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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豪,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会用她们的名字给她们存二百万,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想法交到她手里。如果你平安归来,这些钱,我将如数给你。这下你就放心了吧。”
杜豪苦涩地点了点头,拨通了猛子的电话: “猛子,按你说的办,我入境去见你。”
岩嘎和李华暗自惊喜。
猛子接着问道:“什么时间?”
杜豪说:“明天晚上,我们到了勐龙市再联系。”
“好,一言为定。”
那天,心力交瘁的杜豪走出了赌馆,进了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他跟老板要了一瓶又一瓶酒,独自痛苦地饮着。他知道自己的路也许走到头了,老刁这一次派他入境,很有可能有去无回,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上了这条贼船。
一想到自己从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落到了这等田地,杜豪心里就越来越不是滋味。他一个人闷着头使劲地喝起了瓶中的酒。
迷迷糊糊的他,只见那个酒吧的老板,一个身着花衬衫、走路扭着屁股,像个女人似的中年男人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先生一定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吧,有什么想不通的跟我聊聊,可别一个人闷在葫芦里钻不出来。这世道嘛,我就觉得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杜豪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我现在就有一个坎过不去了。”
“ 什么坎过不去,能告诉我吗?”那个男人问他。
“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杜豪说道。
“不告诉就不告诉吧,我也不想知道。只是我想告诉你,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不可能一帆风顺,天不转地转,山不转水转,光景总有转变的时候,总不会一条道摸到黑。”
这个男人的话说得还挺有理,正好说到了杜豪的心坎上,他睁大眼睛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说道:“只怕这次的坎我是难过去了。”说完便“呜呜”地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那个男人一直陪着他,一会儿给他递毛巾擦脸,一会儿又给他倒茶水解酒。见这个与自己无关的男人这么关心着他,杜豪好像遇到了知己,突然有一种想对他倾诉苦衷的冲动。哭够了的他,抬起头来,和那个男人聊起了天:“你不知道,从前我有一份好工作,家里有漂亮的老婆和可爱的儿子,可我却没有把握和珍惜。为了钱,偏偏选择了一条不该人走的路。钱,是什么东西?没有的时候,想它,现在我有钱了,可是我快乐吗?我一点也不快乐,我失去了许多,我不仅失去了从前的自由,还失去了做人的尊严。这钱我挣得肮脏,这钱我挣得窝火,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后悔呀。先生,你这里有后悔药吗?要多少钱,我都要买来吃。”
那个男人对他说:“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你应该知道,我这里虽然没有你要的那种药,但我有一种能解除你痛苦的药。你吸了之后,所有的烦恼,就像过眼烟云,马上就会烟消云散。”
“真有这样的药吗?”杜豪抬起头问道。
“有,我这就去给你拿。”酒吧老板扭动着身子走到吧台上,抱来了一个水烟筒,将手里的卡苦(即是将芭蕉叶切成细丝,放入鸦片稀释液浸泡后晾干)捏成圆形,放在水烟筒上,点燃了递给杜豪,对他说道:“吸吧,吸了它,你就能解脱了。”
“你让我吸毒?”杜豪问他。
“吸吧,吸了之后,你会忘了所有的烦恼。而且你还会再来找我。”那男人一口娘娘腔。
迷迷糊糊的杜豪,没有多想什么,将嘴对着水烟筒:“呼噜、呼噜”地吸了起来。
老刁和杜豪上了专案组的圈套。专案组分析:杜豪这么急着得到那笔钱,可能此时货已经到达香港。但要做到见“货”捕人,就必须得先从到达香港的玉石中查出毒品,才能抓人。
当天,专案组安排猛子和小龙住在一起,主要目的是试探小龙,弄清“货”是否到达香港。然而,因为小龙只是个马仔,杜豪没有跟他说太多。
次日早上9点,离猛子与杜豪下午5点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然而港方仍没有查到毒品的消息。岩嘎和专案组的每一个成员手里都捏了一把汗。
当天10点,香港警方反馈了一个信息,又有一批玉石到达香港,收货单位是香港龙达公司。江处长立刻决定让王局长率队从D省飞往香港。还好,他们赶上了10点30分的当日唯一一班到香港的飞机。中午1点,王义荣局长一行一下飞机便直奔机场货仓,香港警方与海关已做好了准备工作。王局长等人到达后便迅速配合香港警方,对这批来自M国的玉石进行检查。
与此同时,江处长派出外围组一行三人来到勐龙市,对各大小口岸进行布控,并注意发现杜豪入境的动向。
而配合猛子与杜豪见面的外围组,执行抓捕的前提是:等待香港告知查出毒品后方可动手。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悄然进行着。
中午1点,岩嘎、李华、猛子和小龙一起踏上了从春都市到勐龙市的飞机。1点40分,飞机降落在勐龙市机场。
出发之前,猛子接到了杜豪的电话:“猛子,我已到达勐龙市了。”
猛子说:“我们马上起飞,一会儿就能见面。”
岩嘎向猛子使了个眼色,示意猛子让杜豪来机场接他。猛子心领神会,对杜豪说道:“豪哥,你能到机场接我们吗?”
