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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所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崴塞尔下决心不让这项行动出现任何批漏。他对所有的
细节都再三检查,结果发现了一个问题:艾姆斯和他的邻居们的垃圾桶都是有编号
的。艾姆斯有可能发现他们家的垃圾桶一夜之间突然改变了号码,因而警觉起来。
所以,崴塞尔决定在天亮之前将换来的垃圾桶再换回去。
这样做了几个星期之后,布莱恩特命令崴塞尔停止这项行动,因为他担心会被
艾姆斯发现。崴塞尔实在是不愿意将这项在过去行之有效的活动完全放弃。但是在
他也只能服从命令,暂时停止了这一行动。
9 月9 日清晨,刚过6 点,艾姆斯就出去了。他这样早就离家是很不寻常的。
负责对他进行监视的人员迟到了将近半个小时,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出门。当他们到
达他们的监视岗位时,已经是6 点25 分,他们刚好看见艾姆斯开车回来。
几个星期之前,联邦调查局在艾姆斯家附近隐蔽的地方装了一个摄象机,正对
着他家的门口。所以,虽然监视人员没有亲眼看到他出去,但是还是可以通过录象
带发现他是什么时间离开的。
9 月9 日这一天对于监视人员来说真是个倒霉的日子。早上,他们没有发现艾
姆斯出门,下午,当艾姆斯离开中央情报局总部的时候,他们又没能够盯上他。在
同一天里,他们两次失去了他的行踪。
当天下午4 点钟,艾姆斯提前离开了中央情报局。他那辆红色的美洲虎汽车一
出大门就飞快地溶进了繁忙的车流。虽然联邦调查局成功地在他的车里装了一个信
号源,可是其功率远没有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大,只有当跟踪的汽车离他的车不是太
远的时侯他们才能收到发出的信号。当联邦调查局守在大门口的车企图跟上去的时
候,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崴塞尔感到极为沮丧,甚至感到绝望。可是,这天夜里他们开始转运了。
晚上,艾姆斯夫妇开着他们那辆红色的美洲虎汽车到儿子保尔的学校去开家长
会时,被联邦调查局的人盯上了。在回家的时候,他们绕了好长一段路,到了华盛
顿西北的一个住宅区。他们的车开进了一条小街,又倒了出来。然后,他们就开车
回家了。在这整个过程中,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过车。
可是当联邦调查局分析他们在跟踪过程中偷拍的录象带时,他们发现艾姆斯在
他的车经过位于两条街道交界处的一个邮筒时,曾经侧过身子去观察那个邮筒。联
邦调查局后来知道,这个邮筒是艾姆斯他们的一个代号为“玫瑰”的信号点。那天
下午,艾姆斯一溜烟跑出中央情报局总部以后,去到一个密投点,投放了一批材料。
晚上,他开车去检查“玫瑰”上有没有信号表明俄国的情报人员已经取走了这批材
料。
联邦调查局局长佛瑞和中央情报局局长伍尔西在得知艾姆斯仍然在活动,而且
在一天的时间内两次逃过了对他进行的监视以后,非常生气。崴塞尔为此受到严厉
的训斥。
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崴塞尔决定恢复收集艾姆斯家里的垃圾的行动;尽管早
些时候布赖恩特曾经命令他停止这一行动。对于崴塞尔来说,这是一次赌博:如果
这一次仍和上次一样,除了香蕉皮和咖啡渣之外一无所获的话,布赖恩特决不会轻
饶他违抗命令的行为。
崴塞尔决定等到9 月13 日艾姆斯被反毒中心派往安卡拉出差以后再动手。9
月15 日破晓之前,一辆黑色的货车黑着灯悄悄地滑行到了艾姆斯的门口,两个黑
影跳出车外,迅速地换过了垃圾桶,然后继续向前开去。没过多久,联邦调查局获
得了他们在这一案件中头一次重要的突破。他们在垃圾中找到一张撕碎的黄色纸条。
上面写着:
我准备好10 月1 在B 会面。9 月11 到19 我无法看北方。如能10 月1 在
B 见面,请于9 月20 周信号北方落实。管道无信。若不能10 月1 见,9 月27
后信号北方,信管道。
经过联邦调查局的鉴定,纸条上的字是艾姆斯的笔迹。其内容经过翻译之后是
说他已经准备好于10 月1 日在波哥大与俄国外事情报局的人员会面。
