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营门,到战场,队伍分开。从旗门下看去,只见一员元将骑在马上又长又大,摇摇晃晃,脸上阔下窄,两条眉毛象丫杈,一双眼睛大得出奇,高梁鼻断山根,大嘴,两只獠牙支出,两耳招风,络腮胡子,鼻子上有个圈圈,耳朵上各有两个环,遍体戎装,盔甲整齐,头上雉尾高挑,身上青铜甲,狐尾倒挂。
常遇春问道:“哪位将军前往会战?”“末将愿往。”傅友德。“傅大将军当心了。”“遵令。””当!”“哈拉拉……”一马到战场。豁鼻马大叫一声:“来的红营将,住马,报上名来!”“安庆侯前营征将傅友德。你乃何人?”“赤登哈哈番一等太平章、山东全省总将豁鼻马多尔衮。”“与我放马!”“请!”“哈拉拉……”两马扫趟子碰头,傅友德拉起手中龙刀“噗——”起盘头,然后“啪”一刀劈去,豁鼻马马头带偏,举手中铜人“当”挠上去,傅友德手中龙刀“哼郎郎……”荡开,两人打真是棋逢敌手,难分难解。旗门下王善龙又问:“哪位将军愿往疆场助战?”旁边佛宝元郎想,反正战场上有豁鼻马,自己马又不称心,不愿出去;呼里克刹呢?自从上次九里山与王赛金抢阵斗了气,至今不愿出去打;只有大郡主王金娥站出来:“叔父大人,待侄女前往,好吗?”“好哇!”“来,射一炮!”“当!”王金娥一马到战场。
王金娥本事不错,一马一刀,都是他爹爹王宝宝亲自传授。现在人马到战场,红营旗门下,上到常遇春,下到小兵,没有一个看得出她是女的,王金娥脸黑苍苍,因为汗毛密,手执大刀,骑在马背上,从装束到姿态都象个男人。常遇春问:“哪位将军愿往?”左成龙应道:“末将愿往。”“当心了!”“当!”“哒,哒……”到战场。王金娥大叫一声:“哇!小将给我站住了!报名。”左成龙朝她看看,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讲话声音叽里喳拉?“胡大海的儿子左成龙。你叫什么东西?”“本郡主王金娥。”哦,女的。“与我放马!”“你与我溜腿便了。”“请!”“请!”“哈拉拉……”“哒,哒……”,等到马步碰头,王金娥举刀砍来,左成龙一棒挠上去:“马头上。”“且慢!”王金娥又举刀劈来,“脑袋上。”左成龙一棒挠去,左成龙人虽傻,力大,王金娥力也大,两人打打倒蛮好。旗门下,王善龙想,不能一对一打下去,再派人口因此又问:“哪位将军再前往疆场?”“女儿愿往。”王赛金为啥要出去打呢?想要出来见见平安公子,因为自从九里山一别,已经十余日不见了,心里很想念。那边常遇春也在问:“哪位将军愿往?”平安马上踏出来:“小将愿往。”别人都不注意,只有胡大海“嘻”一笑。
“当”一炮,平安“哒,哒……”到战场。王赛金看见心花怒放,笑咪眯叫声:“你来了么?”“正是。”两人照样打了几个回台,王赛金落荒而走,平安追过去,到荒郊无人之处,两人谈心去了。这场仗,打了一天,到黄昏,王善龙想,不能再打下去了,吩咐鸣金。“嘭,嘭……”战场上佛宝元郎,王金娥回来;红营也鸣金,傅友德、左成龙回去。“嘭、嘭……”锣声仍然响亮,为啥?平安、王赛金还没有回来,谈心谈得忘乎所以,等到听见锣声才回来,各分东西。
第二日,王善龙又带领众将到战场,问:“哪位将军愿到战场?”呼里克刹踏出来:“小番儿愿往。”王善龙朝他看看,又好气又好笑:“当心了!”“遵毛箭儿。”“当!”人马出去。红营众将早已出来到战场。常遇春见出来一个元将,奇怪,怎么从来没有出来打过?问:“哪位将军愿往?”“这个,老常,我来打吧!”“好哇!将军当心了!”“蛮好,蛮好!我去试试筋骨。”胡大海很久没有打仗了,要去活动活动筋骨。“哎,炮放得响点!老子来哉!”“当!”胡大海到战场,呼里克刹看见,叫声:“哇!来将住马报名!”“托过千斤板,做过大元帅,狠得非凡,老子就叫胡大海!你叫啥?”“赤登哈哈番一等大平章呼里克刹!”“滚你妈的蛋,火里只有烧杀,没有克杀的。”“放马!”“请!”两马碰头,呼里克刹一锤劈来,胡大海马头带偏,骂道:“我不用把你火里烧杀,我要用斧头将你劈杀!”“哺……”一斧头挠上去。“且慢也!”又一锤过来。胡大海只是嘴上凶,打又打不过呼里克刹。呼大平章手中锤头上下舞动,胡大海吃不消了,那么回去算了,嘿,他要试试筋骨,葵花镫一挑,叫声:“好哉!吃败仗啦!”“哈拉拉……”圈马就逃,不料转错了个弯,应该朝南面的,他朝了北面。