“好吧。”杜豪十分痛快地答应他道。
岩嘎心想,最好杜豪能到机场来接他们,这样外围警员可以看清楚他的面孔,便于监控。
1点30分,外围组发现机场停车场开来了一辆红色面包车,车上走下来一个戴着墨镜、十分消瘦的青年男子,直奔机场出口。
当猛子从机场出口出来之时,岩嘎故意安排小龙走在最前面。
“小白,怎么是你?”小龙问道。
那个戴墨镜的男子看到小龙后面跟着的打扮阔气的猛子,说了声:“辛苦了。先进到车里再说吧。”便将猛子等人迎进了那辆红色面包车。
“豪哥还真是忙呀,说好了要来机场接我的,怎么变卦了?”猛子有些不高兴地对戴墨镜的男人说了一句。
“我是豪哥的小弟小白。豪哥有点急事脱不开身,便派我来接你们,他在花都酒店等你们。” 戴墨镜的男人说道。
岩嘎说:“把车开到春隆竹楼宾馆。来前我已在那里预定了两间套房。让豪哥过来谈吧。”
“那好,我跟豪哥说一声,看他的意见。” 小白给杜豪去了个电话。
“豪哥,我已接到他们了,现去春隆竹楼宾馆,他们已提前预定了两间套房。猛子老板的意思是让你过来住。”
“让他们到我这里吧,我已给他们订了房间。”杜豪说道。
“我和他们商量一下,再给你电话。”小白挂断了电话,问猛子:“我们老板的意见是……”没等小白说完,猛子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们就不过去了,还是让他过来吧。”小白见猛子执意坚持,只好给杜豪拨通了电话,让他过来。没办法,杜豪只好同意过来,并让小白开车去接他。
岩嘎带头上了竹楼宾馆的二楼,专案组特意为猛子、岩嘎、李华安排了一个房间,杜豪、小龙和小白一间,专案组一间,三间套房紧紧相连。
看见岩嘎等人走进了房间,专案组成员和民警一部分便装进入宾馆房间等待,一部分在宾馆的外围守候。
一会儿工夫,在小白的带领下,宾馆门口一个衣着简陋、齐肩长发遮盖了半边脸的男子出现在春隆竹楼宾馆门前。
“目标出现,请大家注意。”只听一个躲在楼顶上的外围警员对着对讲机小声说道。其他隐蔽在宾馆不同位置的警员,目光一起射向了那个被长发遮盖了半边脸的男子。只见这个打扮怪异的男子,进院子之前,先鬼鬼祟祟地围着酒店院子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象,便进到院落中,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异常,才对小白说:“走吧。”
他俩上了二楼,小白敲了敲203房间的门,岩嘎打开了门。
小龙欣喜地说道:“豪哥,你来了。”说完指着猛子对杜豪说:“这就是猛子老板。”
见到杜豪进来,猛子紧绷着脸。杜豪伸出手去想跟他握手,但猛子仿佛没看见似的,不打招呼也不让座,装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
这时,岩嘎发现杜豪的脸色突变,青一块、紫一块,大颗大颗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