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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连玄安自己也不知自己要问什么,所以问出口了也不想得到什么答案。只觉着累得很,眼睛酸的很,闷闷地,泪就出来了。
迷迷糊糊中,玄安听到了回答:嘻!所有的爱恋不都是从‘咦!我喜欢这个人’开始的吗?至于爱有多久吗,这个吗——就算只爱一天,无论对去爱的人还是被爱的人,都应该是幸福而值得珍惜的啊!你小小年纪想的也太多了——的
其实写了这么久,一直想表达的就是一个问题:何为情爱?
有多少人是真正爱恋过呢?还是以为或是让自己去爱恋?试图想用文字渐渐表达出来,但总觉有些欠妥,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有这种疑惑吧!的
如果有错误的地方,请别忘记指出啊!谢谢各位的支持!的
哦,还有谢谢姜茶的支持哦!男儿花
一觉醒来已是艳阳高照,康落苓伏在桌上酣眠。
玄安一笑,决定守望相助。
晚间,两人相携进了那藏花楼。
玄安位居学士,虽是闲职,却也常进那烟花之地,只是从未见过这朱国第一楼。
因地设景,融天然景致与亭台楼阁于一炉,自然质朴,独具一格。尤其楼外的数亩红荔清丽飘香,楼内胭脂树、四季绣球、四季银桂、玉兰奇香袭人,入门清净。
沿花树掩映之道,过了那果真有鹤的观鹤小亭,总算进了那藏花楼。
白梅是楼内成了名,挂了牌的上等公子,所以他可以择客。
康落苓早早递上了贴,可是人家不见就可不见。
这是楼里常见的戏码,倒无人惊奇。
康落苓当场说出早准备好的说辞,楼下热闹的场面立即收敛了些,腾出了个地给了这情场孝女及同行而来的那俊秀的黑衣少女。
玄安解下背上的乐器——琵琶,坐定后拨弦转轴,调定了音朝康落苓点头。
朱国人善歌,为了求得心上人,学得一手好歌喉是必不可少,只是鲜少有人会向青楼人献曲的,顿时场面静了下来。
康落苓清清嗓子,唱道:的
“我有花一朵的
种在我心中的
含苞待放意幽幽的
朝朝与暮暮的
我切切的等候的
有心的人来入梦的
炎炎花摇曳在红尘中的
心随风轻轻摆动的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的
能抚慰内心的寂寞的
我有花一朵的
花香满枝头的
谁来真心寻芳纵的
花开不多时的
堪折直须折的
男儿如花花似梦的
我有花一朵的
长在我心中的
真情真爱无人懂的
遍地野草已占满山坡的
孤芳自赏最心痛的
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的
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的
爱过知情重的
醉过知酒浓的
花开花谢终是空的
缘份不停留的
像春风来又走的
男儿如花花似梦”
琵琶音色刚柔相近;明暗相容且清澈、明亮,康落苓的歌喉低沉、浑厚,随着令有心人渐渐沉幻的词句吐露,那迷人的旋律渐渐荡开,这首穿越时空的吟曲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一曲落罢,连歌者也不能自持,眼眶微微湿润。
康落苓向玄安感激一笑。
这时,有小厮上前道:“康姑娘,公子有请。”
两人早已说好,成了康落苓直去,不必顾及;不成,只管两人把肩同醉。
玄安微微一笑,退场。
这事成全了她,也算成全了自个吧!
春夜
回了客栈,扶影房中灯亮。
玄安心知今天冷落了他,又陪人去了烟花之地,他心必不喜。敲了门,叫了他,也久侯未开。正要放弃,门“吱嘎”一声缓缓开了。
刚拉开的小缝,浓郁的酒香就飘了出来。
扶影倚着门榄,整个人被酒意浸染了,盛满朦胧醉意的眼睛,眼波荡漾。他的四肢舒展开来,浑身都是轻松的惬意,脸上挂着微笑。
玄安知道现在的他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但那种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明媚及娇艳使人喉头发颤,脑皮紧涩。
玄安来不及哀叹,扶着他进房。
扶影一扭身,又似未醉,坐到了床边。想不去看她,又忍不住,干脆扭过头来盯着她。
眉长,眼细,鼻梁高挺,樱唇微翘,明明一副正经模样,但奇怪的是,他觉得她脸上自有一股浓的化不开的媚态,也许是因为眼里的幽亮,也许是两颊的腮红,也许——的
正当扶影自个琢磨着,忽然不期接触到了她的眼神,含着一股温柔甜腻的笑意,不禁扭头“哼”了一声,嘴里没关紧,就说道:“你只管去那藏花楼,去唱你那男儿花去,来这里又算什么?”说完,才发现自己竟说出这等押酸捻醋的话来,脑中一哄,酒劲全涌了上来,再想说些缓和的话,却是张了嘴,说不出了。
玄安暗笑,随口捻来唱道:“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暇。若说是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扶影不满玄安的突然刹口,埋怨道:“怎么不唱了?”
