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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一组,这家伙就不是干活的料。再看看女生那边,大多也有了组合,我赶紧凑到方瑾和朱筠那儿,对她们说:“姐姐妹妹们,看在党国的份儿上,拉兄弟一把吧!”朱筠笑得都快直不起腰来了,说:“我凭什么要跟你一组啊?”我只好可怜巴巴地瞅着方瑾,方瑾无可奈何地笑着说:“哎呀,真受不了你!好了,我跟你一组!不过,你得听我指挥!”我既然已经从陈邦逸的危险组合里脱险出来,当然是言听计从,笑着说:“没问题,从小老爸就教育我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其中第一条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朱筠气得掐着腰、瞪着我说:“那我怎么办?”陈邦逸不识场合地过来说:“咱们俩一组吧?”朱筠瞪了他一会儿,看得他心里直发毛,然后说:“行!但你也必须听指挥,还要多干活!”陈邦逸赶紧答应着。
我问方瑾:“说吧,领导!你要怎么分配任务?”她说:“设计稿我来做,纹样稿你做!”我无可奈何地说:“你这不是假公济私吗?”她笑着盯着我说:“你做不做呀?”我让她盯得有点发毛,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坏水,只好说:“好,好!我做。”
回到教室里,看她又是找资料又是勾草稿,忙得不亦乐乎,而我是闲人一个,到处溜达、招摇,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可干,只好给他们忙碌的人胡出主意,最后,还是惹起众怒,因为我出的都是些散发着臭豆腐味道的想法,所以就被他们拿着尺子、笤帚等武器赶了出来。
反正我也没处可去,看张彦青做衣服吧,又嫌他们那儿太吵,上百台机器摆在那里,发出的声音犹如上万只苍蝇,我可不想扎在苍蝇堆里,就一头扎进了图书馆,反正这里想看什么有什么,实在不行,翻翻报纸、杂志也可以。
等到晚上,估计方瑾的设计稿也应该完事儿了,张彦青也好去教室找我了,这才溜溜达达地回到了教室。果然,张彦青坐在我的位置上打毛衣,方瑾急得直蹦高,一看到我就嚷嚷:“你跑到哪儿去了?找你都找不着?你看看人家,纹样图都画了一大片了!我还想早点回家呢!”我笑着说:“怕什么?先跑的狗不一定有肉吃!你的同伙儿一会儿就能追上他们。”她撇着嘴说:“哼!你就吹吧你!”
我看了看他们的进度,发现老师这手谁做完作业谁回家的策略果然有效,我们班里的这些家伙们全都集中在教室里忙活,考试都没见他们这么用功过。
我拿过方瑾的设计稿,发现她确实动了番脑筋,图案画的非常漂亮,嘴上却说:“这什么呀?看你这颜色配的,都快赶上俺们村二狗子他娘绣的鞋垫子了!”方瑾本来就因为没找到我气得不行了,这会儿噎得她差点背过气去,恨恨地说:“我怎么这么倒霉,非要跟你一组!”班里的同学早就笑得不行了,纷纷跑过来看看还不如鞋垫子的图案,但当他们看完之后,有人就回去琢磨修改自己的稿子了。
我搬把椅子,让张彦青坐到一边去,说:“坐到炕头上好好干活儿,看看我怎么把他们甩到身后去。”张彦青笑着坐过去说:“行了!你别刚气完人家,回来就气我。”
我从身后的纸架上拿下一张纹样纸,这种纸上密密麻麻的印的全是小方格,每个格子也就三毫米见方,在桌上摊开,顺便打开颜料盒,找出支小毛笔,在水里浸了浸,蘸上颜料,仔细计算了一下,就开始在纸上点起来,落笔飞快,一会儿就画了一大片。方瑾在一边看我画的如此之快,感到稀奇,就凑过来看,一看就嚷嚷:“有你这么画的吗?也不涂满格子,点一下就完了?”我开导她说:“同志呀,聪明人要做聪明事儿!咱们为什么要画纹样图啊?还不是为了钉织机的纹版吗?咱们只要能看出哪个地方需要钉钉子就行了,又不交纹样作业,画那么仔细干嘛?”她嘟囔着:“你说的也是!不过,你画得也太潦草了!”
