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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形成了跟我们相类似的那种关于它在做什么和它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观念。无论那里怎
么样,很明显,兽类和鸟类掌握自然语言到了这种程度,能体产生动作;能发出声音作
为信号,并作为信号来领会这些声音。然而狗的智力未必能超过下面这种理解力,听到
绝妙模拟咪咪的叫声.狗就在室内寻找猫。但是作为一个儿童,听到他的乳母咪咪的叫
声,很快就行出乳母想以此来对某一只猫说点什么,这只猫可 能并没有在附近什么地
方。由此可见,小孩子能够理解还没有被证实的东西;而这一点,最聪明的狗、大象或
猿猴是想不到的。小孩子能够理解,声音可以用来作为思维或观念的表征。因此,低级
动物虽然同人一样具有自然语言的基本方法,然而未必能够超过这些最简单的萌芽,而
人的智力却很容易地过渡到最高级的阶段。
在对动作的自然语言和叫喊声的叙述中,在尚无较完善语言的地方,我们到现在为
止还仅仅把这种语言看作是单独使用的。现在我们应当指出,它的片断跟普通语可以一
起使用。人们无论说什么语言,无论是说国语——英语,还是说汉语,还是说乔克陶语,
他们总要采用属于自然语的说明性的动作、感叹语和模仿性的声音。母亲和乳母们在教
小孩动脑筋和说话时就利用它们。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引用托儿所的这类语言例子,因
为我们的读者中不注意它的人,未必能研究具有特殊用途的语言学。在成年人的对话中,
任意解释的声音或自然的声音变得较少了,但是它们还有,正如可从下面引用的例子中
所能看到的那样,不会把它们理解错误。
关于动作,其中有许多我们(英国人)和其他民族都还在采用,这些想必是从人类
原始时期起一代代传到现在的。如演说家,当他低下头,或者举起带有威吓意味的胳膊,
或者把想象的敌人推离自己,或者指向天空,或者屈指历数自己的朋友或敌人的时候,
他所作的姿势就是如此。其次,在每一种语言中都采用了最为丰富多彩的充满感情的声
音。我们来引用一些在语法中提到的感叹词的例子:
英文的: ah!= 啊!oh!= 哦! ugh= 咄! foh=呸! ha! ha!= 哈!哈! tut
(t-t)= 喷! Sh!= 嘘!
梵语的:aho !(感叹)aha(责备)um!(惋惜)
马来语的:eh!(欢欣)web!(同情)chih!(不高兴)
加拉人(Galla)语的:o!wayo!(悲伤)me!(恳求)。
澳大利亚语的:nab!(感叹)pooh!(蔑视)
转过来研究模拟声音的词汇的时候,我们发现,在一切人类语言中,无论是古代的
还是现代的,无论是蒙昧人的还是文明人的,都或多或少地包含着它们。一切儿童都能
很容易理解,下面谈到的动物和器物是怎样由于跟每一种声音相当而获得了它的名称:
驴=eo(埃及语)。乌鸦=kaka(梵语)。
猫=man(汉语)。夜莺= bulbul(波斯语)。
戴胜鸟= npupa(拉丁语)。
响尾蛇= shi-sin-gwa(阿尔衰琴人 Algonquins语)。
蝇= bumberoo(澳大利亚人语)。
鼓=dundu(梵语)
笛子=ulule(加拉人语)。
哨子一PiPit(马来人语)。
铃裆= kwa…la-kwa-lal(雅加马人 Yakama语)。
烟囱= Pub(基切人 Qqichet语)。
枪=Pung(博托库多人语)。
这类语言经常在地方上的民间方言中或在每种语言的俚语中重新形成,例如,英语
的POP,意思就是翻泡作响的姜酒;德语的gaguele,鸡蛋,是由母鸡下蛋时的咯咯叫声
而来的;法语的maitre fifi=拾垃圾者“菲菲先生”。以同样的方式用相应的声 音可
以表现许多动作。例如,在巴西特昆钢人(Tecuna)的语言中,“打喷嚏”这个词用ha
itschu来表示,然而威尔士人用来表示打喷嚏的词是 tis。在奇努克人的方言中,摹声
词 humm表示“放屁”,而赶牲口的人的 kish-kish的喊声,变成了表示“赶”马或牛
