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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感到无助,迷茫,焦虑甚至害怕。我看不到未来,害怕一生便如此蹉跎过去。我在等待,只能等待,等待有人来拯救我忧伤的青春。
我在这天把这些条理的讲给周诚。她恍然大悟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我如树般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呃……”她努力的从喉里挤出点声音,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我坐下来笑笑,试图缓解下气氛,我说你会不会划拳? “我会玩两只小蜜蜂。”
“好,喝酒!”我搓搓手,吴宗宪伯伯说“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我虽然没这想法,但借酒浇浇愁也好。我从冰箱里捧出几罐青岛啤酒,又切了盘火腿,开始玩两只小蜜蜂。喝来喝去我发现周诚绝对是个中高手。反应快,酒量也好,泥巴与她简直是天上地下,还得是地下室。一来二去我的眼神就开始迷离了。周诚说听说你很会些诗哦,那你也给我些一个吧,限你三分钟。
我哪会做什么诗,但是喝得有点high了,不妨来几句顺口溜。我提高了分贝: “万千风情在眉梢,三分妩媚四分娇。难得一个美人痣,朱唇未启魂已销。”
“你还真会拍马屁,这么讨姐姐喜欢,来,再喝一杯。” 我开始上瘾,端着酒站起身来走到阳台,开始背余光中的诗:
“酒入豪肠,七分酿成月光。剩下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周诚也走过来,来了一首席慕容……
等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地板上,跟我做入睡临界点实验时是一个姿势,我下意识的摸了下领口,好在还穿着衣服。天晴得很好,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周诚坐在旁边看书。我拍拍她说我昨天有没有做什么出轨的事?
她哈哈的笑起来,“你昨天念诗念的起劲啊,念一首诗喝一杯酒,开始是站着念,后来坐着念,然后躺着念,念着念着就不省人事啦。”
“哦。”我揉了揉有点肿胀的眼睛,“那你有没有做什么不轨行为?” “你以为我会占你便宜吗!” “谁知道,我饿了,有吃的没有?” ……
从那天开始,我们俩成了好朋友,用一个比较暧昧的名词说,叫做“死党”。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可惜,一是因为周诚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二是因为她有个那么摆的老公。后来周诚把这事当笑话给泥巴讲了,泥巴揪住我说:“你小子在我不在的时候竟然搞我马子!什么时候你找一个来,我也要和她吟诗作对!”我说你随便,如果你能帮我找到的话。他无奈的摇摇头,“你怎么着也把dv剧给我写出来吧。大哥。”
暑假就无趣的过去,新学期无趣的到来。我们仍旧的逃课,泡网,生活就是这样,没有一点点新鲜感。我想着有一天能离开这里,开始一种新鲜而刺激的生活。
苍蝇说,我们去帮阿西泡个妞儿吧。 “那李维怎么办?”阿西说。 “丫还用你操心?”苍蝇翻着白眼珠子冲着我笑,“人家连泥巴的妞儿都泡得到。”
我说这叫男女之间纯洁的友情。苍蝇说男女就是男女,友情就是友情,到不了一块儿。男女到一块儿是因为性别的不同,简称就是因为性,我相信同性之间有爱情但绝不信男女之间有友情。阿西笑得很欠扁,不过看在他还想着老子的份上暂且放他一马。
我们计划的第一步是找一个目标。于是我们开始天天上自习。我们学校的教学楼有四幢,挨得很近,分别以校训的四个词命名…明德,厚学,沉毅,笃行。至于什么意思只有校长和鬼才去研究。我们周一6:30…7:30在明德楼,7:30…8:30在厚学楼,8:30…9:30在沉毅,9:3010:30在笃行。周二从厚学开始,周三从沉毅开始,依次类推,四天一个循环。周五晚去上选修大课,周六周日去附近的茶吧,活动中心,路边的小吃摊。然后把这些地方看到的美女编号入册,注明目测身高,三围,相貌特征,常出没地点。每人对入册女生要打分,打分细则是我们三个商量着定的,身材30,面貌30,皮肤20,打扮10,声音10。各项缺点都要扣分。比方说腿短,扣5分;黑,扣5分;太土,扣5分;太妖艳,扣5分。腿短,黑还太妖艳的扣200分……
