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 出身、运气、努力和选择
避开瓦伊宁警告的陷阱的一个办法是先讨论“分配”,而坚持用前面引述的简单个人例子。举一个人为例——举我为例。什么要素或因素决定了我在经济价值的现存所有权中的相对份额,或者说决定了我在相对纯粹市场经济的这些所有权中的相对份额呢以因为我是在一个公立大学挣工资,我不能确切肯定我的所有权在一个纯粹市场经济中是否有意义。)
关于这一点,我请教了我自己的老师,芝加哥大学的弗兰克·奈特教授,他说,在一个市场经济中,所有权是由“出身、运气和努力”决定的,而“其中最小的是努力’。奈特的这三个决定因素为我们的讨论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开端,但我还要加一个决定因素:“选择”。你们可能已经观察到,这些因素是相互依存的。我按下列顺序排列这四个决定因素:选择、运气、努力和出身。首先考虑选择。
选择 我自己的选择确实部分地影响了我目前的经济产品所有权的价值,或者更一般地说,影响了我现时的占有量。我想,任何人的所有权受着他自己选择的影响,这一点是容易认识到的,当然影响的重要程度是不同的。如上面指出的举我个人的历史为例。在50年代末、6O年代和70年代初的高等学府兴旺之前不久,我审慎地选择了在高等学府执教的职业。这就是说.我选择了一个当时不久就经历了高速增长,其参与者的收入水平有可确定结果的行业。可是,在我作出这个职业选择之前,我曾以放弃工资收入为代价(在30年代末,这被公认是很凄凉的),选择延长我的学业。当然,我并不以为我的各种选择一直是有充分的信息根据的。在这些选择中我个人是幸运的,并且如上所述,我们实际不能割裂我分别列出的这几个因素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人们必然是在极大的不确定性条件下进行选择,我可能选中一个衰退的行业而不是一个增长的行业,在这种情形下,我的相对的收入一财富状况结果将极为不同。
可是,我的目的下是详细讨论选择对于个人或家庭在经济总值所有权中份额的影响。我只是要表明,由于这种所有权大小不同所形成的相对个人差别是可以归因于自由作出的选择的、没有任何合理论据评定这种个人差别是“不公平”或“不公正”的。芝加哥那个如果作了不同选择而“本来会是”一个成功者的酒鬼,在我看来他可以求助于他的同胞们的同情心;但他不能也不该被允许求助于他们天生的“公平”感,在他自己的情形中,公平无论如何没有被侵犯。
运气 选择是同作为影响所有权分配的一个因素的运气、幸运或机会交叉的。一个人可能并未有意和明确地选择干这或干那,然而他在价值所有权中的份额可能会料想不到地和戏剧性地上升或下降。那个以标准方法耕种家庭农田的农夫,没有选择拥有在他的土地下发现的石油。他完全是运气好。那些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占有由于洪水、火灾或时疫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则是运气不好。我没有提出讨论80年代美国经济或别国经济的价值所有权的总估算中运气的相对重要性。我的观点只是再次表明,运气是人们承认的构成原因的影响因素,并且只要说所有人在竞争中“本来可以是怎样”,听有权大小所造成的可观察相对差别,就没有违反基本公平戒律。
努力 几乎没有什么必要讨论努力。在一个人的所有权份额是源于他自己努力的范围内,无论以公平准则还是其他准则衡量,都会普遍赞同他的所有权是“公平”的。的确,我们可以论证说,不存在这种努力,将不存在任何可以要求拥有的价值。因此,在真正的意义上,这种归因于努力的价值对于社会上的任何人,都不涉及机会成本,即使在用于再分配的潜在价值的严格范围内。
