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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千米,水下最高时速48千米。“图卡”的武备包括头部的反物质全成粒子炮,胸部两门超能粒子束炮,腹部可装36枚多用途导弹的弹舱,手持使用的“巴拉克”机甲自动步枪,口径57毫米,以及“阿弗洛”霰弹枪,“诺福克”火箭筒以及“比莫尔”毁灭导弹(多用途),当然,这时的“枪”、“火箭筒”与地面概念大不相同,任何一种机甲用手持武器都不是一个人能够搬得动的。
参观完“图卡”机甲,我们又到了另外两个仓库参观其他武备。我见到了比“图卡”还要高大的“卡鲁斯”重型机甲和小巧玲珑(当然是相对而言)的“杰米”无人驾驶轻型机甲。“卡鲁斯”高达12米,重70吨,武备和装甲大大强于“图卡”,电子设备更是“图卡”所望尘莫及的。驾驶员头戴多用途液晶头盔,凭驾驶舱中八个液晶显器观察敌情和周围环境,以思维指令控制机甲作战行动,也就是说,可以不动手,想让机甲怎么样机甲就怎样做,这项性能可谓绝了!当然,为以防万一,“卡鲁斯”仍保留了类似“图卡”的手动操作设备。与“卡鲁斯”想比,“杰米”只配当个侏儒了,其高不过4米,重仅13吨,装甲薄弱,武备不强,由智能电脑自动控制,主要用途是敌后侦察和基地巡逻。
另外,在其他几个仓库晨,我们还参观了合导弹、粒子武器、观测火控设备三位一体的“拉特”火力支援系统,用于运送物资人员的“罗兰”战斗输运系统,集工程、输送、后勤等多种功能为一体的战斗工程指挥一体化机动系统(简称RBS),以及单兵使用的微型无人机、激光步枪、单兵自卫系统(激光手炮与普通自动手枪的组合体)、超能榴弹发射器、单兵多用途导弹等制式武器。因为特战营属特种部队,所以武器库中也少不了匕首枪、塑性炸药团、单兵便携式飞行器、单兵潜水系统等特种部队专用装备。
参观过程中,克劳斯中尉似一头兴奋异常的野猪,跑过来跑过去,用英语大声吼叫,内容不过是翻过来倒过去的那几句鼓动性的话,他还不时抓起几件单兵武器摆出姿势以显示他的“英武”,真烦人!
待转完几个指定的仓库,我已两眼发花,耳朵里“嗡嗡”响了。白天的50千米越野都够让人累的了,却不肯给人家早一点休息,太没人情味了!虽然我对兵器有万分的兴趣,而且那些卡纳姆造的兵器的确让我痴迷,可经受了白天高强度消耗的身体却不愿与大脑精诚合作,逼着大脑少想想东西,以减少能耗。尽管如此,耳朵却还是无法抵挡韦正飞那门机关炮的射击,那小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疲倦!于是在混混沌沌迷迷糊糊中我挪回了宿舍,倒头倒睡,真的——好累。
梦中我在飞,上下左右都是大团大团棉花球似的白云,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要飞向何方,只是在飞。啊,是一点红色,就在我的前上方,越来越近了,我得看仔细些,是什么东西呢?哇,这不是妈妈的拿手好菜——胡萝卜炒牛肉吗?我要吃……要吃……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吃过老妈做的菜了,可是载着那美味的盘子却一下子不见了,气人……气人呀。还在飞,轻飘飘的,凉风丝丝,拂过面庞,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呢。白云散去,大地展现在我眼前,森林、小河、湖泊、草地、一切宛如童话中。我飞过湖泊,看到鲤鱼在向我点头;我飞过森林,小鸟则向我致敬;我又飞过草地,绵羊为我歌唱;最后我飞到了小河上空,却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往河里坠,多有趣、多神奇、多浪漫,为什么这会是梦呢,这才是我想要的现实——好好地泡在河里洗个澡吧,一个月来所发生的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才应该是梦呢。
第三章 FOOL
一
不是梦,不是梦,这一切都不是梦。我是在受训,学习怎样杀人,也学习怎样不被人杀。我背起了激光步枪佩上了复合杀伤手枪,靴子外侧刀鞘内插着一把匕首枪,在人造荒野里奔跑,从摸拟雷场中爬过,驾着“罗兰”战车穿行于橡皮弹雨之中,把子弹和激光束射向一个个人形靶、坦克靶、战舰靶……
