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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希那穆提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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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沉默了三分多钟。我们发现在克里希那吉的谈话中,沉默也是沟通的一种方式;在沉默中,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消失了,直接的接触与沟通便自然形成。

  克里希那穆提接着以非常缓慢的速度阐明,几乎是一字一顿。“心智一旦安静下来就能看到真相,然后才能产生正确的行动。从这种观察中产生的行动是没有动机的,同时也能摆脱过去的包袱,摆脱妄念和肇因。”他接着表示,这个巨大的问题不是短时间能探讨清楚的。尼赫鲁非常专注地聆听,他的心智显得清新、敏锐而又收放自如。克里希那吉的身体向前微倾,双手充满着表情。他说面对印度和世上正在增长的动乱,每个人只能从个人的改造开始做起。要想拯救这个世界,至少有一些人得摆脱使这个世界腐化和毁灭的因素。他们必须深入地转化自己,开发思想中的创意,进而转化别人。就像从灰烬中又有新的东西再生。

  “如同火鸟一般。”尼赫鲁接应着。

  “是的。”克里希那吉回答,“有生必有死。古人都了解这点,因此他们崇拜生命、爱与死亡。”

  克里希那吉接着又谈到,这个世界的动乱,就是个人内心混乱的投射。陷在过去、时间和妄念中的心,就是一颗死的心。这样的心是无法解决混乱的,它只能增添困扰。人必须摆脱时间感和对于未来的投射,只有活在当下,才能转化自己。

  先知和政治英雄晤谈了一个半小时。我们走出室外天色已暗,晚星也沉入了地平线,总理目送我们上车,大家的心中都充满着温暖与善意。他们约定冬天将在德里再度会晤。事后,克里希那吉在札记中写下了这段观察:

  “他是一位非常著名的政治家,他实际、诚挚而又热爱国家。他不是一个狭窄的人,他也不求什么,他的企图之中并没有自我感,主要是为了一份理想和人民的福祉。他不只是一名滔滔不绝的演讲家或争取选票的人;他在自己的主张中饱受痛苦,但是并不苦涩;他虽然是政治家,却更像学者。然而政治毕竟是他赖以存活的东西,而且党员都很敬畏他。他基本上是个梦想家,为了政治,他把所有的梦想都搁置一旁了。”

  快到5月底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此事为克里希那穆提神秘的生涯投下了光明。

  1922年8月,克里希那吉在奥哈伊经历了剧烈的拙火觉醒,当时他的身边有两位值得信赖的朋友。他的一生每当有事情发生时,身边总有两位保护他的人。早年安妮?贝赞特就坚持要两个人随时陪在克的身边,保护他的身体。在印度密教的传统里,每当某位智者历经意识转化和突变时,他的身边一定有人护持。在这种时刻,智者的身体通常会变得极度敏感和脆弱,所有的自我感都消失了。印度河流域有一个象形图案,描绘一名双腿盘坐的先知,身旁守护着两条直立的眼镜蛇。另外有一幅图画,描绘的是宇宙的创生——一个女人的子宫里长出一棵大树,在这神秘的时刻,有两只凶猛的老虎守护两旁。传说商羯罗(吠檀多哲学的创始人)曾经在克什米尔阿玛拿特的洞穴中出神。他把自己的身体留在洞穴中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神识当时占据了某位国王的身体,为的是保持自己身体的纯净,而又能经验一下性爱和做父亲的滋味,以便应付莎尔达的挑战和问题。莎尔达是曼陀纳?弥室罗的妻子,她曾在瓦拉纳西和商羯罗进行辩论。当商羯罗把身体遗留在阿玛拿特洞穴时,他的两名弟子也曾严加守护。克里希那吉处于巨大的能量转化时,他的脑子所有未被运用的部分全开发了。当时在场的人,唯一的作用就是保护他的身体。某些记载中曾强调这些人和克里希那吉的关系,这其实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些人是克里希那吉所信赖的,他们对于整个事件没有强烈的情绪反应或恐惧,他们只关心如何确保这个身体的安全。

  《克里希那穆提传》第二部分

  第11章 与树为友(3)

  克里希那吉在欧提的转化过程持续了三个礼拜,也就是从1948年5月28日到6月20日。这个事件发生的地点是在塞奇莫尔克的卧室里。我和南迪妮当时都在场。我们感到相当窘迫。莫里斯?弗莱德曼一定对香塔?罗和珀蒂小姐说明了这个事件的真相,因为他对印度的神秘传统相当熟悉。除此之外,我们都束手无措。