经过两三个星期侦察,我们的在册美女达到50多人。其中47个有固定男朋友,最后剩下三个没有固定男友,因为每次看到她们都是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估计是传说中的“半月谈”,“每周一歌”和“人民日报”。在工大找个身边没男人的美女比找外星人都难。于是我们让阿西自己先选一个,至于我们能不能搞得到,就看他家的祖坟冒没冒烟了。
他的手指在本子上划来划去,最后停在23号。苍蝇嘿嘿笑着说怎么没印象,丫不会跟乔丹一样黑吧?我却很清楚的记着这个女生,是个可以用晶莹剔透形容的女孩。阿西说,就这个,我最喜欢的类型,上“商务礼仪”选修课时候看到的。
第二周上商务礼仪的时候我们果然看到了这个美女。既然目标已经确定,下一步就是搜集信息。这个说来容易,做起来可不简单,首先要根据她出没的地点和住处缩小查找范围,然后动用我们积累下来的关系网进一步打听,而且还不能动作过大以至于打草惊蛇,所以坑蒙拐骗几大绝技必不可少,实际上就是要不择手段。凭着我出众的逻辑性和苍蝇老道的经验,不出几天我们就掌握了她的第一手资料。她叫袁双,无锡人,1983年12月5日出生,花心的射手座,生工院大三。衣服换得很勤,打扮得很入时,但是从不化妆,一张素面清秀似九秋之菊,一看就是从小在温室里养起来的。现在的男朋友是她的同班同学,她的第三任男友,他们平时不常在一起,但每天中午准时相约去校外的“重庆人家”饭馆去吃午饭……。我们都觉得她长得有点像《浪客剑心》里的薰,所以喜欢叫她阿薰。
按我们的计划下一步是搭讪。可是甭管我们怎么威逼利诱阿西死活不去。我们撒手不管,阿西就开始闷闷不乐,每天都用他呆滞的眼神和凌乱的头发博取我们的同情,后来变本加厉开始在宿舍里到处乱画圆圈。他说两个圆就代表“袁双”,每次画完还要在圆心上点个点儿,活脱脱一对儿乳房。罗峰回来发现自己的脸盆,暖壶上都被画了乳房非说阿西玷污了他的清白。为了我们宿舍不至于落下传播淫秽思想的名声,苍蝇决定亲自去找阿薰搭讪。当然我们并不对他报什么希望,因为在这个肤浅的时代,苍蝇的外表并没有什么优势。
那天是周四,我们在她回寝室的必由之路上蹲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她和她的恐龙舍友翩然而至。苍蝇整整衣领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我和阿西远远的躲在一旁,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他冲着阿薰手舞足蹈了一番,又冲她的恐龙舍友手舞足蹈,竟然没打乱两人走路的频率,一看这两位就是老江湖。苍蝇朝这无奈的看看,悻悻的走回来。
“她们说什么?说什么?”阿西蹭的窜上去。苍蝇正郁闷着呢,话里也带着火:“丫急什么呢?看你那一脸的迫不及待你自己怎么不去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去估计更没用。”
“你已经最没用了,怎么更没用啊。” 阿西有些不服气。
“好了,好了,表吵,咱采取下一步行动。”我出来打圆场,拖着两人回宿舍。阿西因为事情不成而闷闷不乐,苍蝇更是因为自信心受到打击而梗梗于怀,边走边自言自语:“阿薰不答腔就算了,丫旁边那个肥婆还扬着个脸,我看个第二眼都得捧个痰盂,免得吐了污染环境。哎我跟你说李维我有一招,你先去勾引那肥婆,给咱们阿西开个道吧。”他灿灿的笑着搭过我的肩膀。
“你什么居心啊?你自己怎么不去?”我说。 “你没见丫没理我嘛?” “你开玩笑吧。” 苍蝇一把拉过我,双手掰着我的肩,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这是命令!”
“我靠!”
“靠什么靠,泡不到就扁你丫的。”他俩就开始要暴力解决问题。我刚要奋力反抗,后面有人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带着一脸怪笑挣扎着推开他俩,回头一看,发现站在我身后的是周诚,眼圈红红的,刚哭过的样子。
“怎么了?”我下意识的收起笑容。苍蝇拉着阿西识趣的离开了。周诚低着头,披肩的长发从前面垂下来,挡住了大半个脸,隐约看出眼睛有些红肿。我还在疑惑着,她忽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