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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今夜一场腥风血雨挡也挡不住地要狂狷整个七层水泻!他们的族长,至高无上的黑巫族王者的尊严和骄傲,是不允许任何人去践踏的!
她没有做声,只是将银扇猛地一下划来,那长宫洞的一面石墙,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然后什么机关触动般地缓缓地打来,那些她的亲信看见,那石壁后,已经整装待发的巫族最具有杀伤力且就算被杀死也不会倒下的恶灵盟煞出现在眼前!冰冷且嗜血的眸,看着他们的巫主,夜央。
那个女子伸出舌头,添了添手背上的血迹,然后抬头如罂粟般地笑道:“今夜,这七层水泻得热闹了,听着!只要是五位长老的族人全部诛杀!大家尽兴的杀,按人头论功,二十人头升一层!过百者过四层!过千者,入六层!杀长老和邪灵兽者……”她看着那些因为他这番话,激动不已的手下,清逸绝伦的气质里散着妖孽的气味道:“与本族长在这七层水泻比邻而居!”
七层水泻,比邻而居!没有什么比身为黑巫水越人更骄傲的了!那可是多少水越人拼得一生都因资质不够都无法达到的七层水泻呀!杀气带着浓烈的热气,开始蔓延水泻台。
夜,开始不安……
☆、053 这壹夜停
安静的七层水泻台,开始喧闹了起来,灯火不知何时点起,尖叫声,震惊声,嘶吼声,百鸟寒鸦惊雀声……一同齐发,空气中开始散笼起血腥的味道。
黑族族的七层水泻台,就像一个金子塔般,根据各自的出身和资质,从暗层到七层,越往上权利越高,居住在上层的是黑族族长和八大长老,每个长老的世袭族人很庞大,大到几千几万人,这其中不乏兄妹,父女,近亲交合的。虽然在外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对避世而保留生殖崇拜的黑巫水越人来说,人越多一方面是世族权利越巩固,一方面是可以送往暗层水越进行优胜劣汰的残酷淘汰,留下优秀的水越族人,而那些被淘汰的,则埋骨烂尸于水越暗层之中,可见那世系家族留下来的人对整个水越来说,影响力是多么巨大。
可是,今夜,夜央的一道命令,将对整个黑巫族,造成一次重创性的毁灭,虽然她的许多追随者都知道这个结果,可是她有让人疯狂的魔力,这些年,她从暗层的死婴,到一层的奴隶,再在十七岁震惊全族地爬到黑巫族长,那些跨刀阔斧地整改,短短的几年间,水越翻天覆地地变化着。
原本死气沉沉根本没有言论自由和时刻感到生存危机的黑巫族人通过她那些些闻所未闻的制度,强腕手段地一点点改变,如今才有了水越生气勃勃,族人开始懂得欢笑的摸样,他们是一起走过来的!那些欢笑,那些他们一起建立起来新的黑巫族!还有和她毗邻而居的骄傲,值得他们疯狂地去拼杀!
这八位长老此时已经去世了三位,而另五位此时聚集在恶灵潭前,不知是不是心虚,那里有一个黑色的狮生豺面的恶灵兽镇守着,这里不容许血腥,因为一旦发生血腥,那恶灵便会醒来,吞掉一切有生命气息的东西来填饱它常年被封印,恶得不行的肚子!他们相信,她不会蠢到来和他们同归于尽。
“怎么办?那些人怎么还没有消息?”那个白日骂夜央的绿衣长老,急切地走到一位红衣长老身旁。
那红衣长老三角眼抬头看着他,骂道:“这么慌张干什么?!那三个人暗杀成功了让夜央知道我们这些长老不是好欺负的!如若不成功,他们的亲人都在我手上,事先给他们毒药,他们自会服毒自尽!”
一旁的蓝衣长老张嘴角嘲讽道:“那个丫头算什么?如果不是我们,她能爬上这七层水泻!当初我们真是眼睛瞎了,看她是个奇才,安静又听话,将黑巫所有最强的知识和灵力都传给她!就希望她有一日能够震慑这水泻六层的杂碎们,让他们不敢造次!现如今,我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不除掉她,我寝食难安!”
另外两位长老互看一眼,正准备插嘴,突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个双眼似乎被抽去魂一般降头,跪在地上道:“长老,快跑,杀,杀过来了!”
“什么?!”几位长老现下一惊,绿衣长老猛地过去攥住他的领子,颤抖道,“你,你说谁杀过来了?这里是恶灵所在,不要开玩笑!”
