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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总值班跟他们去了太平房,一干人马散去了。结果证明是别的
医院急救中心出诊
交通事故现场,确定死亡,110通知我们太平房接!
第二天,监控录像中,我看见我们保卫科的同志,当时竟然混在人群中看热闹。唉!我气得浑身发抖!第二天,院长、保卫科长亲自来解决,发给我们一个“委屈奖”,就是开头我告诉您的。
如今,我已经离开急救中心一年了。可这件事在我心中挥之不去……茹她们还要继续委屈下去吧?现在说起这件事,茹只是笑笑:“不委屈下去又怎样!”
对不起,我是医生
◆吕轶伦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瑞金医院,肾内科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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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江美琪的歌声优美之极,可惜作为手机闹铃,只有被我咒骂的份了。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6点了,想到设在5点45分的闹铃闹到6点才把我叫醒,不由轻轻叹了口气。立刻从床上蹦起来,穿衣、洗漱,五分钟搞定,直奔楼下的自助餐厅,手机再次响起,这次,老婆的头像在手机上不断地跳动。接通了电话,老婆在电话的一头嘘寒问暖,甜言蜜语,我却在电话的另一头焦头烂额——今天我们医院所负责的会场有数个VIP莅临讲课,千万不能出错。我心里一再盘算着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周全,老婆听出了我的心不在焉,留下一句生硬的“忙你的去吧!”就把电话挂了。我知道,老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但谁让我是如此重要的全国年会的学术组成员呢?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老婆说,对不起,我是医生,一位为1800多名与会医生服务的医生。
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饭,赶到学术组办公室拷贝今天讲演者的幻灯,发现301
医院的医生们早已在忙碌了。拷贝的时候朝大海的方向眺望片刻,太阳正从海平面升起不久,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一片,波光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渔船,可惜我无暇消受这美景,拎起三台
笔记本电脑就往会场赶——没错,是三台笔记本,一台放在讲台上供讲者使用,两台放在底下,一台放映,一台备用。拎着将近15公斤的东西我依旧健步如飞——当年下社区做“流调”的时候我身背笔记本电脑手拎尿检仪和B超机照样暴走数百米——医生不仅要有精湛的医术,还得要有过人的体力啊!调试完机器后已经7点半了,离讲座开始只剩半个小时了,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起。原来是高中的班长打来的电话,提醒我明天的聚会千万不能迟到,说这次许多人趁着万圣节特地从国外赶回来聚会云云。明天?我还在厦门呢,忙碌的工作已经让我忘了聚会的事,只能忙不迭地道歉——即使我在上海,周六也要上班,也没办法聚会的。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班长说,对不起,我是医生。
为了不分心,一狠心,关了手机,专心管会场。
教授们的讲演个个精彩,我则顾这顾那,既要不时地看着计时器,准备在还剩2分钟和到点的时候分别给讲演者以提示,掌握讲座的时间,保证会议议程准时,又要听讲座,保证讲演结束后若没有人提问自己可以救救场。好在我们会场的讲演者个个久经讲坛,时间误差掌握在一分钟以内,让我们唏嘘不已。上午的议程虽然看似紧张,但十分顺利,只可惜教授们的讲课我只是听其大概,无暇记录,更无暇细细回味,上午讲课完毕,脑子居然一片空白——讲课的幻灯早就被我按规定删除,无处去回忆那精彩的讲演片段了。
中午在会场守着电脑和投影仪,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午饭,一边和会务公司的小雪聊着天,忽然发现自己足以胜任会务公司的各项业务,医生真是全能啊!本想中午小憩片刻,但被手机吵醒三次,三通电话都以我的推诿和抱歉告终。
下午依然是报告会。和上午一样,我在紧张忙碌中度过。
晚上吃完自助餐——这已经是我来厦门四天以来的第十顿自助餐了,马上躲进房间打电话——向第二天有讲座和口头报告的各位专家教授索取幻灯片,打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全部搞定——看了看手表,已经8点半了。想出去吹吹海风——来厦门四天了,愣是没有离开会展酒店一步。于是和老王等人驱车兜风,到了轮渡码头,老王说,这么晚了,去鼓浪屿的话回来大概没船了,就下车走走吧,于是一行人在海边逛了10分钟,打车回酒店——明天我还有口头报告,老王也是,回去还要精心准备。不曾想这夜晚眺望灯火阑珊处的鼓浪屿竟是我唯一一次在厦门的出行。
回酒店的路上,父亲母亲打来电话,说白天打电话过来我手机关机,他们很担心。听着父母的唠叨,我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我是医生。父母唠叨完了,说了一句让我感动至今的话:我们理解你,医生无论到哪里都是很忙的。有什么比理解更能让医生感动的呢?
