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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们一直告诉我‘微笑!’那只让我感到反感。”结果,她学到掩饰
忧伤、退缩。长大后,她成为热心的赛跑运动员,在孤单的训练中使她的抑
郁找到慰藉。
现在艾美自己有两个小孩,她察觉到其中一个儿子亚历士也经历相同类
型的再发性忧伤,而她对他有着深切的同理心。“亚历士将之形容为‘一种
奇怪的感觉’,这正是我小时候的感受。”当亚历士情绪低落时,她决定不
叫他微笑,她告诉他:“我了解你的感受,因为我曾经也有过相同的经验。”
然而,当亚历士意气消沉时,艾美要与他共处也发生困难。被问及当亚
历士表现难过时她有何反应,她说:“我去跑步。”事实上,她是退缩,将
儿子丢在一个跟她孩童时大同小异的困境里。亚历士独自在焦虑和恐惧中飘
荡;他的母亲无法给他支撑情绪的靠山。
这种只有接受而无辅导的放任型父母对他们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很不幸的,结果并不是正面的。由于大人的指导不多,这些孩子没有学到调
整自己的情绪。当他们生气、伤心或不安时,他们通常都缺乏使自己平静的
能力,也就很难集中注意力去学习新的技巧,因此,在校的成绩也不会很好。
要了解社交的暗示,对他们而言也较困难,即是说他们可能在结交和拥有朋
友时会遭遇困难。
同样地,结果也是很有讽刺意味的。放任型父母以全盘接受的态度,意
图给孩子所有得到幸福的机会。但由于他们无法提供给孩子有关如何处理难
熬的情绪的指导,他们的孩子最后跟反对型和忽视型父母的孩子有差不多的
结果——缺乏情绪智力、对未来毫无准备。
情绪辅导型父母
在某些方面,情绪辅导型父母跟放任型父母差不多。两组似乎都能无条
件地接受小孩的情感,他们也没有意图去忽视或否认孩子的感觉,也没有因
为孩子情绪的表达而淡化或取笑他们。
不过两者之间有很明显的差别,情绪辅导型父母在情绪的世界里作为孩
子的向导。他们除了接纳之外,进一步规范不适当行为的限度,并教导孩子
如何调整他们的情绪,寻找合适的发泄渠道,以及解决问题。
我们的研究显示情绪辅导型父母对于自己和他们关爱的人的情绪有强烈
的洞悉力。此外,他们也承认所有的情绪——甚至那些我们一般认为负面的,
譬如忧伤、忿怒和恐惧——在我们的生活上可以发挥有用的效果。譬如一位
母亲提到她对官僚主义的忿怒如何刺激她书写抗议的信函。另一位爸爸谈及
他太太的忿怒如何成为一股创造力,推动他在家中进行新计划。
即使忧郁的情绪也是以正面的观点来看待。丹说:“每当我感到情绪低
落,我知道那是告诉我把步调缓慢下来,注意我身旁发生的事情,寻找失去
的是什么东西。”他将这种观念延伸至他和女儿之间的关系。他视珍妮芙忧
伤的时刻为亲近的机会而不是加以反对或尝试掩饰她的感觉。“在那时刻我
可以只抱着她,跟她谈谈,也让她说出内心的话。”一旦父亲和女儿站在同
一个水平上,也就是珍妮芙学习更多有关她的情绪世界以及如何与他人沟通
的机会。“十次有九次是,她真的不晓得自己的感觉从何而来,”丹说:“所
以我尝试帮助她去认清自己的感情。。然后我们讨论下次要怎么办,该如何
处理。”
许多情绪辅导的父母认为他们对孩子情绪表达的了解是父母与小孩共享
同样价值观的象征。一位母亲形容当她看到5 岁的女儿为了一出悲惨的电视
剧而泪汪汪时,她有多么地喜悦:“我很高兴,因为这样让我觉得她有爱心,
她除了自己以外,还会关心其他的人和其他的事情。”
另一位母亲说那天她4 岁的女儿在被责骂后突然反驳,她是多么地骄傲
(但也很惊讶):“妈咪,我不喜欢你说话的声调!”小女孩告诉她:“你
说话的样子让我感到难过!”当这位母亲从震惊中恢复后,她对于女儿的主
见感到惊讶,并且对于她能够运用忿怒以获得尊重感到欣慰。
或许因为这些父母能够在孩子负面的情绪里发现其重要性,所以当孩子
