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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自己做的菜一般,他也会多吃几口。
一生最美好的时光,一生最真挚的爱全部赋予了那个男子。
即使她为此付出的太多太多,可她终是不悔。
步非烟心疼极了,她看得见步婉清眼中的失落和怅惘,即使那个男人未曾保护好姐姐,接连让她遭遇这般痛苦,可姐姐一生托福的人啊,刻骨铭心,现在,怎么不想念。
“姐姐……姐姐……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
“傻妹妹……姐姐……再也见不到他了……”
步婉清说的淡然,嘴角挂上了笑意,毫不在意的说着这样的话。
泪终于泉涌,步非烟用力的擦去,然后连哭带笑的也伸过手去给步婉清擦着泪,她一个劲的摇着头安慰她道:
“姐姐……姐姐……你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怎么……”
可话说到一半,步非烟却突然浑身疼痛难忍,胃中如同绞过一般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她下意识的低下头去,身子拱了拱,用手轻轻压着肚子。
不被步婉清发现的,她接着又扬起笑容对着步婉清,口中却因为疼痛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年一场大雪,他曾对我说……一生只对我倾心,与我白头与我执手……后宫漫漫长夜,人心难测,没有一日不在小心翼翼中度过……可只这一句,我便知足……”
步婉清眼中迷离,遥想那年大雪之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一身龙装,将她环在怀中,雪花纷纷扬扬,两个人在厚厚的雪地里冻红了脸,可那时,他不是皇帝,她也只是他的妻。
“朕一生将心都交给你,从此与你执手,也将与你白头……”
那年,他是这样说的,烙印在步婉清的心中,一生珍藏。
如今,她于床榻之上再次想起来,除了那句话,还有那人的眉目。
“姐姐,你会好起来的……藏枭请来的这个大夫是……神医……是神医……你养好身子,若你心中还有他……”
步婉清还想再张口说话,却听得屋外有人急促的喊道:
“婉清!”
作者有话要说:
☆、落
不顾在正厅里急急下跪的步文锡和文氏柳氏,那人大步迈进屋中,走的匆忙,他甚至没有换下身上的龙袍。
直到看到那人出现在面前,步婉清才确认他真的来了。
步非烟施了施礼,退出屋去,只留两个人在屋中。
鬼疯子一路快马加鞭,直闯皇宫,守卫的侍卫纷纷阻拦,他甚至没有下马,直接闯入御书房中。
烨煜还在和大臣们商议国事,几乎一夜没有休息,听到门外闹哄哄的声音,本就心气烦躁的他大手一挥,桌上的墨碾应声碎裂。
万德全一见是鬼疯子来,便知道事情不好,连忙放他进去。
烨煜一生未曾被任何人事惊诧,从来都沉着冷静,只这一次,他看到鬼疯子气喘吁吁的走进来,心蓦然的便向下沉去。
床上的步婉清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泪自那一声婉清开始便潸然而下,她没有想到,此生,她还能再见到他。
几步迈了过去,烨煜大手握住步婉清的两肩,轻轻的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怀里的人虚弱的几乎不能自己坐好,只将全身都靠在自己身上,那般无力的身子,直接戳痛了烨煜的心。
紧紧地拥着她,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这样安静的呆在一起。
一丝冰凉划过步婉清的肩头,微微偏了偏头,那女子伸了手过去,抚上烨煜的脸,为他拭去泪滴。
“皇上……不要为了我哭……”
大手紧握着她指骨发白凸出明朗的小手,一代君王终是泪下。
“婉清……不要叫我皇上……婉清……”
微凉的手贴着他的脸颊滑过,仔细的打量着他许久未见的模样,她没有想过会再见,从没想过他会来。
“皇上,你来了……我特别高兴……”
烨煜强忍泪水,双手捧起她瘦削惨白的脸,拭去她脸上的泪:
“你怪我吧……怎么怪我都可以……像以前那样,好几天不理我都可以……不要叫我皇上!不要叫我皇上……”
他说的有些不知所措,步婉清轻轻笑开,还如从前那般温润好看,安静的瞳孔里多了一份温存,清澈透明望穿秋水。
“若是以前那样,是我不对……好几天不理你,你倒从不恼我……”
烨煜紧闭双目,往事一幕幕涌上心间,他心中悔恨万千,不能杀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对她,相信她!保护她!
