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江文艺 2009年第01期-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湖北省鹤峰县走马镇的木耳山;是一大片起起落落的丘陵与凹谷。二十一世纪初叶;随着生态农业、观光农业、特色农业的进展;这里建起了一万多亩无性系良种茶叶基地。 
   
  绿的直觉 
   
  万亩茶树;编织成一方绿格茵茵的大手巾。 
  百里茶香;集合成一组田园牧歌式的古韵律。 
  登上木耳山;你的直觉是:那无数浑圆的山丘;全是一种叫做“绿”的物质堆砌而成。广褒无垠的绿;直逼蓝天白云;远接日月星空。 
  逶迤错落;连绵斑驳;曲线腾挪;波澜壮阔。 
  是汪洋大海层层叠叠的绿浪;浪谷绿得深沉;浪峰绿的发亮;一重重涌向天边;掠过霓虹。 
  是音乐家笔走龙蛇的五线谱;大起大落;惊心动魄;在世人心田里撩拨成雷霆万钧的交响乐。 
  是放排汉子鼓凸的胸肌;高亢雄浑的号子摇落满天星斗;在波翻浪涌的溇水激荡起滚滚涟漪。 
  是土家妹子精心刺绣的“西兰卡普”;硕大无朋;幕天席地;每一根绿色丝线;都源自她们心灵的情愫。 
   
  绿的歌吟 
   
  万亩茶树;不仅仅绿透了一方水土;也唤来社会人生的盎然春意。 
  茶垅间;穿红着绿的土家姑娘们一边采茶;一边对唱着一曲曲脆生生的茶歌—— 
  正月采茶是新年;手拿金簪点茶园。 
  一点茶园十二卯;采茶姑娘笑开颜。 
  二月采茶茶发芽;手扳新枝摘细茶。 
  一片茶叶一片情;十万箩筐装不下。 
  三月采茶茶叶青;姐在房中绣手巾。 
  两边绣起茶花朵;中间绣起采茶人。 
  …… 
  茶歌很长;很悠扬;就像曲曲弯弯的茶垅子。 
  茶歌很亮;很清爽;就像露水涔涔的茶花朵。 
  土家女儿们的确心灵手巧;这满山满岭绿茵茵的大“手巾”是怎么“绣”出来的呢? 
  是原始的手摇纺车吗? 
  是现代化的机械操作吗? 
  大“手巾”上;针针线线都是情;一株茶树;一片茶叶;无不浸润着种茶人辛勤的汗水。 
  大“手巾”上;万绿丛中点点红;那是采茶姑娘霞彩般的笑颜开放在无边无际的茶园里。 
  茫茫大千;凭什么开辟美的生活?凭可歌可泣的劳动呀。浩浩天地;靠何人创造美的生态?靠我们歌吟着的上帝呀。 
   
  绿的变迁 
   
  百里茶香;既令人神清气爽;感受到人间生活的芳醇;悠悠茶歌;更令人耳聪目明;谛听到历史进步的跫音。 
  “年时落拓苦飘零;瀹茗闲翻陆羽经。霞外独尝忘世味;丛中深构避喧亭。”(田九龄诗)数百年间;有多少山墅茶客不甘坐老风尘;朝朝闻鸡起舞;夜夜慷慨悲歌。 
  “年年常作采茶人;飞蓬双鬃衣褴褛。采茶归去不自尝;妇姑烘焙日夜忙。”(顾彩诗)世世代代;有多少黎民百姓用凄凉打磨岁月;生若老牛负重;死若秋叶飘零。 
  沉重的史册一页一页翻卷;土司农奴制度过去了;封建流官制度过去了;兵荒马乱的日子过去了;鄂西南的茶山与整个中华民族一道;终于迎来二十世纪中叶的天翻地覆;终于迎来二十世纪末叶的改革开放。 
  于是;藤葛纠缠的苦竹山;癞痢头似的乱石岗;寸草不生的黄土坡;渐渐隆起巨澜翻卷的绿韵。万亩茶树;百里茶香;谱写的不仅仅是最明丽的生态之歌;也是最宏大的时代强音。 
  请看木耳山下那一组组青灰色的立体诗;庄户人正享受着人间天堂的温馨与浪漫。 
  请听走马坪里那一阵阵轰隆隆的机器声;最美的色泽、最爽的幽香;已成了山里人对于世界最珍重的馈赠。 
  说什么人生苦短?木耳山的绿韵足令你延年益寿。说什么迷途难返?木耳山的馨香可叫人回归本源。 
  茶;燃旺了种茶人对未来香喷喷的渴望。 
  茶;搭起了山里人对理想浓郁郁的期待。 
   