玄安倒是出了一点冷汗,怎么好端端唱了这首,当真闻酒而醉了?坐在了扶影身边,瞧了他酡红的脸颊,忍不住上前轻吻。
扶影愣愣看了那凉凉的唇凑近了,又远离了,一把上前抱住,用力一翻,两人滚落在床上。
玄安还未见过扶影如此主动过,又怕他醒后追悔,连忙起身。扶影更是用力压着,两人本就身贴身,她的胸口正好紧抵在扶影。
扶影只觉胸前柔韧无比,更有一股软绵绵的弹力蕴涵其中,而她的两腿竟嵌入了自己腿间,被牢牢夹住,不能动弹,扶影大瞬间口干舌躁。
玄安感到身上人起了变化,粉脸一下红了起来,缓了口气,轻问道:“钥匙呢?”
凡是正经人家的男子身下都套着贞洁套锁,这套可是玉制、可是皮制,方便轻巧为上。所有套上有巧锁,扣于根部。钥匙常由父亲贴身保管,只在儿子尺寸不合时换套或清洗才行解下。
除套只能是男儿出嫁了,钥匙用精巧的盒子子锁了,在洞房之夜送上,由女方行房时亲解,以亲验贞节。可以说,这钥匙二字可是男儿最重之事了。
扶影愣住,定定地看着玄安,双眼清澈的人往往令人不敢久视,若是往常,玄安说不定会避开,此刻却是只管回视。
扶影的手探入衣襟,掏出一个锦囊。
玄安接过反压了过去,双手不曾停歇,解开了他的衣衫。扶影闭上了眼,任她所为。
指尖慢慢滑过每一颗衣扣,身下象牙般的肌肤一寸寸的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透明的光泽。胸前一对红珠,在目视下逐渐挺立起来,玄安忍不住上前轻拂胸前的饱满乳珠,牙齿在嫩白的肌肤上啃咬,留下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和牙印。
他的味道很干净,清爽的如同挂着朝阳下的柳枝。
原来被所爱之人抚慰感觉竟是如此甘美,好象连心都要融化……每当她的唇滑过一处,扶影就感到那片肌肤被点着一般燃烧起来。
扶影低吟一声,她似乎对自己平坦的小腹格外感兴趣,舔,咬,吸,并在他的腰侧留下又一个花瓣状的吻痕。没有等他的呼吸恢复正常,那双灵巧的手已经爬上了他……,扶影刚睁开的眼睛连忙又闭上了。
他的玉根已是半起,束在那套里红了厉害。玄安不由暗笑,却也惊异扶影的东西有些狰狞。
“叮”得一声,那铜扣解了开来,扶影浑身一颤,玄安手里的灼热几乎同时完全挺立起来。
玄安定眼把看,扶影也知此意,扭过头暗自喘息。可等待许久,却未有动静,不由心悸。
玉根之上,红线赫然在上。
玄安久不敢动,却是害怕,扶影那里竟似成年男子的了。
扶影哪里知道这些个,只想别人都似他的一样,当然不觉有异常。只在日后里,偶同他人一同泡浴时,暗自奇怪,回想过来,才猛然知道自个不同,也喜知那日里玄安对他的一片心。对了玄安更是一番温柔,弄的她疑惑了许久,那是后话。
玄安见扶影疑惑地看着自己,心中暗叹口气,将唇轻轻的覆上,再次点燃他的热情后一路往下,在扶影雪白的脖颈烙下一吻,立即感觉他微微激动地喘著气。唇边浮出个微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