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锊欢显龀さ亩粤值牟恍记樾鳎饩浠霸斐闪宋叶运谰玫纳撕ΑN乙坏愣疾荒诰巍K溃野阉赐噶恕?赐敢桓鋈耍悄茄萌四咽堋�
林曾向我强调,评判一个作品要忠于内心,而不要去相信这个作者的名气以及那些关于作品好坏的种种标准,这个看法我至今依然保持着。在公司举办的一次大型艺术作品展览活动的闭幕式中,他激烈地批评公司一位颇负盛名的老画家的作品:水平太差了,仅雕虫小技,完全谈不上创意,根本不配参展云云。我虽然知道林有作秀的成分,但还是第一个站出来为他鼓掌。我不想掩盖我对他在这方面的激赏。在他与他的情人之中,我看到人性的美好与悲凉,它修正了我先前的某些偏狭,同时我更加清楚地看到,我总是那么容易为人性中的美好而感动,哪怕是卑微的,我都会没有任何偏见地,对这样的美表示由衷的赞颂和敬畏,并对平凡的人生和苦难的命运满怀着热爱和祝福,所有这些,我认为不是你如何先锋、叛逆、有多少学问、读了多少书、获了多少荣誉就能做到的。一九九八年,我二十四岁,当时我已意识到,我可以做到离开料场,可以一个人去任何地方而不会有恐慌和畏惧,我不会无端听从一个人,听从某件事,我摆脱了精神的某种障碍,我可以越来越开阔而没有偏见。我似乎可以对自己的人生作出判断和选择。我对车间主任说的那句:你从来就没法管住我……这句话虽然有点突然,但是它的前提是,我应该完成了个体的独立意识和自由意识,我应该可以转身。林从来都看不起身边的工人,憎恶听起来不太体面的露天钢铁料场,形容它是地狱,但他带着他的艺术、他的世界性在那个“地狱”呆了一辈子。
我没料到在我决定离开的时候会那样难过,我从来不知道我对料场怀有这么深的情感。虽然离开的想法由来已久。一九九八年,当那个大事件将要来临之时,我相信有太多人完成了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转身。它一定给人们内心带来了颠覆性的震撼。不论是选择离开或者留下,他们都不同程度地做过强烈的挣扎,大事件让人们在瞬间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对钢厂的感情,对自身技术以及对劳动本身的深厚感情。而我,四年中慢慢成熟起来,我的身体像一枚熟透的桃子,裸露出甜的秘密。他是一名电工。有着细长的身材和羞怯的面容,澄澈的单眼皮眼睛,隐藏着他内心已定的主张。看见我面色会微微地潮红,我知道他喜欢我,我精于这样的判断,并为此兴奋不已,满足于这样的虚荣中,享受浑然不知情的乐趣。他确实被我耍了几次。他傻傻的样子让人疼到骨子里,而太多的沉默让我们没来得及交流,不,我们没来得及相爱。多少时候,我在料场期待他的身影出现。当我望向他那里,他一定是准时地望向我这边。
没有表达的爱情是最美的爱情。他属于料场,属于他的设备。我时常把他与料场看成一个整体,在决定离开的那一刻,我感到我是多么爱他,离开料场,就等于离开了他。我身体的秘密被我珍藏已久,观念上,我不是一个保守的人,在跟林的交往中,我对他的嘲笑不屑一顾。我是一个老练的处女,可怜的年轻人,他一定不知道,我向他发起腥味的攻击。接到我晚上约会的电话后,我感觉到他心跳得厉害。
料场东面有一块草坪,是工人们歇息的好处所。我把约会地点选在这里,这是多么暧昧的一个地点啊,是那样不怀好意。我的年轻人来了,我温柔地抱住他,他的心跳得多有力呀,我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可怜的年轻人失去了自制力,他紧紧地贴着我,我们沉向料场的深处。那个动作如此简单,简单到残酷。但它发生了,于我,很大程度上象征一个符号。之后,我开口说话,我听见我胸腔的轰鸣,它混浊,厚重,仿佛混沌之后的重开天日,也仿佛我在瞬间脱胎换骨,我感觉我内心有一种东西在慢慢上升,它是那样彻底,那样决绝。
'责任编辑 陈永春'
掌上风1978-1980
苏小卫
关于《掌上风》
我一九七八年上大学,遇到了一本书:《契诃夫手记》,书中记录了作家日常生活中的点滴感受、过眼人生、道听途说、奇闻趣事。
从那时起,我也开始用个小本子记我觉得有趣的东西,每年一本,然后整理存档,到今年正好三十年。
现选出一部分,按年编次,可观民风,可观世变。
懒人说:
我一三五刷牙,二四六洗脸,星期天全免。
两辆公共汽车错车,差点撞上。
司机甲探出头说:会开车吗?