的动词。甚至可以找到一些由摹声词构成的完整的句子,例如,阿比西尼亚的加拉人为
了表达“铁匠拉风箱”,就说“tumtun bufa bufti”,恰如英国儿童能够说“tumtum
Puffsthe Pnffer”一样。因为这类词汇是直接取之于自然,所以可以预料,说十分不同
语言的民族,有时一定会遇到大体相同的摹声语。例如,西非的伊博语用okoko这个词来
表示雄鸡(英国人称做cook)。英语的动词 to Pat=轻轻拍击,轻轻鼓掌,和to bang一
拍,击,显然也是来自摹声,因为这类词汇在其他的语言中也有。例如,日本人用Pata
-Pata来表现拍或打的声音,而约鲁巴黑人有一个动词gbang,意思是“击”。
有一天曾经注意到这类自明语的研究家们,现在在他们所通晓的一切新的语言中发
现了它们。在声音经过一个隐喻化(也就是转移)的过程,转变成与最初的意思稍远的
新意义,在这种情况下要揭示它们需要作较为细心的研究。但是,可以找到许多有助于
阐明问题现状的明显情况。在美洲西海岸的奇奴克人的俚语里,“旅店兼饭馆”称做
“嘿嘿(hee-hee)馆”。对这个术语,旅行者在不知道说这种有趣方言的民族中,摹
声语“嘿嘿”不只表示笑,而且引申为娱乐或消遣,因而这个术语实际上的意思是“娱
乐馆”的时候,可能会感到困惑。似乎很难找到某一种摹声语来表示宫臣,但是南非的
巴苏陀人(Basuto)能够非常成功地做到这一点。他们有ntsi…ntsi这个词,这个词的意
思是苍蝇,实际上是对它的营营声的摹拟。他们单纯地赋予这个词以阿谀奉承的寄生虫
的意义,这种寄生虫在首领周围发出营营之声,就像苍蝇在肉周围一样。这些取自不文
明民族的语言中的例子,跟在最文明的民族的语言中所遇到的例子相似,例如,英国人
采用专门表示“吹”的摹声动词to Puff,来表示关于对某种事或某个人的空洞、欺骗的
赞颂的概念。假如这类词的发音改变了,则它们的起源就只能根据某种偶尔保留这个词
的原始音的旧记录来识别。例如,如果英语的Woe(发音为Wou——“悲哀”)向上按迹
探求到盎格鲁撒克逊语的Wa(简单地说就是“哎呀”),那么我们就将发现,它原来是
现代音,就像变成表示痛苦或悲哀的名词的德语weh一样。同样,英国人未必会从Pipe
(烟斗,发音为Paip)这个词的现代发音,猜想到它的起源是怎样。但是,当他把它跟
那些在发音上和英文的 peep( Pi:P——发唧唧声)相近,意义为牧人们吹的芦苇管或
芦苇笛的拉丁文的Pipa、法语的 Pipe加以比较,那么,他就会看到,乐器管子的声音本
身灵活地转变成了表示所有各类大小管子的词——其中也包括供吸烟用的管子(烟斗)
和水管(水烟筒)。与此相似,词汇像战时的印第安人一样地流浪,同时随着移动消灭
了中途的足迹。极为可能的是,我们常用的许多词,都是以这种方式由真正的摹声词组
成,但是在现在,永不复返地丧失了它的原始表现力的痕迹。
我们还没有用尽我们所了解的,用它可以把某种意义赋予声音的手段。当需要指
出词义的改变时,人们常常改变它的某种发音。不难看到,在西非沃洛夫人的语言中是
怎样的。在这种语言中,dagou的意思是“走”, dagou的意思是“昂首阔步,傲然而行”;
dagana的意思是“卑贱地请求”,而dagana则是“要求”。在姆蓬圭人的语言中,改变
发音就能赋予该词以反义,例如,mi tonda的意思是“我爱”:而mi tonda的意思则是
“我不爱”。英国人采用同样的方法,改变他们的动词walk——走、ask——问、love—
—爱的发音的音调。这种借助声音的差别来表现意义的差异的过程,可能还将继续进行
下去。化学家盖顿·德·莫尔沃(Guyton de Morveau)所创造的词中,可以找到借助声
音而明显地象征化的可资借鉴的例子。在他为化学的混合物体所定的名称中就已经有了
sulfate(按照拉丁语的型式像sulPhuratus那样组成的),但是后来,他需要另外一个
词来表示具有另一种成分的硫化盐,因此,为了指出存在差别的事实,他改变了一个元
音字母而构成了s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