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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惊醒了站在对街的她,她看到了躺在那边的母亲。虽然鲜血已模糊了那张画满急切与期待的脸,但她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
当她跑到那里,一切已很迟了。
她大声地哭出了声,但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张脸愈发变得苍白,让人心惊肉跳。
母亲还是无声无息地走了,她靠在案前,她知道一切永远是那么残酷。
她想到了大洋彼岸的心上人。就在那个深夜,她打了个越洋电话,她想和好,但没有人听。他不在,当她最需要爱的时候。
她又一次哭了。
她想起了在聚会上认识的初中同学,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他,他在家。
她把母亲的出意外死亡的事情告诉了他,说到自己都在哭泣,说到两边的人都在沉默。这种痛就像在旧伤口上刺刀。
‘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一会儿?’她问。
‘好,我开车去接你,带你去散散心。不要害怕,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太多的忧愁又有何用,并不是以后你没有了欢乐,你知道吗?还有很多人。’
很快他就开着车到了穗子的家。穗子坐上了他的车,驶在高速公路上,穗子自言自语不知路的尽头到底是怎样。
‘我现在已经没有乐趣,在我的旁边只有一个不大会谈吐,只会做着生意的父亲,然而他明天才会回来,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她说着很专注地望着他。
他在点头。他停下了车,望着她。她只是望着被路灯照亮的树丛。
第三天,心上人去了她的那个城市找她,但他们的情谊也在那一天走到了尽头。”
等我看完这篇文章时,我的眼睛在湿润,而我的心正在急剧地跳。不知为什么,真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被哪篇文章感动到这个程度。
感动之余,我也觉察到一个让我比较意外的事———为什么这个故事这么熟悉,仿佛发生在我的周围,但一时又想不出来。
第三部分:在她身上胡乱地摩挲那个女孩的命运太悲惨了
接下去几天,天气有些转凉。我开始担心盈是否带了足够的衣物,会不会着凉。想到如果一个人感冒卧床不起,会是多么想见到我。
我越想越担忧,甚至想到如果盈永远都不回来,我该怎么办。
想像这东西虽然是错觉,但它就是把你的心纠缠得像是被蜜蜂扎刺,痒痒的却又很痛苦。
盈不但没有给我写来一封信,一个电话,也没有托人给我捎口信,这确实让我很着急。我也去院长那儿问了很多次,院长也没有给我准确的答案,只是说她请了一个长假。
就这样,我更加迷恋网络了。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只不过没有什么事可做。
失落的心,没有什么来填补,只剩下一个纯粹的漏洞被弃置不理,只能用网络上的灵魂来填补缺口。
我觉得最近身体轻得异常,望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面孔,我的心在发抖。胃口也不怎么样,课还是那么枯燥无味,和同学、朋友话也不怎么说,但除此之外也别无他事。
当在网络上看到“半弦月”的那些话,我总觉得愉快,一种熟悉感,那些话好像都听过。
我和“半弦月”还是每个星期二晚上8点上网聊天。
小堂:好想见到你,等你好久了。
半弦月:今天来得这么早?
小堂:心里一片空白。
半弦月:为什么?
小堂:盈还没回来,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担心她会出事。
半弦月: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我想她一定会回来的。我会为你们祈祷的。
〓〓小堂:不知为什么,无聊的时候就很想见到你。
半弦月:是不是我就很无聊?
小堂: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总觉得你的话总能给我熟悉感,让我想起穗子。
半弦月:大概你太思念她了吧。
小堂:我们分手前的最后一次通信,我们一直弄不明白一个问题。
半弦月:什么问题?
小堂:两颗思念的心之间距离到底有多远?
半弦月: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小堂:不知道。
半弦月:呵呵。
小堂:对了,我读完你的那篇《爱你的心不变》,感觉故事很熟悉,好像就发生在我的身边,可一时就是记不起来。
半弦月:大概这些故事都是换汤不换药的吧。
小堂:你的文章确实让我很感动。其实,你总是在我最失落的时候给我快乐。
半弦月:不及你!
小堂:什么?
半弦月:我说我的文章远远不及你。
小堂:那个女孩的命运太悲惨了,然而她却能如此坚强,不会有真人吧?
半弦月:你想它是真的吗?
小堂:不想。
半弦月:为什么?
半弦月:这样对那女孩太不公平了。
半弦月:如果我告诉你那是真的,而且就发生在我的周围,你怎么看?
小堂:你身上?
半弦月:是。
小堂:太不可思议了。那你还能这么坚强地坐在电脑前安慰我?
半弦月:那又能怎样?
小堂:你痴心得好坚强。
半弦月:痴情的人不必在乎结果。
小堂:你还真会逗!
半弦月:缓和一下气氛。
小堂:你这颗心也是为他而存在的吧?
半弦月:当然。
小堂:如果我是那个男孩,我一定会被你的痴情感化。
半弦月:真的?
小堂:假如我没有了要等待的人我一定会去追求你的。
半弦月:我们不是情侣了吗?
小堂:我是说真的。
半弦月:原来你以前一直是在哄我?
小堂:不是这个意思。
半弦月:还说不是。我一直把你的承诺记在心里。
小堂:为什么?
半弦月:我觉得你很真实,谁知道,你……
小堂:不是这样的。
半弦月:那是怎样?55555。
小堂:你哭了?
……
半弦月:那你为什么说要追我?
小堂:就凭着你的这份痴心与性格。
半弦月:你知道我的性格?
小堂:就凭我们之间的谈话。
半弦月:网络上不是很虚幻的吗?
小堂:不觉得,至少它让我的青春有了一段真实的感情。
半弦月:一样。
小堂:我很想时间能够为我们的聊天而驻留。
半弦月:不是很不现实?
小堂:除了上网聊天还有什么方式和你聊?
半弦月:我没有见网友的习惯,你可以把你的心情用邮件的形式写下,那样会让你快乐些。
小堂: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半弦月:宿舍里没有电话,我又没有手机。
第三部分:在她身上胡乱地摩挲没有语言的结局
在网络上,我总是能够忘记哀愁,忘记孤寂,一下线,就觉得现实的残酷压得我无法呼吸,寂寞难耐。
那天我和“半弦月”就在谈联系中下了线,我顿时感觉心有点凉,因为我们又要一个星期才能见面了,不知何时开始,我已经开始习惯了和“半弦月”之间的这种网络约会。
一连几天都不能在网络上见到“半弦月”,每当这样的时刻,我就会胡思乱想,我的心病就会犯,我会想到很多,想到盈,想到穗子,想到和盈的美好时光,想到和穗子的没有语言的结局。
想到一个从小到大常做的梦。我跟着一个女孩走进很黑很深的巷子,之间的距离很近,触手可及,但当我伸手想抚摸她的秀发时,她就会离我而去,让我扑空。然后,我们走进一个没有窗的房间,女孩突然没有了影子,接着在我的面前就出现很多可怕的裸体,后来又被硫酸腐蚀。
每当这个时候,我的手就会发麻。
昨晚,我又做了这个梦,吓得我半夜醒来。外面的风刮得正急。然而,我再也睡不着了。
我披上外套,下了床。打开电脑,给“半弦月”敲封E-mall。
一定很晚了。我看了看寝室里的另外三个人,却发现迪苇和晶辉的被褥整齐。雨勃的鼾声达到了最高音量。
半弦月:
你一定睡得很好吧?
外面的风刮得正急,室友的鼾声四起,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是被一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