在9 月11 日至19 日期间,他将无法检查代号为“北方”的信号点,因为他
将出差土耳其。如果外事情报局同意10 月1 日在波哥大会面,请他们在他从土耳
其回来后的一周里在“北方”放一信号确认一下,但是无需留信。如果外事情报局
要取消10 月1 日在波哥大的约会,则请他们于9 月27 日之后在“北方”放一信
号,并在密投点“管道”里放一封信另作安排。
联邦调查局经过分析和推算以后,断定这是6 天以前,也就是9 月9 日艾姆斯
给俄国人的那封信。他们认为艾姆斯那天一旱就跑出去,是为了在一个信号点做上
记号,告诉俄国人那天下午他将进行密投,让他们及时去取。
联邦调查局认为他们发现的是那封信的初稿,因为他们同时也发现了第二稿的
一小块。那天下午他躲过联邦调查局的监视之后,将这封信和一些情报一起放进了
某一个密投点。现在他们知道了艾姆斯夫妇那天晚上在开完家长会以后跑去检查那
个邮筒究竟是为了什么。
崴塞尔后来回忆说:“他们是去检查艾姆斯大清早做的记号是否已经被擦掉。
我们在邮筒上没有发现任何记号,当时我们不知道其中的奥妙:没有记号也是一种
记号。艾姆斯所希望看到的就是俄国情报人员已经檫掉了他早些时候做的记号。”
当这些特殊的“清洁工”找到了这张纸条之后,立即给崴塞尔家里打了个电话,
那时天还没亮。他也没有心思再睡,起床冲了个澡,刮了胡子,6 点还不到就到了
办公室。当他看到那张纸条时,不禁心花怒放:证据终于找到了。“当找到这张纸
条时,我们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间谍,”崴塞尔说,“而且他还在活动。”当
他的上司布赖恩特上班的时候,看见崴塞尔正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口等着他,脸上露
出胜利的笑容。
“崴塞尔乐得嘴都合不拢,他那副高兴劲真叫人难以相信。”布赖恩特回忆说。
为了充分享受这份胜利的喜悦,崴塞尔走进了布赖恩特的办公室,对他说:
“我们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他把那张纸条递给了布赖恩特。布赖恩特看了以后急
忙问他是从那里弄来的。他如实地告诉了布赖恩特,两个人少不了又有一番讨论:
不管怎么说,布赖恩特曾经命令崴塞尔停止这项活动,这个台阶得让他下得舒服些。
布赖恩特当然也乐意忘掉这件事。他说:“这真可谓是不服从命令的一个杰作。”
为什么像艾姆斯这样一个经过中央情报局严格训练的间谍,会把罪证随便扔在
垃圾桶里呢?这样的行为看起来实在是过于粗心大意。可是,作为中央情报局的工
作人员,艾姆斯并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在艾姆斯身上存在着两重性:一方面他
是一个是开着美洲虎招摇过市,将草稿扔在垃圾里的肆无忌惮的俄国间谍;另一方
面,他又是一个训练有素、相当谨慎的中央情报局的间谍。他之所以会这样粗心,
是因为他从来不认为他会被发现。另外,他也清楚地知道,如果某一天,一个俄国
情报机关的叛逃者,或者隐藏在俄国情报机关里的美国间谍要揭露他,不管他自己
如何谨慎小心,也是无济于事的。
有了这一发现,联邦调查局感到有充分的把握可以得到特别监视法庭的许可,
对艾姆斯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在他的家里安装窃听器。约翰·路易斯看到那张纸条时,
又是高兴又是气愤,他说:“这下子这个王八蛋再也跑不了啦!”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早就掌握了他的银行存款的记录,看上去他确实出卖过
情报;但是,他是否仍然在干呢?我心中一直不清楚他是否已经洗手不干了。我知
道我们损失了很多情报来源。当我们拿到这张纸条时,一切疑问都消失了:艾姆斯
是百分之百的有罪,而且他还在继续活动。我们面临的是一个对中央情报局的现时
的渗透。”
第十九章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9 月19 日,艾姆斯从土耳其出差回来后两天,他向航空公司订了机票,准备
月底按原定计划到波哥大去与俄国外事情报局的官员会面。但是,10 天之后,俄
国外事情报局利用暗号通知他取消这次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