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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给布什投票,而给他投票的男选民则是 55%。某调查问卷中有一个问题是“如果北朝鲜
入侵南朝鲜,美军是否应该派兵干预?”49%的男性表示支持,而支持的女性只有30%。
希拉里本人的政治轨道也说明了这一点。读书期间,她就曾经为贫困家庭的儿童、外来移民
工作。第一夫人期间,她曾担任“全国健康保障改革计划”的主管,并曾发起“儿童健康保险
计划”和“领养及安全家庭计划”,同时也为女性权益努力。任参议员期间,虽然伊战问题上
她投了赞成票,但在医疗、教育、劳工等问题上她付出了一如既往的努力。
人们习惯于说,政治让女人走开”。如果把政治仅仅理解一些权力精英之间的勾心斗角的话,
“
也许政治的确不需要女性。但是,如果我们看到并且承认政治框架是历史的河床,是社会关
系运转的基础设施,那么,女人应当影响政治,不仅仅是因为女性需要通过政治去主宰她们
自己的命运,而且因为在一个弱肉强食的男性化世界里,政治本身也需要更多女性的敏感与
同情心。
新保守主义“哲学王”
前一段美国中期选举结束,民主党在国会乃至州长选举大获全胜,据说标志着美国“新保
守主义”的溃退,贴旧文一片,关于“新保守主义”的所谓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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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奥施特劳斯(LeoStrauss) 一个犹太人。1899年生于德国,1938年移民到美国,之
后大部分时间任教于芝加哥大学,死于1973年。写了一些古典政治哲学的大部头,但这些
书大多在图书馆的角落里静静地栖息。他生前在“圈内”算是一个“腕” 社会公众对他
,但
基本上一无所知。
这份简历,似乎描绘了一个学者理想的一生:深邃,宁静,并且恰到好处地寂寞。在知识的
秘密花园里和伟大的哲学家们约会了一辈子,然后口干舌躁地随他们去。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寂寞的名字,30年后突然跳出坟墓,窜到美国各大媒体的大块头评论
文章中大放光芒。从5月份开始, 纽约客》《纽约时报》等大报突然开始连篇累牍地谈论
《 、
这个30年前去世的老头。原因是 他们说 这个老头是美国“新保守主义”思潮的灵魂
工程师,而今天的美国,是一个“新保守主义”的美国。
什么是“新保守主义”?从60年代开始,作为对左派运动的抵抗,保守主义势力就已经开
始备战备荒,今天的保守主义又有何“新”意?“今天的新保守主义者们” 篇最早掀起
,一
Leo Strauss 热的文章写道: 既不想废除妇女的堕胎权,也不想在学校里强加基督教的祷告
“
仪式” 相反,他们是“来自纽约的、从左派转变过来的、信奉民主自由的、受过高等教育
,
的雅皮士” 。
这些雅皮士们到底主张什么?我以为,一言以蔽之,就是“自由民主的原教旨主义” 。就是
说,西方国家不但要“保卫”自由民主,而且要“扩张”自由民主。自由民主不但应当是一
种康德式的理念,而且应当是一种尼采式的意志。
这样来理解当前美国的新保守主义,才能解释为什么不早不晚 偏偏是2003年施特劳
斯会突然转悠回来,给这个世界起起哄 美伊战争,或者说,以美伊战争为标志的美国外
交新战略,让人们一头雾水,一头雾水中开始打量身边的这个“新世界” 人们急需一种
理论,来解释为什么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突然充满了“邪恶轴心”、需要“先发制人的战争”、
需要“政体变更”来获得救赎。要有列奥施特劳斯,上帝说,于是就有了施特劳斯。
施特劳斯一生几乎从未写过外交政策方面的文章,而小布什是没事在白宫里抓蜘蛛也不会去
读哲学,那么这个故纸堆里的老头如何成了小布什外交政策的“教父”?原因是 据说
施特劳斯三、四十年前就开始精心培养一些反动苗子,如今这些苗子出息了,就猫在布什的
政府和智囊团里与人民为敌。最有代表性的,是美国国防部副部长PaulWolfowitz 他是美
国著名的新保守主义者AllanBloom的学生,而AllanBloom则是施特劳斯的学生。美国国防
政策委员会的主席RichardPerle也被认为是一个施特劳斯党的一个根红苗正的党员。William
Kristol 是另一个代表,他创办的 The Weekly Standard,是白宫的必读物。他的老爸 Irving Kristol
被认为是美国新保守主义运动政治上的鼻祖。据说, 名的杂志NationalReview,mentary,
著
the New Republic,还有几个最有影响的的思想库 the Hudson Institute; the Heritage Foundation;
the 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 都继承了施先生的遗志,四处散布“反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的道理。
这些“鹰派”的政治家和战略家们几乎可以说是“理想主义者”。他们反对与“专制”国家
贸易正常化,喜欢耍酷 “不跟你玩就是不跟你玩,给我吃泡泡糖也没有用” 另一方面,
。
他们又是坚定的“现实主义者” 没什么耐心对“专制”国家谆谆教导,爱好时不时地展
示他们的肱二头肌。所以他们在外交上反对核裁减,主张“有限战争威慑” 张美国撤出
,主
“反导条约” 。
显然,即使是列出一大堆施特劳斯的徒子徒孙,把这样一个孤僻的哲学家和今天好斗的美国
外交联系起来还是有些牵强。刚才列举的一大堆施特劳斯主义者, 有Wolfowitz把握要职,
只
而要说他30多年前选的两门课导致了今天伊拉克的战火纷飞,这种因果链条就混沌得有些
混蛋了。
然而,施特劳斯又真的和今天的世界没有关系吗?或更进一步说,施特劳斯一生所钟情的古
希腊哲学家们和今天的世界就没有关系吗?这个施特劳斯,这个自言自语了一辈子的老头儿,
是真的倾心于图书馆的角落以逃避尘世的喧嚣,或者,他其实是在开辟另一条道路… 更孤
独也更艰难的道路 来深入这种喧嚣的核心?
施特劳斯经历了德国魏玛时代,和冷战最酷寒的时代,也就是“柔弱的民主制度”经受法西
斯主义和共产主义双重挑战的时代。这个阴影,笼罩了施特劳斯一生的思考,并且决定了其
思想中一个指南针式的主题:为什么会有暴政?为什么在启蒙的日出唤醒清晨之后, 夜,
“
最漫长的夜”会重新降临?
对施特劳斯来说,暴政的问题,归根结底是一个现代性的问题。启蒙时代的现代性,敲响了
科学与民主的钟声,同时也开启了哲学上的“潘多拉盒子” 认识论上的“相对主义”。
政治作为一种公共生活方式,在古希腊时代是完善人性的一条道路,在中世纪则是通向神意
的道路,而现代的曙光,却照出了政治捉襟见肘的处境。政治只是一个权力的游戏,并没有
一个喜剧式的宿命。神性的、人性的光芒淡去,政治变成了人类在荒野中的流浪。现代话语
中的“自由” 刚好用来模糊是与非、正义与邪恶的界限;而现代话语中的“民主” 通
,
过把一个质量问题转化成一个数量问题 为这种相对主义提供了技术上的可行性。
正是在这里,施特劳斯显示出他对自由民主制度的暧昧态度。一方面,他厌恶“自由选择” 、
“民主程序”所庇护的漠然 如果自由意味着堕落可以无限,而民主则只是一个统计学的
游戏,那么他宁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