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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四年-70后的美院经-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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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事件的处理通告贴出来了,犯故意伤害罪逮捕两人,并被开除,留校察看一人,行政记大过两人,记过三人。上面没有我的名字,我的老乡被记过,他的学位也就丢了。  
  等事情过去了,电子工业学院的老乡来找我道歉,说:没看清是我,顺手就给了我一下子。我冲他嚷道:“你这家伙下手也够狠的,一下就给我开了瓢了!不行,今天得好好宰你一把!”他委屈地说:“你还给了我一下呢!我找谁诉苦去啊?”最后,还是他在酒店里请了一次,把我和机械系的老乡都叫上,说是不打不相识。  
  二十八、工艺课  
  打架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除了沈穆,我们班没人知道我参与了此事。为了对沈老师表示感谢,在沈穆地积极劝说下,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交上了入党申请书。其实,我对入不入党并不在乎,递交申请书的原因,一是老爸来信催促,意思是说:在社会上入党很不容易,希望我一定要争取在学校里入党;二是沈穆经常来怂恿我,如果我入党,我们班就有两个学生党员,以后有什么党组活动,他也有个伴儿;最重要的是,沈老师和朱老师找我谈话,希望我能积极向党组织靠拢。由于在打架事件中,两人帮忙很多,我无论如何也得给人些面子,所以,还是填写了入党申请书。    
  由于没了文化课,我们也就没有了考试的烦恼。不过,这学期的工艺课倒安排了不少,特别是下半段。张彦青也一样,总是各种工艺课程,不过,我却跟着沾光不少。因为只要上女装工艺,她就琢磨着怎么把自己整得漂漂亮亮的,今天做件裙子,明天做件上衣的;要是上男装工艺课,那她就开始琢磨我了,先是裤子、夹克,后是西装、休闲装,实在没事儿了,就打毛衣、围巾。女人似乎总有种打扮人的欲望,不是整自己,就是整爱人和家人。    
  基本上我就是她的实验品,因为她为我做的第一件衣服,让我嘲笑了她好几天,那是一件夹克衫。她跑到我们宿舍里,就让我穿着秋衣秋裤,拿着一根软尺上上下下地量,把尺寸仔仔细细地记下来,那架势很有番老裁缝的模样。然后,就拖着我上街买布料,左挑右选,终于选了块毛料,回校后就开始忙活。忙了一个星期,才把衣服做出来,兴冲冲地跑到我们教室里,让我穿穿看看。我们班的同学羡慕得不得了,一个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过,我一穿上,他们就笑得不行了,因为这衣服怎么看都别扭:肩膀一边高一遍低,袖子还不一样长,尺寸也不怎么合适,肥得能裹进俩人去。朱筠笑得捂着肚子说:“你要把我们周磊打扮成个王老五?”张彦青不好意思地让我脱下衣服来说:“我再回去改改吧。”    
  她改了两天,又让我试穿,这会儿袖子又短了。长了改短容易,短了改长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这件衣服只能作为一件实验品交作业了。我泪眼朦胧地说:“可怜我们那高档毛料啊!”以后几天,我一见她,就哭毛料,气得她咬牙切齿道:“我再也不给你做衣服了!”  
