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羌改昵澳谴翁富暗募绦笔蔽彝耆ǹ撵椋蛩擦俗约旱囊饧! �
第一部分:初试锋芒当选中央书记(4)
事情是这样的。早在1975年的一次谈话中,我曾脱口而出:
“你考虑不考虑国家的事情?”
“问得有些离奇不离奇?”对我的“晴天霹雳”司空见惯的安德罗波夫大惑不解地答道。
“再有个三五年,大多数政治局委员可都得走了。也就是陆续离开这个世界。他们已经时日不多……”
应当说,当时在年龄方面政治局内的形势相当紧张:平均年龄接近70。人们感到厌烦的是,其中许多人并无特殊的才能,已在台上呆了二三十年,如今由于自然规律的关系已不能履行职责。尽管如此,至今他们全都占着位子不下来。
安德罗波夫大笑:
“你把我们说得……”
“我不是指您,不过这个问题可是得考虑了。您看看吧,书记的情况也一样,还有地方上……”
安德罗波夫开始讲他的观点,按照这个观点,如果提拔上岁数的人,这样的人已有经历,也有经验,却没有野心。工作起来没有任何向上爬的派头。而所有的年轻人一心只想着向上爬,爬得越高越好……简而言之,这个观点的实质是:“老马不毁垄。”
我开玩笑地反驳道:
“这可是列宁干部学说的新发展。我一直以为任何时候都必须搞新老干部结合。这样就成了合成,合金。既可以防止冒险主义,又可以防止停滞不前和保守主义。”
“这都是理论,生活中不是这么回事。”安德罗波夫不以为然。
“反正在这个问题上我同意列宁的意见。”我狂热地坚持。
“我也同意列宁的意见。”安德罗波夫嘲讽地说道。
“好吧,就算不是列宁…… 您记得吗,民间有个说法,叫做:哪个林子下面不带小灌木丛。”
安德罗波夫至死也忘不了我说的“小灌木丛”,忘不了这次谈话。而国家已经无法接受并从心理上拒绝“老人当政”。有关社会情绪的信息肯定也传到了高层的耳朵里。有的直言不讳,有的则采取“经典的”、即匿名信和笑话的方式。我记得有这么一则笑话,不错,那是后来,苏共二十六大之后才出现的。俏皮之处全在对问题的回答上:“党的二十七大怎么个开幕法?”“请代表全部起立,政治局委员都是抬着进去的。”
总而言之,“信号”传到了政治局和总书记的耳朵里。他们也担心这个问题。因此库拉科夫的接替者还一定得是比较年轻的。我想安德罗波夫在我的提拔上是“插手”了,不过他并未对我作任何暗示。
这年秋天又发生了一件事。9月19日,勃列日涅夫乘火车从莫斯科去巴库,参加授予阿塞拜疆首府列宁勋章的庆典。由契尔年科陪同。每当火车在沿途停留时,当地领导都出来迎接。勃列日涅夫在顿涅茨克会见了州委第一书记Б。卡丘拉,在罗斯托夫会见了邦达连科,在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的高加索车站会见了梅杜诺夫。
当天晚上,专车抵达矿水城车站。由安德罗波夫、我和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执委会主席И。Т。塔拉诺夫迎接。
矿水城车站十分舒适可爱,但是不大,极易一晃而过…… 那是个温暖而漆黑的夜晚。群山的轮廓依稀可辨。市区灯火点点。天上缀满大颗的星星。这样的星星只有在南方方可得见。万籁俱寂。只有飞临矿泉水机场的飞机打破了宁静。列车平稳地停下来,勃列日涅夫走下火车,过了不一会儿,身着运动服的契尔年科也下了车。塔拉诺夫向总书记问过好后走到一旁,于是我们四人(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和我)在空荡荡的站台上漫步……
人们就这次会见写了许多文章,围绕会见编造出的神话可说是无奇不有…… 那还用说!四位相继替换登场的总书记。
我是从基斯洛沃茨克与安德罗波夫同乘一辆吉尔车去迎接勃列日涅夫的。两人之间的谈话与往常完全一样。他仿佛是顺便提了一句:
“在这儿你是东道主,谈话就靠你来掌握了……”
然而谈话并不投机。在寒暄问好和不疼不痒的关于我和安德罗波夫的健康和休假的话语之后,就开始冷场了。我觉得总书记有些超然物外,对旁边这几个人不大理睬。这个场面让人感到难堪……
这次会见之前,我与勃列日涅夫见面、为解决边疆区的问题让他接见都不止一次。他每次都表现出由衷的兴趣,并给以帮助。因此在一阵长时间的冷场之后他突然提出问题,我就不感到奇怪了。他问:
“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①,你们那个绵羊王国的情况如何啊?”