胡大海“哈拉——”一马过去,只听见“毕毕——”胡笳声曲,“呜……”号角声鸣,“登,咚……”炮声响亮,“轧,轧……”车子声。胡大海这点懂,有胡笳声一定是元兵。那么你朝侧面窜过去好了,他心里一慌,马“哈拉拉……”朝前面响胡笳声的地方冲去,冲过去抬头一看,只见一面大旗,上写“金枪蓝”,元朝的平章哇!胡大海马上圈马逃走。
来的正是蓝玉和伯颜嫚嫚带的一路元兵从山海关来,蓝玉在马上看见,前面一匹马上一个黑脸,大胡子,晓得是红营大将。他怎么看得出呢?因为元将都是难尾高挑,孤尾倒挂,面前这员将没有如此打扮,再看见后面追来的倒是元将打扮,想一定是红营将打败了,被我元将追赶。照理蓝玉是元将,应该上前将胡大海拦住罗,他这次已存归汉之心,故而不去拦阻胡大海,反而一马到呼里克刹面前,用金枪拦住呼里克刹,叫声:“大平章,本郡马蓝玉有礼了!”呼里克刹一怔,你为啥不去拦阻红营将,反来拦阻我?“喔,原来是蓝郡马。请你闪开,前面有一红营将,我要去追赶于他!”蓝玉佯作不知,将枪一架:“呼大平章,想此番我们夫妇奉命领兵到此相助,能否请呼大平章引领我们进关厢?”“这个——”呼里克刹想,我正在打胜仗,你倒要我引领进城关。想说,找要去追赶敌将不能引领,又觉不好,他是山海关上亲王派来的,又是郡马公不能得罪,因此只好说道:“如此,小番儿引道。”
于是,呼里克刹引领蓝玉一行人马回城,进西关,然后派人到战场禀报王善龙,说蓝玉一路人马已到,请收兵回来吧。王善龙听了,气得不得了,想有你这种人,九里山叫你打,不打,斗气;好不容易今日出来打了,还没打出个名堂,又去接客人。既然郡马到来,只得收兵回来。见过蓝玉。伯颜嫚嫚由王金娥、王赛金接到内宅,犒赏三军。一切安顿好,蓝玉带来的三千兵大部分驻扎校军场。
胡大海一马兜圈子兜回自己旗门,见着常遇春就叫:“老常,喔唷,好险!好险!”“贤弟怎样?”“幸好来一路元兵救了我。”常遇春听不懂,怎么来一路元兵救了你?见元营收兵,也吩咐打得胜鼓回转营地。
第二日,济宁州城内,王善龙点三千人马,蓝玉踏出来请求王爷,出战场打。王善龙同意,蓝玉带自己的军队出城门,吊桥平,到战场,设立旗门。却说蓝玉带来的兵,大部分都是汉人,而且南方人居多。这是因为蓝玉有意挑选的,意图有朝一日回南方,兵变起来便于指挥。旗门下由嫚嫚把守,蓝玉叫个小兵:“去至敌营,指明要他们主将出马。”“是。”小兵“哒,哒……”到红营前,叫道:“上面听了,我们郡马公讨战,要你们主将出来会战。”“等着!”红营小兵急忙赶到大帐,报禀招讨,说元朝郡马公在疆场,指明主将出马,“啊!”奇怪,常遇春想,远远来一路兵,第一日讨战,就指名我主将出马,昨日胡大海说,半路碰见也不阻拦他,反而去拦住他们的平章,难道这个元将与我们有瓜葛不成?马上领众将出营,到战场,队伍分开。常遇春朝战场上望击,“啊?”一怔,身上“呜……”一股冷气上来。啥道理?因为战场上这位元将的脸,竟与自己蓝氏大娘一模一样,再看看大旗上写“金枪蓝。”想起自己阿舅蓝玉在关外,莫非此人就是自己妻舅蓝玉?马上将令旗交与胡大海:“胡侯,你拿了。”“你去打呀?”“嗯。”常遇春脱下战袍,左手执丈八长矛,“登、咚,当”三炮,翻身上马,“哈拉拉……”到战场。
金枪蓝玉一看,十几年前分别时大家都是光下巴,现在彼此都有了胡子,但脸的轮廓依稀能辨认。是我姐夫常遇春。喊一声:“呔!来的红营主将住马,报名!”“听了:本公鄂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