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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枪蓝玉一看,十几年前分别时大家都是光下巴,现在彼此都有了胡子,但脸的轮廓依稀能辨认。是我姐夫常遇春。喊一声:“呔!来的红营主将住马,报名!”“听了:本公鄂国公神威大将军三路招讨常遇春。尔乃何人?”“本郡马乃金枪蓝玉。”
“嗯!”常遇春昕了,想此人果然是我阿舅,不单姓名同,说话的口音还带家乡乡音。现在暂不用去问明,叫声:“与我放马!”“请!”“哈拉拉……”两马碰头。蓝玉先下手,叫声:“看枪”举金枪朝常遇春迎面一枪,常遇春马头带偏,举手中丈八长矛“哼郎郎……”挠上去,蓝玉又戳过来一枪,初次见面,蓝玉不用枪法,两人枪来枪往,打了五十余个回合,常遇春觉得他枪法精通,武艺高强。只见蓝玉朝自己嘴歪歪,眼眨眨,晓得他有事要讲,因此将枪收了,叫声:“好厉害的元将,本公去也!”“哈拉拉……”圈马落荒而逃,蓝玉一马追过去。旗门下嫚嫚看见,蛮高兴,想不到自己男人今日上来就将红营主将打败,看来他是真心真意投诚了我们元朝。于是,将手中令旗交给旁边副将,“啪”鼍龙枪手中一执,“当”“哈拉拉……”到战场。
红营旗门下,胡大海将令旗交与傅友德:“老傅,你拿了。”“嗯?”“这种女将要我去的。”“当”一炮,“老子来哉!”“哈拉拉……”胡大海一马到战场。嫚嫚叫道;“来的红营将住马,报名!”“托过千斤板,做过大元帅,老子就叫胡大海。哎,你叫啥名堂?”“啊,本郡主伯颜嫚嫚。”“哦,你叫白嫚嫚,老子叫黑赤赤。”“休要无理。看枪!”“咳——”一枪过来,“喔唷,你这个女人动手倒快,慢来,看斧!”“且慢!”两人打,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常遇春落荒逃去六七里路外树林里,马扣住,枪架好,不一会,蓝玉到来,常遇春左手将胡子捋捋,右手朝前一指:“来者莫非喜弟乎?”蓝玉也问道:“你莫非就是洪哥耶?”常遇春为啥叫蓝玉喜弟?因为蓝玉小名叫小喜子。于是两人各自下马,马拴好。蓝玉别的不问,先问一声:“洪哥,小弟自从到了北方,家书数十封,并无收到一字回文,小弟十分伤心。”常遇春听了摇摇头,说从来没有接到过你的书信,也不知你行踪,生死未卜,现在见面最好机会,你阿姐也十分惦念你。蓝玉说,我这次来就是要叶落归根,投奔你们红营,你姐夫现在是红营主将,要请你帮帮忙。常遇春说,你要归降很好,不过你郡主怎样?她没有本事还好办,她有家传鼍龙枪,要她归降红营不可能的。蓝玉说道:“洪哥,放心!她愿则罢了,她不愿,嘿,嘿!我就将她这么一刀两断。”常遇春听了蓝玉要杀妻,心里一怔。常遇春于是对蓝玉说,你要降,我帮你忙,但杀妻不杀妻,那是你自己的事,自己作主。蓝玉说,我回来,最好将这座城能献上,可以功上加功。“如此,再见了。”“再见。”两人上马,各分东西,回到旗门下,收兵回营。
蓝玉回到城里,不敢与嫚嫚说遇到姐夫常遇春,自己要归降之事,想等到与红营约好归降之日,然后再与她说明,到时劝她归降,如不听,只有将她杀了。嫚嫚做梦也没料到,蓝玉在转杀她的念头。
常遇春回到大帐,说元将如何厉害,等到退入亲帐后,再召集几个大将前来商议,胡大海问:“日怎么会打到荒郊?常遇春说:“你有所不知,今日战场上的元将究是何人?”“哪一个呢?”“乃常洪的内弟蓝玉。”“啊,怪不得他昨天不来阻拦我,是自己人啊,今日碰头,郎舅相会,你可劝他归降红营呢?”常遇春说,不用我劝,他是来归降的。“蛮好啊!”常遇春又说,他要杀妻献城,我担心他力量单薄,城里除了王善龙,还有佛宝元郎、呼里克刹,豁鼻马多尔衮,郡主王赛金、王金娥,都是本领高强之将,他一人怎能将一座城献出,因此今夜召集众人前来商议。胡大海马上说:“哎呀,你怎么早点不讲,早点讲么事情已经解决了。”常遇春想,嗨呀,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有时狂得过头,你说得这样简单。“胡弟,怎样?”“这个,我要去与我家贵门生商量。”咦,怎么得座城要击与学生商量呢?问啥道理?于是,胡大海就将九里山,平安私探元营,碰着郡主王赛金的事,从头至尾讲出来。说现在只要让平安进城去见王赛金,这样就可以做到里应外合,内外夹攻,一座城就有把握得着。“好哇!此乃我方幸事,凡事拜托贤弟。”
