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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 2005年第04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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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让轻车熟路的阿彩趴在上面。杭九枫挥着篾青从阿彩头上挑起第一块黄色痂壳时,阿彩的心软得都快化成了水,涌来涌去地只想往杭九枫的心里流。篾青果然温和,不似尖刀,刀刀都会割得人皮开肉绽,疼痛无比,只能跪在十八代祖宗面前叫饶。篾青割了几下,才有疼痛从心底冒出来。阿彩刚刚张嘴咧了咧,杭九枫便及时放下篾青,将那泡着芒硝和硫磺的水,浇在阿彩的头上。带冰碴的水流经头顶,如同顺河而下的桃花汛,刚刚堆积起来的刺痛是那河流中间经过一个冬天才形成的沙滩,桃花汛一来,沙滩们便顺理成章地不知去向。这种因刺痛的出现和刺痛的消失所产生的快感,不停地给阿彩以得而复失和失而复得的双重刺激。自从戒了鸦片,阿彩还没有享受到如此的快活。她由衷地一次次叫着杭九枫的名字。
  “在广西时,家里请了不少高人,那些家伙远不如你,莫说快活,没被整死是因为我命大。”
  “等到你不是黄花女,我不是童子男了,才能算命大!”
  杭九枫嘴里的粗鲁一点也不影响手上的精细,后脑上的活儿做完了,阿彩翻过身来同杭九枫脸对着脸,让他在额头一带找活干。
  这时候听说书的人回来了,雪大爹带着伙计来白雀园查火种。
  “那来的枪药气味?”雪大爹说的是硫磺。
  “是少奶奶用那过年时没炸响的鞭炮点哧火玩。”丫鬟说的话都是阿彩事先教的。
  “少奶奶睡了吗,为什么灯还亮着?”
  阿彩在屋里接上话:“天冷,我在被窝里做点手工。”
  “瞌睡来了一定要先吹灯。”雪大爹放心地走开了。
  杭九枫小声感慨:“女人一开口,就能将男人往死里骗。”
  阿彩忽然来了气:“是他们先骗我的。他们有事瞒着我。”
  同篾青细细割来的滋味相比,丝瓜瓤在头上擦来擦去又让阿彩进入一番新境界。杭九枫一手拿着丝瓜瓤,一手拿着白花细瓷茶杯。从那应该是头发长旋的地方开始,让丝瓜瓤一圈圈地打着转。白花细瓷茶杯装着的芒硝硫磺水,也细水长流地跟着打转。丝瓜瓤有时转得急,有时转得慢。丝瓜瓤转得急时,白花细瓷茶杯里的芒硝硫磺水柱就流得粗。丝瓜瓤转得慢时,白花细瓷茶杯里的芒硝硫磺水柱就流得细。反复多时,变化却不多。见阿彩舒服得比先前还厉害,杭九枫便得意地告诉她,这就是狗皮能否硝得像绸缎的最大奥妙。别人硝狗皮到了这一关都是习惯来回用力,他家上两辈人都是这样。他不,从拿起锉刀,到最后放下,都是顺着脑子里想像的那个圆往前绕。就像玩水,别人喜欢站在水里双手使劲推出那种高低不平笔直往前冲的大浪,他喜欢站在岸上捡一块石头扔进水中间,看那一圈圈不断涌出来波纹。
  “今日该我摸它了!看样子雪茄还没有摸过它。一会儿我就用这两种方法摸给你看看,到时候你就晓得,到底是哪种方法更让你快活。”
  杭九枫将阿彩的乳房好好看了一阵。
  阿彩心里跳得咚咚响,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半夜过后,杭九枫将细丝瓜瓤一扔:“好了,就剩下最后一关了。”
  有些迷糊的阿彩也跟着兴奋起来,杭九枫双手捧着她的头,不到一百把,就将她揉得全身发起热来。又揉了一百把,阿彩突然伸出双手将杭九枫的手往下一拉,结结实实地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你不要管我的头了,先管管我的心吧,我都憋死了!”
  杭九枫揉了揉阿彩的乳房,又回转来继续揉着她的头。阿彩想忍住却没做到,一双手又伸了出来。这一次她将杭九枫的腰搂住了,并且不停地往自己怀里死劲拉。杭九枫说了几次,这样挨得太近,他没办法把握诊治癞痢病的最后一关。阿彩的手松了一阵再用力时反而变得更紧。
  杭九枫的手法被阿彩弄得失去了节奏。
  “你也不要太急,我都想好了,等下一次吧。下一次来时,你头上的癞痢肯定已经好了。那时你不拉我,我也要拉你。杭家人说话做事都是直来直去。若是今日我就扒了你的衣服,你不说什么,我自己却要说自己,因为这叫趁人之危。下次吧,下一次不摸那地方就没有别的可摸了!”
