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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在办公室里没有朋友,办公室里除了同事便还是同事,她这人把朋友分得很仔细,在办公室里谁都知道她是林秘书林翻译,脸上不管是何时总是保持一种职业的笑容,没有人可以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什么时候是高兴的什么时候又是不愉快的,那是一个办公室秘书必修之课,她总是能做到在公司里掩藏起自己的情绪。
生活就是一个大舞台该演什么再演什么,她不会把生活中的小事拿来办公室里品头论足,在办公室里最忌讳的是把办公室当聊天室的女人,到目前为此没有人知道她的工作以外的任何一件事,没有人知道她和一个妓女同居一室,更没有人知道她曾爱一个叫毕扬的的男人爱得那么深,没有人知道她除了美丽的外表外还是个业余作者。
秘书和别的职业不同的是、还要陪老板出去应酬,这是她最不喜欢的也是最想摆脱的,但身为秘书又兼翻译的她却不得不一次次的陪老板出入各种高级酒店,后来慢慢的便也能品出各种不同的酒来,但有一点是她绝不会当老板的玩物,她和老板之间只是正常的工作关系,这多多少少让老板不太高兴。
“小妖精”来之后,她总算可以松了口气,如果是工作上的应酬那么她只能奉陪,如果只是一般的应酬松尾老头是不会叫她了,反正有“小妖精”陪着,两者都高兴,何乐而不为呢?这下松尾老头不怕她扫他的兴了,想想那么多的老总们聚在一起身边的女秘书全都成了老板的私人三陪,只有你一个人点要小姐,而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却一本正经的样子坐着给你当不必要的翻译那不是最杀风景的吗?
现在总算好了,有了“小妖精”,松尾老头不再浪费钱又去点小姐了,而且在同行们面前也算是风光一回,这一点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精明。
林森和小妖精之间的关系一直处于这种僵持的状态,她是在一种自觉不自觉中把她当作“小姐”的。前不久《南方周末》上不是发表了关于小姐这个称呼的文章吗?现代女性已不喜欢别人称自己为小姐了,现在的小姐已不再是当年对女性一种尊敬的称呼了,小姐已无形之中成了鸡的代名词。
作者不是在这里诬蔑小姐,而是感到悲哀,可见小姐已泛滥成灾。虽然如此小姐这种称呼还是和以前一样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小姐的称呼并不因为某人的一巴掌而不被人们利用,当然我们的故事也不为因为小妖精的出现而对我们的故事情节有什么重大的改变。林森不主动和小妖精打交道,在她的眼里她不配,她是小姐,而她不是鸭,鸡鸭才是一家人。
倒是小妖精似乎对她不会记仇,在办公室里她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但却对林森表现出一种恭敬,如果林森在面前她是不会和松尾老头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来的,松尾老头在这一点上倒还有点儿分寸。
她倒觉得自己是办公室里碍人的风景,人就这样怪,别人都做得出来的事你干嘛偏看不顺眼?还替人家不好意思,是不是人大凡都如此,好端端的角色又错位了,她很对自己这种思想不满意。
不满归不满她还是得继续在那家公司干,说到底还是得为松尾老头服务,她还不想辞去这份工作,也难说,深圳这地方!
