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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这在实践方面是极为方便的,并且具有下列优点:它所说明的不是某些想象出来
的人类社会状态,而是众所周知的、实际存在的人类社会状态。显然,现存的证据证明;
世界的文明在其发展过程中是通过所有这三个阶段的,因为对巴西森林的蒙昧人、新西
兰或达荷美的野蛮居民和欧洲的文明人的研究,能够成为理解文明过程的最好的研究参
考;但是,必须同时记住,比较只能作为参考,而绝不能给予完全的说明。
通过这种方法可以得到基本的结论:即使是在文明的地区,从前也必定曾居住过蒙
昧的和野蛮的部族。幸而这些粗野的古 代人的生活画面,并非只是借助想象来再现,
因为从博物馆那些能看到和摸到的东西中,能够找到可以凭信的遗留。我们应当着手研
究古生物学和地质学能给我们提供的关于人类久远年代的证据;我们也应当着手解决下
列问题:这些情况证明了什么?
当某一位博古学家在研究从某地挖掘出来的器物时,他通常能够确定,这地方的居
民处在那种文明状态。例如,若发现了青铜或铁制的武器,精致的陶土器片,家畜骨骼,
烧成炭的谷粒或织品片,这就是证据,它证明这里居住的人处在文明状态,或最低限度
处在高度发展的野蛮状态。假如发现的只是石器和骨器,既没有看到金属,又没有看见
陶土器,也没有看到那些能指明耕种田地或畜养牲畜的遗留物,这就证明这个发掘地所
居住的是某种蒙昧部族。一个民族状态的主要问题之一,为是否采用金属制造工具和武
器。假如它采用了,这就是说,处在金属时代。如果它既没有铜,也没有铁,人们只是
用石头来制作斧头、刀子、矛尖和其他的切割和钻凿的工具,那就是说,他们还处在石
器时代。无论在那里,只要发现了像我们开垦田野时偶尔见到的那样的石器,那么这就
证明,在这个地方过去曾住过石器时代的人。在世界一切住人的土地上,都曾发现过这
类石器,这一事实极为重要,它证明,各国居民从前在这方面都和现代的蒙昧人相似。
而自久远年代起居民早已加工金属的那种地方,常常丧失关于这些石头器物的作用的回
忆,在开荒或挖掘中发现它们后,人们于是讲述种种离奇古怪的传说。无论在英国,无
论在其他国家,最受人喜爱的解释之一就是:石斧是随着闪电从天上掉下来的“雷箭”。
人们想象,在东方,在最古老的文明地方,可能找到一些没有任何原始粗野状态痕迹的
地区,因为在世界的这一部分,人能够一开始就出现在文明状态之中。但是,事实并非
如此。在亚述(Assyria)、巴勒斯坦、埃及,同在其他地方一样、也会发现磨尖了的石
头,它证明伴着采用金属的高级文明进入这一地区之前,这里也曾居住过石器时代的部
族。
能否把欧洲看作是地球上居住最早人类部族的一部分,还是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把
它看作是这样的地方呢?至今已在欧洲发现的遗留物,是关于居民的古老性的最好证据。
为了弄清这一点,应当指出,石器时代分为早期和晚期,任何一件好的石器收藏品,经
研究都能够明显地辨认这一点。在最晚的石器时代,斧头通过砥石的研磨制做得又精细
又尖利;锤子也是如此磨利矛和箭、刮具和劈下的石刀,要花费劳力,但是它们被制做
得十分精巧。这些石器一般跟现在北美印第安人所用的非常相似。问题在于,制做这类
石器的部落多少时间之前曾在欧洲居住过。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根据在丹麦发现的那
里存在的事实做出正确的判断。那个地方的森林主要是山毛榉树组成的,佴是在泥炭层
里,埋有无数的槲木干,这就证明在较早时期,这里布满了槲树林;在再深一些的土层
里,埋有松树干,这说明比槲树林再早一些,这里生长的是松树林。由此可见,这个地
方有三个依次相继的森林期——山毛榉树期、槲树期和松树期,——同时,泥炭层达到
三十英尺的深度,这说明松树期距我们已远至几千年。当一个森林由另一个代替时,生