  说归说,该做还得做。没几天,她又做了一条裤子,这会儿就好多了,虽然还有些小毛病,基本上还可以穿得出门去,这让她信心大增。接下来,又做了件夹克,还别说,穿上去感觉还不错。她这就有了精神,天天琢磨着给我做些什么东西。两个月后,基本上把我打扮成花花公子的模样了。  
  她那边忙活着,我们这儿也没闲着。按照安排,我们要上扎染、蜡染工艺,教我们的就是辅导员朱老师。扎染工艺相对比较简单,找块棉布,设计出图形,然后用线捆扎起来,扔到颜料盆里,染好后漂洗出来就可以了。张彦青看着好玩儿,就回去找了条白裙子,自己设计了个图案,让我给她染出来。我们俩又是缝、又是扎的,等弄好了,让她自己调了个颜色,染出来一看,还真不错,本来一条已经有点过时的裙子,加工成了很有点艺术特色的衣服。    
  蜡染就麻烦了点儿。朱老师让我们两人组成一组,每组发一块棉布。我心说:“不就是染块棉布吗?还组什么组啊?”等棉布发下来一看,嚯!每块都有双人床的床单子大小!你要是一个人想把它画完,非累趴下不可。  
  我和江涛一组,我们俩设计了个图形,然后加上花边。江涛这家伙做事儿认真,起草的时候,我起了个大形,他来仔细勾画,等我回来一看,这哥们儿勾划得密密麻麻,整块布没有一点空白的地方,这样做出来是比较好看,但能把人累死。没办法,谁让我跟他一组呢,只好陪着他累了。  
  这几天张彦青迷上了做衣服,也不大来烦我,正好可以静下心来画那块布。我们找了枝秃了头的破毛笔,用电炉子融开石蜡、蜂蜡,蘸着蜡汁画画,除了吃饭、睡觉,天天窝在蜡染实验室里。画完了之后,先把布扔到染料桶里上色、固色,然后再捞进烧开了的水里去蜡,冲洗出来后晾干,接着再上蜡,再染色、去蜡,折腾了好几遍才染完这块布,弄得手上、身上都是染料。    
  我们刚做完这个作品,张彦青就来找我了,看见蜡染的效果非常漂亮,就开始缠着我给她染衣服,我刚一点头,她转身回去就抱了一大堆衣服回来,我一看,什么短裙、T恤衫、文化衫、牛仔裤、连衣裙......就差没把她的大皮箱给搬来了。我哭笑不得地说:“喂,小姐!你不是要把所有的衣服都做成蜡染的吧?”她嬉皮笑脸地说:“这才多少啊?我那儿还有一大堆呢!”    
  染完画布,接着就开始染麻绳,因为我们要制作壁挂和软雕塑。这是个麻烦活,要象织毛衣一样,用麻绳编成复杂图形和具有立体感的作品,必须有点耐心和细心。我们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集中在教室里忙活,弄得教室里跟垃圾场似的:桌上、地上到处都是染成各种颜色的麻绳,到处都有我们搜集来的废金属片、竹筒子、有机玻璃、塑料板......教室里都快进不来人了。    
  眼瞅着树叶由绿变黄,草地也渐渐失去了生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多,不知不觉中,期末将近了,校园里又到处是复习功课的学生。  
  张彦青给我和她各做了一套防寒服,又织了两条围巾,我们俩穿着出去,很有些情侣衫的味道。这在那个时候是非常赶时髦的事情,因为我记得情侣衫盛行是在几年以后了。我们班的同学给这件衣服取了个名,叫“温暖牌情侣装”。不过,这件衣服不太实用,因为我们经常不是颜料就是染料的,备不住就抹到了衣服上。在教室里,脱下来怕冷,穿着又怕弄脏了,左右都不是,穿了几天,就不再穿了。    
  壁挂课之后,是纺织工艺。这种课程很是枯燥,学起来也没什么兴趣,我们基本上是能糊弄就糊弄,能省事儿就省事儿。  
  讲完理论之后,老师布置最后一次作业,说:“你们两个人一组,每组织一块80公分乘一米的壁毯,谁先交上作业,谁就可以先放假。”大家一听,不禁一阵欢呼。我心说:“要弄点麻线或者毛线,这块壁毯不用三天,我就能给他织出来。”然而,到了纺织实验室一看,发的竟然是普通棉线!这用手工织机织,猴年马月才能织出来?我陪着笑脸跟老师说:“老师,我不想占学校的便宜,糟踏学校的东西,这些材料还是让给我们的学弟学妹们使用吧,我还是自己去买材料吧。”他笑着瞅着我说:“你还挺发扬风格的!是不是嫌棉线太细,想换点儿粗点的?”我赶紧说:“没有的事儿!我是那种偷懒的人吗?全国人民都知道,我是一个勤快人!我只是觉得棉线的表现力一般,想换一种更有感觉的材质。”他看着我说:“你想换成什么?”我说:“比如说:麻线啊、毛线啊等等。”他说:“行!”我正高兴着,谁知他又撂下一句:“不过,得跟棉线一样粗细!”                      

            《我的大学四年--70后的美院经历》 第44节                        
  《我的大学四年--70后的美院经历》    第44节  
作者: 石韵zhouhuiying             
  看来偷懒是不成了,只有老老实实地干活了。江涛和沈穆凑成一组了,陈玉斌和张航一组,徐斐和陶拥军是一组,男生里面只有陈邦逸落单,不过,我非常不乐意跟他一组,这家伙就不是干活的料。再看看女生那边,大多也有了组合,我赶紧凑到方瑾和朱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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