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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于1905年6月21日生于巴黎的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父亲是海军军官,在萨特两岁时就去世。后来他就跟随母亲到当大学教师的外祖父家中生活。萨特20岁时考入巴黎师范学院的哲学系,毕业后担任中学教师。1933年去柏林,投身德国著名的哲学家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的门下深造。回国后在执教的同时从事写作。萨特的成名作是1938年出版的长篇小说《恶心》,这是一部带有自传体性质的日记体小说,通过中心人物罗康丹对世界和人生的看法,充分表达了作者的哲学观念——存在主义。萨特在哲学领域中的代表作是发表于1943年的《存在与虚无》。这部著作是法国存在主义思潮的奠基作品,之所以能在四十年代风靡一时,是因为他迎合了饱受战争之苦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知识分子强烈渴求自由的思潮。萨特在戏剧方面的成就也是突出的。如《群蝇》(1943)、《密室》(1944)、《肮脏的手》(1948)等作品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他的存在主义思想。
1964年,瑞典文学院授予萨特诺贝尔文学奖的理由是:“由于他那思想丰富,充满自由气息和探求真理精神的作品已对我们时代发生了深远的影响”。萨特于1980年4月15日去世。
高贵的“猎物”
——1965年获奖者:[苏联]米开尔·肖洛霍夫(Mikhail Sholokhov)
1965年12月10日,苏联作家米开尔·肖洛霍夫抵达斯德哥尔摩之后,大批记者前来访问他,他幽默地说:“当我得知获得1965年诺贝尔文学奖那天,正在打猎,我开了两枪,天上除了落下两只大雁之外,还十分意外地掉下诺贝尔文学奖。”(文学奖金约值45。000美元)这个高贵的“猎物”是千万只大雁无法比拟的。
这一年的授奖是在萨特发表拒绝领奖,并指责瑞典文学院颁奖给帕斯捷尔纳克而不给肖洛霍夫的声明一年之后公布的。因此有人说瑞典文学院颁奖给肖洛霍夫此举,是一个弥补以前“过错”的举动。肖洛霍夫的获奖,使苏联文学界感到十分高兴。当时任苏联俄罗斯联邦作协理事主席的作家索波列夫亲自向肖洛霍夫道喜,并在《消息报》、《俄罗斯文学》上连续发表文章,指出:“对于我们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者来说,肖洛霍夫的获奖是有非常特殊的意义。”
参加 1965年诺贝尔文学奖角逐的候选人总共有八十九人,是颁奖以来人数最多的一年。其中竞争势力较强的有智利诗人聂鲁达,古巴诗人基连,阿根廷小说家波里斯,以及两年后获奖的瓜地马拉小说家阿斯图里亚斯,意大利小说家莫拉维亚等。“肖洛霍夫那种‘壁画式’的小说是以十九世纪的写实主义为基础的,它代表着一种纯粹的俄罗斯通俗传统——深受托尔斯泰、屠格涅夫等人的影响,它具有一种磅礴的气势,但这种气势常常受到政治宣传的伤害。”这是瑞典学院委托一位杰出的拉斯夫文学专家起草的肖洛霍夫作品研究报告中的评述,报告承认,“肖洛霍夫确实是一位具有高度抒情才华的‘印象派画家’,他特别擅长描绘任何时代,任何季节的大自然景色。在这方面,使他的艺术造诣达到了顶峰”。但报告也指出他自《静静的顿河》、《被开垦的处女地》问世以来,再也没有产生过有轰动效益的作品。
肖洛霍夫于 1905年5月 24日出生在顿聂茨地区维兴斯卡雅镇边的克鲁齐林村。1920年参加了苏维埃政权的粮食征购队,1923年担任《农村青年》杂志社的通讯员,1924年发表第一个短篇小说《小马》,他早期的代表作是长篇小说 《静静的顿河》(共八卷,分四大部,先后出版于1928。1929。1933。1940年),它以十月革命前后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为背景,成功地塑造了葛利高里·麦列霍夫这个出身于哥萨克中农家庭的复杂形象。通过他从青年时代参加帝国主义战争,十月革命时一度加入革命行列,不久又深陷反革命营垒而不能自拔和最后彻底毁灭这一复杂漫长的经历,以庞大、完整的艺术形象体系,反映出地主资产阶级反动腐朽势力遭到失败和布尔什维克党领导的革命人民最终取得胜利的过程。作品于1960年获得列宁奖金。五十年代,他的主要作品是短篇小说《一个人的遭遇》(1956)和《他们为祖国而战》 (1969)。
