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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郁琏城在惊愕中,张叔走了上来,带着几分焦急说道。
“穆以琛呢?”
琏城收回心神,思忖片刻,问着张叔。
“昨夜儿已经回去了。”
张叔见琏城思忖的模样,回答道。
“去收拾一下,启程会穆家堡。”
郁琏城忽的就冷下脸来,轻甩衣袖,吩咐完就回屋去。
“三娘,您怎么在外头?”
郁琏城一下轩车,就疑惑的望着来到跟前的三娘,清风中是那么的柔弱啊,让她忍不住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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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琏城你回来,我奉命在这儿等着,快去看看老夫人。”
“奶奶有无大碍?”
一路上,琏城又询问了老夫人的状况。
彼岸花开 游魂归来
“探湘见过三夫人、少主、少夫人。”
冷清俏丽的探湘迎了出来,上前盈盈一拜,冲迎面疾步而来的三人行礼道。
“奶奶病情如何?”
穆以琛亦刚从外头回来,俊美异常的脸容上划过一丝焦虑,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愁,见到探湘便问道。
“回少主话,老夫人病情还算稳定,老爷夫人二少爷们都在榻前侍疾,连孙少爷也来了。”
探湘进退得宜的回答着,人已经掀起垂帘,侧过身子让三人进入。
“钰也来了。”
穆以琛闻言,步子微顿,少顷又向内室走去。
郁琏城刚踏进屋子几步,便觉得心脏剧烈跳动,瞳孔瞬间扩大,心口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无法举步前行,颤抖的手覆上心口处,视力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一股冷气从脚底瞬间窜满全身,呼吸也变得艰难且生疼生疼的。
艰难的移动着视线,一抹红色跃入眼帘,心中猛然一愣,紧接着眼前一黑,便浑不知觉了。
红色曼陀罗花——指引灵魂通向幽冥之狱,将灵魂带回该去的地方。这种花,为什么会在这里,天啊,她不会是又要魂飞了。
“小姐!!少夫人!琏城!”
在琏城身边的人,都急忙伸出手去扶住她,惊呼着。
“怎么——琏儿?!快,将她放到榻上去。”
赫连钰在内室听见外面的吵闹,便掀开珠帘出来看看,一张熟悉的脸孔赫然跃入眼帘,诧然间惊叫了一声,随后觉得情况不妙,一向遇事冷静的他,便让将郁琏城抱到榻上去。
“琏儿、琏儿、、、、”
轻拍着她的脸颊,嘴里不断的唤着,心里不知有多焦急。再次相见,竟是这番模样,他怎么能不心急呢。
“大夫,快瞧瞧。”
内室的一大堆人涌了出来,穆博宇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势,让大夫赶忙上前瞧瞧儿媳妇。
“穆老爷请放心,少夫人并无大碍,等会儿便会醒来。”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暖玉一句话,让僵持的气氛得到缓解,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投向郁琏城。
一双清澈漂亮的银色翦眸,愣愣的环视了一圈,最后在一张俊秀儒雅的俊脸上停驻,清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
“钰!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是哪里?”
郁琏城惊讶的望着熟悉的赫连钰,银色的眸子带着疑惑,一一对上其他人惊愕的表情,不解的问道赫连钰。
“琏儿,我、”
赫连钰很想上前去将她拥入怀里,可现下那么多人,他可不能让琏城为难。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琏城,你是不是路途太过劳累,早些回去歇息。”
穆博宇明锐的眸子直直的望向郁琏城,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说道。
“嗯。”
郁琏城觉得穆博宇的眼神有些凌厉,让她有些害怕,想起方才的举动,便不在说些什么,低垂着眸子,怯怯的应了一声。
“琏城先告辞了。”
郁琏城由暖玉扶着,冲一群人盈盈行礼,随后便离去。赫连钰就在她的眼前,可她却不能将心中的苦告知,因为她可没忘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深宅高墙 挡却红杏
郁琏城坐在厅内,愣愣的出神,静静的呆上几日,神智还是有些迷迷糊糊地,脑子里还是一片模糊,似有两股力量在相互搏斗一般,可她也记得现下的处境。
不过才六七日,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久久的不能醒来,有些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没有什么目标。
暖玉轻声进来,见琏城一副神游的模样,走至她的身侧,被她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推了一下她的臂弯,小声的说道。
“小姐,喝口水。你一上午都坐在这儿,连一滴水也未沾,若有什么想不明白是事儿,说来让暖玉与你一块儿想法子。”
“无事,只是脑子乱得很,一时还未理清。”
郁琏城晃了晃神,恍惚的眸子向着暖玉望去,一会儿才能找回焦急,敛了敛心神,接过暖玉递来的水,一边喝着一边说道。
“许是这些天睡得太多了,暖玉瞧你是睡得昏沉了些,脑子才会那般的乱。”
暖玉望着琏城轻啄几小口水,听得她这样说,也就想起了她这几日很是嗜睡,总是睡不够的样子。
郁琏城觉得暖玉说得有理,自从那日在畅沁园回来后,她总觉得很疲倦,一日的时辰内,大多都用在她的睡觉上,她仔细的检查过,并未发现起居饮食碰到些什么,为何还这般的困倦?