司机乙并不生气,反问:我不会开,你一个人开俩?
要饭吃还嫌凉?
歇后语:
一个人拜把子——你算老几?
大学里:
男生:某人今天缝一被子用了四十分钟。
女生:你们男生这个速度不错了。
男生说:可他的军用被子就是一个口袋,口上那一道,他缝了四十分钟。
工厂里:
工会主席在会上讲话:同志们,今年的二十年大庆和往年的二十年大庆不同!(下面哄笑)
工会主席:笑什么笑?就是不同嘛!
同学讲的:
老头坐公共汽车用女儿月票被售票员抓住了,于是狡辩道:这是我女儿的,又不是别人的,我养她那么大,用用她的月票还不行?
大学同学:
“他买饭怎么又加塞啊,垫张纸把他捏出去。”。
大学里:
他写字特别用力,自己说写时间长了浑身酸痛。
国际足联主席阿维兰热积极主张扩大世界杯决赛的规模,他说:“如果在最后的决赛中,我们能荣幸地看到阿尔及利亚队对喀麦隆队,或者是科威特队对阿尔及利亚队,我将会感到非常愉快。”
中学里:
老师上课让大家起立,有个学生坐着没起来,老师问他:让卖肉的把骨头剔了?
中学里:
考试,一个学生伸脖子看别人的卷子。还是那个老师:行了,再伸回家你妈不认识你了。
学生遇见过去的老师,热情地问:咱家没啥事吧?
他旅游的时候手上拿一带拉锁的活页夹子,里面放钱和车票什么的。同行的人笑他:干吗老拿一本,做诗啊?
大学里:
丈夫上大学了,看不起当工人的妻子了,老吵架。妻子就跟单位领导说了,单位的领导专门给妻子放假,让她在家读书,好和丈夫有共同语言。
小学里:
小学生吃忆苦饭。
老师问一女生:好吃吗?
女生:不好吃。
老师气愤地:解放前,贫下中农一年到头吃糠咽菜,日子比黄连还苦,你吃一次就嫌不好吃,这就叫忘本。
接着,老师又问一男生:好吃吗?
男生:好吃。
老师气愤地:旧社会,贫下中农吃糠咽菜,日子比黄连还苦,你还说好吃?什么感情?
电影台词:
我母亲常说,只有傻瓜才自己碰了钉子方始回头,聪明人看见别人吃亏就学了乖。
单位里:
女同事,骑车技术比较差,经常抱怨:现在的红绿灯变太快,还没来得及拐弯,就又变了。大学同学:
军队大院门口军人站岗,很严,住在里面的同学特别嘱咐他进大门要下车,而且不能滑行。得两条腿都着地。他说你再吓我我得四条腿着地。
大学同学:
他不想看书,就去同学家玩,同学说正发愁事情太多不知道该做哪样,你来了太好,我们下棋吧。
书面语言,俗称“字儿话”。
小学里:
老师让淘气的学生带纸条给他爸爸,学生拿起纸条就给吃了,老师捏住学生的鼻子,把纸条又掏了出来。
老头和老太太在家坐着,门开着,进来一个小偷,拿走两个箱子。
老头问老太太:那是谁呀?
老太太:我还想问你呢。
大学里:
教务长在大会上给大学生提要求:你们括对象可以,搞了不许吹,吹了不许搞。
发小:
她说上大学真没有意思,同学就知道数饭票,把爱迪生读成爱轴生。
单位里:
领导戴助听器,不想听别人说话的时候就关了,当说话的人发现她没有表情后,就知道:又关了。
大学里:
某同学比较自负,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别人就捉弄他,问他“abcdefg”这个单词怎么念。他还就真的念出来了,也不管这单词什么意思。
大学同学:
问:师傅,推土机很难开