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蛩妻谌∈图摇T弧叭凇比允堑骱椭郏褪显弧翱铡⒂胁⑶病薄;蛞嗉雌渌摆ぁ敝邸!堵塾铩费浴熬摹保嗨滴尬遥皇褪虾阊灾弧拔尬壹保叭宋尬摇保胺ㄎ尬摇敝唷�
八
凡此所言皆古所谓名理。马氏曰:“自感为体,感人为用。”——大致自宋以后,学林好言体用。窃疑自感感人(句法同于己立立人,己达达人……),同一感也,仅有人我之别,疑于体用不分。虽然,此在创作过程上立心理为体,以同此心理达乎共鸣或欣赏效果为用,立论固然高卓。但于体似尚未穷源。而又不限于诗。于文何不然耶?读古文者,多从韩昌黎入门,如其“祭十二郎文”,自感可谓至矣,感人可谓深矣。可得谓之诗乎?他如诸葛亮“出师表”,李密“陈情表”,比比皆是。
且有外乎此者,如音乐。岂非自感感人耶?又如造形艺术,郑侠绘“流民图”,自感感人,皆可谓深矣,岂可谓之诗耶?
而又有使读者滋惑者。请问曰:“斯谓能史矣”,遂可谓能诗乎?“斯谓能玄矣”,遂可谓能诗乎?曰“兼之者圣”,其圣之诗者耶?其诗之圣者耶?将以诗而入圣耶?抑将先圣而后诗也?……凡此皆大有可议者。
九
愚意不论今古,诗当属于文学。孔门四科,子游子夏以文学称,文学本自别立。文学中一大国,不宜归并入玄或入史,亦不宜分析其为玄或为史。天下之学,正不必以玄与史而判分,必欲分之,亦可容文学鼎立。孔子未尝自居为玄圣,佛陀未尝乞食于史林。马氏兼之或未兼,要之乃深于诗者。
十
《蠲戏斋诗编年集》,甲申下集(一九四四),起七月讫十二月,有五言古诗四首。编在末简,题曰:“诗人四德”,并有序云:予尝观古之所以为诗者,约有四端:一曰慕俦侣。二曰忧天下。三曰观无常。四曰乐自然。诗人之志,四者摄之略尽。若其感之远近,言之粗妙,则系乎德焉。因草是篇;以俟后之君子,推而广之。
此本于古说,曰“诗言志”。就古诗之内容,分为四端。谓其志之所之,不出此四者。然窃恐四者摄之不能尽也。即以古体诗而论,尚有思亲,述祖德,颂圣,讽谏,箴规,责躬,从军,游猎,游仙……以及佛入中国后之赞佛,说理等。如道士之青词,佛门之倡语,皆属后起。或者不当入诗之列,然亦其“志”也。则皆出乎此四者之外。
窃意诗道广大,实摄人生之全。起源实与文字同古,甚且可假定声诗(歌谣)古于文字。诗人之志,亦无所不之。马氏此一类分,实不免使人有“以大海纳于牛迹”之感。——观马氏集中,内容极为丰富。亦有偈语,则以偈归入“诗”类。
凡木
政治冷漠是不是坏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是中国的古训。但是,近年来,素以关心国家大事为美德的中国人却越来越因“功利主义化”而丧失了“革命性”。面对这一社会变化,不少以天下为己任的知识分子因恨铁不成钢而着急上火。然而,民众却似乎冥顽不化,依然麻木不仁。
民众在趋于政治的“冷漠化”,这是一个事实。有人说,那是一种社会的堕落、精神的颓废;也有人说,那是一种“绝望”后的无可奈何;还有人说,那是一种暂时的“沉默”。也许,可我更倾向于认为,那实则是一种再生的希望,是一种发展的正道。
打从现代政治学发明出“政治参与”(Political Participation)这个词汇以来,民众的政治参与就被视为现代政治的基本特征,尤其是民主政治的基本标志。与传统政治相比照,这种说法自然不无道理。但是,人们在理解这一概念、尤其是在把它与民主化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就生出了不大不小的误解:以为民主化就是最大限度地扩大政治参与。在这点上,看起来出自不同思想营垒的人们最终找到了共同点:被称为“保守派”的人士常常拿“低参与率”讥讽别人的“虚假”;而被称为“激进派”的人士则往往致力于启迪民意,期望通过唤醒民众的“民主”意识,以达成参与最大化的目的。所不同的是,一个在于“否定”,一个在于“肯定”;一个在于“批判”,一个在于“建设”;一个指向别人,一个反及自身。
