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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朗玛峰——译者],与这座高峰向登山运动员所提出的问题。
在所有这三个例子中,我们都是被好奇心、被解决一些难题的愿望吸引到我们的研究客体。在所有这些例子中,我们都是研究我们对其有着部分知识——我们从以前的研究者那里继承的知识——的客体。在所有这些例子中,我们都会对我们研究的结果感到吃惊。在所有这些例子中,其结果都可被其他研究者主体间地「intersubjectively]检验。
但是要点是,在所有这些例子中,在研究客体和我们自己之间有着真正的因果的相互作用。在每个例子中,客体是比较被动的,而我们却在主动地研究它,正如摆好姿势让画家画像的人比较被动而画家是主动的一样。然而这个人就在那里,他的在场确实对画家产生了因果的影响。
我已强调,由于自然数序列是无限的,因此它不能被物质表现或体现。它是未被体现的、抽象的世界3客体。如果我们把一种猜想或理论,即它的思想内容,与可从中得出的所有定理的系统,也就是说,与相应的演绎的系统相等同,那么每一种猜想或理论亦然。这样的理论,或者这样的系统,是无限的,可能充满了令人惊奇的事物。因此,当爱因斯坦在发表狭义相对论后不久发现可以作为定理从中推论出E=m C2这个公式时,对他来说,这一定令人吃惊。
XII
世界3客体的世界1体现,例如写的书或印刷的书,或者刊物中的文章,是极其重要的,但是它们不是作为世界1客体而是作为世界3客体才这样重要。其他这样的世界3客体的世界1体现的例子是:地图、建筑设计图或者发动机设计图或者汽车设计图或者飞机设计图。这些地图或设计图是以理论为基础,它们正像书籍一样,是世界3客体的体现。它们的因果功效非常明显:一个新港口或者一个新飞机场的这种地图和设计图对改变世界1起了作用。像书籍一样,对不会阅读的人来说,它们毫无价值。
但是,不仅地图和设计图是世界3客体,行动计划也是世界3客体,这可以包括计算机程序。
所有这些世界3客体的特征是,它们可以由批评而得到改进。它们的特征是,批评可以是合作的,它可以来自与最初想法无关的人们。这是世界3客体的客观性,它们可以激发人们思考的这个事实的另一个论据,但这意味着,引起他们思考。设计中的批评性合作已变得流行,而且越来越流行,但这是个古老的观念。关于政治或军事计划的校订和修改,英国政治家和政治理论家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在二百年前写道:“在我的生涯中,我认识……一些伟人并与之合作;我从未看到过有什么计划没有由于一些人的意见而加以修改,而那些人的理解力远远不及领头做这些事情的人。”
十分清楚,当伯克在这里谈论计划时,他心中想到的是世界3客体,而不是进行合作的人们的具体的思维过程。这些具体的思维过程有助于改进抽象的共同计划。它们由对抽象的共同计划的批评所构成,因此一定受到抽象的计划,尤其受到它打算达到的目标——尚不存在的目标——的因果的影响。对抽象计划的批评性合作以计划的客观性为前提。此外,在说到一项计划可通过批评得到改进时,伯克指明世界3客体的使它们又类似于世界1客体的一个方面:几乎如技工研究发动机并改进它的性能一样研究世界3客体是可能的。
XIII
让我回到我最初的中心命题。那就是,诸如理论这样的世界3客体在改变我们的世界1环境中起着巨大作用,由于它们对物质的世界1客体的间接的因果的影响,我们应当认为世界3客体是实在的。但是,任何东西都不取决于“实在”这个词的用法:我的命题是,我们的世界3理论和我们的世界3计划影响世界1的物质客体;它们对世界1有因果的作用。
这种影响据我所知总是间接的。世界3理论、世界3计划和行动方案在它们导致人类行动,导致我们的物质环境的改变,例如建造机场或飞机之前,总是必须被心灵所领会或理解。在我看来,心灵的介入,因此是世界2的介入,是必不可少的,只有内心的世界2的介入才允许世界3客体间接地对物质的世界1产生因果的影响。因此,为着狭义相对论能够对建造原子弹产生影响,不同的物理学家们不得不对这种理论发生兴趣,推导出它的结果,并领会这些结果。人类的理解,因此是人类心灵,似乎是必不可少的。
