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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让眼泪静静地流淌……弟弟后来分配到了铁路局上班,在去青岛的那趟火车做列车员,工作很辛苦。有一年春节,全家在晴月家过年,弟弟回来了,那时晴月的儿子已经两岁了,弟弟左拎右提着东西走进来。有给晴月儿子的玩具、小食品,还有一个大大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海产品,有龙虾、海蟹等等,妈妈问:“弄这么多干嘛啊?这么不好带。”弟弟笑笑:“我姐和孩子很少吃这种海产品,这次我在青岛每种都买了一些,我给大家做,一定把味做好。”说着,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晴月一直感到自己的弟弟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但她从不说,就像做弟弟的,只是用行动来表达对姐姐的爱和关怀……有了这种最深的亲情,世界在晴月眼里,一直都这么美丽……
永久的心灵鸡汤——亲情篇送便当的母亲
“你又来了!”
中午,我站在学校大门口当交通导护,帮助一年级的小朋友放学。卓新勇的母亲,悄手悄脚提着一个便当在校门口。被我一喊,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老师!”
“哎呀!我不是告诉你吗?学校不喜欢你们给孩子送便当。如果每个妈妈都像你这样,学校大门就挤满人潮,那样,我们怎么放学呢?”
“我知道!我知道!”哼!知道了还送,简直是明知故犯。
“让他自己带便当嘛!”
“我知道!我知道!”这些话,不晓得说了几次。
每次一到中午,送便当的家长和放学的一年级小朋友,常常相撞在一起,造成相当的困扰。
卓新勇是一位沉默寡言,乖巧内向的孩子。有次上课,他竟然打瞌睡,我很惊讶,把他叫起来。
“怎么了?”他一脸迷惘站起来,不回答。第二天上课,也是这样,我实在受不了,狠狠地把他叫过来。
“你到底怎么了?”我已经累得半死,口气也已经控制不住。
突然,他垂头淌下泪水。我暗自一惊。“说呀!到底为什么上课要打瞌睡呢?”
“我妈妈住院了!昨天一直在医院陪她。”我一听愣住了,顿时,心中的怒气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无限惭愧。
“她怎么了?”
他难过地摇摇头:“不知道!”
晚上,我打电话到他家。接电话的是他父亲。
“她为什么住院呢?”
“是肺癌!”我一听,心都凉到脚底。脑子里浮现出身体羸弱的卓新勇。如果,不幸哪天来临,
他将如何继续往后漫长的岁月呢?想到这儿,不禁鼻酸。吃饭时,妻子在喂儿子吃饭,我不禁想起,以前卓新勇的母亲偷偷摸摸给他送便当。
第二天下班后,我骑着车到医院探望他母亲。几个礼拜没见,卓新勇的母亲瘦得不成人形,苍白的脸,光秃的头,简直不敢相信就是她。
她看到我,显得很惊讶,努力想站起来,但是,一咳嗽,整个人歪在了一边。
“不要站起来!不要站起来!”
“老师!谢……谢谢你!”她吃力喊着,眼眶流出泪水。
在医院的走廊,卓新勇的父亲对我说:“只剩下两个月了!呜!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他老泪纵横。
回到学校,报告校长。
“他爸爸已经六十多岁了,现在母亲又将离开人间,是不是我们可以发动全校募捐。不管多少,都可以帮助他。”
校长爽快答应。
经过几天募捐活动,我们总算募到52120元。把钱送到医院时,卓新勇的母亲已经陷入昏迷中。
“我们准备今天送她回家!”卓新勇的父亲,脸色憔悴得发白。
“老师!能不能帮个忙?”我一听,心头抽搐一阵。
“请说!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她前几天,一直拉着新勇的手,喊着:妈妈不能再给你送便当了!我想,请老师再让她送一次便当,只有送便当时,她才真正感受到一位母亲的荣耀。”听到这儿,我百感交集地点点头。
中午,一辆救护车开到学校大门口。
卓亲勇的父亲和一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上的人。我泪水盈眶,站在旁边,伴当交通导护老师。
“到了!到了!”卓新勇的父亲买了一个便当,躺在担架上的卓新勇的母亲,伸出瘦细苍白的手,提着便当,在旁边人员推送下,慢慢靠近大门口的铁门。
在铁门的另一边,卓新勇则伸出右手,接过母亲的便当。
“妈!”卓新勇嚎啕大哭。
这时,我清楚见到她母亲瘦削的脸颊,抽搐了一下,仿佛想说话,但是,又说不出来。
“妈!我不要!我不要你走!”卓新勇呼天抢地叫着。
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哗哗而落。我暗恨自己,以前是多么残忍!
