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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藕桂花酪、山楂糕、芝麻小汤圆还有昨天现学会的白糖糕。
米粥、咸蛋黄煸玉米、酱菜还有些包子之类的。
“每天都吃的这么丰盛啊,那我也在山上弄个小院子不下山了,然后每天来借你的厨子用用。”
步非烟夹了一块山楂糕进口,红果子被加了白糖煮熟,捣碎之后又加了些桂花和蜂蜜,整整齐齐的摆成方块的样子放进雪地里冷一会儿,冰冰凉凉酸酸甜甜实在好吃极了,她满足的一笑,开着玩笑。
不比她昨日那般撕心裂肺的难过,见着她笑意盈盈的模样,藏枭只觉得心底下放心很多,爽朗的一笑道:
“你把你的小院子弄到我这院子里来吧,这样我见你还方便,不需要出门爬墙,至于厨子嘛,每月五百两!”
叫藏枭逗得一笑,步非烟直直的摇头道:
“五百两?那我来给你做厨子好了。”
邪魅在藏枭的眸中一闪,抓着她去夹东西的手看着她怔怔的看向自己的神情,哑然的嗓音道:
“我给步府五百万两,做了聘礼……”男人凑近步非烟的脸,魅惑的一笑,将拉着的手又凑近了自己的胸前道:
“娶你回来做夫人吧。”
男人嘴角划开一丝笑意,带着挑逗和玩世不恭,却说得真挚极了,步非烟却只觉得他在打笑,忙抽了手回来,不要理他这样的玩笑,轻轻一笑只顾着吃自己的饭,却不见男人转头,仍是直直的盯着自己看,便无奈道:
“才五百万两?”
藏枭硕然的眼眸中划过一道光,又拉了她的手道:
“我现在收拾一下,就去步府下聘礼怎样?随步老爷开口,多少我都给。”
叫藏枭眸中的认真逗笑,步非烟也笑的开朗了许多,随即却又嗔怪道:
“好像我爹在卖女儿一样,我才不要嫁给你。”
看着她脸上带了笑,仿若以前见到的那般无邪的笑容,藏枭只觉得自己的天都晴了。
继续逗着她,哪怕这笑意再多一会儿,他也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这般笑起来。
“你不嫁给我?我看谁敢娶你!”
步非烟无奈的一笑,止了这笑话,想着再说下,那人还不定要说出些什么没边的话来。
挣了挣手将手从那人温暖的大手中抽出来,又见着他左手还包着,想起他的伤,连忙问道:
“手还疼不疼?”
藏枭倒是不依不饶,反而得寸进尺的道:
“疼的很!筷子都拿不起来!”
步非烟无奈的叹气,这会儿又觉得他像是个小孩子一般耍赖起来,连忙摇了摇他的右手道:
“这个手……总能拿动。”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饭,步非烟贪嘴又多吃了一块糕点,连连夸着这糕点好吃的很,一面吃着一面又说道:
“一会儿我要回府上,你送我回去吧好不好。”
藏枭眼中滑过一丝冰锐,可又不知道怎么回绝,终是点了头。
早饭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藏枭就跟步非烟下了山去,马行在小路上,一路落叶飞起。
他还能明显的感觉到步非烟仍然虚弱的身体,早饭时候也不过就吃了三块小小的点心,连一碗粥都没有喝。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掩饰她心里还在滴血的伤,只是叫藏枭看在眼里却全是心疼。
昨夜里她的撕心裂肺还在耳边回响,烨煜压在她身上时候,他冲进去看见的是那人绝望的神情,那神情实在太过伤人。
骏马嘶鸣,稳稳的停在步府门口,藏枭翻身下来将步非烟抱了下来,握着她仍是冰凉的手走了进去。
步文锡昨夜里听着宫里派来的小太监来报,说是府上夫人和小姐留在宫中与婉妃娘娘共住一晚,心下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朝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先河,母家人哪里可以在宫中逗留一夜。那里是皇宫,不是客栈住所,哪里是平常人随意可以住下的地方。
步文锡一夜未睡好,总觉得心下不安,今天一早皇上没有上朝,满朝上下已经传遍了。
皇上遇刺,是在清宁宫里。
步文锡早已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回府上,只觉得全身都乏力,自上了朝回来再无心思做别的,一向冷静沉着的老爷慌了神,步府上下都没了主意,三姨娘柳氏知道了这消息也早已泣不成声。
抽了一杆子烟叶,步文锡觉得不对劲,连忙找了知道些消息的大人仔细问了情况,那人只说皇上遇刺,虽然伤势并不严重,却是在清宁宫婉妃娘娘殿中出的事,皇上现在已无大碍,至于别的他也不清楚。
他的清儿怎么样?有没有因此受了牵连?
