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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堂:真的。
半弦月:我想我要走了。
小堂:886。
第三部分:在她身上胡乱地摩挲那个变态男人
我和“半弦月”结束聊天之后,然后把她的那篇《爱你的心不变》拷到了文档上,由于是无聊,就慢慢品尝,聊以自慰。
虽然不是那么有文采,但她用朴实的语言描述了一段缠绵的故事。
“女主人公深爱着一个男生,但父母反对这段爱情,欲拆散,但他们之间的爱情永不变。女主人公高中毕业后,回到了故乡,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男孩,就去说服父母。
父母终于被说服,女主人公就回到男孩所在的城市,谁也不会想到,当她走出车时,看到了一直等待的人却和另一个女孩在对街拥抱。
一颗火热的心像是被水浇了,顿时冰凉得可怕,她含泪离开了那块伤楚之地。她坐在出租车上,泪渐渐滑落。在她实在想不出要去什么地方时,于是来到江边,偎依在桥栏上,在那一刻,一切都像泡沫,在瞬间化为影,什么是痛苦,什么是终身等候,又有什么是坚持,又有什么是别离?
她只能去忘记沉痛,忘记眼神,最后忘记身体。她只是在哭着。突然,看到了从桥的那边走来一个中年男人。她多么想那个人就是心爱的男孩,然后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可是一切是不能的。
那个男人在她身旁停住脚,望着她。她好害怕。‘你在这儿干什么,小姐?’那个男人问,说着又往她这边靠近。她觉得危机感在逼近,她想逃。可是那个男人用有力的双手抓住她的肩,让她不能挣扎。
她挣脱着,但软弱的她在男人面前显得太渺小了。那个男人变态般地抓住了她,撕破了她的衣服。突然,有个人影出现在那个男人身后,用力揍那男人时,但是她已经吓得昏迷过去了。
当她醒来时,让人伤悲得无法喘息的夜已经被冲破。她眼前是一片陌生。她又一次回忆起街头的那一幕———心上人背着她将另一个女孩拥在怀中。她又回忆起桥边的那个变态男人。
突然一阵心寒,她又想哭。她觉得有人用一块黑布蒙上了眼睛,又蒙上了这片天空。然而,一切的一切在黑布背后还是看得那么清晰,根本不像以前。
这时候,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男生已走到了房间。一个从未晤面的人,但一眼就读出了他的眼神中的仁慈与善良。但她还是要离开了,她回了自己所在的城市。
回去后,她变了,她很意外地去参加朋友间的聚会。这样成双成对的样子,在单身人看来是很无耻的,就像那根立在山顶的电线杆一般,只有风儿雨儿做伴,但她这次还是去了,就是为了舒畅一下心情。
她本以为这次是很寂寞与孤独的,但走到一起时,才知道还会有人陪她一起疯。
成双成对的朋友中还有一个和她一样白痴的男孩站在人群之中,英俊帅气,特别让人心动的是那双深情的眼睛,蕴藏着丰富的人生经历和情感世界。
她知道这些人之中除了去找他聊聊,不可能去找别的人了。何况一见到他就是那么有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和他们一起坐上了车,准备到那块营地。她和刚才那个男孩子一起坐在窗口,没有多少话。
车子在那个长满野草的山脚停下,前面是不太陡的盘山路。他们决定租脚踏车上山。其他几个提议租四辆。她纳闷了,这就注定她要和那个男孩一起。她正想提议租五辆,但她的声音已被他们的欢笑声淹没了。无奈之下,只能跟在他们后边。
他们把行李放在自备车上,司机把行李运到营地。那三对也已欢呼着上了山。
那个男生也骑上了车,召唤着傻呆呆的她。她也没办法走过去,坐上了车。他把车骑得很快,让坐在后面的她时刻在惧怕恐慌之中。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人就像是在半空中悬垂着。她只能将手放在他的腰间,轻轻地搂着,为了寻找那最原始的依靠与信赖,让自己的心能安分在彼此的短距离之间。
笑声被凉风淹没了,喧哗被阴森空气淹没了,原来夏日的夜晚也是这么凉,让人毫无准备的机会。那几对已经各自寻找属于自我的空间。剩下的又是他俩。
