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岩嘎发现杜豪的脸色突变,青一块、紫一块,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庞滚落下来,紧接着鼻涕口水流得满脸都是,脸上的皮肤变得皱皱巴巴。他倒在地上,全身哆嗦,缩成了一团。
岩嘎和李华一看就知道,原来杜豪也吸毒,此刻他的毒瘾发作了。
小白马上从他身上背着的一个民族包里,拿出了一个水烟筒,将卡苦烟丝捏成圆形,用芭蕉叶子包起来,放在水烟筒上,点燃了递给杜豪,对他说道:“吸吧,豪哥,吸了你就好受了。”
杜豪接过水烟筒,把嘴凑近筒口,“呼噜、呼噜”地吸了起来。
过足了瘾的杜豪,回过神来,一眼看见保镖模样的岩嘎站在他的身边,他爬起来对小白说:“再给我拿点卡苦来。”
小白对他说道:“豪哥,这东西不能过量,过量了对身体不好。”
“你给我,我不抽,我要让这个兄弟抽一口给我看看。”他将卡苦用芭蕉叶子慢悠悠地包起来放进水烟筒里,递给岩嘎,说道:“过来,认我这个大哥的话,就吸一口。”
岩嘎心里一惊,心想:他这是在试探我。这可是毒品,如果吸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是
不吸,就会令他难堪。他,一个堂堂的老板,让你一个小马仔吸口烟,都不吸,太没面子了。
为了不让他产生怀疑,岩嘎只好硬着头皮,用嘴唇吸了一口,然后憋住气,不让烟吸进嗓子里。
看岩嘎吸了卡苦,杜豪笑道:“够意思,够意思。这个小兄弟我认了。”
这时,猛子终于开腔了:“我们两个合作了好多次,我也算是你的老客户了。从前合作时,你从未提过交订金之事,不也都做成了吗?为何这次你这样整我?害得我香港的朋友等了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想断了我的财路?你太不信任人了。”停了一会儿,他接着说道:“汇款一事,待货到后再说。”
杜豪一听,也不甘势弱地对他说道:“猛子,这不行,你必须将款打入我的账户我才能放货。”
猛子叫了起来:“那不行。见不到货,我不能给钱。”
按岩嘎的安排,猛子此刻的表现一定要出色,坚持不让步,而且不给款。既要推掉六千万元打款之事,又要让豪哥相信他的诚意,这对他来说十分不易,然而这也是他立功的好机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斗急了的公鸡,争得面红耳赤。这时,杜豪说了一句:“要不我与老板联系一下,看他什么意思再说?”
这句话正中岩嘎和李华的下怀,他们正想套出杜豪幕后的真正老板。岩嘎一直觉得杜豪背后有人,他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可是他后面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一时间岩嘎陷入了沉思。
只见杜豪出去拨通了一个电话,与对方说了猛子的意思。接着便听见杜豪连连在电话里说:“好,好。我就按你的意思办。”
挂断了电话,杜豪走进门来,一脸怒气地冲着猛子说道:“老板说了,你要做就做,不做就算了,不打款这笔生意就不做了。”
猛子也不甘势弱地冲杜豪说道:“不做就不做。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搞清楚了吗?到底是谁求谁?”
谈判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王义荣局长一行与香港警方一起,从堆积如山的大块玉石中,按照藏毒图上的编号一一查看。警员们密切注视着每一块到港的玉石。
一个年轻警员用他那双目光敏锐的眼睛,仔细地盯着眼下的一块块玉石,忽然间,一个熟悉的、几乎已让他倒背如流的号码出现在一块玉石上,他眼睛一亮,举起手中的藏毒图看了看上面的标号,激动地叫了一声:“找到了!”