  阿彩不肯放手:“我的鸦片瘾又犯了。”
  杭九枫只顾将手蘸了芒硝硫磺水往阿彩头上揉。
  阿彩急了:“杭九枫你听见没有,我的鸦片瘾又犯了!”
  杭九枫将双手搁在阿彩的头顶上,停了停才说:“也是的,非要等到癞痢好了再快活,你会觉得我也嫌你有癞痢。也罢,我也不等了!”说着,他就将阿彩身上好看的缎面旗袍解开了。
  一看到阿彩的身子,杭九枫更没办法佯装了,慌慌张张地将扎在腰上当裤带的布条儿被抽成了死结。到这时杭九枫也不顾别的,转身拿起那片篾青往腰里一插,使劲将布条儿挑断了,宽大的棉裤不用手去扯,顺着两腿自动落下来,露出一段赤条条的下身。阿彩吓了一跳。她用两眼瞪着杭九枫,不相信除了棉裤,他那下身上再没有一寸纱。杭九枫扑上来,正要找准地方,阿彩将两腿一缩,再蹬出去。一点防备也没有的杭九枫应声跌倒在床下。
  阿彩翻身坐起来:“你竟然只穿棉裤不穿别的,真可怕!”
  杭九枫躺在地上不动:“有什么好怕的!除了我,别的男人裤子里面有没有东西,都不会给你看。我晓得,那个不要你的男人还在你心里作怪。我今日吐泡痰放在你的马桶边,除了我,若是还有第二个男人想你,我就将这泡痰舔起来!”
  杭九枫爬起来走到架子床后面的马桶边,重重地吐完一泡痰。
  阿彩将身上该扣的地方全扣好了:“你不能怪我,我是雪家的少奶奶。若是没有丈夫,我早就将眼睛一闭任由你了。你还是将第三件事做完吧。”
  杭九枫提着棉裤从架子床后面走出来,那根断了的布条儿已经无法再当裤带儿用了。
  阿彩从枕头下面翻出一根绣了花的布带子:“这是我自己用的,你拿去作个想念。”
  系好裤子,杭九枫在阿彩头上忙到鸡叫第三遍才离开。
  这一去,有几个月不见杭九枫的踪影。有一阵阿彩头上特别痒,心里一着急便总想杭九枫为何不来了。只要后门一响,不管白天黑夜,她都要开开门看个清楚。熬过那些难受的痒痒后,阿彩发现自己头上长出一块鲜红的嫩肉。尽管很高兴,她还是忍着没有告诉雪家任何人。直到头顶上的情形越来越让她惊喜,才将雪大奶叫到屋里。雪大奶看着取下头巾的阿彩好生惊讶,忍不住伸手在阿彩头上摸了一下,又用巴掌托起阿彩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阿彩头上的癞痢全不见了,那种肉红色的样子就像初夏时节,从那长满松树和荒草的山坡上突然冒出来的肥硕蘑菇。
  新发极为稀疏,还不如男人的腿毛。
  雪大奶疼爱地用手指梳理着它们:“恭喜你呀孩子!”
  阿彩的眼角湿润了:“我能去武汉吗?”
  雪大奶将目光移向窗外:“既然你问到了,我就实话说给你。那个不听话的小杂种,在武汉娶了别的女人,还生了一个女儿。”
  阿彩突然明白,当初送别常娘娘时,雪大奶所说的女孩,就是雪茄娶了另一个女人的结果。她像苕了一样明知故问:“那一年请奶妈,就是为了这事?”
  雪大奶不再犹豫:“是的,女儿叫雪柠,都能满地乱跑看书认字了。”
  阿彩没有再说话,她在花园里伤心地来回走动,偶尔停下来必定站在水井边。“我不想活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呀?”阿彩她坐下来,准备脱下脚上的鞋放在水井边。“我那苕过心的父哟,你晓得女儿有一身坏毛病,在广西受的罪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送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继续受罪?”
  突然间,阿彩发现白雀园里没有一个人,专门侍候她的丫鬟也不见了。自己寻死觅活闹的时间已不短了,雪家人竟然像没有听到一样。阿彩意识到这是有人存心想让自己去死!想到这里,阿彩不由得发了一声冷笑,在心里说了一句连自己也没听清楚的话后,故意搬起一块砖头扔进水井里,同时尖叫了一声。
  紫阳阁那边终于有人被惊动了。
  经过一番足以淹死的人等待,神情异常的丫鬟才进来。
  见到阿彩,丫鬟吓得面色嘎白。
  阿彩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松松地告诉丫鬟,要她多多注意杭九枫的踪影,有消息了及时告诉她,然后就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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