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宇珂低头,使劲的闭闭眼,才没有让酸涩溢出。她何尝不想为他披上嫁衣,羞涩的等待着他闯过伴娘团的阻拦,抱着她和爸妈下保证,然后在一路的欢呼声中将她娶回家,宣示着他的占有权。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大大方方地展露他们的甜蜜。多美好的愿景,却会在那0。3%的几率中折腰。
“妈妈,我知道你疼我,但我不想冒险去赌。万一我真像许玫那样,我和谦博都不会幸福。”
“丫头!”莫美娟扳正她的身子,慈爱的握上她冰凉的手,似是要给她温暖,“别害怕,即使结果不尽如人意,你依旧是我们的家人,谦博也会一直爱护你。娶你是因为爱你,放不开,想更名正言顺的照顾你。不要有负担,丫头,无论怎样,我的儿子认定了你。”
“妈妈,这份爱太沉重,我要不起。”穆宇珂喑着嗓子拒绝,目光掠过窗外早早可爱纯真的笑脸,心中是微微抽搐的疼,怕是又要让他失望了。
吃完晚饭穆宇珂一个人回房间整理东西,衣服、书籍、相册,一样样都拥存着回忆,她舍不得放下。
门被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嘭的一声巨响,又被人狠狠地关上。穆宇珂讶异地抬头,夏谦博脸色很难看,紧握着双拳,狠狠地盯着她,那种厮杀爱恨交错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穆宇珂看着他向自己走来,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迎面的寒潮带着无比犀利的气流几乎要割伤她柔嫩的肌肤。夏谦博面无表情的站在她两步之外,撇下眼看她手中的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冷哼:“你又打算走,这次是多久?三年?三十年?还是一辈子!是不是除了程哲耀,你觉得没有人能给你依靠!”
原来他知道了,那也不必隐瞒了。
穆宇珂继续手上的动作,淡淡的说:“你不肯取消婚礼,我只能去国外一阵子,分开一段时间对我们都好。如果一个月后我没事,我们依然可以在一起。”
“木木,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们结婚和那个结果根本没有关系,难道我的爱只配肤浅到在你健康年轻漂亮的时候值得一提,你若有事,我就必须离开吗!”夏谦博黑色的眼眸中满是激越,挥开她手中的衣服,板着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
穆宇珂推开他,一步步向后退,吼出声:“够了,夏谦博!你不要再用所谓的爱来禁锢我,我真的受不起。0。3%,这样的几率是很微茫,但不能保证一定安全。如果我不幸中了,那我们要怎么继续。不是别的疾病,是艾滋,艾滋,你懂吗!”最后一句几乎是撕心裂肺。
“木木,AIDS的传播途径是性、血液、母婴传播,退一万步讲,即使最后的结果我们无力改变,那又会影响什么呢!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拥抱接吻根本不会有事,我们有了孩子,我会保护你不再受伤害。难道你认为我和你结婚是为了和你做~爱,为了帮我生儿育女!木木,我只想你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
夏谦博伸手去抱她,穆宇珂急忙退后,额角突突直跳,她毫无预兆地挥手扫落了背后桌上所有的东西,水晶相框碎的四分五裂,照片上她和他灿烂甜蜜的笑容显得讽刺。
“夏谦博,为什么你能说的那么轻松,为什么你能不顾一切。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害怕,多恐惧吗!我在想要是我真的输给了0。3%,我的孩子该怎么办。他们有个得艾滋的妈妈,你让他们如何去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特别是早早,他才三岁,却从没享受过完整家庭的温暖,现在好不容易能圆满,他的妈妈却会离开他,你让他怎么接受。我怨恨老天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在我接近幸福的时候总是狠狠地将我摔在底端。三年前是,现在也是。我这些天时常想,要是我没有遇见小宝,没有遇见你该多好。我就不会中途放弃学业,离开父母。要是我没有爱上你该多好,早早不会跟着我受苦,或许他会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
“穆宇珂,所以你后悔了!后悔遇见我,后悔爱上我!”夏谦博冲到她面前,双目通红,手指狠狠地扣紧她的肩膀。
“对,我后悔了,很后悔。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进入你们的世界,我会安分的读完研,然后找个稳定的工作,嫁人生子,你看多幸福。不用被你身边的人排挤,不用为了挤进你的世界去迎合你的喜好,不用受着独自孕育的痛苦,不用被这样那样的女人陷害!”