卓新勇的母亲出殡后。一天,卓新勇的父亲来到我的办公室,递给我一包牛皮纸。
“老师!这是你和学生们帮助我的钱,我认为还有更多的学生,需要这笔钱,所以,还给你们。谢谢你热心帮忙。”说完,钱一放,就掉头离去。这笔钱仿佛生热似的,直烫着我的心坎。
我天天找卓新勇聊天话家常,深怕他经不起丧母的打击。
“老师!你放心!我很好!你不要一直替我担心!”卓新勇对我说。
“我很早就知道,我母亲就要死了,我也不是不想听您的话,叫妈妈不要送便当。因为,一天当中,只有中午,我才能吃到我妈妈煮的饭。”
我心头一凛,“为什么呢?”
“爸爸心疼她太过劳累,所以都亲自下厨,妈妈也因为小孩想吃她做的便当,所以就利用爸爸上班期间偷偷地做便当。”说完,卓新勇淌出泪水。
永久的心灵鸡汤——亲情篇为爱留守
漫步在星空下的栈桥,呼吸着清新的海风,望着波澜不惊沉睡的大海,我的心里又多了几分留恋。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必要再为留在这个城市苦苦追寻一个理由。有时候,选择真的很难。
任思绪飞扬,我长长叹了口气。电话响了,是父亲。“你想好了?真的要去西部?”照旧没有温情脉脉的话语,父亲在我眼中总是一副典型威严长者的形象。“我决定了。”我淡淡地说。“你王叔叔的公司有个位置很适合你,来试试好吗?”父亲缓缓地说,声音中居然带着一丝软弱。“你刚刚毕业,先回来锻炼两年再去不好吗?”“爸,我想好了。”父亲沉默了。“那你先回家,我陪你准备一下。”实在不忍拂父亲的意,我言不由衷。“好吧,明天我回去。”父亲哪里知道,我决定去西部很大一部分因素就是父亲那份已无法贴近我心灵的爱。
记忆中,父亲是慈祥而温和的。他会在秋高气爽的季节里陪我到野外郊游,在大雨滂沱的夜里接我下自习回家,在闲暇时和我疯狂地对打电子游戏,在灯下仔细地讲解我学习中遇到的难题。那时,他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父亲。然而,在父亲开始经商后,一切都改变了。我逐渐习惯了每天见不到他的日子,工作和应酬占去了他几乎所有的时间。生意越做越大,亲情却在我日复一日等待与他的交流中磨灭。
父亲的行为模式也越来越不为我所理解。他可以接受王叔叔的女儿开着帕萨特跑车读书交友,却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学车的要求;他能赞同满街染红发、奇装异服的时尚男女,却一再教导我坚持颇为正统的服装——这一向是被我认为落伍;他积极地为朋友的儿女们牵线搭桥,却不能忍受我有一丝一毫的越轨,不管我一个人在外地求学也需要人照顾。我偏执地认为父亲不爱我了,他只爱他的事业。
矛盾总有爆发的一天。当我很不给面子地将一桌所谓父亲朋友的男男女女撇下独自回到家中后,父亲大发雷霆。“你!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为了你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