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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了,在她们的心里她们还是朋友。
林森没想到白玉兰又把毕扬搬上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可以和许多男人睡觉,可以让别人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却不能允许林森对她有半点的不理踩。那便是一个妓女的友谊观,外面的人怎样看她无所谓,只是如果她认为你是朋友你就不得对她有半点不满,她们这一类人都太敏感。
林森还是没有理她,她在心里嘀咕着不知又有什么事。
“一个毕扬就可以让你心痛?人家可不会心痛你呀,小傻瓜!都什么年代了,男人和女人还不就一个性字?别老是愁眉苦脸的爹妈死了一样。”
白玉兰自顾自的说下去,她更加狠命的高敲打电脑,她正在写她前几天构思的一个中篇小说,写一个善良的现代都市里的爱情故事,她把故事构思得很美,很凄美,此时白玉兰却把她写作的思路给中断了。
白玉兰还在一边摆弄她的衣服,她的小说写不下去了,便退出了文档,进入了OICQ聊天主页。现在“沙漠里的白骆驼”不在线,但她却很快查到了毕扬正在上线。
那是因为她无意中知道了毕扬的QQ号码,当然毕扬不会知道,他更想不到连续几天来那个在网上和他聊得起劲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森,林森也不知为什么那么想和他说些无聊的话,明明知道是无聊,但那却是她一个人在暗处演的戏。
她从和他在网上聊天得知他的婚姻生活没有幸福可言,她笑问他是不是和一个早已过了更年期的可以做祖母辈的人结婚,自己性欲却太高又因为她的钱控制自己的行为不敢找女人?
她自己对着电脑发笑,他一定惊出一场冷汗来了。果然那个毕扬先一个劲的夸她是不是学过心理学然后又大大的把“轻舞飞扬”的故事渲染了一番,他想浪漫一回?林森在心里笑话他,可惜她不是轻舞飞扬,而他更不是蔡子痞。
白玉兰还在说她的话,林森没有理她,她的眼睛一直在盯电脑屏幕,毕扬是几乎每天这个时候都上网的,她像在等一条大鱼一样的等他的出现。
果然,毕扬又上线了,现在的人都这样怪,不管是哪种人几乎都有这么一个通病,有事没事都上网看看,甚至发展到了上网手淫,大概毕扬就是这种人吧。
“随心所欲”小姐,真是太巧了,今天又碰到你了?
林森一上线毕扬就过来打招呼了,林森在心里暗笑怕是在等我吧?
林森向毕扬问候:“饥饿的狼”你好,是不是等我好久了?
“随心所欲”小姐,你一下子就猜中我的心思了,我是一直在等你,你真的是我心中的最爱了。
“是吗?那你不爱你老婆吗?小心被她看见。”
“我最爱的人是你,就是你,好想见你一面,你漂亮吗?”
“当然,别人都说我赛过西施。”
“是吗?那你有什么爱好吗?”
“无所不爱,对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刚刚做了一场运动回来。”
“是吗?‘随心所欲’小姐,那你喜欢和我一起去运动吗?”
“当然,什么运动?”
“床上运动,你愿意吗?你在家里吗?现在方便吗?”
林森的脸红了起来,她太了解这些网络游戏了,毕扬也会陷入这种游戏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毕扬就春心大发,“性”趣昂然地打下了一个串肉麻的话,林森不禁脸红心跳起来,自从毕扬结婚后他们一直没有再见过面。
这时,白玉兰凑了上来,说了句“原来在网上和人做爱!”
她没有理会她话里的讽刺,又匆匆地打下了一句“你是不是床上运动高手?你能不能给我高潮?”打完那句话她赶紧下线,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哭,好像有种被人侮辱的滋味。
“林森,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提到的出版商吗?我跟他说了你,他想见你和你谈谈。”白玉兰摆弄着她的手指甲突然想起来问道。
“没兴趣!”