穆宇珂一下子说完,大口大口地开始喘气,汹涌的酸楚袭上鼻端,眼泪刷刷地滑落,费力地拉扯,除了痛还是无法挣脱他的禁锢。
夏谦博煞白了脸,手下的力道几乎是要将她捏碎,嘴角微微牵扯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怎么办,就算你后悔我也不打算放手了,恨我也好,不理我也罢,拼死一辈子我也不会放开你。”
话未完,夏谦博便扣着她的腰低头狠咬住她的双唇,是咬,恨不得吞入腹中地咬。穆宇珂被突入袭来侵袭惊呆了,瞪圆了双眼,忘记了推拒。等到嘴里尝到铁锈般的味道,才惊醒,拼了命的挣扎,竟是越缠越紧。两人像是撕咬的动物,角力、踢打,却分不开。穆宇珂被迫咽下混合着血液的津液,他的舌深入她喉口,侵略性十足的吻让她透不过气,连挣扎也显得无力。
“夏谦博,你这个疯子,疯子。”
终于被放开,抹去下唇的血迹,她喘着气怒骂。在对上他嘴角那抹嫣红,穆宇珂拾起抱枕往他身上扔去,一边扔,一边忍不住掉眼泪。
“得不到你,我早就疯了。”
夏谦博不顾打在身上的抱枕,张开双臂紧紧抱起她扔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快而狠地撕扯着彼此衣物,没有任何前戏,横冲直撞地顶了进去。
“夏谦博,你出去!出去!你找死啊!出去啊!”
穆宇珂挥舞着拳头往他肩背上砸,腿有力蹬着,气急败坏的推他。
“穆宇珂,我要你陪我!你休想再离开,这辈子,休想!”
夏谦博俯身亲吻,在她的身上刻上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身下是快速有力的冲撞,没有任何技巧,一下比一下顶在最深处,疼与酸~麻侵蚀着她,她止不住的抖,整个人处于水深火热中,太痛了,痛的她眼泪横流,指甲掐进他紧劲有力的皮肤,想让他停止,却陷入更深的漩涡。双腿无力的踢蹬,被他提起攀上他的腰,两人连的更紧,像是黏在一起的娃娃。
她的坚持冷漠终于逼疯了他,这一夜,她被一次又一次的进入,没有机会喘息逃离,体内被灌~射~一阵阵滚烫,烫疼了她,却也安慰着她内心的不安。
天际渐渐放亮了光线,穆宇珂侧躺在温暖的怀抱,轻轻描绘着夏谦博的睡颜。他的肩背部留下了一道道无比暧昧又清晰深刻的划痕,是她的杰作。她的颈项,胸口,腹部是一朵朵绽放的玫瑰,像是让人惊心不敢触摸的伤口,深的仿佛天生。
她俯身吻住那片柔软的唇,却被反客为主,压在精瘦的身子下又是一顿啃咬。面对渐渐升温的某人,她拍拍他阻止,“我们谈谈。”
夏谦博趴在她身上,俯视着她,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把她翻转着带在她怀里,扣着她的腰,两人之间坦诚相贴,却与欲~望无关。
“我不走,我们结婚,但是等结果出来之后再举行婚礼。答应我,去做检测。”穆宇珂见他要说话,用食指堵住,“我答应你,即使运气真那么背,我不幸中了,我们也在一起。一起照顾我们的孩子,一起疼爱他们。可是别再像昨晚那样好吗?太冲动,太危险了。我不想你也有事,这样谁来为我和早早撑起一片天空。可以接受那样的我吗?有爱无~性。”
夏谦博深深地望着她,她的眼眸里面是一片纯澈与执着。拉下她吻住,是轻柔的,浅暖的。下巴贴在她的额头,清晰有力的吐字:“好。”
穆宇珂释然了很多,不再去纠结那个结果。似乎不在意,日子就过的很快,离他们原定的婚期越来越近,离宣判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好消息是江跃和蔡菜要结婚了,很巧,婚礼日子曾是她和夏谦博的。蔡菜小心翼翼的问她是否介意,她微笑着摇头,抱了抱蔡菜,衷心地祝愿她幸福。莫泽峰似乎也抱得美人归,整天和季小甜腻在一起,酸的他们一群人鸡皮疙瘩一地。原来生活是美好的,她的好友都追寻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而自己,她望了望身边挺拔英俊的人,依偎进去,温暖安心,她的幸福原来也在。
蔡菜结婚那天,穆宇珂的礼服不小心被泼到酒,无法被推着换了另一身。只是当她看到镜子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