在这块只有风儿直来直去的空地上,在这块只有风声、呼吸声的空地上。围着燃着的火堆,暖意袭遍了全身,他们在烤鸭。耐不住热的他已经将最后的T恤脱下。
她透过火苗望着他。她想起了那个烤着火的海边。她偎依在心上人的怀中,一只海鸟掠过了海面。他们在黑夜中无法看见那海鸟,只有听见它凄惨的叫声。
第三部分:在她身上胡乱地摩挲一个让我比较意外的事
在山头坐了一会儿,她开始觉得凉。不知不觉中已靠在他的怀中,望着天空,望着星星。顿然发现山头的星星特别亮,特别多。
其实,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星星总是一样的,只是你的心情,你的角度。一条路用不同的方式走当然不同,一句话用不同的方式表达也有不同的意思。那一段段往事你是选择逃避还是选择感动,一切由我们自己决定。
数着时隐时现的星星,回忆起了儿时,对天空的神秘的想望。然而,一切的光阴就那么流逝,就在不经意之中失去了。我们已经长大。
他见彼此都没有话题,于是只能问她的学习、生活怎样,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一段漫长而又让人为之深埋的故事。她犹豫了好一阵子还是说不出一句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在你身上有一段伤心的往事,我不应该将你深埋的忧愁与苦楚激起的。’他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高中生活是我最幸福的回忆,但不能强求的东西又会在一个空气凝重的夜被封固得严实,让你去留意,平添伤感。’
‘要走的终究会走,要留的终究会留,不用你去苦求。’
‘是,爱情它不是东西,不是给谁都可以。当我站在空旷的原地遥望那远远的爱情时,觉得我们是那么微不足道,然而……’
‘然而,当我们擦亮惺忪睡眼时,爱情就在我们身旁,感化了一颗冰冷的心。’他抢过了她的话。
‘以前也和很多人一样,不敢去理解爱情,但爱情会自觉地攀援在我们身上,同时,又发现爱情是那么充溢辛酸,让你遍体鳞伤。’
‘爱情它本身也就那么体无完肤,不堪一击。’
最后,她还是选择将那一段往事尘封在记忆中。
谈着谈着,她发现他们会是初中同学,怪不得一见面就是似曾相识。
‘还记得那个寒冷的冬天吗?’
‘哪个?……我是真的记不起。’她说。
‘你还记得我们班的惠子吗?那个很泼的。’
‘哦……让我再回忆一下。’她是很想快些记起,但越是急就越没头绪。
‘哦,我想起了。真想不到,你还会如此清楚地记得。确实,我是应该感谢你。’
‘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改不了这个习惯。那时候你就不停地说谢谢,事情到了现在,你还是不忘感激,你不闲烦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笑了,就像一片心形的雪花在渐渐消融。
他们在山头坐了很久,最后回家了。他把她送到了家。但她不想进去,很晚了,街上的人很少很少,她只想走走。
那一夜,她不知是怎样度过的,在外面过了一夜是不是一件很痴的事。
黎明总会到来的,冲破了夜的沉重,路灯还亮着,月亮已被隐去了,雨已停了。
她明白该回家了,家人肯定很焦急了。
母亲一夜没有睡好,一直想着女儿,打了很多电话,没有人能告诉母亲一个答案,这使母亲更加慌张,刚闭上了眼,已被清晨的鸟鸣惊醒,想到了女儿还没回,就想到去找找。
于是她走出了家门,望着四周,走出了街巷,站在大街上。
她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花坛那边的女儿,是多么兴奋。她大声地呼叫着女儿,一辆货车驶过,淹没了她的声音。
她还是往前走,母亲只能穿过车辆穿梭的公路。
一个坚硬的物体撞上了母亲软弱的躯体上,一时失去了知觉。母亲飞出了好远好远,躺在那里不能再动弹。
巨响惊醒了站在对街的她,她看到了躺在那边的母亲。虽然鲜血已模糊了那张画满急切与期待的脸,但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