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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他粗暴地扯开黄暮的襟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无边的恐惧侵袭而来,牢牢的压制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劳。黄暮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淡淡的药香从拉扯得散乱的衣衫中透出,恍若熏烘着一个久远的迷梦,凌非秋情不自禁地更俯下身,想要获取那梦中独有的芬芳宁和。
修长的手指抚上他微颤的双唇,温润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入,牵起内心的情潮暗涌,一触即发。
忘情间,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凌非秋看到身下人眼中光芒一闪,跟着感到身体一僵。
冷厉的目光顿了顿,凌非秋有些不可置信:“你点我穴道?”
努力在密合的躯体间挪出间隙,黄暮点点头,迎视着他:“是。虽然我很讨厌武功,但多少还是会一点。”
体质所限,他根本不适合练武。可是身为烟柳山庄的少主,即使再不适合,即使从心底厌恶,他也还是勉强自己去练。关于这个,江湖上流传着两种说法,一说他武功深不可测,一说他不会半点武功。实际上,他的武功只是普通人的水平,比普通人还弱一些,但这对他而言,已是实属不易。
能让无伤公子亲自出手的,天下找不出几个。因为,凭他的武功,根本无法自保。
黄暮一把挥开凌非秋的手,用肘支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坐起来。
肩头倏然一紧,黄暮撑起一半的身子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整个压了回去。吃惊地睁大眼,那原已僵住的手不知何时已变得灵活自如。“你……”头微抬,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的讥讽。
“这么容易想制住我?”经惯了江湖上的惊涛骇浪、血雨腥风,凌波城主又岂会被区区的平凡武功所制?
手下加重了力道,,“嗤啦”几声,轻软的衣衫被块块撕破,如盈盈飞絮无力散落。
衣帛断裂的声音好似尖锐的铁锥直刺灵魂,黄暮脸上血色尽失,绝望地闭上眼,不愿面见这残酷而又无法逃避的凌辱。
裸露出的洁白身躯展现在面前,凌非秋的手放肆地在温暖柔韧的身上游走,深如渊潭的眼透出一丝玩味,冷冷注视着他在挑弄下生涩的回拒。
滑到腰间的手猛然死死扣住他的下巴,“你想自尽?”
黄暮依然紧合着双眼,唇齿在快把骨头捏断的力道下动不了分毫,敛着的眉间于倔强中泛出一许凄绝。
这是你有生以来,最不可忍受的痛苦和绝望吗……
这是令了无生趣、一无所惧的你,也不惜以死逃避的吗……
不知不觉,钳制着他下颚的手松了下来。凌非秋悠悠一笑,一字一句无比轻柔却有如见血封喉的毒针:“都说人言可畏。堂堂烟柳山庄的少庄主,鬼神都让着三分,居然在这里咬舌自尽,呵呵,传出去,你猜别人会怎么想呢……”
自尽,向来被视作懦弱之举;咬舌自尽,恐怕还要被人拿来与三贞九烈的女子相提并论……
原来,死,换来的只会是更大的屈辱。哪一边,都是比凌迟还要残酷的屈辱和折磨,而他注定逃不过。
——骄傲和自尊,注定逃不过破碎和崩溃。
“卑鄙!”睁开的眸中,已不是一贯的淡然,而是交织着熊熊的怒,恨,羞愤和鄙夷。
“对,我就是卑鄙,就是无耻,就是禽兽不如……”凌非秋毫不以为意,相当愉悦地地欣赏黄暮失色的容颜,“那你就好好看看,我究竟恶到什么程度……”
渴切地低下唇,几近贪婪地舔吻身下人的寸寸肌肤,仿佛急切地要把自己融化到特殊的淡香之中。滚烫的唇,带动滚滚热浪掀起体内的躁乱,行至小腹,更如瞬间燃起一丛烈焰,难以承受的身体不住轻颤。
孱弱少年的双眉越蹙越紧,额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望着他被情欲染得深绯的双颊,凌非秋激情的眼中几分狂乱,几分苦涩,用力进入了他的身体。
