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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按原定计划到波哥大去与俄国外事情报局的官员会面。但是,10 天之后,俄
国外事情报局利用暗号通知他取消这次会议。
在艾姆斯告诉罗萨莉奥这一变化时,联邦调查局窃听了他们的电话。
艾:对,事情有了变化……,不去了。
罗:喔……。
艾:是呀……,不去了。
罗:知道了。
艾:我想……,你该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旅行取消了。
罗:你是说你又取到了一些东西?
艾:是啊。
第二天,艾姆斯取消了他预定的飞机票。10 月3 日,他从代号为“管道”
的密投点里取出了俄国外事情报局留给他的通知,告诉他新的会面时间。通知
是写在从华盛顿时报的广告栏里撕下的一小块纸上:
我们准备11 月1 日在你熟悉的城市会面。2 、7 、8 日亦可。若可行,10月
17 前微笑。祝好。
俄国外事情报局在这个通知中建议将会面的时间挪到11 月1 日、2 日、7 日
或者8 日,地点仍是波哥大。它指示艾姆斯于10 月17 日前在位于37 街和R 街
拐角处的信号点“微笑”上做一记号,以示确认。艾姆斯拿到这份通知后,用电话
告诉了罗萨莉奥,表示“一切正常”。最后,他们还谈到了他们关心的问题:罗:
谈不谈钱的问题?
艾:当然要谈,等我到了那里再说。
10 月9 日是个星期六,艾姆斯夫妇带着儿子保尔到佛罗里达的潘萨科拉去参
加艾姆斯的外甥帕垂克的婚礼。帕垂克是艾姆斯的妹妹南茜的二儿子,是美国安那
波利斯海军军官学校的毕业生,当时在潘萨科拉接受海上飞行训练。
这对联邦调查局来说是一个大好机会。经法院的批准,他们进入了艾姆斯的住
处进行搜查和安装窃听器。至今为止,联邦调查局已经窃听了他们的电话长达4 个
月之久;但是他们也只能窃听电话,对此他们感到很不满足。
这次,他们在艾姆斯家里的每一个房间里都装上了微型发射机。从此,他们可
以窃听艾姆斯家里的谈话。 艾姆斯的房子没有防盗装置,使得联邦调查局的潜入变得容易得多。虽然他们
始终不愿透露他们是怎样进去的,可是不难想象溜门撬锁一类的事情对于联邦调查
局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联邦调查局在这次搜查中的收获极大。
崴塞尔回忆说:“我们得到的最重要的资料是从他的计算机的硬盘上取得的。
其中包括了他和俄国情报机关之间来往的信件。这些信件中谈到了许多信号点和密
投点。他甚至保留了一个地址表。”
联邦调查局还找到了一个关键的证据。他们在艾姆斯的一件衣服的口袋里硬盘
及他的计算机里找到一个电话号码:俄国情报机关在维也纳驻地的电话号码。由于
他和俄国情报机关的通信中从未提到过“俄国”二字,这个电话号码就清楚地表明
了他和俄国情报机关之间的联系。这个由联邦调查局的特工和技术人员组成的小组
拷贝了艾姆斯计算机里硬盘及软盘上的文件。他们小心翼翼没有留下任何潜入的痕
迹,只用了几个小时就完成了任务。
星期天,联邦调查局的专家们开始分析他们拷贝来的文件,艾姆斯在他的文件
中加的密码都被一一解破。
艾姆斯一家在婚礼结束以后回到了弗吉尼亚。可是艾姆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到
乔治城的那个邮筒上去做记号,表明他将如期到波哥大去和俄国人会面。这种拖延
使罗萨莉奥感到不快。他们两口子有如下一段对话:
艾: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我应该早一点走,去做一个暗号。
罗:你要干嘛?
艾:他们要我做一个暗号确认我一定会去……。
罗:谁呀?
艾:……(听不清楚)。
罗:你怎么……?你今天下午要出去放东西吗?艾:不需要。做个暗号就行了。
罗:天哪,你今天干嘛不做呢?艾:我是应该去,可是雨实在下得太大了。
罗:可是那不是事先约好了吗……?艾:他们说14 号以前。罗:……(不清),
明天就是13 号了。
艾:是呀。
罗:唉,我只是不想你把事情搞糟了。
艾:不会的。
罗:你不是只要做个记号吗?