当夜,胡大海吩咐平安进城去找郡主王赛金。平安想,这么大座城我哪里知道郡主住在哪里?等到明日战场之上与郡主碰头,叫郡主去找蓝玉接头就解决了。想是这样想,怕难为情,不敢对胡大海说清楚。平安只好换了夜行服装,套好镖囊,带好绳索,离开营地,到护城河旁,抓住树枝“啪”跳过去,直到城的东南角,千斤索钩子朝城墙一钩,人“啪、啪……”爬上去,再朝城里一跳,跳进城,收拾好千斤索,然后往房顶上“啪、啪……”一路找寻王府。
这时,平安听见下面“滴列笃,滴列笃,……浜,浜!”起更了。平安“啪”从房顶上跳下来,审到更夫身后,抽出刀朝更夫肩上轻轻地一搁,更夫只觉眼前“刹—一”一亮,以为碰到贼,忙叫:“伯伯,啊伯怕!我是敲更的,什么都不管,你要拿什么就拿什么好了,我不管。”平安好笑,当我贼伯伯了。开口道:“我且问你,你们的王府在哪里?”敲更的想,这是个大贼,一般人家不偷,专偷大人家的,还要进王府偷,不敢说谎:“伯伯,王府不远,从这里过去左手转弯就是大街,大街走到底有座桥,过了桥不远,门前有两根旗杆就是王府。”“啊!”平安将他绳捆索绑,撕下他的衣袖塞在嘴里,扔在一旁。“啪”再跳上房顶。“啪,啪……”到大街,过轿,见前面果然有两根旗杆,王府到了。
平安“刹——”翻过来,王府是到了,群主到底住在哪里呢?“啪,啪……”跳到东楼,“得儿……”人在房顶上身体倒挂,头朝下,脚在上,王府明瓦亮窗,平安将刀抽出来,“轧,轧……”稍稍将明瓦挠开一点,一个倒挂珠帘,朝下面房问看,喔唷,是郡主房间。平安没有来过怎么知道呢?因为郡主欢喜汉人,房间里布置都照汉人的格局,所以一看就知道是郡主房间。
于是,平安拨开窗闩,将窗子一推,“啪”跳进去,然后再将窗门关好,走到床前,帐子撩开,人朝床沿上坐下,伸出左手推推郡主的肩;嗯,奇怪。在九里山帐篷里,我要行刺她,刀刚刚举起来,她人就跳起来了,怎么今夜如此好睡,推推不醒呢?不料想,房间是郡主王赛金的,睡在床上的人不是王赛金。啥人?是王宝宝的女儿大郡主王金娥,王赛金将房间让给她,自己睡到西楼去了。王金娥人憨,一睡下去不容易醒。平安推得重点,倒将她推醒了,王金娥睁开眼腈一看,哎咦,眼前怎么一个小伙子坐在床沿上手推着自己?哦,你半夜三更来调戏我么?她也不开口,伸出右手朝平安胸口一推,平安不防备,“砰”跌倒在床上,王金娥右手揿住平安胸脯,人坐起来,左手将平安脚拐骨一抓:“好哇,你姓什么?叫什么?谁叫你来的?你来行刺还是调戏我?”
平安一句话说不出,你现在将我揿在床上,还说我来调戏你,你这张脸我还敢调戏啦?王金娥见平安不开口,又骂道:“你不开口就没有事了吗?难道是我妹妹约你亲的吗?来人呀!”外面进来三个丫头,一个是王赛金的雪燕儿,两个是王金娥带来的。三人进来只见大郡主一手抓住两只脚,什么人看不清,走到床前一看,雪燕儿认出是平安。想你这个人怎么搞的?九里山时,你闯进郡主篷帐,今晚又闯进大郡主房里,到底什么原因?因此“格格”一笑。
平安听见笑声,睁开眼一看,哦,是郡主身边的雪燕儿。瞧你不想办法救救我,还笑话我,因此对着雪燕儿“你”一声,王金娥马上叫起来:“啊,原来是你约他来的?”以为是雪燕儿约的。雪燕儿昕了脸涨红着说:“我不知道,我去问我家郡主去。”说完,“哒,哒……”到西楼王赛金房间。郡主正与平雁儿在下棋,雪燕儿走过去叫声:“哎哟,郡主,不好了!”“何事惊慌?”雪燕儿将刚刚在大郡主房里见着平安的事讲了一遍,王赛金听了想,哟,大约是平安想念我,来看我,走错了门啦。于是,马上带了雪燕儿、平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