  事件开始于某个傍晚,我们当时正和克里希那吉散步回来,他说他觉得不太舒服,要我们先回家。我们问他想不想看医生,他说:“我并没有生病。”他也无法作进一步的解释。我们回家之后,他告诉弗莱德曼无论如何都不要打扰他,接着便回房休息;不久他又要我和南迪妮进入他的房间。他把门关上,他告诉我们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找医生。他要我们安静地坐着守护他,心中不能有恐惧,不能和他说话,也不能把他叫醒。如果他晕倒了,就要立刻合上他的嘴,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离开他的身体。

  当时我虽然有点六神无主,然而我的本质很多疑,整个事件从头到尾我都在注意观察。

  克里希那吉看起来极为痛苦,他抱怨牙齿、后颈和脊椎疼痛不堪。

  处在剧痛中的他突然说:“他们正在清理我的脑子,噢!那么彻底地在掏空它。”有时他抱怨燠热难挨,看起来浑身是汗。疼痛在身体不同的部位相继产生。有的时候出现在头部,有时又出现在牙齿、后颈和脊椎。还有一次他抱着胃部呻吟,好像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止痛,只好任它来去。

  他躺在床上就像一具空壳子,只有身体的知觉还存在。他的声音很虚弱,听起来像个孩子。不久他的身体突然充满了能量。他双腿盘坐,闭着双眼,身体看起来比往常高大,整个人充满了整间屋子;此时屋内涌进了巨大无比的能量,寂静中能清楚地感觉这能量的振动。处在这种状态中,他的声音变得极为洪亮与低沉。

  第二天傍晚起,他开始单独出外散步,他要我和南迪妮晚一点再来陪他。转化过程起初从晚上六点开始,于八点三十分结束,后来有时也延续到子夜。每当他需要与人晤面时(譬如与贾瓦哈拉尔?尼赫鲁),便自然不会有事情发生。末期转变的时间愈来愈长,某回居然进行了整个晚上。他并未像在奥哈伊时那样,埋怨室内充满着灰尘,他也不想离开房间,虽然塞奇莫尔并不特别干净;他从未抱怨周遭的人妄念太多。有一次他要求南迪妮握住他的手,其他的时候他的神识大都不在现场。

  处于煎熬中,他的身体有时在床上翻滚,有时打冷战,有时呼叫克里希那,接着很快又把手捂住嘴巴说:“我不能叫他。”

  1948年5月30日,克里希那穆提正准备外出散步,突然他觉得自己很虚弱,而且不太清醒。他说:“我觉得很痛。”他摸着头躺了下来。几分钟以后,克里希那吉的神识就不见了。两小时之中我们看着他经历各种剧痛。他说他的后颈和牙齿都疼痛不堪,他觉得自己的胃又肿又硬,他一边呻吟一边搓揉着自己的胃。有时他会突然大叫。他昏过去好几次,第一次从昏迷状态醒来他立刻对我们说:“如果我晕过去,请把我的嘴合起来。”

  他嘴里一直念念有词:“阿妈——哦!老天啊!放了我吧。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把他叫回来。我知道痛到极点时他们就会回来。他们知道这个身体能承受多少。如果我变得神经兮兮,请好好照顾我——我不是说我一定会变得神经兮兮。他们对这个身体是很小心的。我觉得自己好老,只有一部分的我还在活动,就像印度小孩玩的橡皮玩偶。它的生命是小孩给它的。”

  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显得疲惫不堪。他一直握紧拳头,眼泪不停地流着。两个小时后他又昏迷不醒。他醒来时对我们说:“现在痛苦已经消失了,我心里完全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油箱已经满了,里面全是汽油。”

  他说他想说话,这样他就不会注意身体的疼痛。“你们有没有看过太阳雨?当乌云遮住太阳时,雨水突然倾盆而下,大地就像张开的子宫一样迎接着它。雨水把每一朵花、每一片叶子都洗得干干净净,到处充满着清新的气息。乌云一过,太阳便出来了。阳光洒在每一片叶子和每一朵花上。温柔的小花就像年轻的少女,被无情的男人践踏。你们有没有看过有钱人的嘴脸?他们忙着做股票和赚钱,他们如何能懂得爱?你们有没有感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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