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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朵荷花开心的应承。
“我回去了。有什么不懂就来问我。”
眼前只有小莲在忙活,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很忙,但是看到她的黑眼圈,还是觉得不对劲。
“小莲,你有什么心事吗?
小莲楞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我赶紧拽她起来,纹丝不动。只好蹲下来和她平视。趁她一楞松懈下来,一把拉起她。“坐”指指旁边的凳子。最怕有人跪在我面前了,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样子。
“小姐,求你救救苏总管。”原来是为苏篱啊。
我正要开口,她又继续说:“有人说,如果我能把小姐骗出怀远山庄,他就帮我救苏总管。”
会是谁呢?
“如果我没有问你,你会不会照做?”
“我……不会。如果苏总管真的难逃一死,那我也不独活。”
“我没看出来。”
“只是我的一相情愿。” 想不到平日沉默寡言的小莲,骨子里竟是如此。
“走吧。”
“啊?”
“去求庄主啊,我也想救苏篱,只是怕弄巧成拙。”
“等一等。”是小荷,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姐,怀远的规矩——背叛者,死!苏总管恐怕是……就是小莲,也有很大干系。”
“苏篱现在哪里?”
“地牢。”
“咱们去看看。”
“进不去的。”两人一起摇摇头。
来到苍月阁的门口,楚烈冲着我直笑。
“楚烈,我问你,苏篱是不是非死不可?”
他脸色一凛,“亦然小姐,这事你最好不要管。”
“我可不想大喜的日子,身边有人想不开。所以,没办法继续隔岸观火了。庄主在吗?”
楚烈的眼光在我身后游移,一会看看小荷,一会又看看小莲,最后落在小荷身上,满脸猜疑。
随他去猜,我可没工夫跟他耽搁。一把推开他,闪身进门。
苍哥站在院子里,不知在想什么。我在他跟前站定,他才看到我。
“然儿!”他惊喜的抱住我。赶紧挣开,外头三个都跟进来了,在十步开外站着。
“有事?”他的惊喜变成了狐疑。
“进去说。”
坐在桌旁,他示意我开口。
“我想求你一件事。”还是单刀直入比较好,玩心眼我自认不是对手。
“你要我做什么,用不着‘求’字。”他把玩着手里的茶蛊。
“我想请你放了苏篱。”
“小莲,和你接头的人在哪里?”他居然知道。
小莲又跪下了,没跪在我面前,我也管不着。“奴婢不知道,他只在三天前出现过一次。”
“通知星河,庄内所有机关重设。”楚烈领命下去了。
有机关,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你们两个先下去。”“是。”
“没别的事了?”他挑眉问道。
“有啊,我很想你。”他如我所料的笑开,而且嘴角有越裂越大的趋势。
“其实,我每天晚上都去看了你。你的睡姿……”
“怎么样?”敢说难看就掐死你。
“很嚣张!”
擂起拳头捶他一下,“妈妈说我睡觉会踢人的,你要小心以后不要被我踢下床。”
“不要紧,我会把你的腿压住。”
脸一红,转开话题,“苏篱的事?我不想小莲难过。”
“你呢?你会难过吗?”
“我会,苏篱之于我,是好友。”
“他把你拐出去,我不能轻饶他。”
“可是如果不出去晃一圈,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无法割舍啊。”
“你那时就喜欢我了吗?为什么后来还要若即若离的折磨我?”那人的惊喜迅速转为质问。
“我那时一心一意只想回家嘛。”
他的眉头皱了皱,“我可以放了苏篱。不过你要答应我,再不许一个人乱跑。”
一块到了地牢,好隐秘的所在啊。这些石阶干嘛那么高啊,我只能望之兴叹,等在外面的凉亭里。苍哥也没有下去,陪我坐在亭子里。大概是不想我看到那些刑具之类的。
楚烈把人带了上来,就站到一旁去了。
苏篱慢慢抬起头来,看了看苍哥,面上一丝愧疚很快闪过。又看看我,以及我腰间那只手,勉强笑笑。
他身上到处是伤,幸好复原的不错。“算你命好,有小莲给你求情。”他的脸上不掩讶异。
“小姐!”背后一声轻唤。算了,这种事情不能越庖代俎的。
苏篱的眼光转到小莲身上:“多谢小莲姑娘。”小莲脸红了,默默无语。
“苏篱,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这一万两的银票是答谢你这些年为怀远做的一切。”听到这里,他仰头冲我一笑,那张苍白的脸也生色不少。扶在我腰间的手加大力道。
一把匕首从楚烈手里掷到苏篱面前。要做什么?抬眼又看见那人皱一皱眉。
苏篱捡起匕首,毫不犹豫的往小腹刺去。衣襟顿时一片鲜红,小莲抢上前去,扶起他。他奋力望向小莲:“在下只有大山脚下的一间茅屋,姑娘可愿随在下前往?”
