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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神秘的黑箱车出入在大街小巷,许多美男子神秘失踪。
皇帝凤郁森病重后,黑箱车出入更加频繁。卫后控制的亲信耳目为了投其所好,都在积极行动,乘坐这样的车辇入宫,反而更安全、更容易见到卫后。
马车骤然停下。
目的地到了。
…… …… ……
“元王殿下,请出辇。”骑手的声音从外面飘来,非常恭敬。
凤溟沅将手中的萝卜放进嘴里,咔嚓一声,咬掉了脑袋。
一边嚼着,一边从车厢出来。
车辇无声无息停在路旁。马蹄一动不动,地上略有积水,腾起一团蓝幽幽的雾气。
凤溟沅抬脸瞥了一下,这是道偏门,绕进去,可以抵达坤逸宫。
卫屏正在那里等他。
凤溟沅厌恶地朝旁边扫了一眼。院里还停着一辆马车,车上横放着黑箱,凤溟沅知道,卫后还有客人,而那个客人便是藏在黑箱中带来的。
凤溟沅走进通道。拐了许多弯,偶尔会淋到细雨。他始终毫无表情,莲花般的面庞凝固着。
宫娥在前面带路,已经换了三名宫娥,各自负责一段路。
眼前出现了琼楼玉宇,殿阁房舍,景致辉煌。最后一名内侍迎住了凤溟沅。
“奴才向元王殿下请安,元王殿下吉祥。”
凤溟沅牵了牵嘴角,冷漠地问:“娘娘呢?”
“娘娘正在……休息。”内侍胆战心惊地道,“请元王这边用茶。”
“休息?”凤溟沅露出一丝邪魅冷笑,黑漆般的瞳仁深处,有一团风在盘旋,透彻骨髓。
第一卷 帘内影。娇气纵横 (26)躁动
走进一处华屋,里面美女如云,显然是卫屏特意留在这里,准备侍候凤溟沅的。
“请元王沐浴更衣。”一名宫女说道。
“不必了。”
凤溟沅突然出手,狠狠捏住了宫女的脸庞。
宫女没留神,本能地躲了一下,却怎么躲得过凤溟沅的指掌?
凤溟沅手指用力,指尖陷进宫女的皮肉。宫女的下巴痛苦难忍,快要被掐断了。呜咽道:“元王……奴婢不敢了……”语调含糊不清。
凤溟沅略微松开手,冷笑着问:“什么不敢了?”
“不敢请元王沐浴更衣。”宫女噤若寒蝉,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凤溟沅是皇上的四弟,行事残酷,宫中早有传闻。据说这位元王对待女人毫不留情,没有一点怜爱之心。
凤溟沅有两大嗜好:一是虐待女人,二是虐待小动物。
“本王的手,漂亮吗?”凤溟沅轻声问。语调华丽温柔。假如不了解这个男子,仅看他莲花般的俊美容颜、听他的声音,立刻便会被他深深迷住。
宫女却胆战心惊:“漂亮。”
“你看也没看,就说漂亮!”凤溟沅的嗓音陡然沉下来。
“奴婢不敢……奴婢知罪。”
凤溟沅将五根手指盖在宫女脸上,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元王的话,奴婢叫月儿。”月儿挣扎着。
凤溟沅的手越捂越紧。“月儿,本王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
“不敢……奴婢不敢……”
“你就不会换点新鲜的?”凤溟沅把自己的手从月儿脸上移开,低头欣赏着,五指白晰修长,好像玉琢一般。
他突然俯身,一口咬住了月儿的嘴巴。
月儿低哼一声。
凤溟沅露出牙齿,把月儿鲜嫩的唇瓣含在齿间,狠狠咬了一圈,咬出了血。
月儿痛得浑身颤抖。嘴唇四周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痛不痛?”凤溟沅柔声问。
“奴婢不痛。”月儿瑟瑟发抖。
凤溟沅紧紧抱着月儿,贴在她耳边,伸出舌头轻轻舔拭着。月儿躲又不敢躲,只能忍受。
凤溟沅喃喃地道:“昨天,本王遇到一个女人,也是你这般的娇嫩模样。”
月儿不明白凤溟沅要说什么,勉强支撑着听下去。
“本王最恨人家骗我。那个女人骗了本王,本王就把她绑在桌子上。”凤溟沅一边说,一边在月儿的伤痕上吮吸着,“本王在她的肚皮上放了一只漂亮的小狸猫,再将铜罩扣在上边,然后用火烤热铜罩。小狸猫受不住热,开始连撕带咬,就那样,生生钻进了她的肚子里……”
“啊——”月儿惨叫一声,吓昏过去了。
凤溟沅松开手,月儿“扑嗵”一声瘫软在地,像一只袋子。
凤溟沅踢了一脚,漠然地道:“真是不中用的女人,听个故事也能昏倒。”
月儿被移了下去,凤溟沅开始焦躁地徘徊起来。宫女和内侍远远地站在门边,谁也不敢进来打扰元王,知道他现在很烦闷。