我一边和方瑾斗着嘴,一边下笔如飞,本来需要画一天才能完成的稿子,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其他同学过来取经,都撇着嘴说:“我算是见识了,估计张飞来了都比你画得好看!”我说:“好看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你们要好看,那你们就仔仔细细地画吧,累不死你小样儿!”他们说归说,最后还是经不住诱惑,一个个也开始潦草起来。
第二天,上课铃还没响,大家就已经聚集在纺织实验室门口了,等老师打开门,便蜂拥而入,各自找自己的机器干活儿。我从机器上拆下纹版,对方谨说:“领导,你来钉,还是我来?”方瑾说:“这种事儿,当然是男生干了!”我也不客气,比着我画得那张乱七八糟的纹样图,就开始钉纹版,她蹲在一旁,负责给我递钉子、找工具。这活儿得仔细,那个钉子位置不对,最后织出来的图案肯定就得走样,并且,找问题都很麻烦,必须保证一遍成功,所以,我也不敢马虎。耳边却听见朱筠在大声地训斥陈邦逸:“错了!我告诉你错了,你还钉!”我回头看看,见陈邦逸满头是汗,也不知道是忙得,还是被骂得,还陪着笑,傻呵呵地钉着钉子。
今天,方瑾的情绪倒是特别得好,我们俩配合默契,我负责钉,她负责递钉子和校对,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干活,到午饭时间,也就差不多快完成了。我起来活动了一下,方瑾也起身,抿了抿掉下来的一缕头发说:“要不,你先干着,我去给你打饭?”我说:“行!一块大排、半份竹笋炒肉、四两米饭,最好再弄点儿水来。”她答应着,叫着朱筠她们一起走了。
我自己把纹版钉完,又把经线分好,拴在织机的后面,剩下的工作,应该是把经线一根根地穿过织机,系在前面,不过这是两个人的活儿,一个人干不得劲儿。我趁便休息了一会儿,看着他们忙活。
方谨很快就回来了,除了给我买来了饭菜,还拿来两瓶可乐。我匆匆吃完,就开始干活。我在后面穿经线,她在前面打结。江涛过来看了看,说:“你们俩真好!我们那边沈穆笨得跟木头似的,让他穿线,他老搞错了。”我笑着说:“你也不看看是谁!我们俩人,那可是天生的一对儿,地造的一双!”方瑾在旁边说:“打住吧哈!谁跟你是一对儿?你还是到服装班找你的一对儿去吧!我可没有那种福分!”我小声地对江涛说:“看见没有?她吃醋了!”江涛哈哈笑着,转头就对方瑾说:“他说你吃醋了!”说着,就笑着跑开了。我正拿他没办法,方瑾抄起个织机梭子就朝我来了,我赶紧扔下手里的线,围着织机转。她一时也抓不住我,就在一边叫阵:“有本事你过来!”我笑着说:“有本事你把梭子放下!”两个人就在织机两边叫嚷,其他同学也顾不上干活了,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纷纷在一边给双方加油鼓气。
直到老师推门进来,才帮我解了围,她也不好再闹了。我们接着干活儿,好不容易才把经线拴好。她拿着梭子系上纬线,在织机上试了试,还不错,没什么错误。剩下的事情,就是一点点地将壁毯织完了。
她织了一会儿,又让我试了试,说:“要不,你先织着,我休息会儿,过会儿我来替你。”我说:“没问题,你可以先睡一觉,不行就来值夜班。反正,这破玩艺儿也不是一时半时就能织完的。”她答应着先走了,我接着拿着梭子织布。
织了一下午,累得我要酸腿疼的。这时,张彦青下课后来找我,看见我在织布,觉得好玩儿,非要试试,把我撵到一边去,自己在那儿稀里咣当地织起来。我乐得清闲,就到处看看,见陈邦逸一个人在那儿吭哧吭哧地忙活,就问他:“你的那位哪儿去了?”他没好气地说:“鬼知道!早就不见影了!”
方瑾吃完晚饭后才来替我,我这才和张彦青离开实验室。在里面呆了一天,满耳朵都是织机的“咣当”声,出来之后,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早上到实验室一看,方瑾还没有来,壁毯已经织了一大块了,照这个速度,用不着五天就可以完成这个工程,估计可以提前一个多礼拜放假。我坐下来接着织布,问旁边的朱筠:“方瑾怎么没来?”朱筠说:“她拼了老命了!昨天晚上织了大半宿儿,现在还在睡觉呢!”我嘟囔着说:“至于吗?就那么想早点回家?”
对于什么时间放假,我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反正早放假我也走不了,还得等着张彦青、葛慧玲她们呢。不过,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