“嗯,方才没见到你,去哪儿那么久?”
摇了摇头,许是最近身子不大好,也不必去理会,过些日子可能就会好的。她一上午都在这儿发呆,也未瞧见暖玉在眼前晃荡,便问着她方才去了哪里。
“哦,小姐你不说我倒忘了。方才是到府外,听说有人捎了封信,指明是小姐的,暖玉见你正在想事,也不敢让下人随便去拿,便亲自去取了回来。”
暖玉拍了一下脑门儿,拿出信递给琏城,一面说着。
郁琏城接过信,信面并未写收信人,再翻过背面一看,信口处是用黑蜡封了起来,黑蜡的形状是一朵黑色的蔷薇。琏城柳眉一蹙,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死死的咬着牙,手中的信也被她握的褶皱起来。
“暖玉,我一上午都未吃过东西,你去给我拿些吃的来。”
郁琏城还未忘记暖玉在这儿,敛了敛眸光,但身上还是散发着寒气,尽量的不吓着暖玉,打发她出去。
“哦。”
暖玉怯怯的应道,这样的郁琏城她可是第一次见,觉得有些害怕,同时又有些担心,一步三回头的,好一会儿才离去。
琏城见暖玉走后,眸光一沉,望着手中被握得皱巴巴的信,他这是在向她下战书吗?
打开信,上面不是写着方方正正的字,而是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也只有她郁琏城才能看得懂的符号。目光掠过每一个符号,心中大概明了,最后把目光死死的盯在落笔处,脸色颇为忿恨,他是非要将她逼上绝路不可?
“小、小姐。。。。。”
暖玉端着吃的进来,见得她一副狠戾阴森的模样,真真是吓得她手中的盘都快拿不稳了,怯怯的唤了声,声音却是颤抖的。
“没事,是三表哥写来的信。”
郁琏城闻得暖玉的声音,便敛起身上的戾气,神色还是有些忿恨,冲暖玉说道。
暖玉一听,也理解了琏城为何生这么大的气,在沈府的时候,那个三表少爷就对她心存歹念,如今定是写些不堪入目的信来,也难怪她这样的忿恨。
“那,还是快快将这信给烧了,免得落人口舌。”
暖玉放下东西,转身就去取烧鼎过来,谨慎的说道。
郁琏城吹着了火折子,将信放入烧鼎内,这定是要烧的,上头可是残留着慢性的毒药,留着且不是害人。至于暖玉,从前未让她知道,如今也不能让她知道,否则该是有性命之忧了。
那个人。。。。。还真是。。。。顽固,她都这般隐退了,还是苦苦相逼。
事过境迁 何须挂念
黄昏日落,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像极了一根长长的竹竿儿。郁琏城看完信后,心情也低沉低沉的,拉着暖玉便出来散散步。
郁琏城顺着影子的方向望去,一张熟悉的脸孔跃入眼帘,矗立着不动,等待着赫连钰走进,脸庞上亦没有任何表情,就如这夕阳一般,平平静静的。
“暖玉见过九皇子殿下。”
暖玉恭敬的行礼,不似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