出身 我们把出身看作所有权分配的既定影响因素或既定决定因素,对收入和财富分配的“不公平”或“不公正”的大部分指责均由这个根源引起,并不完全令人感到奇怪。没有几个人能说,正是由于某些人运气好,或由于某些人作出更好选择,或由于某些人比其他人付出更多努力,经济竞争本质上是不公平的。在一个由私人所有权和契约组成的法律结构内,用市场机制的运行来描绘的经济竞争中,不公平的原因在于,在作出选择 之前 ,在运气投入经济骰子 之前 ,在付出努力 之前 ,人们在 进入 竞争的初始位置时所拥有的禀赋的分配。
八 复活节搜寻彩蛋竞赛:一个市场模拟
我可以介绍由一个市场模拟——复活节搜寻彩蛋竞赛——直接引起的一些问题这个模拟是从我以前的同事、现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教授理查德·瓦格纳耶里借用来的。市场过程中的分配模型在种类上与复活节搜寻彩蛋竞赛的分配模型并无很大区别。在相当大程度上,“发现者便是所有者”,产品的最终分配依赖个人、时间和地点的历史偶然性——依赖在前面某种范围内讨论过的运气、天赋、能力和努力。但是,如我在有关“努力”部分里指出一不存在任何有待“发现”的固定总额
不存在由于某种原因在安全体参与者中分享的经济总值的月定数量。事实是储除非搜寻彩蛋是恰当地加以组织的,否则将会有许多彩蛋完全找不到。有潜在价值的产品将仍然是“未被发现”和“未生产”。那个由于运气、天赋和努力找到一处密藏彩蛋的人,在某种基本道德意义上,并不必然“有权利”拥有它们,但假如该密藏处完全不被其他人发现,那么肯定没有任何其他人——个人或集体——同样“有权利”。
当然,这仅仅是强调竞争的经济过程的实证_综合性质的一种方式。但是,发现者与所有竟赛规则的“公平”或“公正”属性关键依赖于两个条件中一个的存在。要么必须“全城有许多竞赛”,要么必须起跑线大致相等。如果“全城有许多竞赛“,任何竞赛者可以自愿参加一个特定竞赛并同时保留退出该竞赛的选择自由,就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必要关心相关起跑线。可是;如果“全城唯有一个竞赛”,并且每个人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参加,注意就立即被引到相关起跑线上。甚至在我们开始按公平或公正准则评价结果之前,就必须慎重考虑起跑线。如果某些竞赛者初始就拥有并非通过自己选择获得的优越能力,他们在竞赛中将处于相对有利地位。当这种竞赛者和那些处于相对不利地位但仍必须参加同一竞赛的人一起竞赛时;我们的普通“公平感“就受到侵害。
九 作为公平规则的障碍
因此,一个可接受的公平竞赛必定包含障碍吗?我们许多人可以回想起复活节搜寻彩蛋竞赛,年纪和个头较大的孩子在距离和时间上被置于年纪和个头较小的孩子之后,以故意给他们设置障碍。假定所有孩子必须进入同一搜寻彩蛋竞赛。那些个头较小的孩子便不能有他们自己的竞赛;至少不是处于有利地位。在某种意义上,至少是为此处讨论的目的这个环境给社会过程提供了一个恰当的模拟。
如果在禀赋、才干和能力方面存在可证明和被公认的差别,这些差别在处于有效起跑线时或在进入有效起跑线之前是可以辨识的,那么对于设置区别对待的障碍,似乎存在着有充分说服力的论据,即使要以可估算的社会价值损失为代价。但是,如果我们假定有一相理想的无知面纱,它使任何人都看不见他或她占有的初始禀赋、才干和能力的预期排列位置,预期值就只在不存在障碍时才能极大化。如果市场过程在不受再分配因素影响下运行,社会产品将达到最大,如果每个人都有同样的机会确保各自的产品价值份额;在预期值基础上确定的理性规则;似乎完全反对设置任何有区别对待的障碍。
可是,预期值将不是唯一的准则。如果起点——它是由与产品价值有关的禀赋、才干和能力确定的——的预期分配延至一个宽广的范围,那么差异是紧要的。在决定预期值极大化的可能偏离中,对人们中间的实际差别和可见差别的经验估计变得重要起来。如果我们同意亚当·斯密关于哲学家和码头工之间不存在天然差异的观点,起点问题就变得比我们同意帕累托关于天然差异是固有的观点时更易处理。此外,影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