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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国家中贷款给小商人的最大难题是不大重视商业信誉的人太多。在先进的国
家里,“企业信誉”被认为是企业最珍贵的资产之一。厂家都切望保护它们信守合同的
信誉——按规格交货,交货迅速,接受定购的货物付款迅速。然而,在许多不发达国家,
买方、卖方或贷方如果主要靠与之做生意的商人的诚实,他们肯定十之八九要受骗上当。
实际上,外来商人在这些国家多有所成就的一个原因,恰恰是由于外国供货人、银行、
甚至国内的公众从经验中发现他们比较靠得住。“企业信誉”的重要性(或说“诚实是
最佳政策”这个事实的重要性)大概随着时间的推移是能为人所了解的,而竞争以及新
的商业道德准则的成长到适当的时候会结合到社会的传统中去。与此同时,由于这种意
识相对缺乏,使得政府机构在试图用贷款、合同或其他涉及个人可靠性的方式帮助小商
人时有必要非常谨慎小心。
企业经营管理的另一个训练场所是合作社运动,当合作社运动在民主基础上进行管
理时,它将使许多人深入了解企业的问题以及商业经营管理的一些经验。这或许是合作
社运动最可珍贵的方面;它所做的工作,推销产品、沟通储蓄渠道、购买供应平等等许
多时候由私营企业或政府机构来做可以做得一样卓有成效,但是这些其他机构的教育价
值是比不上的。从广义来看,这又一次表明,经营能力和进取精神在那些分散作决定的
国家比之在那些专制统治的国家,可能传播得更为广泛。这是主张民主的重要论据之一。
民主不但适用于公共行政管理,同样适用于商业生活。实际上,在公共行政管理权力分
散和民主的国家,在人民习惯于从乡级以上的各级管理他们自己的事务的国家,商业生
活本身比之在政治权力属于寡头统治的国家或许更有活力。这也是主张竞争的最大的论
据之一。在经济生活中,竞争同样使决策和行政管理的经验分散。
由于另一个原因,不管怎样竞争对卓有成效地经营企业也是至为重要的。总之,企
业家极有可能利用培训和咨询的便利,找出提高他们自身的能力的一切办法,如果他们
有这样做的推动力的话。最强有力的积极动力是取得成功的前景,而最强有力的消极动
力则是害怕破产。这两种动力都取决于竞争的存在。竞争本身不会保证企业有高效率,
但是,要是连竞争也不保持,任何其他要素也不会保证企业有高效率。
第一节 资本的必要条件
经济的增长与人均资本的增加是有联系的。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它与其它许多问题,
如与激发人们努力的制度、重视经济效率的态度和日益增加的技术知识等也是有联系的。
资本并不是经济增长的唯一条件,只有资本而不同时为资本的使用提供富有成效的
基础,那么资本就会被浪费。在本章的以下各节中,我们认为已经谈过的关于这些其它
事情的所有情况都是正确的。因此,我们能够集中研究在使用资本的条件适当的时候资
本的成效问题。
资本的成效有多大?由于缺乏有记载的证据,这个问题极难回答。对于过去几十年
资本和收入的增加情况,我们只有一些根据了解的情况进行推测的材料,而且这些材料
仅仅是关于几个先进工业国的。实际上,我们关于收入和资本的数量关系的全部知识,
都是从西蒙·库兹涅茨教授和科林·克拉克博士的开拓性工作中获得的,本节中的以下
内容在很大程度上是根据他们的计算结果写成的。
对资本和收入增长的价值的估计数字在以下两点上表现出明显的一致性。第一,在
工业国家里,当把资本密集工业和资本稀疏工业计算在一起时,资本价值和产值的比率
在边际上看来是相当稳定的;第二,如果土地和其它自然资源的价值不包括在资本里,
国外资产的价值不包括在资本和收入里,那么这种边际比率达到3比1到4比1。这种结果
可以用不同方式来表示,例如可以说,投资100英镑,国民收入每年平均增加25英镑到3
3英镑;或者说国民收入累积每年提高3%,年度净投资额就占国民收入的9—12%。工业
国确实往往将它们10—15%扣除折旧以后的国民收入用于投资,它们的收入也确实往往
每年增加3—4%。
从数学上说,现有股本与收入的比率(即不同于边际比率的平均比率)仅仅是用于
投资的那一部分国民收入、平均投资期限和收入增长率的函数。因此,如果总收入是常
数,每年将12%的总收入用于对结构的投资,投资期限为50年,将8%的总收入用于对设
备的投资,投资期限为10年,这样50年以后,平均资本一收入比率为3:4。(任何时候
都存在的结构原始成本为国民收入的6倍,设备的原始成本为国民收入的0.8倍;假设资
本平均消耗一半,那么它的平均值为国民收入的3.4倍)。如果所持股票比如说增加0.
