻,更因为——她不会生。
摸着肚子,她早已经失去了当母亲的权利,但是她没有资格剥夺陆觉当父亲的权利。
如果真的决定要一起走下去,有些事情她必须和他坦白,还是她真的没有这个勇气。
不是没有勇气坦白,而是没有勇气回忆过去。
躺在床上,一手拿着毛巾捂着脖子,一手拿着那个三色金的戒指。
缠缠绵绵,环环相扣。
其实,她不配。
☆、第三十三章 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苏眉是晚上12点来的电话。
秦昊刚洗完澡换上睡衣,苏眉就在电话里大呼小叫让他开门。
一分钟后,电话那传来苏眉傻掉的声音:“柳浅,怎么是你,那个,那个……”
苏眉也会结巴,可见她看到秦昊的家里出来柳浅时候的心情有多震惊了。
“你是谁?”电话那是柳浅的声音。
然后电话挂了,秦昊不知道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苏眉肯定误会了。
于是十分钟,确定苏眉肯定已经离开后,他打了电话过去。
苏眉接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你可真恶心,一面装情圣和人小姑娘求婚,一面下流的和老相好勾搭着,秦昊我算是看错你了。”
秦昊原本是要和苏眉解释的,如今的思想重心,却都放在了前半句。
“什么求婚?”
“还和我装,白白浪费我一个果盘,喂了狗了,不想和你说话,挂了。”
“等等,苏眉,你现在在哪里?”
“我说了不想和你说话,你和你的老相好滚床单去吧。”
秦昊想,看样子必须得先和苏眉解释一下柳浅为什么会在他家里了。
“我不在家,因为柳浅要住我家,所以我这几天一直住在金苑,你知道我在金苑的家在哪里,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电话那片刻沉默,随后爆发出苏眉气急败坏的咒骂:“你疯子啊,你把房子让给她住,你就不怕被那些狗仔队拍到你们的事情更加说不清了吗?你小女朋友知道吗?就不生气?她可真够大度的啊,换了我你要再和那柳浅有点瓜葛,我就把你先杀后阉了。”
又说到了女朋友这件事上,秦昊不得不重复:“见个面,我有事要问你。”
“我去金苑,十分钟。”
十分钟后,苏眉一甩包丢在秦昊家沙发上,表情复杂的看着秦昊:“实话说你是不是想一脚踏两船?里海那个家,算是金屋藏娇吗?”
秦昊拿了一杯水给她:“她不想回家,酒店那被狗仔堵,所以住我家。你电话里说的求婚是什么?”
听他这么说,苏眉脸上明显写了五个字——有没有搞错。
“你自己求的婚,我还送了你一个大果盘,今天晚上,苏廊,17号桌,和那个小姑娘,就是我说气质比柳浅好一百倍那个,就那个你给我相片的那个,你健忘?”
秦昊的脸黑了:“我一晚上都在公司,刚刚才回来。”
“不可能啊,那会是谁,我店里的服务员说17号桌求婚,17号桌,确实是那个小姑娘订了啊,就是你给我照片的那个,我为了她还把原先17号桌的客人给换了。”
秦昊的脸越发的黑。
苏眉看着他的黑脸,意识到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忙道:“等等我打个电话,或者是那小姑娘替别人订的。”
秦昊没吭气,苏眉给店里的人打了电话,得到的回答让苏眉无语。
“说了,来的女孩就是上次订座位那个,男的如果不是你,那我也不知道是谁,我以为是你怕破坏你们美好气氛,所以没出去看。”
秦昊忽然站起来,脸上阴郁的神色是苏眉没有见过的,她直觉要出事儿了。
“你去哪里?”