真愿为您多做一点
◆周惠琼北京中日友好医院风湿科,主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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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寒冷的一天;天气预报最高气温0℃;7点05分;我拿起包,准时跨出家门。7点50分,我准时跨入诊室,换上白大衣,一切准备就绪。
8点整,第一个病人步入诊室,“您好!请坐。”我用一句问候开始了我一天的门诊工作。“大夫,我想替我老伴拿点药。”说话的是个老大爷,他老伴患类风湿关节炎近20年,行动不便,他经常来代取药。这次他要求我给他开一个月的药。
“对不起,现在医保的政策规定,每次只能拿两星期的药。”
“什么?两星期!我以前都是拿一个月的药。”
“但现在不行了,
医院要求我们严格遵守规章制度开药,不然医院会被通报。类风湿的病人每次只能开两星期的药。”
“这是哪门子的规定!我不管,你就给我开一个月的药!”
“可我不能开,如果我开了,我就是违章办事,医院就会惩罚我。”
“哎呀,大夫,你就行行好,你看我70多岁的人了,天那么冷,来一趟不容易,每次还得排队挂号拿药,用去多半天的时间。你就开一个月吧。”
我心里非常矛盾,我刚因为处方不规范被批评,如果我这次明知故犯,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而且如果被抽查到,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能够承担的责任,还会影响到整个医院。
“大爷,很抱歉。真的只能开两周。您下次来可以不挂号,我给您再开药。”
“你!”老人愣了一下,说,“我不要下次,我就要你现在给我一个月的药。”
“可我办不到。”
“你这是什么医院,什么大夫?一点都不为病人着想!”老人双眼瞪着我,手指头快指到我脸上。
我的胸脯起伏着,也瞪着他,但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宗旨:我绝对要保持骂不还口。这时,同事拿来了医保的条文,另一个大夫自告奋勇替他开药。当然,他最终拿的还是两个星期的药。
诊室又恢复了安静,但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以至于影响到我看病的速度。
我一直在想着病人家属说的那句话“你一点都不为病人着想”。我觉得自己很委屈,作为一个医生,治病救人一直是自己工作的宗旨,我也愿意为病人多提供一些方便。
风湿性疾病是致残率较高的一类疾病,大部分病种为慢性病,需终身服药,而且绝大部分病人都使用免疫抑制剂。多跑一次医院就意味着多增加一次感染的机会。我相信,任何一个风湿科大夫都不愿意他的病人在病情稳定的情况下仅仅为取药而多次跑医院。
其实,由于医保政策的原因导致的类似冲突在我科时有发生,我认为是源于社会对风湿免疫病了解得太少。也许,作为风湿科医生,我们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外,还应该通过多方的努力,让社会更多地了解风湿免疫病的病种特点。如果有一天,人们像了解高血压、冠心病那样知道类风湿关节炎、红斑狼疮等疾病,我们的病人将会受益匪浅,以上的一幕也将不再会发生。
两周后,这位大爷又来开药,碰巧又是我在门诊。他看见我,略显尴尬,随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