烦闷的原因,当然是卫屏皇后。卫屏正在翠华西阁,与一个美男子享受欢乐。
凤溟沅终于按捺不住,迈步出门。
内侍看出凤溟沅的意思,拼死上前阻拦:“元王殿下,请稍安勿躁。待娘娘休息已毕,会出来见元王的。”
凤溟沅逼视内侍一眼,内侍骇得一抖,平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眼神,足以将一个人生吞活剥。
另一名内侍迎过来,跪伏在地:“元王殿下,娘娘特别嘱咐,休息时间不能打扰。”
凤溟沅掐着内侍的脖子,把他提起来。内侍像一只煮熟的鸭子,脖子差点拧断。凤溟沅将内侍扔到脚边,内侍伏在地上喘息咳嗽,半天缓不过来。
凤溟沅迈开步子,闯向翠华西阁的密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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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帘内影。娇气纵横 (27)密榻风情
翠华西阁弥漫着一股名贵的香味。这是波斯进献的香料,采集18种鲜花的花蕊精炼而成,取名“18勾情”。香味浓郁,久久不散,而且气味富于激情,特别能助兴。
朦胧的粉色烛光里,卫屏正与工部侍郎张轲纠缠在一起。
柔腻的呻吟声透过薄薄的帐幔,萦绕在半空。
卫屏的腿陷在绫罗绸缎里,紧贴张轲。张轲正在亲吻卫屏,肩背同样不着寸缕,健美的肌肤在烛火中闪着光泽。
两个痴缠的躯体纵横起伏。
呻吟声越来越强烈。
卫屏毫不顾忌地享受着鱼水之欢,贪婪索取身体上的美男子。
工部侍郎张轲亦是加紧卖力,讨好着宫中最有权势的女人。
卫屏忽然挺身而起,坐在张轲腰上。背部呈现在烛光里,几近完美的弧线扭动着,仿佛一条放纵的美女蛇。
张轲躺在床上,伸手抚弄着卫屏的长发。蓬松秀发披散在后背,与雪白肌肤交相辉映。
凤溟沅以前见过张轲,那相貌的确是白晰玉姿,有名的美男子,知道卫屏迟早会把他扔到床上。
凤溟沅坐到密榻对面,欣赏床上的旖旎风光。
卫屏从少女时代便精通媚术,入宫后,能够得到凤郁森的专宠,更因为她修习了“采补之术”。这样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花开花落,岂能独守空闺?
卫屏忽然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看到这里,凤溟沅的眼底终于浮起一片血色。
冷然道:“够了吧?”
张轲似乎才发现凤溟沅进来,慢慢停下动作。卫屏却按着他的胳膊,喘息着催促:“张郎,不许停。”
张轲重新耸动起来,偶尔发出闷哼。
凤溟沅突然扯落帐幔。床上的风情顿时暴露在眼前。
卫屏迅速撑开华氅,裹在身上,旋即一转身,气喘咻咻地面对着凤溟沅。
张轲连滚带爬下床,看了凤溟沅一眼。虽然害怕这位元王,不过他有皇后撑腰,还有一丝底气。
但在凤溟沅的逼视下,张轲仅存的一点底气消失殆尽,一把抓过长袍、亵裤,光着屁股出了翠华西阁。美男子变成这副尊容,的确有些狼狈。
翠华西阁静了片刻。
卫屏淡漠地笑道:“既然受不了,为什么要进来看?”
“卫后,你越来越过分。”凤溟沅嘶声道。
“元王殿下,你是在指责本宫吗?”卫屏沙哑地笑道。
“我哥哥还活着,你这样蒙骗他……”
“行了。”卫屏冷冷打断凤溟沅,“谁都可以讲这句话,偏偏你不能。”
凤溟沅沉默一下,道:“无论怎样,皇上还没有病糊涂,你这样放肆,万一被他听到风声,我们的前程岂不毁于一旦?”
“对嘛,你这样讲话,还像个样子。”卫屏下床,款步走来,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凤溟沅的面颊。
凤溟沅甩开她的手。
卫屏露出风骚的笑容:“还在吃醋啊?”
凤溟沅咬紧牙关。
第一卷 帘内影。娇气纵横 (28)最可怕的秘密
卫屏说道:“好了,不要吃醋了。”
凤溟沅仍不开口,一脸漠然。
卫屏继续道:“你能玩,本宫亦能玩。”
“玩?玩出命怎么办?”凤溟沅冷冷逼视卫屏。
“嘻嘻,你又听到了什么?”卫屏放荡地低语,凑近凤溟沅,忽然将身上的华氅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