焦急的步文锡只稳坐在家中,一杆杆的抽着烟,心下焦急的很,只盼着步非烟和文氏赶紧回来好问个清楚。
府上来报说是二小姐回来了,步文锡连忙出去迎,只见一夜之间步非烟如同换了人一般的瘦弱无力,苍白的脸上毫无半分血色,步文锡一面心疼一面心下一惊,便知道事情不好。
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尽力在控制自己不要过于难过,不要让已经年迈的爹伤心难过,可是泪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滑下,奔波开来。
藏枭眉头一皱,先对着步文锡一躬身算是行了礼,步文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这人是谁,还是点了点头招呼了他进了厅中。
“雪儿,皇上为何会在你姐姐的宫中遇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只见了你回来,你二娘呢?”
一连串的问题,步文锡再也坐不住,满心的担忧掩饰不住。
步非烟低了头,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告诉爹皇上要强要了自己吗?告诉爹身边这人其实是砚台山的匪头?
藏枭起了身,恭敬地先一抱拳鞠躬下去,浓色的深眸中焕发起一点点的暗色,他似下定了决心,稳重镇静的道:
“步老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步文锡挑起莫名的神情看了藏枭一眼,却只能点了头请了他到侧厅去。
藏枭回头看了步非烟一眼,轻轻拍她的手叫她安心:
“别担心,有我。”
侧厅中,步文锡深叹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招呼藏枭也坐下,眼眸中总带着打量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人。
男人深深墨色的眼中翻滚交织着一种叫做悬而未决的神色,他被搁浅了多年的记忆,一点点的连根被挖起,他发誓再也不要想起的一切如今正从心底那已经溃烂的角落里带着腐臭被一点点的掀开。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面对。
伸手自怀中掏出一个黄木的盒子,盒身雕琢精美,轻轻推了过去放在步文锡眼前,示意他打开。
苍老的双手,不知是因为心下慌张还是什么,竟有些发抖的去开那盒子,只认出盒中的东西时,步文锡竟然要失态的跌坐在地上。
雕刻手艺精致邃密的白玉簪子,勾画着一朵开的正浓烟的牡丹,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却每一瓣都刻画的极为细腻,甚至那花瓣上的褶皱都仔细的能看见,花朵娇艳欲滴,仿若正是要怒放的娇花。
比起这巧夺天工的手艺,更让步文锡心下一震的是:
这个簪子是当年太祖爷的。
太祖迎娶当年的皇后娘娘,闻言那是太祖一生最爱的女人,太祖偏爱玉石,皇后喜爱牡丹,太祖寻遍了江山上下,寻得这一块通体雪白的上好玉石,透亮发光,命人仔细打磨了这簪子,刻上了皇后最爱的牡花,于大婚当夜赠予皇后。
这在当时流传为佳话,民间甚至纷纷效仿,一时间无论是金的或者银的再或者是木头的,很多女子的发间都有一支刻着牡丹的簪子,寓意着夫妻合顺。
天下人人都知道太祖爷送了皇后一支白玉簪子,步文锡有一次在宫中设宴时候有幸见到过皇后带着这簪子。
过目不忘,簪子实在尤为美艳。
后来皇后离世,下葬的时候太祖爷将这簪子好生收好,没有入了土去,拿着簪子就像是仍有他的皇后陪着他。
再后来,太祖离世,清点下葬的物件时候,却发现太祖一直近身用的三件东西不见了。
一件银狐大氅、一把鹿皮外鞘的短刀还有就是象征着夫妻恩爱合顺的这只玉簪子。
颤颤的起了身,将这簪子放在桌上,步文锡眼中全是惊慌和颤抖,上下浑身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见着他身上的那件银狐大氅,像是有一种疑问已经被印证。
“敢问你到底是谁?”
藏枭淡然的目光底下泛起一层层的冷冽,那段被自己强制抹去的时光在被一一唤醒的时候仍然以不可撼动的力气,摇摆着他早已被磨练如硬石般的心。
“我是当年的六阿哥,烨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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