警员们听到喊声,蜂拥而至,王局长仔细查看了和这块玉石放在一起的另外一些玉石,对照了一下藏毒图的号码,兴奋地说了一声:“对上号的玉石都找到了。”
警员们一起扑向王局长,与他紧紧地拥抱了起来。大家又蹦又跳,欣喜若狂。
“按照藏毒图所标的位置撬开口,将毒品取出。”王局长一声令下,警员们迅速找来了钉锤、改锥等工具,分头按照图纸的位置撬起了玉石。很快,一包包被裹成圆筒形的海洛因便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王局长笑了,香港的警察们的脸上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们又一次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勐龙市隆春宾馆203号房间。正当猛子和杜豪俩人互不相让的时候,岩嘎认为这样的局面不能持续太长时间,担心夜长梦多,一旦杜豪离开了此地,我方就会被动。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键时刻,外围的专案组人员接到了王义荣局长从香港打来的电话:“毒品找到了。”在香港查到了货,这里就可以马上对杜豪动手,结束目前的僵局。专案组的警员们脸上露出了幸福和喜悦的光彩。
“所有人都听清楚了,作好准备,马上对杜豪执行抓捕。”外围组组长发出了紧急指令。
一场抓捕杜豪的行动正在准备之中。
这时,杜豪突然对身后的两名保镖说:“小白、小龙,我们走。见不到钱,就不做了。”果然不出岩嘎所料,到手的羊羔,又要溜走了。杜豪将桌子上的皮包夹在腋下,气急败坏地出了门。小白和小龙紧跟其后。
出了宾馆一楼大门,杜豪、小龙和小白直接向马路对面的面包车奔去。然而早已恭候在宾馆外围的扮成过路行人的警员,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四面八方向面包车靠近。
“不许动!”只听一声令下,警员们像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杜豪等人被按翻在地,束手就擒。
审讯室里,岩嘎问道:“杜豪,你的老板是谁?”
低头不语的杜豪想起了老刁答应过他,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他老婆和儿子就会得到二百万元。为此他作好了准备,所有的事自己一个人扛着。他一声不吭。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他不但不说一句话,而且不吃不喝。岩嘎和队员们做着他的工作,然而却效果甚微。第三天,岩嘎又一次走进审讯室,杜豪刚被带进审讯室坐下,岩嘎突然大叫一声:“杜豪,还想活着见你的老婆孩子吗?”
杜豪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接着岩嘎将他某年某月通过谁走哪里贩进中国的毒品有多少一一罗列出来,杜豪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我交代,我交代。这些货是金三角老刁的货。他是我的老板。”
“老刁”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岩嘎的眼前出现了那个在M国追杀他的粗壮男人。他心里一阵惊喜,有关杜豪的背景他已了解了一大半。很多问题只待杜豪来回答,于是,他决定要好好审一审杜豪,让他说个水落石出,一是对从前的案件有个了结,二是他的供词可作为一些案件的直接证据。岩嘎抬头看了一眼杜豪问道:“老刁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和我是同学,现在金三角开赌馆。从不入境,所有的事都是他筹划的,我只是跑腿。”
岩嘎心想,虽然案情有了新的进展,但是这个幕后人老刁却还无法缉拿归案。
岩嘎再问:“从你手里出来的货全都是老刁一个人的吗?”
杜豪回答:“是老刁一个人的。”
岩嘎问:“老刁有老板吗?”
杜豪回答:“不知道,他好像没有老板。他和我总是单线联系。”
十六、下猛药局长遇翻船
就在王局长和岩嘎被抽去办理“D·G 6·26”专案期间,英子接到老怪的电话:“英子,你过来住些日子,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领导,最近一个人在家主持工作,可能机会来了。”
“那好,我马上过去。”这么难得的机会,英子是不会放过的。她一边让老刁指挥杜豪联系香港客户,一边开始筹划并实施另一个计划。
自那次老怪带她认识了杨坤,她很明显地看出杨坤是块难啃的骨头。在男人面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可杨副局长对她却毫无兴趣。当时的情景,让这个从来都让男人们痴迷的女人感到心里极其不是滋味。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善于接受挑战、知难而进的人,如果没有这点精神,在金三角也做不到今天的位置。征服困难是她的本性。杨副局长这个难关,她一定要攻下。
为了引起杨坤副局长的注意,英子频频向他展开攻势。
她再次入境的时候,正赶上中秋前夕。她用手机给杨坤副局长发了个逗乐的短信,其目的是引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