训练时,我是那样的快乐,眼看着子弹或激光束将靶子打成一团火还球,我便有一种无比舒畅的感觉,一切劳累都可抛到九霄云外,我真的切身体会到了吴上下校所说的“你是为战争所生的”这句话的含义。在休闲时间,我就和其他士兵交谈,通常是与毛毅瑶与韦正飞在一起的。在与大家的交流中,我揣摸出了许多救死士兵的心理和性格,结交了不少值得任凭的朋友,并且凭着直觉把我拯救地面的计划透露给了毛、韦二人,但没有跟他们提起蒙杰等人以备不测。我们三人秘密策划成立了一个名为“新自由党”的组织,定下了基本纲领和保密措施,并开始在连队物色新党员。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得令人不可思议,有5名新兵先后通过我和毛、韦二人的预选,加入了这个秘密组织,而且在“新自由党”成立后三个月的时间里,连里、营里的军官都没注意到这个组织的存在,这使我满怀信心,直到7月30日。
这天,午餐时克劳斯中尉突然进了士兵饭堂,宣布下午的例行训练取消,营里组织大家看电影,饭堂里顿时一片欢呼雀跃,嘴快的韦正飞抢着喊:“放什么片,是不是《极端飞龙》?”“到时候就知道了。”克劳斯中尉故意吊我们的胃口,而且眼看韦正飞那小子又要缠住他不放了,便急忙开溜。“希望对白不是用外语,至少有中文字幕。”我自言自语,毛毅瑶听见了,便拍拍我的肩膀说:“没事儿,用英语对白又怎样,我们不是在英语强化实习班混了三个月了吗,正好实际检验一下呀。”他说的英语强化实习班就是营部为不会英语或英语水平差的官兵开设的专门学习班,因为当今地上世界通用语言为英语,雇佣军要和地上世界的军队作战,就应该了解对方的通用语言,而且雇佣军中一半以上的官兵来自英语国家,少数服从多数,自然英语就成了雇佣军中的“官方”语言,自己军队的语言都搞不懂那可不成,这个学习班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卡纳姆雇佣军的营级必设机构了。
下午两点半,大家准时来到一间由仓库改装的放映室,点清人数后电影开始放映了。片头令人大失所望,不是美国大片《极端飞龙》,也不是香港搞笑片《无敌哥俩》,而是从未听说的《悲剧》。在悲凉的背景音乐伴随下,一只惨叫着的小鸟映入我们的眼眶,小鸟旁边是一只一动不动的大鸟,一只包着手套的手抓起了大鸟,另一只白嫩的小手也捏住了小鸟的脖子,几秒钟后,小鸟断了气,一个悲怆的女中音也随之鼓动着我们的耳膜:“北美最后一只灰喜鹊就这样被一个六岁的孩子提前送上了天堂。”我正想大喊上当受骗要求退场,另一幕惨剧却把我的心震憾了,几辆涂着白色玫瑰标志的吉普车追逐一群羚羊,车窗伸出一枝枝自动步枪,枪响了,一种生命开始毁灭另一种与其有平等生存权力的生命。倒下的羚羊铺满地面,吉普车便从自然的杰作上轧过去,白玫瑰变成了红玫瑰。屠杀过后,血肉成泥,亚当和夏娃的后代们操起雪亮的猎刀,悠然自行地剥起羚羊的皮来。电影在继续,人类的丑恶行为不停地展示在我们眼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类丑陋一面如此集中的汇聚在一起。只看见人类在破坏在毁灭,在把纯洁的世界搞得污浊不堪,为了满足自己享受一切舒适、主宰一切事物以及其他罪恶欲望,人类向动物宣战,向自然宣战,向自己宣战,以残忍的手段虐待一切,人类……
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我心头,我开始怀疑我拯救地面的理想是否正确,我该不该帮助生我养我的地面来反抗侵略,我还未来得及细加思索,大脑的空间便全被屏幕上的惨不忍睹的景象吞噬了,加上那背景音乐,加上那画外音,我的心理防线开始被突破、动摇直至崩溃!我想闭起眼睛,避免心被侵蚀,但我做不到,思想已经凝固,大脑已不再从我心意,无奈、恐惧、矛盾、痛苦、绝望全都融合在一起,我无法控制自己,这电影似乎已勾去我魂魄,我对人类的感情便在凄凉的萨克斯声中消灭殆尽,甚至因为自己是人类中一员而欲自裁于大自然之前,我真的疯了!
不知不觉,电影放完了,我的信念也完了。不止是我,放映厅里除了克劳斯中尉,没有一个不是低头无语,脸上一种莫名的复杂神态,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