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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她为了安全度过盛夏,特意画了了图稿,让暖玉为她缝制的,发现暖玉竟是个做针线活的高手,心里高兴得有事无事就让她教导一下。
或许是目光太过灼热,以至于出神的郁琏城很快发觉了,瞧见不远处站着的人,不自觉的想起了在荷花池那一幕旖旎,脸不争气的红了。
再发现穆以琛的眼神有些深沉和隐忍,心下立马了然,匆匆忙扔下手中的书,执起床边的外衣将自己包裹好,才敢与他正视。
“笑、笑什么!”
恰好,瞧见了穆以琛眼中狭促的笑意,脸色更红了,低声嗔怒道。
“没什么,衣服很好看。”
穆以琛眸光一勾,没想到她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随便找了张凳就坐下,目光依旧停留在郁琏城的身上。
一般女子都喜爱艳丽的颜色,可她却偏爱素淡,至于这黑色的袭衣还真是让他眼前一亮,无论里衣外衣都能将身材的美展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流氓!”
郁琏城一听,脑袋瓜就想歪歪了,气得脸红的骂了一句。
“哦,莫不是娘子想为夫对你耍流氓?”
穆以琛一听,心中大悦,直直向着郁琏城逼近,眼中狭促的笑意憋也憋不住,唇角的弧度不断的扩大。今日早晨的反思又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郁琏城身子一颤,做深呼吸,要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被气到了。一直平和的心态,竟在今日破了两次功,穆以琛还真是有能耐啊。
“嗯。”
正当她调整间,穆以琛已经将她搂紧怀里,属于男性的气息萦绕而上,加上温柔细腻的触感,让她有片刻的失神,不感到厌恶,也不想要拒绝,还一点儿让她沉醉。
脖颈间温热的气息,还有他刻意的挑/逗,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游走在的手低着她敏感的背,不断的摩挲着,令她的体内有一股燥热在蠢蠢欲动。
在这样下去,她就要沦陷下去,想要抗拒又舍不得推开,内心深处渴望得到更多,竟不知不觉的配合着他。郁琏城想她是不是疯了,不然怎么这样的反常?
“小姐——我待会再来!”
暖玉无意闯进,看到这样令人眼红心跳的画面,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得转过身立马离开。
“站住!那个、那个、、、我饿了。”
郁琏城慌忙推开穆以琛,急急忙忙的叫住转身就要离去的暖玉,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的不放手。
漫漫长夜 无心睡眠
“哎~等等,暖玉你要去哪儿?”
郁琏城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艰难的将夜宵咽下去,愣愣的望着暖玉将东西收拾完后,转身脚下似抹油般走了出去,声音中透着些许惶急。
“小姐,暖玉今夜到客房去。”
暖玉瞅了一眼穆以琛,缩了缩脖颈,清丽的脸上堆满笑意,讪讪的回答,说完也不等郁琏城出声,咻的一下就没了人影,还顺手将门带上。
“真是的,你走了谁来陪我一块儿睡啊。”
郁琏城望着门,不满的嘟囔起来,她一直都是和暖玉同床共枕,突然间少了一个人,这样她怎么能睡得安稳呢,跺了跺脚转过身,对上一张玩味的俊脸。
“神经病!”
郁琏城旋身坐下,双手环胸,冷冷的坐着,精美的脸上泛着冷漠的气息,流线般的唇抿成一条线,云眸低垂,直接把穆以琛当做透明的自个儿在想事情。
穆以琛静静的凝望着一脸沉思的人儿,鹰凖般的星眸映着郁琏城的影子,温婉平静的外表下到底是怎样一颗心?为什么他会不自觉的去接近她,只不过是今日才见过面,为何他会如此的反常。穆以琛又开始疑惑起来,觉得自己背叛了柳眉儿,心中甚是愧疚。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郁琏城瞥见穆以琛纠结的神情,心底扬起一丝冷笑,男人都是这般,能够一心一意的真真没几个,银色的眸子迸射着寒意,直直的射向穆以琛,带着几丝嘲讽的说道。
这人还真是健忘,不过是前两天才说过的话,竟忘得这样的快,她得好好的提醒一下才是。
“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你也说过绝不会碰我,可今日,你食言了。”
穆以琛听出了琏城话中的意思,眸光微敛,向着琏城望去,她唇瓣上讥讽的笑容,更令他觉得生气。心底扬起一股怒火,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要怎样做需她来教吗?
