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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单说那女人,哪来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呢?千种风情,万般媚态,让人痴让人迷!
很快,毕庶澄遇到了富春楼里的老六。那老六,身材高桃,浑身丰满,走起路来,袅袅婷婷,尤其是那一对高高隆起的乳房,一颠一颠的,简直令千军万马销魂。毕庶澄第一次扯掉她的胸罩时,不由大叫一声,“乖乖!这奶子怎么这么大!真过瘾!”
毕庶澄在富春楼里一口气睡了三天三夜,每日都劲头十足,以至令久经风月场的老六都难以忍受,到第三天光着屁股逃出了房间。休息调养十天后,两条大腿才能并拢。
毕庶澄的手下,有相当一部分人是白俄雇佣军,在他的放纵下,胡作非为,并得上海民怨沸腾。
毕庶澄的好梦并不久长,10月16日晚,北站白俄军驻地突然枪声大作,一伙衣衫褴褛的孙传芳的叫花子军,乘黑夜迅速包围了正在车厢中喝酒取乐的白俄军。这伙白俄军表面魁梧,实际上是受张作霖雇佣,并不愿真心卖命,所以并无战斗力。孙军只丢了几颗炸弹,白俄军就全部缴械投降。
当晚,邢士廉和毕庶澄一样,也正在妓院中打得火热,警报传来,两人都衣冠不整,逃进了租界。
孙传芳则乘胜追击,一直打到徐州,并在11月8日召开“庆功”大会,自任“五省联军总司令”,从此称霸东南。孙在上海横征暴敌,禁止人民集会结社,后来又两次镇压工人武装起义。其所属大刀队在南市、沪西肆意屠杀市民,把血淋淋的人头挂在路旁的电线杆上。上海人民恨死了孙传芳。
到了1926年底,北伐的国民革命军势如破竹,打得孙传芳只有喘息之工,并无还手之力,如落水狗一般。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孙传芳只好回过头向过去的仇敌张作霖摇尾乞怜,笑面虎成了偎灶猫。
1927年2月24日,奉军二下江南,进驻上海的仍是花花公子毕庶澄。
旧中国教父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在毕庶澄没有二进上海之前,上海工人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举行了反对北洋军阀、响应北伐军的二次武装起义。
这些武装起义展开之时,部分上海流氓帮会分子乘机进行破坏捣乱,有的无业流氓冒充工人纠察队,胡作非为,败坏工人纠察队的名声,有的受外国资本家的雇佣,充当武装警卫,蹂躏工人。上海商业联合会中的帮会分子甚至明目张胆地将工人浴血奋战缴获的枪技抢去。
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三大亨集团在上海总工会成立后,也利用在各工厂中的徒子徒孙暗中监视工人,刺探工运情报,破坏工人运动。
中共江浙区委对此十分重视,并在1926年下专门开会讨论对策,决定先礼后兵,派汪寿华作为上海市总工会的代表和黄金荣进行面对面的谈判。
汪寿华,是上海总工会委员长,共产党员。1925年领导“五卅”斗争的时候,与杜打过几次交道,交上了朋友。杜月笙呢?他在与汪寿华的交往中,觉得汪有魄力,讲义气,在工人当中很有威信。要在上海滩混,就离不开同工人打交道的事。要打交道,就得有熟人。这位委员长正是用得着的一把好手。所以,杜月笙对汪寿华十分客气。
1927年2月死回,杜月笙以法租界总巡代表的身份会见了汪寿华。此时,正值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的前夕,中共领导人周恩来、罗亦农、赵世炎等人已就起义作了周密的部署。他们与已经占领上海南部龙华的北伐军白崇禧部队联系,再三力请他们出兵,来个内外夹攻。白崇禧部下薛岳拒绝出兵,原来他们已接到陈布雷奉蒋介石命拍来的密电:“为避免同各国在沪军队发生冲突,兄等缓攻上海……”。白崇禧不愿出兵,中共方面也就不强求。但起义指挥部对沪宁铁路工人做了很多工作,约定同时罢工,切断北洋军阀张宗昌对孙传芳的援兵。
汪寿华与杜月笙谈判,也是部署之一。
“杜先生,您是上海滩知名人土,懂大体,识大局,为人排忧解难,扶困济贫,本人一向敬佩。”在沙发上坐定,汪寿华先来一番客套。几句话一捧,杜月笙飘飘然起来,嘴上连说:“不敢,不敢,过奖了。”
“现在的形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汪寿华继续说,“军阀孙传苦的末日到了,另一个军阀张宗昌也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了,要不了几天他们就要统统的完蛋。上海滩上的毕庶澄,就更不在活下!过几天,上海便要回到老百姓的手里。在这紧要关头,希望杜先生要深明大义,站在老百姓一边,反对军阀。”
“这些军阀,人多枪好,工人行吗?会不会是鸡蛋碰石头?”杜月里担心地问。
“这个杜先生甭担心,我们可以动员上海七八十万工人,对付几万五八老爷,毫无问题。要说鸡蛋与石头,我们动员起来的人民才是真正坚如磐石的大石头哩!再说,北伐军的薛岳部队已经占领了龙华……”
“真的,薛岳部队到了龙华?”这个消息,使杜月笙十分震惊,他想,真得好好考虑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那还有假。现在孙传芳的部队,已龟缩在闸北、吴淞、南市等地,可以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那我能为你们做点啥呢?”