“以后,也会如此,你多长时间不理我都可以……都是我错……我定会想尽了办法让你再愿意对着我笑……”
步婉清叫他逗笑,紧紧盯着那人深褐色的瞳孔,笑道:
“你还是皇上呢……这样说,不要人笑话。”
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烨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此时害怕极了,一种熟悉的失落感将他笼罩起来,就像是无尽头的黑暗快要将他吞噬,正一步步的向他逼近,而他却无能为力。
“婉清……等你病好,我在宫外给你建一府邸,你不喜欢宫里,就在宫外住着……不需要宫里的繁琐,许你自由自在的……只要我每一天都看得到你……”
靠在他的肩头,熟悉的温暖和安全感再一次包裹着步婉清本已碎裂的心,她笑着点头,一语不发。
怕她累着,烨煜坐在床上,将她的身子环在怀里,从背后抱着她,被子包裹着两个人的体温。
不被烨煜看到的,步婉清这个时候的脸上,总带着一丝笑意,以往岁月中的一切只留下甜蜜,没有争吵没有诀别。
“婉清……你……你叫我的名字,让我听,好不好?”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请求,说的极为小心,又满怀期待,哪里还是个威风凛凛的皇帝,倒像极了顽皮的孩童,非要讨得一句好听。
步婉清淡淡笑开,轻轻拍打他的手,嗔怪道:
“瞧你哪里还有个皇上的样子……自进了这屋子,连朕……都不用了……这会儿又让我……叫你的名字,你是皇帝,名字……可是别人能乱叫的,真是胡闹了……”
烨煜不依不饶,又裹紧了她一些,头埋在脖颈之间,在她脖上落下轻轻一吻:
“你哪里是别人?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相互称名,不是正常?”
步婉清心中一热,眼中的泪都带着温柔,此生她托付的那个男子,终是做到他曾说的那句。
一生将心都交给你,从此与你执手,也将与你白头……
“你可曾记得我刚入宫的时候……也是这般冬季,你在雪中对我言说……一生将心交予我,与我执手白头。”
她说话的气息稍微弱了一些,烨煜心头一紧,手上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拉近了一些,强忍着眼中快要涌出的泪滴,点头说道:
“当然……我一生,要与你……一起执手白头,婉清你也不能食言……不然我也不理你,让你来哄我。”
烨煜的眼睛已经让泪模糊了视线,可他却轻笑着,伸出小指非要跟她拉钩,还说着说话不算要被狗攆的话。
步婉清无奈,只得伸了手过来跟他拉了勾,那人才放过。
抬眼的时候,却见窗外零星的飘起了雪花,步婉清定睛看了一会儿,见那雪花有些大了才说道:
“你瞧……竟然这样巧……外头竟然……下起雪来了……”
烨煜应声看了过去,天刚微微亮,映衬着从天而降的雪花一片片飞舞而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对面的瓦片上已经是白色的一片。
“我好高兴……下雪了……那年,也是这样的雪……你第一次对我说……将你的心交给我。你可知,后宫漫漫,我每一夜都睡不安稳……可唯有你这句话,总叫我安心了……”
烨煜潸然泪下,心中感触万千,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心痛不能言语。
“可我……没能给你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你不要怪我……”
那日,他与她决绝与残破清宁宫中,烨煜几乎想要求她不要走,可他分明看到那时候的步婉清,眼中再无留恋,那般毅然的离开。
可他全都错了,她心中的苦和痛,不被自己发现的,沉闷太久。而自己,又怎么会那样就放手。
“怎么会怪你?……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是我……”
许久,步婉清没有再说话,只靠在他的怀中听烨煜说着,偶尔笑一笑,或者轻轻的打他的手背。
窗外雪越下越大,积累在屋顶上,已然厚厚一层。
步婉清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