做过人流之后林森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要谈恋爱了,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以后的路还长着哩,她还要好好的生活,一个人的日子其实是很潇洒的。
林森在深圳的朋友并不多,以前的朋友在她和毕扬谈恋爱时都被她疏远了,现在唯一还可以说说心里话的倒是梅子,可是梅子有她自己不同的生活。
梅子越来越忧伤了,总是有点自怨地哀声叹气,林森不知道梅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曾劝过梅子离开李家义,可是梅子总是很无奈地摇摇头。
林森正在家里构思一篇小说时梅子打了电话给她,好像很急的样子,她有点担心地匆匆赶到梅子约好的酒吧。
林森在门口看见梅子很幽伤地喝酒独坐等她,看着她旁边的几个空酒杯,她一定喝了好多酒了。她走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今晚梅子穿着一条素色的连衣裙,淡淡的感觉。林森看了一眼梅子,她显然是刚刚哭过,林森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么晚了还打电约她出来。
“不好意思我一个人先喝了起来。”梅子知道是林森来了,没有看她,还在继续喝酒。
“你喝太多了,别喝了吧!”林森好意地劝了她,心里想着一定是有什么事让她如此伤心了。
“林森,我什么会这样子?我真的不想活了。”梅子看了林森一眼后,带着哭腔说。
“你喝太多了,别喝了,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林森看着有点醉意的梅子心疼地劝她。
“我没有醉,我心里头闷着难受。”梅子又叫了一杯酒,林森想阻止,她却摆摆手。
“什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吧,说出来会好受一点?”林森安慰她,她还真的不知道梅子干嘛了。
“他把我甩了,说我脏,不配他。”梅子掩面而泣,林森听得有点莫名其妙,她不知道她所说的是谁。
“李家义吗?为那种人哭,你值得吗你?我劝你呀趁早离开他,没有他你王梅就活不成了吗?”林森有点恨她不争气的样子说。
林森这么一说,梅子哭得更伤心了。
林森看着梅子叹息道:“你呀,哎!”
她不知道梅子什么就这样子不为自己争气呢?年纪轻轻地做啥不好,偏偏要做别人的二奶,不愁吃的不愁穿的,可是那只是暂时的,而且整天还提心吊胆胡思乱想,生活还有什么快乐可言?她倒不觉得现在梅子有什么可怜的,这样也好,梅子可以重新生活。
“不是,是……”梅子欲言又止。
林森看着表情有点怪怪的梅子想了起来,莫不是她的情人?
“他说要和我远走高飞的,可是他却把我的钱拿走后再也没有回来,他拿我的钱去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梅子伤心地扶着桌子不停的颤抖着。
林森什么都明白了,她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对于她来说并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她再一次被他伤了,而且伤得很深,可想而知,梅子在又遇到他后,把生活的希望又再一次寄托在他身上,可是他却不顾梅子的感受,把他自己的良心也最后的出卖了。
“梅子,别哭坏了身体,为那种人哭不值得。”林森帮梅子擦眼泪说。
“林森,我怀了他的孩子,你说,我什么办呀?”
林森也怔了一下,梅子化了妆的脸因为流泪太多而脸上呈现出一层层不同的颜色来,林森心痛地看着她,却也有点不知所措。
“你打算什么办?”林森问。
“我也不知道,我想把孩子生下来,可是,我怕。”梅子有点无奈的垂下头。
那是要付出代价的,林森在心里面对可怜的梅子说,她却没有说出来,梅子一定早就有她自己的主意了,找她谈谈是因为一个人来扛这个痛苦真的太残酷了,她也由衷的感谢她的朋友对她的信任。
那个晚上她一整夜都在想着关于梅子的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梅子最后可以生下那个孩子吗?孩子的亲生父亲为什么那么的卑鄙呢?
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真爱,她一遍遍地问自己,她不知道谁会告诉她真正的答案。
白玉兰很夸张的吊带超短裙充分暴露她的丰腴来,她那做了丰姿手术的乳房不知恬耻的露了一半在外面,那令多少男人迷惑的乳房却让林森感到一阵厌恶。
“林森,我这样子可以吗?”她得意的用她涂成了血红色的手指抱着她那硕大无比的乳房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说。
“你问男人去,女人不会评价女人!”林森看了她一眼后又头也不抬的继续打电脑,淡淡的说。
“喂,我的小姐,别装清高纯真了,又不是没和男人睡过,毕扬没来是不是有点想男人了?别不好意思,我为你介绍一个怎样?”白玉兰嘻皮笑脸没心没肝的又摆弄了一番她的性感丰姿。
做了人流后她们两人的关系又像以前一样了,林森还是不喜欢白玉兰的做作,白玉兰也看不惯她的清高,两人还时常的斗嘴,不过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在她们的心里她们还是朋友。
林森没想到白玉兰又把毕扬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