“呃……”下意识地把冲口而出的呻吟咬在唇中,双手紧握,指甲刺破了掌心却是浑然不觉。黄暮本能地拼命挣扎,然,受制的身躯只能相随凌非秋疯狂的节奏。撕裂般的剧痛席卷了天地间的一切,意识在混沌中载沉载浮。
半合的眸蓄满水光,却倔强地不肯流出一滴。凌非秋低叹一声,扳过他的脸,轻柔地吮去他眼中强压的泪:“小暮,你是我的……”
窗外的暗夜,风雨势头越来越猛,呼啸着拍打着船身,一声声寂寞而单调。窗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好似风雨摇曳中未知的命途。
一滴深红的烛泪,悄然滑落,瞬间凝结。
薄衾残烛由人念,愁多梦里恋无言,南窗冷雨夜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风雨渐歇,窗边的半根红烛已歪歪斜斜地燃到了尽头,桌上一大滩蜡渍。
听得见船底缓缓的水流,低低沉沉,淌在茫然无绪的心上。时间,活生生断在这一刻,像断在指间的弦。
麻木无力的身体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吻痕,痛楚在静夜中延绵。
嘴角涩然地动了动,牵起的弧度,是自嘲的苦笑。报应,哈哈,报应!这就是作恶多端、多行不义的报应!既然是恶有恶报,有何怨之有?他的脸沉凝下来。只是,只是如果在天上的她,看到,一定会失望且不齿吧?事实上,早在几年前,她就该这样了……算了,反正,心已经死过一次,又怎么会死第二次?
都无所谓……
被褥下,发丝交缠,肌肤相亲。目光转过去,黄暮眼中一震——身边那个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知看了有多久。
眼神是柔和的,甚至带了一点点的悲哀。
心绪没有任何变化,黄暮的目光冷然,温悦好听的声音如夜风吹进窗纸:“你现在不杀我,将来会后悔。”
并不奇怪他这么说,凌非秋在他的冷眼下封了他的穴道,让他沉沉睡去。“你累了,好好休息。”微哑而温柔的声。
同样自嘲地苦笑,他抱着黄暮,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微弱的烛火倏地灭了。蜡,终于燃尽。屋子陷入完全的黑暗当中。
“将来如何,我决不后悔。”
“进来。”阅完桌上的一叠卷册,凌非秋把笔一搁。
一名老者惴惴地推门而入。“老、老朽……是来辞行的。”
是请上船的大夫。凌非秋一皱眉:“这么快就治好了?”
“不不,”那大夫更显不安,“老朽无能,阁下还是另请高明吧……哎哟!”也没见那人什么时候离座,肩头就被狠狠抓住。
“你尽力了吗?他得的什么绝症!”真的治不好?难道,他是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所以……
“不,不是绝症,”大夫心惊胆颤地盯着凌非秋脸色稍缓的迹象,“老朽……也不知是什么病……”不好,听说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当初真不该为那厚重的酬金上船……
果然,凌非秋沉下的脸满是戾色。“枉你行医四十年,还称神医之名,居然连个病都看不出!”云鸿这没用的东西,费了半天力气,就找来这么个庸医?
大夫吓得手脚发软,一脸的为难:“不是、不是,实在是那位公子……不让老朽诊治……”要不是跑得快,早被砸得头破血流了。
凌非秋把大夫向旁边一推,铁青着脸直奔自己的卧舱。
站在门口的侍女见是城主慌忙行礼,小声道:“公子……他刚睡着。”
踏进房门的步伐轻缓下来,凌非秋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黄暮静静闭着眼,呼吸平稳,安睡时眉尖依然轻蹙,浮出浅浅的凄然,露在被外的手腕上还留着一圈淤青的指印。
被褥都是新换的,今晨自己亲自为他清身换衫,他无力动弹,目光始终是冷若冰霜。知道他心里的感受,恨,是理所当然的,有恨也好……
凌非秋无声注视他良久。也难怪,以他的骄傲,又怎会容忍头天晚上完事后次日派大夫诊视?他怎么肯让别人见到他这样不堪的情形?无论是羞辱还是恩惠,他都同样受不了。
用脚拨了拨一地被砸碎的物品残骸,凌非秋轻轻拾起他的手腕,放回被子里。
平稳的呼吸起了一丝波动,被惊醒的黄暮看了他一眼,用力抽回自己的腕。
“醒了?”凌非秋望着他睡醒后脸颊淡淡的红晕,端起侍女递上的一碗热粥,人参雪莲的香气弥漫开来,“你将近一天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