艾:是呀。甭着急。就是我不做记号,他们也会在那里等的。罗:你有足够的
时间打个来回吗?
艾:只要15 分钟的时间,路上又没有什么车。
罗:要带保尔去吗?
艾:……早上6 点……,6 点30 分……。
罗:那么早,没问题。
艾:那就这样定了,我去做记号,然后我就回来。联邦调查局后来公布的这段
对话再现了他们在窃听电话时所经常遇到的一个主题:罗萨莉奥对她丈夫的问谍手
段评价不高,而听起来艾姆斯确实象个蹩脚的间谍。艾姆斯夫妇讨论间谍活动时的
语气,就象讨论谁应该到小卖部去买一小罐牛奶一样轻松。由此可见,当人们没有
意识到他们究竟是在谈什么的时候,即使是最富有戏剧性、最危险的话题,也可能
变得平淡无奇。第二天一大早,艾姆斯出去做了一个记号。10 月25 日,艾姆斯
准备飞往波哥大,罗萨莉奥为她的丈夫回来时将随身携带一大笔现款感到担忧:
罗:我担心你的行李会在路上丢失,这种事情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了,你知道我
为什么担心。你可不能丢掉了你的箱子。我看你应该用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小箱子。
艾:我是打算这样做。
罗:你打算把那一大扎东西放在行李箱里,是吗?
艾:不,我过去这样做过;不过这次我会用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箱子。
罗:你应该更机灵一点。那一扎扎的东西都应该好好包起来。3 天以后,罗萨
莉奥还是在为钱的问题着急。她问艾姆斯:“如果你拿到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它呢?我看还是保存现金比较好,虽然这不是一个小数目。你将得到美元是不是?”
“对”,艾姆斯回答说。
第二天,罗萨莉奥又提醒艾姆斯说:“你可别带什么会引起怀疑的东西,让别
人翻你的箱子。”
月底,艾姆斯没有告诉中央情报局就偷偷溜到波哥大去了。他告诉罗萨莉奥如
果有人问起,就说他到安那波利斯去了。但是,艾姆斯不知道当他飞往波哥大时,
联邦调查局的人也跟踪而至。当他溜溜达达地走近一个购物中心时,联邦调查局的
人就在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里监视着他。他走到一家保龄球馆的门前,一个俄国情报
官员正在那里等着他。这些都被联邦调查局的摄像机记录在案。崴塞尔亲临波哥大
指挥这次行动。当艾姆斯到达波哥大机场的时候,正如罗萨莉奥所担心的:一件行
李丢失了。10 月30 日,艾姆斯与罗萨莉奥有如下一段对话:罗:我感到非常、
非常紧张。
艾:我知道。
罗: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把这个箱子放在心上,好吧,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艾:这个箱子会找到的。
罗:哼……艾:我敢肯定会找到的。
罗:我希望你没有……,你没有什么东西……艾:什么?罗:你没有把什么不
该放的东西……,放在那个箱子里吧?
艾:没有,亲爱的。
11 月1 日,艾姆斯从波哥大给罗萨莉奥打来电话,告诉他会面的情况:
罗:干嘛,有事吗?
艾:你好吗?
罗:不好,亲爱的。有点……,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在我妈妈家里打电话?
艾:没有。没事,没事。今天晚上会面的时间很短。罗:呵。
艾:我回来后碰到伊利西奥,大家都很高兴(停顿)。罗:你真的见过面了?
艾:是啊。
罗:你什么时到家的?
艾:(向屋里的什么人发问)我是什么时间回来的?(向罗萨莉奥)9 点左右。
罗:好吧,亲爱的。瑞克……,你干嘛……
艾:9 点半吧。
罗:……你干嘛要问我妈你是什么时间回来的呀?别犯傻。我们再次看到,罗
萨莉奥就象一个生气的上级官员,怀疑他手下蹩脚的特工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从
录音带上看来,罗萨莉奥是艾姆斯间谍活动中的一个积极、主动的参加者。“你是
不是把事情搞糟了?”“天哪,你干嘛还没有做暗号?”
“用可以随身带的箱子,别带现金”,“最好把现金留在波哥大”,“你真的
准时去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