“食言?你是我的妻,那是你该尽的义务,不是吗?”
穆以琛俊美的脸上泛着怒气,一步一步的走进,一字一字的说着。琏城瞳孔猛地一扩展,她怎么就忘了一点,这儿是哪里啊,是男尊女卑的社会,她一个女人又怎能和一个男人比。
他说得对,她是他的妻,他若要那样做,她也无话可说。而老夫人答应她的事,也不过是缓得了一时,现下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心一沉,也来不及反抗,身子一轻,便被穆以琛抱了起来走至内室,脑海里狂想着,该如何应对正怒火中烧的人,那可是没有了理智的动物啊。
忽然间,眸光一闪,心下有了办法,这会儿穆以琛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心里头稍稍紧张起来。心下一横,猛地掐起自己腰间的肉,使劲的掐,掐得她泪水夺眶而出。
“轩、救我、快点来救我。”
泪水一个劲的往外流,咸咸的味道流入了穆以琛的口中,一下子就惊醒了他,再闻得她那要绝望无助的呼叫,心里硬是憋着气,不知在气自己还是别人,猛地就抽身离去。
急急离去,没有瞧见郁琏城眼底的算计,果然没有了理智的动物,最容易被击退,收起眼底的精光,侧了个身,揉了揉腰间被掐的发紫的肉,直叫疼,眼里的泪水又哗的一下流了下来。
抱着被子,泪水一下子就被打湿,心也跟着变得空空起来,她呼唤的人永远也不可能出现,永远也不可能。
一夜之夕 花开花落
经昨夜那么一闹,郁琏城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入睡,此刻正睡得浓,若不是外头吵得厉害,就算用鞭子来抽她也不会起身的。
不耐烦的一把掀开被子,双眼仍睁不开,就这样坐着也不想动,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的下榻,闭着眼睛,凭着记忆,胡乱的收拾一下,在摇晃的走去开门。
吱呀!明亮的光线刺痛着双眼,赶忙用手去挡住,顺道揉了揉痒痒的眼眶,睁着朦胧发酸的眼睛,带着浓浓的睡意走了出去。
“暖玉、暖玉、这里在吵什么啊?”
暖玉正在瞪着眼睛,惊愕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听到郁琏城的声音,便小跑至她的身边。
“小、小姐。”
暖玉结结巴巴的说着,说得琏城心都跟着烦了起来。
“干嘛,有话就说,啊呼~我差不多到今早儿才睡,好不容睡着了,你们在外头鬼叫什么啊?”
郁琏城没好气的说着,打着啊呼,她真的好想回去睡觉啊。
“小姐,你怎么把衣服穿成这样啊,头发也不梳理一下,让人瞧见就活脱脱的一个乞丐。”
暖玉被琏城这么一说,回过神来,赶忙帮她整理一下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顺手也理了理头发,看上去才不至于那般的乞丐样。见她的眼皮子在打架,也着实是心疼她睡得不好,难怪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哦,你们到底在惊呼什么啊?”
郁琏城迷迷糊糊地的说着,摇摇晃晃的寻来暖玉这个架子靠着,才不至于倒下地去。
“小姐,你看这一大片的荷花,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就全都枯萎了。”
暖玉示意郁琏城望去,带着惋惜的说道。今早儿起来,他们竟瞧见这一番荼靡的景色,都围在一块儿惊呼起来。好端端的荷花,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全都枯萎,心下甚是疑惑不已。
“什么?!”
郁琏城恍惚的听着,迟钝了片刻,才睁开眼睛望去,一看就把她的魂儿都给吓出来了。疾步跑到荷花池边,荷叶荷花都完全的颓败,没有一点儿生气,就连水也变成黑色的,再放眼望去,十里的荷花全都枯萎了。
心一下沉入了谷底,她最爱的荷花,竟然被人弄成这样!
“少夫人,现在不是惋惜的时候,家中急信,说是老夫人出事了。”
正当郁琏城在惊愕中,张叔走了上来,带着几分焦急说道。
“穆以琛呢?”
琏城收回心神,思忖片刻,问着张叔。
“昨夜儿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