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元红-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獾奶拔骱枰丁U獠枰妒钦乓荒昵按雍贾荽乩吹摹0⑾隳罅艘淮椋忠淮椋缓炔枰叮谩昂貌璩蠛取钡牡览恚绞呛貌枰对揭诺枚嘈货εǖ娜炔枰怖谛丫啤K驯哟盏狡顾靠谘沽肆较拢咳床欢挥幸坏嗡隼础!翱盏摹R铡!闭乓辉诖采瞎具孀潘担粢蛭槿跆铣鲇行┕忠臁�

  “哦。我去烧啊!”阿香拎着水瓶出去下楼到厨房间烧水去了。房间里顿时冷落,张银富突然侧起耳朵,恍若听见打开客厅吊灯的声音,拉开厨房玻璃移门的声音,拿水壶放水的声音,“啪”地打开煤气灶的声音。他其实听不见。门窗闭得紧,连窗帘都合得不透缝。他想像着那些声音,和制造声音的那些动作,那个人。他忽然就无来由地叹了一口气。

  室内的温度渐渐高起来,张银富松开了被窝头,伸手叉脚地打着呵欠伸了个大懒腰,好像一只景阳冈上刚苏醒的大虫。骨节竟有格格的脆响。他准备舒舒服服坐起来喝杯热茶,打发阿香回去。天不早了,又是一个人走路,不能搞得太迟。

  阿香推门进来,顿时感到燠热扑面。室内空调开得蛮高的哟。开水冲绿茶,清冽的茶香溢出来,丝丝绕绕,氤氲在空气中。张银富口干舌燥,慌忙接过来,刚沾嘴边,烫得一激灵,茶水都洒了出来。“瞧我这个急,”他有些不好意思,“口真是太干了。”

  阿香嫣然一笑。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把椅子移到床边坐下,“来,叔叔。”她接过张银富端在手上的茶杯,聪明地把滚茶倒些杯盖里,嘬起嘴儿,吹吹气,放在唇边试了试,“行了,能喝了。”伸到张银富嘴边让他啜饮。醉酒的人口干得难过哩,以前妈妈就是这样喂爸爸的。

  张银富心潮逐浪,波波扑打着感情的闸门。他竭力忍着,不愿在阿香面前动情失态,迸出眼泪来。但他的嘴唇却有些发抖。他只感到胸襟深处有块茧藏多年的拳头样的块垒像羊脂团般柔软而烊化开来。自从妻子故去,从来没有一个女性如此亲近地这样呵护过他。这孩子多么懂事,细致,善良和温柔,纵使自己的女儿也不见得如此厚待他。——不,她简直就是自己的亲人!她是这么美丽和端庄,紧身的白色羊毛衫裹在青春娇小的身躯上,浑圆完美的曲线美仑美奂,让人沉醉。她姿态优雅的侧坐着,端着杯盖的手精巧白皙,他看得清皮肤下面淡蓝的脉络。大概由于空调开得暖,她的脸颊有些绯红;圆润的脸蛋稚气未褪,灯光下面淡细的茸毛纤毫毕现,好像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刘海儿柔顺、疏朗,更衬得额亮如瓷;奶乎乎的耳朵,如半露乌云的白月亮。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明澈、纯净,如澄清的湖水,纤毫不染,真切、极专注地盯着他的嘴巴,喂他——仿佛在面对一个襁袍中的婴儿,抑或一位病卧榻上的亲人。

  女人,难道你真的是水做的,有着与生俱来的温柔?——哪怕她还是一个女童,不间意都会有一种姐姐的气质,妻子的形容,母亲的态度——这是造物主的刻意安排,是对天下男子的恩赐?面对这个楚楚可爱纯洁亲切的女孩子,张银富恍惚了。

  阿香在杯盖里轻轻吹起一派涟漪。吐气如兰。这温暖的芳馥拂过张银福的脸面,让他心醉神迷,心旌动摇。他感到自己有些飘浮起来。思维在真空中蹒跚。在这温暖如春的安静密室里,他与她离得如此之近,鼻息可闻。——他分明嗅到了从她身上泌出的处子的体香,这让他颤栗起来——钥匙!打开沉睡的锈锁的钥匙!他浑身绷紧,肌肉由于紧张而生疼,牙齿切切打颤,眼珠变得通红,胯下腾起一团火,涨潮了,升起了高桅,桅旗猎猎,噼啪作响,如灶膛间炸裂的劈柴,火星四迸!被理智的魔瓶囚着的人性的邪妄冲破了瓶塞,疯狂拥挤而出!“叔叔!你怎么啦!”阿香惊恐地叫声甫落,张银富已拗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臂,更就势把她揽进了怀抱。茶杯“啪”地跌落在红漆地板上,茶水蚯蚓似地乱爬,片片茶叶如遭“敌杀死”喷射的蟑螂,尸首狼藉。

