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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例如，很多人都知道杭州西湖、安徽黄山的概念，但有
的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西湖和黄山，只好想象别的湖和山的样
子，但总与实在的西湖、黄山不大一样。语言中还有许多概
念，如神、鬼、龙等，实际上是没有的，只与人们想象中的
形象相联系。因此，在研究形象信息与抽象信息关系时，应
意这些特殊情况的存在。
脑的思维功能，最重要的当然不是象录音机或录象机
那样储存信息，而是对信息进行综合加工，进行“精神生
产”。经过大脑综合加工的信息，往往有了整体性、条理性
和概括性，已不同于输入的自然信息。大脑加工厂的精神产
品，要以多种多样的自然信息为原料，要遵循思维的规律，
要在社会实践（包括科学和艺术的一切创造活动）中不断总
结加工的方法和径，在精神、识的有效控制下进行自觉
的精神生产。因此，脑的思维不是简单地反映客观事物的表
象，还要发现其内在的本质和规律， 还可以创造出世界上原
来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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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论
说来令人愕然，“灵感”
张铁声
（山西省社会科学院思维科学研究所）
）这个颇
多年来，许多哲学家、科学家和艺术家
有唯心“嫌疑”的字眼，竟是由德谟克立特这位唯物主义的始
祖最先采用的。
波普尔， 他大惑不解地问
都各自从他们立足的特定角度探论过这个主题。贝多芬、
列宾和歌德、爱因斯坦、维纳和费米的灵感惊动了许多人，
其中有一位是科学哲学家卡尔
道：
“问题是一个人怎么会一下子产生一种新观念
是音乐的旋律、戏剧冲突或科学理论？？”
的确，由于灵感有着五光十色的表现形态，所以仁者见
仁，智者见智，不同的研究者对它的理解并非等同。有人往
往只是用灵感一词指代它的某种特殊形态，也有人仅满足于
泛泛地讨论灵感各种表现形态的共性。这些倾向不仅很容易
造成研究上的思想混乱和相互不理解， 起的争论，还
严重地阻碍着灵感研究的深入开展。
黑格尔曾说过科学所需要的是在异中求同，或是在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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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水平上，我们不妨称
了
求异。也许，灵感研究已到了把兴趣转移到同中求异的时候
看来，将灵感分类并进而研究各类灵感思维的具体规律
乃是进一步深化研究的关节点。
说到灵感的分类，较流行也较为简单的做法似乎莫过于
把它划分为科学灵感和艺术灵感，但这显然是不能令人满意
的不应根据思维形式的外在应用范围而应该根据其自身
间的本质差异来分类，比如形式逻辑就没有也不能划分为日
常的或科学研究的。如果把灵感划分为科学的或艺术的，岂
不同样可以划分出政治的、军事的或宗教的吗？这就象将植
物依据植物园来分类那样缺乏深度，须知不同的植物园是可
以生长同一种花草的。
在思维过程中，存在着这样一种环节，在这一环节中，
认识主体肯定或否定着某一事实，而且这种肯定或否定只有
真伪二值，或说是可证伪的。这样的环节如果穿着概念的外衣
则被称之为判断，但是这样的环节也完全可以披着形象的绚
丽长袍或赤裸裸地停留在运动
这样的环节为广义判断。解决问题的过程就是寻找答案的过
程，而答案无非就是前所未知、模糊不清或有待证明的广义
判断。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认识过程就是不断提出二值性
问题，寻求回答问题的广义判断并检验其真伪的不断循环往
复的过程。然而大脑并非仅仅是解题的工具，它的功能决非
认识一词所能概括。而思维科学或认识科学（
）的兴趣主要在于研究认识过程。将思维形式依
据其是否导致广义判断来分类，并侧重研究与认识过程关系
最密的思维形式，无疑是适宜的。
我们曾提出逻辑思维无非是导致断的那一类概念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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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则可称之为灵感才是思维科学的主要研究对