1965年,肖洛霍夫被授予诺贝尔奖,以表彰他“在描绘顿河的史诗式的作品中,以艺术家的力量和正直,表现了俄国人民生活中的具有历史意义的面貌”。
共享殊荣的犹太人和萨克斯人
——1966年获奖者:[以色列]撒姆尔·Y·阿格农(Shmuel· Y· Agnon)
[瑞典]奈莉·萨克斯(Nelly Sachs)
隔了将近五十年,在诺贝尔文学奖才再度出现两位作家共享殊荣。1917年,两位丹麦作家双双获得这项巨奖,1904年,一位“普洛汶斯的荷马”米斯特哈尔和一位西班牙作家艾契加里共同获奖。从没有人怀疑过学院这两次“权宜措施”的公正性,1966年,瑞典学院的正式报告经由电台广播公诸于世:
授予以色列作家撒姆尔·Y·阿格农诺贝尔文学奖,主要是“由于他极为独到之小说艺术,其主题乃取诸犹太族的生活”。
授予瑞典作家奈莉·萨克斯诺贝尔文学奖,主要是“由于他那些抒情性与戏剧性的杰出作品——它们以感人的力量阐释以色列的命运”。
报告还指出,学院将1966年度的文学奖金同时颁发两个人,这种做法是合理的,因为它旨在“褒扬两种文学创作,虽然他们所运用的文字不同,但它们结合在同一种心灵的血缘中。同时,他们在颂扬犹太民族的文化传统方面,它们是相辅相成的”。
阿格农早在1948年就参加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角逐,但他一直等了十八年才获成功。阿格农作品的研究报告前后有两次,第一次是由瑞典文学院前任秘书霍尔斯陶穆撰写的;第二次是由瑞典文学院的院士伦德克维斯特撰写的。霍尔斯陶穆虽然对阿格农几部反映犹太人生活题材的作品表示出一定的兴趣,但他认为这些作品缺乏足以获得此项巨奖的伟大艺术的感召力而取消了阿格农的获奖资格。1959年,几篇阿格农的小说被翻译成法文,伦德克维斯特在读了这批小说后大受感动,他在第二份研究报告中指出:阿格农的小说是“汉姆生与卡夫卡的奇妙结合,是一种复古的现代主义,它以一种崭新的方式更新并复苏了过去”。
1966年10月18日,当电台发布阿格农获奖的消息后,犹太人犹如听到大卫王驾临那样虔诚和兴奋,大批记者涌向阿格农所居住的乡下陋室,就连文化部长也亲赴阿格农陋舍祝贺,前任和现任总统均打电报祝贺他,称阿格农是“以色列最伟大的诗人”。“她以她诗作中的自由韵律继承了德国诗歌的传统”,“凭着这些,她使整个犹太民族的悲剧变成她个人的悲剧,并且使人感到犹太民族痛苦的流浪境况”瑞典文学院在萨克斯作品研究报告中对她推崇备至,报告中特别指出:“没有任何一位现存的作家比萨克斯更具备获奖的资格,这位犹太女作家在她的第二故乡坚持以德文写作,继承了她的先辈所运用的那种文字的光荣地位。”
瑞典文学院经过慎重考虑,终于决定让阿格农和萨克斯共同分享 1966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这两位年龄均在七十五岁以上的老人千里迢迢来到斯德哥尔摩,同时出席了颁奖仪式,所不同的是,阿格农用希伯莱语致答辞,萨克斯用的是一口流利的德语。
阿格农原名希莫尔·优赛福·查兹克斯,1888年生于奥地利,1909年迁往巴勒斯坦,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逃到欧洲,1924年定居耶路撒冷。他发表过一篇题为《被遗弃的女人》的短篇小说,他的笔名就是由《Agounot》(被遗弃的人)这篇小说的读音而来,后来变成了真名。他的早期小说主要写犹太人的流亡生活,代表作品《夜间来客》(1930)反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波兰犹太人的精神惶恐和贫乏。《火与树木》描写被纳粹灭绝的犹太受难者,后期小说则与犹太人在以色列的复国活动相联系,主要有叙述特拉维夫城历史的《往事》,以及《耶路撒冷故事集》、《这事发生在昨天》等。
萨克斯于1891年12月10日出生在柏林,(原籍德国)死于1970年,她和阿格农同年获奖,同年谢世。1940年,她在瑞典作家拉格洛夫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