5,那么这个比率就达到3.9。改变收入增长率并不会产生如人们可能期望的那么大的影
响;例如,如果我们现在假设国民收入每年增长3%,并且其它假设不变,那么包括股票
在内的资本—收入比率就会下降到只有3.0(这没有多大关系,因为早先的资本到现在
己消耗一半以上,比后来的资本少得多,由于累积的增长,后来的资本消耗不到一半。)
鉴于资本的平均期限,资本—收入比率的主要决定因素是每年用于投资的那一部分国民
收入。所以,一些国家从国民收入中拿出差不多一样多的钱进行投资,它们的资本—收
入比率差不多也是一样的,这就毫不奇怪了。
由于同样的原因,不发达国家现有资本与年收入的比率要低得多(接近于1比1),
因为它们的积累率低得多。然而我们不知道边际资本—收入比率在工业国和欠发达国家
的比较结果(此处以人均资本作为发展指数)。人们有许多理由不指望边际资本—收入
比率是相同的。用于投资的那一部分国民收入即使是相同的,也不可能使国民收入达到
同样的增长率,资本的平均期限可能也是不同的。有些人深信,在欠发达国家,边际资
本—收入比率较高,他们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是由于他们认为,产生资本的工业的效率较
低,资本浪费较大,技术知识增长较慢,这些都是使资本的产值不是那么高的因素。其
他人则预料这些国家的比率较低,他们的依据是开发新的自然资源,人口增长较快,农
业、工业和公用事业等经济部门的相对重要性各不相同,比较鼓励采用资本主义特征比
较少的生产方法。对以上各点中的每一点都可以发表一点意见。
第一,与发达国家相比,欠发达国家生产消费品的效率比生产生产资料的效率高。
如果情况是这样,那么与收入相比,这提高了这些国家的资本成本。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不得不将资本的形成分为两个主要组成部分,即建筑及建设工作和设备制造。至于
造价,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说明在欠发达国家或者在比较发达的国家,它们与消费品
的成本相比是否比较高。下面这种证据肯定是有的,那就是如果建筑业任务过重,那么
造价就会急剧上升,因为在建筑业里,如果对工业不进行适当的计划或监督,那么工作
是很容易发生混乱的,但是欠发达国家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发达国家也同样可能发生这
种情况。关于机械,证据就比较多;例如有相当明确的证据表明,在30年代,与美国相
比,苏联在机械生产方面无论如何处于相对的不利地位。另一方面,虽然建设必须在国
内进行,但是机械是可以进口的,这样就可以避免国内生产比较不利的地位。总之,似
乎有理由预料,在欠发达国家里,与收入相比,资本成本是比较高的,但是也许高得不
多。
第二,由于资本浪费较大,预料资本—收入比率较高。对于这一点,不可能有很多
的怀疑。欠发达国家搬运生产资料不像比较发达的国家那样谨慎,从这个意义上说,浪
费现象是存在的。工人不那么熟练,使用工具不那么小心;汽车司机和火车司机开车时
损坏车辆;公路、建筑物和其它设备不是维护得那么仔细。因此在欠发达国家,折旧率
要高得多。据认为,还存在这样一种浪费现象,那就是由于不大了解可能性,投资不适
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