象，可特称之为顿悟
研究中，应继逻辑学之后
思维学的体系来， 以加快这门学科由思辨走向科学的步
伐。
顿悟思维的客观实在性是毋庸置疑的。爱因斯坦、维
纳、达尔文、高斯、彭加勒和普朗克等人，都心情激动地谈论
过这种思维形式在他们的创造性工作中的巨大作用。钱学森
教授则指出：“光靠形象思维和抽象思维不能创造，不能突
破，要创造要突破得有灵感。”值得注意的是，这段话的前
半句是一个否定句；换言之，在他看来，顿悟乃是突破性创
造的必要条件。尽管许多学者都对顿悟思维青眼相待，然而
站在哲学的高度把顿悟思维提高为一种与逻辑思维、形象思
维平行的基本思维形式，并倡导建立一门顿悟思维学的当推
钱学森教授为第一人。他写道：“虽然每一个人的脑子在结构
和功能方面不见得一模一样，不然就成了机器人了，不是活
人、真人了。但是人脑毕竟是亿万年生物进化的结果，遗传
是起作用的，人脑的结构从根本上说来是基本相同的，人脑
受生活经验、社会实践所引起的适应发展和调整也是基本相
，不导
维与此类似，应从形象思维中划分出导致广义判断的一类
来，并暂称之为狭义形象思维。现在，我们则进一步认为灵
感也可依据同一原则大致划分为两类：导致广义判断的一类
（如彭加勒发现数学定理时的灵感）可称之为灵感
致广义判断的（如贝多芬构思命运交响曲第一乐章时的灵
。灵感
。相应地，在思维科学
先建立起狭义形象思维学和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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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异于沙上建塔。关于科
同的，这就从人脑的微观结构方面，保证了人的思维的规律
性。”由此不难引伸出这样一个推断，那就是，顿悟同逻辑
思维、形象思维一样是每个正常人的大脑都具有的功能，不
但所谓天才有顿悟，常人也有顿悟。由顿悟而得来的可能是
真理，也可能是谬误，可能闪烁着创造性的光辉，也可能平
庸浮浅。如中国佛教中不授经典专主顿悟的那一流派一一禅
宗的信徒们就悟不出什么真理来，甚至好几位著名科学家也
声称他们的大部分直觉后来都被证明是错误的，并且事后也
都遗忘了。
顿悟究竟是不是一种基本思维形式？最终的答案无疑要
由事实来给出。我们强调事实这个词，是因为有的所谓事实其
实不过是一种不可信的民间传说。诸如在牛顿见苹果落地而
悟出万有引力定律，阿基米德入浴而发现浮力定律，瓦特看
见蒸汽掀动壶盖而发明蒸汽机，鲁班被野草弄伤而发明锯子
等传闻，有的已被证明为纯属后人虚构，有的则不载于信
史，迄今尚有争论，以此作为论
学家顿悟思维的实例可说是汗牛充栋，但这类例子带有一定
的特殊性，似乎很难用以说明顿悟是人类思维的基本形式。
由于有关顿悟思维的记述多见于科学家的传记材料，这就
很容易使人产生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的偏见，即顿悟
思维仅是少数科学家才有的一种特殊智能，普通人是难以望
其项背的。事实上，由于科学家，特别是有重大建树的科学
家比一般人更有机会留下他们的见解，加以他们的工作性质
使他们思考得更多，并具有超乎常人的好奇心以及冷静反省
的素养，所以有关顿悟的实例多见于其传记材料是不足为怪
的。但是，这丝毫也不能说明顿悟仅是科学家的专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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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为了说明人人都有顿悟思维而不是仅限于科学家或某一
类人，我们想举若干实例。海伦凯勒是一个又盲又聋又哑
的残废人，他在自传中回顾童年生活时写道：“？？当凉爽
的水流过我的手时，老师就在我的另一只手上拼写一个单
词开始时较慢， 以后渐渐加快。我站在那
儿，全神注意着老帅的手指动作。突然我觉得有一种模糊的
意识，好象忘记了什么，出现了复活一种思想的激动感。
不知为什么我一下子揭示了语言的奥妙。我知道
是指流过我手上的非常凉爽的东西。也正是那个生动的单
唤醒和解放了我的灵魂？？”显然他正是通过顿悟而理解了
甚至可以说所有单词的意义。这个例子足以
本人后来显
说明顿悟并非科学研究中特有的思维现象。不过，由于凯勒
了非凡的才智，这个例子似仍难以说明顿悟在
一般人身上也能发生。为了弥补这种不足， 我们再举两
例。
侦察工作中有一种现象被称作侦察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