“长老!族长杀了五宫的人和邪灵兽,杀,杀过来了!”那降头猛地磕头在地上,如若这不是他们世家的人,他现在断不会在这了!“六层水泻,她已经下了五大世袭的诛杀令!如果长老们还出的去的话,便会看到,那水泻的山中的夜雾都是血红的!”说完,那降头站起身来,看着那明显一下子因为震惊苍老很多的五位长老,眸色沉痛地闭上。
这恶灵宫有七道把首,位于五位长老的洞宫之后,夜央是踏着五宫的尸首,走到这恶灵宫来的,尽管这里把守甚重,可是她转动的银色团扇,全身上下充满血味,连一向清雅的眸子,此时也被血染得妖异非常。
一路上,可谓遇神杀神,见鬼杀鬼,许多人看着她将那些岩石震得七零八落地一路杀来的那种磅礴骇人之气,早已下软的腿,他们在这里看了睡熟的恶灵一辈子,今日才看到一次比那恶灵可怕许多的另一种存在,他们的族长,夜央。
夜央的身后,还有一匹战斗力很强的为她料理她未解决干净手下,她起旋回跳,干净利落,手腕阴狠,就是那些身后的追随者们都一阵惊骇,那些人仿若在她眼里不是生命,而是蝼蚁一般。
当夜央划动着银扇看见那长老们竖起的石门机关后,嘲弄地勾了勾嘴角,她早就料道……这些遇到事情就只会躲,从来不会真正地去面对,就只知道愚弄水越人的长老们一定会这么干!
她从墨色的袖口中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像瓜瓢般大小的东西,然后燃起一个火折子,点燃其中的线头,就在身后杀过来的手下好奇族长在干什么,只见她转身,勾起唇角,飞向他们的方向,身后,轰!地一声,一声巨响!那石门被炸得稀巴烂,连带他们也被震飞!
这是什么!被那强烈的火光震倒在地的手下一个个捂着胸口碎大石般地疼痛惊悚地看着,那扇被炸飞的石门。
他们瞧见,一抹墨色,在烟尘之中,站起来,衣角薄纱晃动,那背影,不若以往的低调墨隐,高傲中迸发着愤怒,悲壮,沉痛,和决算!
五位长老在里面被刚刚那一幕,震焦在地上,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当那张清美绝伦的脸印在他们面前,他们只有心脏被震麻痹的错觉,她步履优雅地踏入,带着一身被染成墨红的血腥,坐在那恶灵栖息的玉石身旁,闲适地坐下,看着他们,整以暇似道:“让我猜猜你们此刻在想什么?”
那恶灵缓缓地睁开眼睛,可是她全然不在意地继续道:“你们一定在想我一定疯了,诛杀五系,欲囚长老,血味恶灵!丧心病狂,灭绝伦常,愚蠢之极,是不是?”她一笑,看着震惊的他们。
恶灵一声惊吼,那五位长老本来唯一侥幸那恶灵把此时那个满脸都沾着他族人血的女子给吞掉,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一声惊吼过后,那恶灵站起,爬在那女子的膝盖上,她修长的手指,疏离着它的毛发,多么安详又多么诡异得足以让五位长老吐血的画面呀!
她揉了揉太阳穴,好像很头疼的样子,突然道:“哎呀,这是太奇妙了,我八岁以前的事情怎么这么一瞬间全部想起来了……”
她一副兴致勃勃地看着明显疑惑的他们,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道:“你们现在一定要保持安静,我一定要和你们分享我八岁以前那些事,哎呀,从哪里讲起好,就从你们还没有这么老这么丑讲起吧。”看着吹胡子瞪眼的长老,她继续神秘道:“讲完之后,我带你们去感受一番当那些亲人,手足和朋友全部都死去,只留下你一人在这世间,那种生不如死,日日如至冰窖中,却又拿仇人没有办法的美妙心境……”她语调轻快愉悦,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几位长老面如骇色。
清铃和落清尘从长宫洞一路在一些认得他们人的指点中,直奔到恶灵洞中,便见着那一眼前那一幕,五位长老死了四位,还有一位蓬头散发的绿衣老者,一脸癫狂地看着坐在那里抚着一头狰狞无比的凶禽的女子,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们怎么没有想到你会是她的女儿,你既然是墨灵系族唯一存留下来的那个野种,难怪,难怪,难怪……”他一脸癫狂地说了三个难怪,不由她亲自动手,便咬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