斯塔夫罗波尔提供了俄罗斯联邦27%的细羊毛。初夏,在产完春羔之后,草原上放牧着成千上万个羊群:共有羊1000万只。那场面确实动人。名副其实的“绵羊王国”。我简单讲了讲我们的情况。当年是特大丰收,共产羊毛500余万吨,平均每个斯塔夫罗波尔居民两吨。
第二个问题是:
“运河怎么样了?修的时间够长的了……这该不是世界上最长的运河吧?”
我设法解释这里的问题出在哪儿。又是一阵沉默。安德罗波夫不时以期待的目光看看我,契尔年科却完全哑巴了,这是个“边走路边默默做记录的装置”。
“列昂尼德·伊里奇,您的休假怎么样了?还休不休了?”我尽量把谈话维持下去。他摇了摇头。
“是的,应当,应当……”
安德罗波夫加入了谈话。他们就勃列日涅夫在巴库的活动日程交换了意见。又开始冷场了。看得出来,总书记不是很愿意谈话。停留的时间结束了。我们走到车厢面前。他已经站在车门口,抓着扶手,忽然问安德罗波夫:
“讲话如何?”
“很好,很好,列昂尼德·伊里奇,”安德罗波夫匆匆答道。
第一部分:初试锋芒当选中央书记(5)
到了车上我问他,总书记问的是什么讲话。原来是另一回事。安德罗波夫解释说,勃列日涅夫越来越感到言语困难。大概这多半就是他沉默寡言的原因吧,不过论禀性他可是个好交往的人。
总之,这次会见让我感到奇怪。看来安德罗波夫倒是很满意。
后来还有第二次“相亲”。矿水城车站那次会见之后,基里连科突然访问斯塔夫罗波尔。他正在索契休假,是乘直升机过来的。在一天的时间里,我同他一起前往苏联科学院泽连丘克天文台和农业区。我向他讲了我们的问题。让我大为吃惊的是他那动辄抓住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的派头…… 路上看见农机修理场,就大动肝火地训斥开了:
“那儿该有多少没用过的机器?捞的机器太多了…… 是不是打算卖废铁?你们简直把嘴吃刁了……”
他在政治局主管机械制造业,他认为农村的要求太过分。他那傲慢的教师爷口吻刺激神经,拙口笨舌、不善言词又使得与他的谈话完全成了一种折磨,根本无法弄清他究竟想说什么。反正我们之间的谈话从头到尾都极其紧张。我内心里感到他不怀好意,于是以牙还牙,指桑骂槐地说我们这位客人对所谈的问题一窍不通……
“我们的粮食在生物成熟之后已经是第七天产量受损了,”我向他解释说。“我们用自己的农业机械收割,最好的农庄要15天,其余的农庄要一个月甚至一个半月。损失很大。农村的特点是,这里的机械与工厂里不一样,一年就用一次,用一季。现在都放在那儿,到时候才用。另外,许多活没有机器干。您看见我们是怎么运有机肥的吗。用马车拉出来,再用推土机扒开。发达国家没有这么瞎干的。所以数量充足、品种齐全的机器,农村至今还没有。”
我的解释让基里连科更加恼火:
“七月全会上农村一下拿走了三分之一的投资。给农村已经投入了这么多……简直成了无底洞。”
我们显然是彼此都没有好感。以后也一直如此。后来已经在苏共中央工作了,我发现基里连科不愿意我到莫斯科来。此外,他还是个擅权和爱记仇的人。我们的关系发展为对立,后来更成了政治对抗。
不管怎么说,毕竟选中了我。毫无疑问,勃列日涅夫生怕失误,到最后一刻还心存疑虑。因此同我的谈话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