  呼喊,哭叫,挣扎,搏斗……

  夜已深,吴窑药厂南湖边那片树影间矗起的二层小楼孤零而静穆地站着,好像一个沉默的雕堡,又恰似一个硕大的坟墓。

  雨仍在飘。从西南方向隐隐滚过一阵闷雷,那是在看不见的彤云深处驶过的愤怒的战车……

  阿香被张银富强暴了。 
 





132、嫁给强奸犯





  他趴在阿香了无生气死尸般的肉体上。灯光下亮着硕大无朋的丑陋的屁股。放泄后的激情正在退潮,他牛喘着。突然电话铃暴响起来,如半空兜头泼下来的冰水,惊得张银富弹簧般从床上蹦起来,刹时面如死灰,浑身发抖,他的真魂归了窍。

  ——他强奸了阿香!

  阿香像死了似的大睁着眼睛。眼睛里没有光。没有色彩。空空洞洞。什么也没有。

  张银富忙不迭替阿香拉下被他疯狂的胖手捋推上去的胸罩、内衣和羊毛衫,提上了褪到膝盖的三角裤和裤子。

  摇着她的肩——“阿香!”“阿香!”

  不动。

  理着她散开的头发——“阿香!”“阿香!”

  不动。

  宛若死人。死不瞑目。

  张银富“咚!”地朝阿香跪下了,嚎哭起来:“阿香,我不是人啊!”“我是活畜生啊!”噼噼啪啪抽起了自己的嘴巴。左右开弓,一个响似一个,无休无止。

  电话铃又爆豆似地响起来。那是亲人在家里急切的呼唤。

  两行清泪从阿香面颊上滚落下来。

  阿香踉踉跄跄夺门而出。冲进了无边的风雨中。

  张银富直定定地跪着。跪成了杭州岳王庙里的铁铸的秦桧。他的眼睛直勾勾地钉着狼藉的床单,那上面有几点零乱的洇红,有如树上摇落的桃花瓣,缤纷飘摇,簌簌而下。

  那是阿香的破处之血。处——女——宝。

  张素云和沈祝寿两口子在床上不敢睡着,等着阿香回来要开院门。打了两遍电话却没人接。沈祝寿说张银富肯定睡死了,阿香在往家走哩。素云埋怨道:“你们这帮人,喝起来就死喝——哪天喝死个把人就好玩了!”要沈祝寿最好起来出去接下子。“这毛雨撒撒的天;——前巷蔡国祥家砌厨房,路上砖头沙浆块块(到处)是的,别把伢子跌下来。”沈祝寿应了,起身拿个电筒开门出来,在院子里仰头看天,对屋里喊了句“不下了!”话刚落,院门正好响了。“来了来了!”沈祝寿一面应着,赶快过来拉开门拴。门开了,吓了一大跳!——阿香蓬头垢面地站在面前。“姑父……”阿香微弱地叫了一声,软软地歪倒在他怀里。沈祝寿赶紧朝屋里大叫:“素云!素云!快出来!”

  两个人把阿香搀进堂屋里,在沙发上坐下,惊问她“怎么啦、怎么啦?”姑妈坐旁边搂着她,见她呆了似的,不则声,眼睛发痴;只是没命地抖索。半晌才哇地哭出声来:“张、张银富……把我……”

  “张银富这个杀千刀的啊!——”姑妈顿时明白了,哭骂起来。沈祝寿目瞪口呆,脸色青紫,急得直跺脚,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畜生!活畜生!”

  ……

  子夜。吴窑镇的两千多户人家进入了梦乡,唯有“贤人巷”中沈祝寿的家清醒着。院门紧闭。堂屋门紧闭。堂屋关得住人,关着一桩大事件,却关不住灯光——静夜里的灯光格外明亮,从玻璃窗户突围出去,射向屋外沉黑的夜空。室内的空气异常紧张,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和咻咻的喘息声。

  在阿香被扶到室内不到五分钟后,张银富追了过来。踅进沈家未关好的院门,惊惶失措,狼狈不堪,恰如一个刚从监狱里溜出来的逃犯。进了堂屋就向沈明寿夫妇下了一跪。张素云放开阿香就嘶叫着要上去撕扯他,被丈夫捺住了。沈明寿手指颤抖着,摸出一支烟含在嘴上,连划几根火柴全从中间折断,好不容易才划着了,点了烟。他低吼地制止住爱人的哭骂,朝跪在地上张银富啐了一口,扔出几个冰冷的字来:“张银富,你等着铐吧!”

  明晃晃的灯光照着张银富臃肿猥琐的半截身躯。他耷拉着脑袋,平时梳理得整齐的头发此刻胡乱地蔫挂下来,头发尖上泌着冷汗。浑身哆嗦着。如抽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如跪以待毙的死囚,背上就只差根捆缚的麻绳。他一言不发。他晓得现在解释什么都没得用,他只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