无论如何,这种所谓“激进派”与“保守派”的不同,不过是“参与民主主义”(Participatory Democracy)框架下的黑白之争。要知道,参与民主毕竟不是唯一的思想框架,也不是民主化的唯一标准。
对人类思想文化历史稍作了解便可知道,在这种“积极自由”的观念——“参与民主主义”之外,还有一条更赋生命力的思想渊流,或许它能把我们引向一片思维的开阔地带。
自由主义有过这样一个政治信条,即“管得最少的政府就是最好的政府”。“管得最少”就意味着民众的生活所受政治影响最小,因而也就意味着民众对政治所需关心最少。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老百姓不大过问的政治,才是最好的政治。这个命题包含着这样两层涵义:(1)政治只被规缩于一个很小的角落,它的运作与百姓的日常生活相干甚少,即使相干,也影响不大;(2)政治运作良好,用不着百姓过度操心。自由主义给我们的启示在于:极少数人捣鼓政治机器,绝大多数人过自己的生活,那才是社会良性发展的常态。
事实上,参与热情的高度增长并不是一种正常现象。历史的事实一再向我们展示,政治的狂热和民众对参与的过分热衷只是政治不良的结果。在不良的政治环境中,政治权力高居于社会之上,像一张无形巨网,罩住了整个社会,并且渗透于社会的每一个细微末节,从而使政治成为社会生活的决定性因素,使政治领袖成为决定百姓命运的关键性人物。政治的“全能性”以及对政治权力和政治人物报有过高的期望,使民众不得不以高度的热情去关注和投身于政治过程。当他们受到政治强权的胁迫,或当他们的权益受到侵害的时候,他们几乎无处逃匿,也无法自我保护;唯一可能的回应,不是“沉默”中的“死亡”,就是“沉默”中的“暴发”。在政治激情的骤然而剧烈的“暴发”中,他们又往往簇拥在“英明领袖”之下,昂首阔步地步入下一轮循环。
毫无疑问,市场经济为打破这种循环提供了便利。它为普通百姓排开了一块儿自由生活的空间,使他们不必再热切而期盼地关注政治生活。这实在是一桩大好事!
对老百姓生活其中的“市民社会”所加干预越少的政治,就该是老百姓享有越多自由的政治,因而,也就是越好的政治。自由主义向我们揭示,“国家”与“市民社会”处于“既和谐又紧张”的关系之中。作为“紧张”的一面,二者“此起彼伏”、“你强我弱”。自由的社会生活将为国家的强权筑起一道坚固永久的防线,这道防线不再靠得是空谷回荡的“声音”和激烈“暴发”的悲壮,而是自由力量的“柔韧”和“刚强”。
民众的冷漠,表明他们已经成熟,不再容易受别人的扇动和鼓惑。民众的冷漠,意味着他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支点,开始为自己而活着,而不再是为别人。民众的冷漠,说明国家的政治权力正在从社会领域逐步地退出,普通百姓开始拥有了自由的天地。
鲁迅先生说过不少关于“沉默”的话。今日的“冷漠化”似乎像是“沉默”,实则不然。因为民众不是在“冷漠化”中走向鲁迅先生所说的任何一种结果,而是在找寻第三条路径——自生,自强,自由,自立。
一九九五年六月三十日于马德里
抒臆集
燕继荣
辞书呼唤规范
近年来我国辞书界怪事层出不穷,歪风越刮越凶,已经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公害。这个公害的产生和蔓延,既有个人的原因,更有社会的根源;就后者而言,其主要症结在于规范残缺不全,或虽有规范而缺乏管理机制、监督机制、约束机制,以致规范被肆意践踏,弃若敝屣。人无规范不立,事无规范不成。要整顿辞书界的秩序,恐怕还得从抓规范做起。
辞书是一种规范性的出版物,许多读者视之为标准书,不说话的老师。因此,辞书的编纂要依规范,不能随心所欲。一九九○年全国术语标准化技术委员会曾计划制订《汉语辞书编纂的基本规定》,打算在一九九二年完成。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