忿怒、伤心或害怕时,他们表现更多的耐心。他们似乎愿意花时间与哭闹或
焦急的小孩相处,倾听他们的烦恼,具备同理心,允许他们发泄忿怒,或单
纯的“大哭一场”。
当宾不安时,他的母亲玛格烈会倾听他的诉说,她说她常常试着向他表
达同理心的方法是对他讲述“当我是个孩子的时候”的故事。“他爱这些故
事,因为能使他了解到有自己的感受是OK 的。”
杰克说他努力地配合与儿子泰勒的观点一致,尤其当孩子为了与父亲争
吵后而烦恼不安。“当我仔细倾听泰勒的观点时,他感到舒服多了,因为我
们可以采取他能够接受的条件将事情解决。我们可以像两个人一样平等地解
决双方之间的差异,而不是像一个人和他的狗。”
情绪辅导的父母鼓励孩子对情绪要诚实。四个女儿的母亲珊蒂说:“我
要孩子知道他们忿怒并不表示他们不乖或者他们必须讨厌使他们生气的人,
并且我希望他们知道使他们生气的事情也有好的一面。”
同时,珊蒂规范女儿的行为并且尝试教导他们以非破坏性的方式表达她
们的忿怒。她希望女孩长大后互相成为一辈子的朋友,但她知道要使之成真,
他们必须宽容相处及培养彼此之间的关系。她说:“我告诉她们对你的姊妹
恼火是OK 的,但说尖酸刻薄的评语则是不对的。我说你的家庭成员是你何时
都可以依靠信赖的人,所以你不会想要与她们疏远。”
这类的限制在情绪辅导的父母中很常见。他们似乎对于心理学家兼作家
汉·金诺的劝言感到安慰,他说尽管所有的感觉和愿望都是可被允许的,但
并非所有的行为是可被允许的。因此,如果孩子表现出可能伤害自己或别人
的行为时,情绪辅导的父母很可能会立刻阻止这些冒犯的行为,并重新引导
孩子发展较无害的活动或表达的方式。他们不会特地保护孩子而闪躲情绪激
烈的状况;他们知道为了要孩子学习调整自己的情绪,这类的经验是必须有
的。
譬如玛格烈,她一直企图开导4 岁儿子宾的任性,他从小个性就反覆无
常。如果留他自个儿在发脾气,“他通常会磨牙、尖叫并乱扔东西,”玛格
烈解释:“他向弟弟发作或是摔坏玩具。”玛格烈认为宁可教导他较好的表
达感觉的方式而不是尝试除掉宾生气的感觉——而且那是无效的。当她发觉
儿子的情绪开始高涨,她引导他去进行一些可放松身心的活动。她差遣他去
户外奔跑或去地窖敲打她最近为此而购买的套鼓。虽然玛格烈对宾的脾气很
担忧,但她说她同时也发现了他这顽固、挑剔的性格也有建设性的一面。“他
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如果他不喜欢自己画的图,他就继续努力,甚至会
撕掉五六张纸。但当他做好后,他的挫折感就消失了。”
虽然父母在一旁看着子女与问题格斗可能会很不安,但情绪辅导的父母
不会觉得每次孩子的生活出现问题时,他们都不得不去“弄妥”。譬如珊蒂
说当她告诉她四个女儿不能买下所有她们喜欢的玩具和衣服时,她们就常有
怨言。珊蒂只是倾听她们失望的心情并告诉她们感到失望是完全自然的事,
而非努力地去抚慰她们。“我认为如果她们现在就能学习处理小小的失望,
将来在必要时,就能应付生命中更大的失望。”
玛莉亚和丹也盼望他们的耐心以后会有所获益。“10 年来,我希望珍妮
芙已有足够的经验处理这些感觉,让自己知道该怎样反应。”玛莉亚说:“我
希望她有自信,知道自己的感受是OK 的,并且可以处理好她的问题。”
由于情绪辅导的父母看重生命中情绪的力量和用途,他们不会害怕在小
孩跟前表现自己的情绪。他们伤心时能够在孩子面前哀哭;他们会发脾气并
告诉孩子生气的原因。大部分的时候,由于这些父母了解情绪并相信自己以
建设性的方式表达他们的忿怒、悲哀和恐惧,他们能够给孩子以身作则。事
实上,父母情绪的表现可以告诉子女许许多多处理情感的方法。譬如,一个
小孩看到父母在激烈的争论后又友善地解决双方之间的不和,他会学习到一
课关于冲突与和解以及亲密关系的持续力量。(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