有些人认为,计算机也可以这样做,因为计算机可以推导出一种理论的逻辑结果。如果我们制造了它们并通过我们设计出的计算机程序给它们以指令,它们无疑能够这样做。
于是我得出这样的观点,身心二元论比唯物主义一元论更接近真理。但是二元论还不够,我们必须承认世界3。
XIV
提到计算机,我觉得必须谈一谈现今频繁讨论的一个问题。计算机能够思考吗?我毫不踌躇地以断然的“不”字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是否将能制造能够思考的类似计算机的机器呢?此处我的回答要踌躇些,在到达月球和向火星发射了一两只宇宙飞船后,对能做得到什么的问题人们不应武断了。然而我认为,不首先制造活的有机体,我们就不能制造有意识的生物;而这似乎是非常困难的。意识在动物中具有生物学功能,在我看来,除非它需要意识,否则一架机器不可能是有意识的。当我们的意识没有功能可履行时,甚至我们自己也进入梦乡。
因此,除非我们成功地人工创造生命,力求长期生存的生命;不止于此,还有需要一种导向器的人工自动动物,否则我认为有意识的人工智能不会成为现实。实际上,尽管计算机的能力给了我深刻的印象,我却认为人们对它们过于大惊小怪了。
XV
世界3的人类心灵的产物通过人类心灵的介入发生作用而改变了物质世界。如果我的这个观点正确,那么这意味着世界1、世界2和世界3可以相互作用,因此,它们在因果关系上都不是封闭的。物质世界在因果关系上不是封闭的,而是可以受到世界2的作用,并通过它的介入,受到世界3的作用,这个命题对于唯物主义一元论者或者物理主义者来说似乎尤其难以相信。
然而,物质的世界1可以受到外界影响正是经验不断向我们表明的那些事情之一。没有理由认为在最近的一百年中人类大脑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是,既通过我们有计划的行动,又通过我们有计划行动的非故意的结果,我们的物质环境已变得无法辨认。当然,唯物主义者会按照我们的大脑过程解释这一切;无可否认,它们确实在传递世界3的影响通过世界2对世界1的介入中起了作用。但是巨大变化来源于世界3,来源于我们的理论。这些具有一种属于自己的存在,尽管它们紧紧依赖于我们的心灵,很可能也依赖于我们的大脑。
我认为,如果我们否认世界1可受到世界3的因果影响,那么这意味着对显而易见的事物置之不理,对显而易见的事物进行巧辩。
XVI
也应提一提我所称的世界3和人类学家所称的“文化”间的密切关系。两者几乎相同。两者都可被描述为人类心灵产物的世界;“文化进化”一词的含义与我所称的“世界3进化”完全相同。
然而,人类学家往往不区分世界3客体的世界1体现和世界3客体本身。这导致了我们的观点和我们的宇宙观的巨大差异。
XVII
总而言之,我们得出下面的宇宙概貌。有物质宇宙,即世界1,及其最重要的亚宇宙活的有机体。
世界2,即有意识的经历的世界,作为由有机体世界的进化产物而出现。
世界3,即人类心灵产物的世界,作为世界2的进化产物而出现。
在所有这些情况中,出现的产物都具有对它出现于其中的世界的巨大反馈效应。例如,我们包含这样多氧气的大气层的化学成分是生命的产物——植物生命的反馈效应。世界3的出现对世界2并通过它的介入也对世界1具有巨大的反馈效应。
世界3和世界2间的反馈效应尤其重要。我们的心灵是世界3的创造者;但是世界3又不仅形成了我们的心灵,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创造了它们。自我观念本身依赖于世界3的理论,尤其依赖于时间理论,它构成了自我的同一性的基础。昨天的、今天的和明天的自我。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