“杜先生是个爽快人,我就直话直说,请您做好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请你们手下的帮会兄弟,保持中立,不要为虎作伥;第二,不要阻拦法租界工人罢工与出租界;第三,据我们了解,您同张宗昌派来协助李宝章防守上海的毕庶澄有点交情,要把他宠络住,搞得他晕头转向。”
“好,”杜月笙一拍胸脯,爽快地答应,“汪先生请放心,我杜某一定尽力。不过,后头一桩事体,我要同金荣大哥、啸林二哥商量着办。我不是卖关子,而是想把事情办好!”
“一言为定,请多关照!”汪寿华两手一拱,作别而去。
汪寿华前脚出了大餐间,秘书后脚就进来了。他附在杜月笙的耳边,悄悄地说:
“刚才黄老板来电话,说有紧急事,要您去钧培里去一趟。”
“备车。”杜月笙急忙上楼去换衣服。
当他换好衣服,正要下楼时,又一个秘书走了进来。
“杜先生,有人送来一封急信。”
“什么急信?等我从黄公馆回来再说。”
“送信的人说立刻请杜先生看信,他是从浙江火速赶来的。”
“那好,你念吧。”
“秘书展开纸,念道:
镛兄台鉴:
自浦江码头一别,不觉近二年矣!兄贵体可安,合宅无恙?念甚!弟此次南来投军,承蒙兄为之擘划介绍,得入黄浦军校五期学习,尔后转入六期骑科。
去年七月一日,此间国民政府宣言北伐,弟接蒋校长手谕,随东路军北上,听候差遣,入闽赣,转而入江浙。原欲一至沪上,即登贵府为兄请安,同时亦相商有关事宜。不料顷得校长面谕,命弟潜去武汉一探虚实,故不能造府问候,叹叹!今特派自己人持信见兄,书不尽言,由来人转告要事一二件,望见早作定夺。
即颂
大安!
弟笠顿首
民国十六年二月二十四日
杜月笙听完,急忙把信要了过来。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是他,是雨农!”他惊叫着。“送信的那位先生呢?”
“在客厅里。”
“快请他到书房交谈。”
杜月笙来到书房,秘书已将主使领进其中。略事寒喧,那人便说:“杜先生,我北伐军在蒋总司令的领导下,势如破竹,孙传芳的军队节节败退。现在,何应钦部已逼近宜兴;白崇禧部已接近上海,先头部队薛岳已占据龙华。戴先生让我告诉杜先生,要杜先生凭自己在上海的声望,与北伐军配合,早日把毕庶澄等人逐出上海。”
“好,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的。秘书,叫厨房好好招待这位先生,送他一百元路费,代我写封回信给雨农。我这就去找黄老板商量有关事宜。”
临走时,杜月笙又让万墨林派人去通知金廷荪和顾嘉棠,“三鑫”公司的款子,凡被孙传芳的人占用的,立刻收回,并且,停止再赊烟土给他们。
汽车急速地向钧培里驶去,杜月笙靠在座位上,戴雨农的影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戴雨农即戴笠,字春风,号雨农,原是浙江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