小莲走到我们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小莲拜谢庄主的教养之恩,谢谢夫人的成全。”
苍哥点点头,“你去吧。小荷,吩咐下边给她准备一份嫁妆。苏篱,你若有负小莲,怀远山庄饶不了你。”
我脱下手上一串珠子,塞给小莲。“给你添妆,记得有空回来看我。”
望着他们相互扶持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一片感慨。现在,三朵荷花只剩下两朵了。苏篱忽然转过身来,“庄主,小心林明堂。”
“夫人,咱们回去吧。”小荷在耳边说。
苍哥他们已经离开了,我们俩还在这目送着。
“你干嘛跟着改口?我现在还是单身呢。”
“迟早的事啊,先叫着比较习惯。”
“幸好你是不会离开的。”
“小荷跟着夫人一辈子。”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当然,楚护卫又不会离开的。你当然得跟我一辈子。”
正在笑闹间,有家丁来告诉我,高翔来了。
匆匆跑到前厅,苍哥正陪着徐遇在用茶。“徐管事,翔姐呢?”
“然儿,徐夫人在你屋里休息,你去看看她。”高翔和徐遇就在那场半月之后得婚礼成的亲,可惜当时我一心以为找到玄机子就会回家,没留下喝喜酒。
回到房中,高翔正在床上躺着。“你怎么了?”
“别问了,真丢人。从小想着出门,这真出远门又让我受不了。”哦,原来大小姐是吃不消啊。
“没关系呀,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你又没有武功,已经很厉害了。”
“我娘死得早,我没包小脚。要不然,更是难受。”
“说什么悄悄话呢,我来听听。”倩儿,“快进来。”这么说安源也来了。“我也是托李姐姐你的福,才能出来走走。”
其实,这场婚礼准备得并不盛大。因为我与苍哥都怕麻烦,商量之后只发了不到十张请贴出去。
我,高翔,倩儿,加上两朵荷花,坐在院中懒洋洋的晒着冬日的暖阳,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平时,我这逸庐里,就是如此随意,反正高翔和倩儿也不是外人。
“笃,笃,笃”有人在敲门。
是唐羽,他冲我眨眨眼,推进一个人来。水沁月?而且还是肚子微凸的水沁月。
我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水姑娘,啊,不,唐夫人欢迎你来!”正好凑一桌。
“卓夫人,你叫我沁月就行了。”唐羽面上一片尴尬,向我点点头,出去了。
“那你也叫我亦然吧。”
走到桌旁坐下,“小荷,把我画的牌拿出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玩牌。
于是,我坐东家,与倩儿相对,高翔与水沁月坐南北方向,两朵荷花观战,正式玩开。高翔学得最快,不愧是商人。倩儿与沁月也很快上手,院中顿时热闹起来。
吃晚饭的时候,韩笑也赶到了。听说现在韩老将军整日在家摆弄围棋,棋瘾甚大,而且又固执,家里人苦不堪言,韩笑是借机逃出来的。
一群人窝在逸庐里,说说笑笑的,偶尔比划比划,很快就过了十天。忽然想到结婚前都要与好友狂欢,以告别单身的。我把意思一说,她们纷纷赞同。于是让小荷去要了一桌酒菜,一些蜜饯,点心,开起了派对。
连怀孕的水沁月都兴奋得不得了,不过,可不敢让她喝酒,另给她调了果汁。
初更的时候,苍哥带他们进来领人,都说我们是群魔乱舞。唐羽带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