他一言不发,回房换了一套衣服,纯粹把苏眉当作了空气,开门出去。
苏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这兄弟难道是爱上了有夫之妇,还是被那个女孩戴了绿帽子,不至于啊,天底下还有那么不怕死的女人。”
一番自言自语后,她又笑了:“总算有了点人性,我就说他怎么可能求婚这么浪漫,算了不关我事,回去睡觉,我一把年纪了为你们小孩子这点事折腾,我何苦。”
伸了懒腰,没事人一样,也没想着要下去拦一拦情绪显然有些激动的秦昊,苏眉在秦昊家转了一圈,从冰箱里拿走了一个苹果,一瓶水,下楼驱车,安心回家。
*
第三块热毛巾了,脖子上的红草莓还没有要消散的迹象,安好放弃了。
放满了浴缸水,试了一下水温,刚好,脱下裙子,一条细滑的腿才迈入浴缸,门铃就响了。
这个点,大约是陆觉。
披了浴袍,穿好拖鞋,安好一开门,已经来不及关,那个人已经以不容她抗拒的力道,掰住了门框,轻易一推,安好不敌退后了几步,他就这样带着满脸戾气,如此堂而皇之的闯进了她的房间。
反手关上门,那一张就像是八月雷雨天一般阴云密布的脸的,透着让人无法直视冷冽和阴霾。
“你干什么?”
上次开完会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如今大半夜他如此找上门来,安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那眼神,活脱脱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婗安好,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质问,安好觉得他根本就莫名其妙,愤然看着他,她怒道:“你半夜三更来我这发什么疯,我是什么身份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是我,你赶紧走,不然我叫人了,我未婚夫就在我旁边的房间。”
未婚夫三个字,她不该提的,她不知道这三个字对秦昊来说是多大的刺激。
他原本就阴霾的眼神,这一刻近乎嗜血。
“所以,婗安好,你答应了是吗?”
“对,我答应了,那是我要嫁的人,他疼我,爱我,珍惜我,心里只有我。”
这一切,都是秦昊从来没做到过的,凭什么他给不了,却不允许别人给他。
她倔强,冷酷的对上他的眼睛,他轻易的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草莓。
猛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是他亲的?”
“要你管。”
“婗安好,记住了,能碰你的只有我一个人,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他的手,近乎粗暴的扯开她的浴袍,原本以为是陆觉所以没有穿好衣服再去开门,如今浴袍被拉开,里头只剩下白色蕾丝花纹的内衣裤。
她惊呼,他猛然将她抱离了地面,往浴室去。
------题外话------
哎呀吗安好总是被欺负,别骂我,哈哈,我真是亲妈!
☆、第三十四章 生病
开上莲蓬头,抱着她站在莲蓬头下,哗啦啦的水珠从两人身上滑落,他对着她的红唇大力的啃吻了上来。
所有的声音,被堵在了两唇之中,浴袍被淋的湿漉漉,因为承重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他的舌头用力撬着她的唇,她抵死不从,紧咬牙关,他似乎很懊恼,将她翻身压在墙上,颀长的身体,从后面死死的抵住她,声音带着失控的愤怒。
“婗安好,记住,你是我的。”
说完,对着那朵红草莓的地方,狠狠咬了下去。
安好吃痛,他的啃咬变成了吮吸,吞噬的力道。
安好挣扎,他的手往下滑,那是威胁,也是警告。
“放开我。”
她哭喊,近乎无助,又绝望。
他终于停下了动作,看着崩溃一般嚎啕的她,眉心凝了一抹浓浓的痛楚。
她对他的抵抗,竟至于此。
松开她,她趴着墙壁软软倒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颤抖着,啜泣着。
他蹲下身,想抚摸她的脸,她却受惊一般的躲开,他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
浴室里安静的,除了哗啦啦的水声,就只有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许久,他上前抱住她,她哭的极累,已无半分反抗他的力气,却倔强的不去看他一眼。
将她放到床上,她嘶哑着声音冷冷道:“滚。”
他的动作一窒,哼笑了一声,转身而去。
*
当秦昊一身湿濡醉气熏熏的回到家的时候,柳浅还没睡,她正在做面膜。
听到门锁的声音她警惕了一下,待得听见皮鞋声从玄关传来,又是扔钥匙的声音,她忙扯下面膜,欢喜的迎了出去。
她知道秦昊回来了。
只是她没想到,秦昊醉成了这个样子。
他躺在沙发上,满身的酒气,卡其色的T恤和长裤也是湿的,头发也是湿的,整个人就像是水里捞出来一样,而外面明明没下雨。
“你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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