  绿的音符 
   
  茶树;是茶园的集合体;茶叶;是茶树的集合体。那绿油油;嫩生生;光闪闪;香幽幽;甜津津;美滋滋的茶叶呀;每一片;都是木耳山绿色旋律上的一枚音符。 
  茶叶们;全保持着一种色调;在阳光下绿得耀眼;在雨露中绿得淌汁;在游人的手心里绿得不胜娇羞。 
  茶叶;是亲密协作的典型;它们装点成茶树的葱茏;它们构筑成整个茶园的勃勃生机。 
  茶叶;将土地的营养转化成美;转化成香;转化成最为真切的柔情蜜意。它对人类表示出慰安;它对万物表现为包容。 
  茶叶虽然柔弱;却不惧煎炒碾压;敢于赴汤蹈火;接受千磨万砺的考验。 
  纵然焦灼成尘;愈加清香四溢。 
  即使粉身碎骨;仍旧激情迸发。 
  茶叶的叶片愈细小;愈是身价倍增;生命的周期愈短暂;愈是容光诱人。 
  茶叶老了;若被弃之不用;也要老在茶树上;冬去春来;又一次充当新生命的养料。茶叶呀;花絮般柔弱轻盈的茶叶呀;你不但装饰着人类世界;而且直接进入到人的生命运行之中。 
  木耳山品茶;无需杯盏助饮;无需浅斟慢尝;只要顺着微风轻轻翕动你的鼻翼;就会沁透心脾;爽彻骨髓。 
  木耳山品茶;你会洞悉到世界的盎然生机;聆听到自然界的绿色律动。 
  责任编辑 易 山 
   

与“鹤”为邻 作者:吕金华                 文章来源:长江文艺                  《长江文艺》 
  鹤栖之地;乃为仙乡。从湖南桑植北上;经湖北鹤峰县;恩施市红土乡;建始县官店镇出巴东县至宜昌;是一条古道。解放前;或者更近一点说;318国道贯通以前;这条古道是湖南湘西北出江汉的重要通道之一;也是湘鄂西南下湖广的交通要道。它的大部分穿越今天的鹤峰县境内。漫长的岁月里;从这条古道上;马帮为这一方驮来盐巴和布匹以及无数的商货;也把这里的土产驮出去换成银元。而且;当年贺龙元帅率领红军游击湘鄂西;最重这条南下北上的通道。而今;这条大道虽已不再作为交通要道;但深山密林间;古道依然断续地存在着;仔细探查;还可以找到当年马帮在青石路上留下的清晰的马蹄印;还可以找得到年逾古稀的耄耋老者;叙说这条路上曾经有过的繁忙与辉煌。 
  在湖北鄂西恩施州;恩施市红土乡是地理上很小的概念。它与鹤峰毗邻;毗邻之地名石灰窑;在地理上就是更小的概念了;一个即使是二十一世纪到来之后;依然只是两辆车子一个馆子的弹丸小镇。海拔最高处1807米;而我在农村的老家;却在海拔600多米的清江河边;即使极目仰视;连石灰窑也不得见;就更难想见石灰窑那边的鹤峰了。不过;鹤峰;这个名字确实很美的;常常令儿时的我坐在老屋黄黄的土墙根儿下痴痴地遐想;那里肯定到处都是仙鹤飞翔的山峰。那时;我的年轻力壮的父亲正在那个叫做鹤峰的地方搞副业;他干的是一般人无法干得了的苦力活儿;为的是多挣几个工分;还为了上交生产队副业款后有些许结余。父亲在那个寒露的早晨;走的就是这条古道。我们与鹤峰相邻的概念;就这样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扎下根来。及至今日;与我结交了大批鹤峰文朋诗友联系起来;仿佛某种前缘和宿命。虽然我已经到了鹤峰的不少地方;放眼望去;那里的山川与我的老家无异;那里人的生活、习俗与我的老家无异;但我的潜意识里依然固执地认为;那里就是仙鹤飞翔的地方;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这样的认为绝不仅仅是因为儿时的遐想;而是基于对鹤峰的深层认识;鹤峰人的开放、飘逸与包容就像它俊秀、雄奇的山水一样;确凿是与别处不同。就恩施州而言;那里出过不少有名的企业家;恩施州的很多领导都是从那块土地上走出来的;父亲曾经就不只一次地对我感叹:鹤峰出人呢!出秀才呢!父亲说过的那些秀才的名字;我没有记住;但是;秀才这个名称;却是文化人的代名词。 
  现在;鹤峰有一个作家群;都是我的良师益友。李传锋就是从鹤峰大山里走出去的的文学家;既是湖北省文学艺术界的老领导;更是主编过大型通俗文学刊物《今古传奇》的著名编辑家。每有机会聆听先生讲座;都如沐春风;受益良多。现任恩施州政协副主席、恩施州文联副主席的王月圣;几十年奋笔创作;写下了几百万字乡土气息浓郁的文学作品;培养了大批的文学青年;我衷心地尊他为“师傅”。还有年已花甲的龚光美;七十开外的向国平;才华横溢的恩施日报社社长唐敦权;一心向学的田良臣。在这个鹤峰作家群中;邓斌和杨秀武两位又与我是红土老乡;他们都是红土乡石灰窑村的人;与鹤峰最近;当年师范学校毕业后在本地执教多年;大山没有阻断他们对于文学的渴望。业余时间;杨秀武写诗;邓斌写散文;在那个千年化外的地方;他们把自己的理想寄托在文学艺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