活在其中的人的状况也有了改变。现代的樵夫用铁斧砍山毛榉树,但是在泥炭层的槲树
干中间,曾经发现过青铜利器和部分青铜盾牌,这说明当时这里的居民处于青铜时代;
最后,在更深层中发现了燧石斧,它理在泥炭层下面的松树干中间,这说明,丹麦生活
在松树期的是石器时代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不能不属于邃古时代。在英国,遗留下这类
石器的部族,早于凯尔特族(Keltic race)入侵之前。我们称凯尔特族人为古代的不列
颠人,他们无疑是带着金属武器来的。远古居民的石头斧刃和箭簇,散落在我国各地:
在山 丘上和溪谷里,在沼泽里和荒野里,在近地面或再深一些的地方,在泥炭田里和
沉滓淤泥层里。这类沼泽或泥泞地形成于年代学家称之为远古的时期。但是,习惯于大
的分期的地质学,却认为它们是最新的时期。这些地层属于最新的沉积层,也就是说,
它们是在陆地与河流的分布状况和现在几乎相同的时期形成的。为了形成这种概念,只
要站着从某一小丘的斜坡往下看广阔的溪谷就行了:可以注意一下那平滑的泥沙表层越
过溪谷直达另一边,而这种表层想必是由泛滥的大水淤积成的;这水顺着主河床和小丘
的两侧斜面流淌,和现在河流的方向极为相近。新石器时代的人们就生活在这一从历史
学角度很古老而从地质学角度不算古老的时期,而他们的遗留物或许只能在当时的人或
自然能够遗留下的地方发现。
但是,存在早期的石器时代,当时地球的这一部分上生活着较为原始的人类部落,
那时的气候和地表跟现在显然不同。以河谷的斜坡来说,像英国的欧斯河(Oues)和法
国的松姆河(Somme)的河谷,比现在的河岸要高五十到一百英尺,因此,不可能发生现
在这样的河水泛滥,土层处在所谓粗砂砾冲积层。从这些土层中,挖出了无数粗石器,
它们是由那些显然是掌握非凡的娴熟技巧之人的手制成的。凡是希望借助所需要的工具
对这些物品进行加工的人,都可以锻炼自己的手,并获得这种技巧。这种早期石器时代
的最好的工具是镐或斧。它们加工粗糙,那些砍伐或切削的工具的边缘,甚至缺乏任何
研磨的痕迹,这些就证明,制造它们的人还远没有达到晚期石器时代的技术水平。在区
别这两类工具及其所从属的时期,照例是采用约·卢伯克(J.Lubbock)先生的术语—
—“旧石器时期”和“新石器时期”。假如我们研究一下发现旧石器的砂砾层上层,那
么,从这层的状态中可以明显地看出,它既跟现在河流的淤积、沙岸的改变和谷底沉泥
的作用无关,又跟现在冲刷小丘斜面的雨水激流无关。这些砂砾层应处于陆地和河流的
状况跟现时所见状态不同的较早时期。这种事态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下列情况:溪谷甚
至还没有升到它原有的真实深度,或者,河面由于当时的暴雨,较之现在宽阔得多——
这是极为纠缠不清的地质问题,我们不能在这里讨论它们。地质学证明,旧的冲积砂砾
所属的那个时代,冰河期及伴随它的那种北极式的气候在欧洲已经或刚刚过去。根据在
砂砾层中和石器一起发现的骨骼和牙齿,可以知道这地方跟旧石器时代的人同时存在的
有哪些动物。獴犸或生满浓密绒毛的象,和某些也已绝种的犀牛类,它们在森林里啃树
枝吃,而特殊的河马一类,跟现在活着的一类非常相似,常到河岸边来。在美洲的多岩
的山里,现在也还能猎取到麝香牛和凶恶的熊。在那个遥远的时代,英国曾为这类动物
提供了隐蔽所;而已经从地球上消失的古代岩穴熊,它曾是我国最危险的猛兽之一。不
列颠狮,比起现在的亚洲狮和非洲狮来是较大的品种,或许甚至比希罗多德所记述的纪
元前三世纪在马其顿的土地上游荡,袭击克赛尔克斯(Xerxes)军骆驼队的那些狮子还
要大些。根据当时北方存在有身上长着密毛的鹿和獴犸这样一些情况来判断,欧洲过去
比现在要寒冷,或许像西伯利亚的气候。从何时起这个地方才有人,没有明显的证据。
或许他们是从较早较暖的时期延续生活了下来,或许他们只是前不久才从较暖的地方来
到欧洲。类似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