林森对白玉兰交往的男人向来不感兴趣,她瞧不起他们那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其实心里面脏着很呢。
“林森,见一面又何防?说不定你们会聊得很投机,人家又不是那种文化素质低的人,听说他也曾是名牌大学的高才生呢,早年也出了几本书,现在自己做了书商生意,你不是有篇长篇小说写好了没处发吗?试试看,说不定真的能帮你呢。”白玉兰好心地又对她说。
“我不是当作家的料。”林森到新浪网看了今天的新闻,强调道。
她最怕别人提她的小说,那是她心头最大的遗憾,虽然说她自己写作不是为了出名,她也不是那种为了出名而写的女人,她写只是纯粹精神上的自我安慰,写作对于她是孤独的精神写作,那是她心灵深处的痛,但一个人自己写久了多多少少总希望能有一定的知音,有自己的读者,能出一本书那便成了她最大的心愿。
写作如果说是她的一个爱好,其实更是她最真实的心灵,生活中的事,生活中不能得到的东西她已习惯了将这一切寄托在她的小说里。小说是她生活的另一种形式,但却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心,领悟力并不差的白玉兰也许知道,但她不会真正的进入她的灵魂深处。就连以前的情人毕扬也没有能认真地把她的一篇小说看完,他更是从来没有问过关于她的写作,甚至他从来没兴趣想过评价她的任何一篇写得好的或不好的文章,他们曾经是亲密的,但他们的亲密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直接的身体上的亲密而已。
很多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可以仅仅是肉体上的关系,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她觉得她的小说只能是属于自己的,别人是不懂的,那是她心灵深处最深的灵魂,有谁能读懂呢?她已经不对别人抱有任何希望了。
作为一个女人不能想得太多,一想就会发现生活中有太多的错误有太多的不完美,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她不是那种可以引人注目的女强人,她只能是一个职业女性,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本来是不应有太多的欲望的。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这种话,在别人眼里会不会太傻,每个人都知道的道理,偏偏她明明知道还那么爱穿牛角尖。
“森森,你不同于我,在本质上不同我,说白了你是在阳光中微笑的女孩,而我是在黑暗角落里出卖肉体的女人。”白玉兰叹了口气。
女人都是特别的敏感,像白玉兰这样的女人更是爱把别人的不说话当作对她的一种嘲笑,所以不管在任何场合她都希望向自己认为是朋友的同性人解释一番。
“可我也曾和你一样有过许多梦,我却变得堕落了,这不能怪我,我是一个女人,我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是姐姐,我要供我的两个亲兄弟读书,钱,钱,说到底一切都是钱在作怪,如果不是钱,谁愿受这种罪?”
“以前我没有羞耻,可经历过来了,也便什么都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了吗?这一年来我不会再哭了,我的泪已流干,我不再和以前的朋友们联系,我怕有人问我在深圳干什么。我不得不瞒着我的亲人们,我有钱,可我不敢给他们太多的钱,我怕他们会问我哪来那么多的钱,钱,钱是我的身体换来的,我能这样说吗?”
“你劝我不要再干了,森森,来深圳那么多年了,让我怎么说你呢?说实话,你还是深圳里的农民,头脑还是那么的简单,想想为什么毕扬会离你而去?难道你还真的不知道?”
“人走到了这个地步想再回头已太晚了,我知道是我错了,刚开始第一步就错了,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心里想着反正早已不是处女了,谈男朋友别人都不要你了,做一次又怎样?况且那一张花花的票子还真的诱人,你想想,我辛辛苦苦的干一个月不如和别人睡一个夜……”
白玉兰自己冷笑起来,她自己看不起自己的笑起来,林森看着她轻轻地说“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的。”
白玉兰摇了摇头说“太晚了,你不懂。”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白玉兰自个儿又说开了,她还不忘今天她的目的。
“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你也是唯一一个看得起我的人,我们生活在不同的路上,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成功。”
“我知道,我们还是永远是好朋友,小白,……”
“森森,在我的记忆里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